作者:[法]儒勒·凡尔纳第一章 飞走的暗礁人们一定还记得1866年海上发生的一件离奇的、神秘的、无法解释的怪事。且不说当时哄动沿海居民和世界舆论的各种传闻,这里只说一般航海人员特别激动的心情。欧美的进出口商人、船长和船主、各国的海军官佐以及这两大洲的各国政府都非常注意这件事。这事大体是这样:不久以前,好些大船在海上碰见了一一个“庞然大物”,一个很长的物体,形状很像纺锤,有时发出磷光,它的体积比鲸鱼大得多,行动起来也比鲸鱼快得多。关于这个东西的出现,许多航海日志所记下的事实(如这个东西或这个生物的形状,在它运动时的难以估计的速度,它转移的惊人力量,它那种像是天生的特殊本领等等),大致是相同的。如果这东西是鲸鱼类动物,那么它的体积:是大大超过了生物学家曾经加以分类的鲸鱼。居维埃·拉色别德①、杜梅里②、卡特法日③,这些生物学家一一除非看见过,也就是说,除非这些科学家本人的眼...
《绝地》作者:黑夜守护者1正文引子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乡村别墅前,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西服,耳朵上挂着耳机的保镖。他们后面的院子里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个放大镜,蹲在地上烧蚂蚁。他旁边烧死的蚂蚁不计其数,而放大镜下还有很多蚂蚁在四处逃散。屋里有个中年妇人,正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D国昨日对F国进行了报复性军事打击,并派出精锐的空军部队不断空袭...战争已经扩散到周边国家,大量的平民在战争中伤亡...一些难民涌入我国境内,为了提供难民的食物,我边防军民粮食紧缺...T地区不顾政府的劝告,于昨日宣布独立,国防部已经对该地区展开了军事行动,确保在两日内彻底解放该地区...A国在十分钟前向我国宣战,我国是它第五个宣战国,现在卷入战争的国家已经达到32个...政府下令:全国进入战备状态,实行军事管制,并疏散市民进入防空洞,避免A国的核攻击...我英勇的导弹部队已经准备好核反击,潜艇部队已经...
1995 第7期 - 科幻之窗亚历山大·格拉祖诺夫这次堪察加半岛之行,原以为完全是一种幻想考察。因为考察的目的,形象地说,就是参加与某宇宙智慧生物的联系。考察是由全苏考察联合会《边界》会长弗拉基米尔·布尔拉科夫和《环球》杂志社发起组织的。文中所述情景可归怪诞、神秘、至今不能解释的类别。事情的确发生过,这是事实……——《环球》编者邀请地平线上绛紫色的夜空泛起片片绿翠。太阳终于从山岗后露出脸来,把金色的阳光洒满多石的山谷。谷里古树参天,四周没一点响动。热得喘不过气来,我勉强挪动双脚走到一棵大树下面,在树荫之下总算松了口气……突然后上方传来一阵嗡嗡之声,我不由得扭过头去,不知怎么,头蓦地沉重起来。幸好仍然耳聪目明。地平线上方,柔和的绿色天宇闪烁着一个黄色的斑点。斑点急速而来,渐自增大,终于在前方大约一百米的山岩上停下,卷卷扬扬又形成一块黄色的浮云。须臾,显现出清晰的轮廓,看上...
1994 第10期 - 名著欣赏杰克·伦敦 井力 译我在海水里约摸已经有个把钟头,浑身发冷,精疲力竭,右腿腿肚直抽筋,看来死期临头了。退潮有力地翻腾,我徒然地挣扎着,先前还看得见的海岸边的一排排灯火在眼前悄然飞逝,现在不得不放弃逆流而进的想法,痛心地想着——我这无用的一生将就此濒临结束。我生来福星高照,出生在一个良好的英国世家。从小娇生惯养,但对家庭生活中那种神圣、幸福的气氛却十分陌生。父亲学识渊博,是著名的古董商,对家庭毫不眷恋,终日沉湎于研究工作的抽象思维之中。母亲以她姣好的容颜,而不是见识为人称道,对社会里的谄媚奉承感到十分称心如意。我经受了英国中产阶级于弟惯常受到的正规的中学和大学教育。岁月流逝,我的体力和情欲与日俱增,父母突然发现我的欲念日趋旺盛,想要对我严加管教,不过为时已晚。我为非作歹,干出最放荡不羁、胆大妄为的蠢事,为家人所不齿。父亲声称不愿意再看到我...
2000 第7期 - 银河奖征文张卓夕阳西下。黄昏加上晚秋的褪色,使整个城市都浸酿成暧昧的暗红。这是一种淡漠而神秘的颜色,往往没有蓝或白来得彻底,但却因为它的游移不定让人无法捉摸。在这一瞬即逝的光晕的透染下,空旷的剧院显得有点落寞。然而这种沉寂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渐渐地陆续有三三两两的身着礼服、仪容高雅的人们走进这座古老的音乐厅。白色长裙让林夕看起来像童话里晶莹剔透的公主。她轻轻抚平晚礼服衣摆上的褶皱,亲昵地挽着身边的男子,像广场上的小白鸽一样,轻巧而悠闲地踱进大厅。走进一个隐秘的角落之后,林夕终于露出利剑一样锋利的目光。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她的人已经按预定的计划精确地隐蔽在人群中了。...
1998 第7期 - 科幻之窗格鲁格·贝尔 孙维梓我想,自然界存在一条至今谁也不曾注意的法则:每时每刻都有数以亿万计的细菌、微生物之类的东西在诞生或死去,如果不考虑它们的整体数量和累积效应的话,那它们是没多大意义的。它们过于渺小,即使死上一亿个也无法和一个大活人的死亡相提并论。在所有的生物中,从最小的微生物到最高级的人类,都存在着一个等量关系,例如树的细枝总量会和粗枝总量相等,而树冠总量会等于树干的总量等等。这本来是最起码的一条法则,不过我相信现在它已被弗吉尔·乌拉姆破坏了。我和他大约有两年不曾晤面,眼前这位皮肤黝黑、衣着考究、笑容可掬的绅士与我记忆中的弗吉尔大相径庭。昨天我们曾通过电话约定一起共进午餐,现在两人站在“自由山医疗中心”职工自助餐厅的双层门外彼此对视。...
作者:盛顺丰正文红色童年红色童年自序吃晚饭时,刚满八岁的女儿又打开了她的问号箱,“爸爸,为什么咱们的国旗是红色的?”我信口回答:“太阳是红色的。”她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太阳没那么红,我们老师说,国旗是烈士的鲜血染红的。”我不以为然:“我们老师也这么说过。”我以为问题该结束了,但孩子的表情又严肃起来,告诉我真正的提问才开始:“为什么电视上说绿色象征着和平?”我的回答更加不自信了:“烈士用鲜血染红了国旗,然后告诉我们为了绿色的和平不要再流血。”她仍不满意我的回答:“为什么有的国家的国旗是绿色的?他们没有烈士吗?他们只有和平吗?……”阅历极浅的我被卡住了,我也在内心发问:颜色真的象征这些或那些吗?七十年代成长起来的我们这一代,曾被封为红色的接班人,红色对于我们来说是多么神圣的颜色呵,简直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图腾……...
作者:没眼皮的蚊子第1章 天黑不出门裴晓峰小时候住在东北农村的姥姥家,天生多灾多难。农村的诡异事件很多,他遇见多少次灵异事件已经无法统计,但幸运的是每次都安全。因为裴晓峰从小就在灵异事件中长大,这种事儿见得多了也不再害怕,只是感到太诡异太危险了,父母知道情况就把他从农村姥姥家接回城里,哪一年他才五岁。回到城里裴晓峰晚上很少出门,灵异事件就再也没发生,渐渐的灵异这个词就从他的生活中淡化出去,随着学识的增加他变成了一个完全的无神论者,坚信这个世界没有神鬼,认为神鬼的事儿不过是农村人文化素质低,解释不了的事儿就都拿神鬼来解释。后来裴晓峰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一度在家呆着,偶尔有什么招聘会就去看看,碰碰运气。...
作者:歪倒第一章 红宝石钻戒一个身材略显单薄,十五六岁的少年,正透过玻璃窗,看着珠宝柜台上昂贵的钻石戒子。他就是王啸天,已经暗恋同年级的机甲系的系花慕容婉儿两年了。还有一年,他们就要从中等军事学院毕业。王啸天在军事学院所学的专业是医学,还是比较偏门的精神康复学,毕业后的工作如果不发生意外,就将是星盟一所公立精神病院的医生。当然是一个实习的小医生,运气好的话,才会留在公立医院当主治医生的助理,如果运气不好,只能去私人诊所工作。因为星盟与虫族开战多年,残酷的战争,生存的压迫,使的不论是平民还是退伍下来的军人,患有精神系疾病的比率都提高了数倍。这也让原本是医学院的精神康复学这门课程,进入了军事学院的课堂。...
作者:[美]H·G·威尔斯侯维瑞威尔斯从青年时代起就对社会问题表现出热情和关注。1903年他加入鼓吹社会改良主义的费边社,主张通过教育和技术来改造资本主义,认为“通过有计划的社会教育方式,可以逐步改革现在的资本主义制度”。后来,威尔斯国不满于费边社的渐进式改良方式而退社,转而宣扬世界主义,幻想通过建立一个世界性的政府而达到人类大同的境界。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他热情支持进步力量,强烈谴责法西斯侵略。威尔斯曾两度访问苏联,受到列宁与斯大林的接见;访问美国时也曾与罗斯福总统晤谈。威尔斯虽然致力于社会进步事业,但思想基础是资产阶级改良主义;他虽然同倩十月革命,却并不赞成无产阶级革命暴力,怀疑“社会革命一般说来是否需要”。列宁说他本质上属于资产阶级,他也乐于如此,并无异议。...
1998 第11期 - 科幻之窗G·A·鲁斯 孙维梓“这是个阴谋!”加斯愤愤地说。“说得夸张了吧?”柯比打算平息他的怒气,“我看这是你的莫大荣誉。你知道局里总是从最佳人选中挑选出最优秀的,连你也无法否认以往执行任务你有多么出色。”“不,你完成的任务也不比我逊色。不过那帮人肯定视我为眼中钉,他们知道我讨厌官僚主义,一有机会就给我小鞋穿。”“你不过就是有点固执罢了。”柯比友善地拍拍加斯的后背,不过他内心暗暗认为加斯这些话不无道理。时间监察局的领导当然认为加斯不算安分守己,他那套鲜黄的工装裤和局里的制服格格不入,他的头发永远那么蓬乱,对大多数同僚的平头可说是一种挑衅。如果不是由于他的卓越表现,他早就被通知另请高就了。...
作者:[日]小松左京第一章宇宙航标站上的警铃声我和爸爸刚刚躺到床上,忽然响起了报警的铃声。我吃了一惊,急忙看了看爸爸。我跟爸爸、妈妈到这个宇宙航标站上以来,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铃声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似乎是不祥之兆。“爸爸!怎么回事?”我停下正在系睡袋的手,问爸爸,“大概又像上次一样,是颗流星吧。”爸爸已经钻进睡袋,他急忙起身。这时,那怪物般尖叫的警铃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同时,窗子对面的控制室里,红色信号灯象喘气似地一闪一闪的。“你在这里等着。”说着,爸爸走了出去。我有些害怕,所以也从睡袋里爬了出来。妈妈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最近一直住在冥王星基地的医院里。在这座“人造航标站OP17号”上,现在只有我和爸爸两人。“人造航标站OP17号”是出入太阳系的航线——冥王星航线——上唯一的一座载人航标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