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第12期 - 科幻之窗R·S·考索 谭建华这是位绝代美人,就站在美国大都会博物馆洛克菲勒厅内一群真人大小的的非洲乌木雕像中间。乌木是用来制造精品长笛的材料,经能工巧匠之手也能精雕细刻成神像头盔,为神像增光。美人儿白肤金发,碧蓝的眸子温存地凝视着乌木雕像。她身着黑色长裙,脖子上戴着一串珠光闪闪的项链,可能是钻石,也可能是便宜的水品,或许是西逝的红日流下的泪珠凝结成的光辉熠熠的宝石。我一眼便发现,这个情景正是我所向往的画面。我想要的便是黑色木雕群烘托出的这样的美人。我立刻忘掉其它一切存在,忘掉了我穷困潦倒的巴西乡亲,更忘掉了半年来成为全球焦点的天外来客。我一言不发,向她靠近。她注意到了我的来临。她一定在猜度,我怎么啦?这个执著的青年人是谁?他要干吗?我什么地方犯了规吗?这儿明明没摆放不许接近雕像的公告牌呀……...
1992 第1期 - 历险记蒂姆·卡西尔 刘艺 译当滚烫的盐洼地开始在我的皮靴踩踏下碎裂时,我知道我正在逼近美国的最低点——“死亡谷”。它长140英里,宽5至15英里,而其中心在海平面以下282英尺。雨水绕着周围的群山,然后又汇集到这个山谷中,并且大部分雨水旋即便蒸发了,其余的就无声无息地流进了一片冒着热气,混浊的泥沼地。这泥沼地正好被掩盖在一层易碎的盐壳下面,脚一踏上盐壳,靴子就会陷下去,齐脚脖深,接着又深至小腿、膝盖。摄影师尼克·尼古拉斯和我一边跋涉这广漠的洼地,一边回味着某些传闻。据说,不知什么地方,有一队人马转瞬间就被吞没、消失了。凌晨2点,我们已走了数小时,每迈一步,锋利的盐块都要擦伤我们的皮肤,并且把盐粒揉进我们的伤口。...
作者:理查德唐僧第一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上)第一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上)长夜漫漫无心睡,道路漆黑心魔生,其他书友正常看:。孩泣惊醒梦中人,灯下哺乳优乐美。辛苦的一天过去了,李洛克又是一个人走在无尽的夜晚之下,路上偶然有辆车经过,那车灯开的很亮,恰好为自己照明,最近路上不平,想来是国家建设的需要。那灯光缓缓的向他驶来,马达和排出尾气的声音也渐渐的愈来愈大,李洛克不由向后多瞄了两眼。车子熄火停在了李洛克的身旁,近距离看去,原来是辆摩托车,那人戴着头盔,打开眼罩,露出双眼,不是十分的有神,因为只露着眼,看不清样貌。“小哥,搭车吗?”说话的声音很窘迫,这些为了养家糊口,夜里开黑出租的人,十分的可怜,想想自己多么幸运,成了公务员,获得吃公粮的机会,不免有点儿高兴,不为钱财而伤身,不为疾病而烦恼。...
易经啊哈,终于回到了地球。小飞儿高兴地下了飞船。地球似乎变化不大,依然是高楼林立,人潮汹涌。刚走出星际旅行公司的大门,小飞儿便遭到了围攻。“先生要住店吗?”一群中年妇女举着牌子拦住了小飞儿的去路。“先生,要到酒吧喝一杯吗?”年轻姑娘们抛着媚眼在小飞儿身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先生,去著名的旅游景点地球游乐园玩玩吧。”出租车司机仗着膀大腰圆的优势,拉着小飞儿的胳膊就往车里塞。“慢着!”小飞儿大喝一声,镇住了急于向猎物下手的各位猎手。“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法律禁止的吗?你们已经违反了《宇宙联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千四百六十八条,《地球治安处罚条例》第一千六百四十九条……”小飞儿开始胡诌起来,反正对方也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1995 第12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柳文扬一个小故事从前一位客店老板,祖传有“百用百灵丢三落四水”,任何一个客人喝下这种水,都会忘记一些东西在他的店里。有一天来了一位富翁,店老板就在他吃的那些烤乳猪、奶汁龙虾、陈年葡萄酒里都下了药水。等客人走后,老板搜遍房间,没有找到他忘掉的物品。最后想起来了:他忘了付帐。我们的故事我们的故事讲的是另一位老板钱图无量先生——现在有很多人用四、五个字的名字,没什么稀奇。钱先生在蜕皮前夕,对着他的电脑苦苦思索:“我还忘了些什么?”他又想起那个医生的话来了。那个大夫蠕动着胖脸小心翼翼地说:“是的,我们想过移植大脑。不过,接续神经的技术很复杂,而且,免疫系统也是个问题。您更不愿意将来在您二十岁的躯体中有一颗六十岁的脑子吧——我们的办法是用蛋白集成块:指甲大小的东西里,存有关于您自身的一切资料,它将融合在您的新大脑里。所以,您要尽可能地把您的...
杨平窗外有人违法放鞭炮,声音稀稀拉拉,我靠在沙发上抽烟,看着咪咪专心致志地用麻将牌搭一座塔。大年初一的清晨总是平静中涌动着骚动,人们在闹了一夜后往往神志亢奋,但思维已开始迟缓。几个朋友打了一夜麻将,已各自抽着最后一根烟走了,只剩我和咪咪懒散地等待睡意到来,好去睡觉。电视里美丽的播音员在兴奋地给大家拜年。“小纪太狠了,居然来了个‘一卷三’,下次非翻回来不可。反了他了!”我恨恨地说。咪咪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你也太面了。非要做大牌,做不了也就罢了,还老点炮儿,能不被人卷吗?”“咱多少还是和了几把,指导思想是正确的嘛,成绩是主要的嘛。”我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别闹,”她轻轻往后一拱,“别把我这塔弄塌了。”...
1998 第4期 - 每期一星蒋海涛一八月的星空,一颗鹅黄色的星星在西南方向无声地移动……阿南和家驹躺在沙滩上,夏夜的海风吹得人好惬意。海浪喧腾着扑上沙滩又退了回去,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阿南两眼望着夜空,星星又大又亮,一眨一眨地闪着,好像都是活的。“大星小星闹如沸”,他想,诗人说得可真形象啊!突然,一颗流星带着青光,像一条小龙似的摆着身躯从头上滑过,他为此惊得坐起来,凝神望着苍穹。“阿南,在想什么呢?”家驹问他。“真的很奇怪,其实看到天上的星星,就像看到地上的石头一样平常,可我却总有种激动的感觉。”阿南说,“也许这就是宇宙之神的力量吧!”作为科学家,阿南从没认真想过“奇迹”这回事,可这次真的有了奇遇。当他刚离开沙滩走进林子,忽然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如同闷雷炸响。他眼前一花,失去了知觉。...
作者:[美]L·罗恩·哈伯德前言(作者序言)L·罗恩·哈伯德几年前,为庆祝从事写作50周年,我写下了《地球杀场》一书。该书将近50万字,比我50年作家生涯中写下的其他作品部头都大。因为那毕竟是我的50周年纪念作品啊,所以我要尽情地发挥一下。讽刺并不局限在西方世界。事实上,汉语中讽刺一词可以理解为嘲讽、讥讽和鞭挞。而且,我们的“讽刺”一词并不源于“尖刻”(sharp)。它源于拉丁文(satura),意思是“大杂烩”或“混合物”,而且它似乎曾是形容食品的词汇,用来描述一种“不同东西的混合物”,如一碗杂烩或各种时鲜水果的拼盘。它丰盛,有益健康,令人愉悦而且充满乐趣。通常,“satrua”被用来代表那种表演给那些总是吵吵闹闹的罗马观众看的,采用通俗的即兴表演手法的讽刺剧。它没有固定的模式或情节,而是随心所欲地混合运用歌曲、散文、诗歌和对白等形式,用赞美和嘲讽来取悦人们。...
作者:君不贱楔子我叫容彦,是一名法医,游走在生与死之间的职业,古时候称之为仵作,三教九流里下九流行当,倒不是这职业有多卑贱,旧时官府检验命案死尸,由于检查尸体是件很辛苦的事,多晦气和忌讳,被视为不祥之人。我的不详是从出生开始的,我从来不会刻意去记生日,每年路边成群结队的人各自点燃元宝蜡烛,摇曳的烛光会勾画出每个人脸上的阴沉和哀伤,伴随着漫天飘舞的灰烬,整个夜晚都弥漫着死亡和离别的气息,每年这一天便是我的生日。老黄历上写着,七月十五,中元节,日值已死,诸事不宜。父亲信命找人给我算八字,看相的说我是百鬼送子,命硬伤人,刑克双亲,不祥之人。三岁的时候父母双亡,我被送进孤儿院,七岁那年我得了一场重病,高烧接连十多天不退,都以为我活不了,或许我真是命硬,居然扛了过来。...
1997 第12期 - 科幻影视王洋1973年夏夜的星空下,一个黑人小男孩在自家后院里不知疲倦地练着投篮,心中的热情渴望使他难以入睡。对着深邃的夜空,他仿佛看到了未来。“我想到北卡罗来纳州大学去打球。”他说,“然后,我将成为NBA赛的队员,赢得冠军!最后,我要成为一名棒球手,像爸爸一样。”小迈克决心把握自己的命运,相信所有的梦将会一一实现。但他不知道,一场比NBA赛更激烈,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更伟大的离奇球赛,在未来命运的路上等着他。茫茫宇宙的某一角落,在两颗大行星之间,旋转着一颗布满环形山的小星。由坏蛋大老板和一群矮小的小怪物经营的魔山游乐园就开设在这儿。“顾客永远是对的!”这是大老板的口头禅。眼下他正用掐脖子、火柴烫屁股等等办法苦口婆心地教小怪物们记住这一点。一个小游客曾说:“这儿真没劲,以后再也不来了。”这句话深深刺伤了这个激情型大坏蛋的自尊心,使他发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