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骇客》作者:飞梭之影第一卷第一章 天才的白痴「当你看见这段文字时,你的计算机已经被入侵了。」按著传统,执行完任务后,告知对方系统漏洞,请他们留意信息安全的重要性。结束完上一个任务后,男人笑笑的离开座位,准备他的新任务,忙著和大夥将东西搬上车。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是一场生意。车队浩浩荡荡开往台湾南部去....在一个偏远地区山上的高中里,运来了几部新计算机,是这间高中好不容易才采购到的新计算机。过去使用的计算机,是停留在30pinDRAM的486SX系统,装的还是纯文字环境的DOS与倚天中文。「哇,有新计算机了,大家快去看!」「好棒喔,可惜要毕业了。」一群毕业班的高中生兴奋的看著新计算机,却叹息自己没多少日子去碰触新机器。...
易经啊哈,终于回到了地球。小飞儿高兴地下了飞船。地球似乎变化不大,依然是高楼林立,人潮汹涌。刚走出星际旅行公司的大门,小飞儿便遭到了围攻。“先生要住店吗?”一群中年妇女举着牌子拦住了小飞儿的去路。“先生,要到酒吧喝一杯吗?”年轻姑娘们抛着媚眼在小飞儿身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先生,去著名的旅游景点地球游乐园玩玩吧。”出租车司机仗着膀大腰圆的优势,拉着小飞儿的胳膊就往车里塞。“慢着!”小飞儿大喝一声,镇住了急于向猎物下手的各位猎手。“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法律禁止的吗?你们已经违反了《宇宙联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千四百六十八条,《地球治安处罚条例》第一千六百四十九条……”小飞儿开始胡诌起来,反正对方也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1991 第3期 - 作家与科幻王逢振布赖恩·奥尔迪斯任何作家的作品都不可能脱离他的经历。也许正是因为这点,奥尔迪斯的科幻作品缺乏踏实的自然科学基础。但谁也不会否认,从社会科学的角度出发,他的作品具有相当高的价值。他的丰富的想象力和对文学现实的敏锐判断,使他1981年成为最重要的英国文学布克奖的五人评委之一。他对社会现实的关注,使他的许多作品受到严肃作家的赞赏,例如他最新出版的《忘记了的生活》(1988),就受到著名作家艾丽丝·莫道克的高度称赞。弗雷德里克·波尔阿克曼和布雷德伯里从作家方面讲,我想写布雷德伯里;但若写布雷德伯里,我不能不写阿克曼。毕竟,还是通过阿克曼,我才认识了布雷德伯里和许多美国科幻作家。...
1994 第6期 - ’94科幻文艺奖征文何宏伟人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让全宇宙都知道有一个地球存在。按照慨率宇宙中有数量巨大的高级智慧生命。它们,就快来了!……“所谓奇点,通常是指函数中的某些变量取值,正是在这些点上产生了无穷。”当托尼教授指着黑板上的这句话摇头晃脑时,满教室的人都拿着手帕捂住鼻子躲避漫天飞舞的粉笔灰。没人弄得清楚为什么托尼教授总是喜欢拿着从古董店里买来的粉笔乱挥一气而对液晶黑板弃之不用,只是暗自庆幸全校只有这么一个老学究。“……我举个最基本的例子,”教授舔舔嘴唇,这使得他的脸上更显得红白分明,“对于五除以X这样一个函数,当X等于零时,也就是说,五除以零等于多少?嗯……”...
作者:君不贱楔子我叫容彦,是一名法医,游走在生与死之间的职业,古时候称之为仵作,三教九流里下九流行当,倒不是这职业有多卑贱,旧时官府检验命案死尸,由于检查尸体是件很辛苦的事,多晦气和忌讳,被视为不祥之人。我的不详是从出生开始的,我从来不会刻意去记生日,每年路边成群结队的人各自点燃元宝蜡烛,摇曳的烛光会勾画出每个人脸上的阴沉和哀伤,伴随着漫天飘舞的灰烬,整个夜晚都弥漫着死亡和离别的气息,每年这一天便是我的生日。老黄历上写着,七月十五,中元节,日值已死,诸事不宜。父亲信命找人给我算八字,看相的说我是百鬼送子,命硬伤人,刑克双亲,不祥之人。三岁的时候父母双亡,我被送进孤儿院,七岁那年我得了一场重病,高烧接连十多天不退,都以为我活不了,或许我真是命硬,居然扛了过来。...
作者:想熬糨糊正文 第一章 一篇博客有段时间,网上出现了一篇博客。刚开始时是评论者如潮跟贴者众多,甚至各大网站也都争相转载。又因为这篇博客的作者署名为“云南叫驴”,于是乎各网站就渐渐的把评论和跟帖者简称为“驴肉”,动不动就是“驴肉”们怎么怎么说;可没过多久各网站将这篇短文以及众多“驴肉”们的贴子又都一股脑全删了。因为大家评论来评论去渐渐的品出点味道来,都觉得就好象那篇博客的开首语所说那样,这位“云南叫驴”把大家都“涮”了,跟天下“驴肉”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于是乎“驴肉”事件烟消云散。只是这年年底,某新闻网站评出的“年度十大新闻事件”中“驴肉”事件位列其中,算是给这篇博客划上了最后的一个句号。...
1994 第1期 - 科幻影视英华这个故事从头至尾发生在遥远的太空。茫茫的太空中,有一艘飞船正在往地球返回。它是“诺斯托摩”号太空拖轮,任务是将大量的宇宙矿藏运回地球。拖轮全长250米,在它的后面拖拉着一个巨大的炼矿厂。炼矿厂长3公里,宽2.5公里,它是由几颗小行星结合在一起构成的。其实,就是在小行星丰富的矿藏上,上下左右都建筑了好几座精炼塔。“诺斯托摩”号在以光速行驶,尽管速度如此之快,但是以得走好几个月才能到达地球。为了使船员们免于受漫长的宇航生活的煎熬,也为了节省他们宝贵的有生时光,他们都蜷缩着身子,躺在各自的超级睡眠舱里,全部处于极深度睡眠状态。全体乘员包括五男二女,还有一只描。...
1999 第10期 - 每期一星常晓东作为军人,我始终认为这群老爷们的决定对我无疑是有生以来最具挑衅性的侮辱。虚幻中我怒不可遏地冲上去,拳头直中那个最白净的老家伙厚肥的臭嘴,趁他满地找牙时再扭断其他几个随风摆的软脖颈;至于那几位女性,如果立刻诚心实意向我道歉我也总不能太过鸡肠小肚,就赏她们几个耳刮子算了。当然,想像只能是想像,我很清醒:这可是地球联合志愿军总指挥部的A级秘密会议室,面前这群对我指手画脚的人再削减九十九级军衔也能重得压死我。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卑恭细弱得与内心正激愤汹涌的情绪极不相称,我说,我请求回前线,我不怕死。但没人再理我,他们又聚拢一桌,用指挥部专用的简码快速地交谈小声地争吵,我听不懂一个字的内容。...
2000 第7期 - 每期一星芳想一见钟情APRIL 2,2015 SUNNY今年的愚人节将被永久地载入我杰克·坎普的史册。二十一年来我终于找到了我梦中的灰姑娘——来自圣地亚哥,有着一头乌黑长发和一双水灵灵、深藏一种永远也说不清楚的神奇魔力的黑眼睛的华裔活泼女孩,她的名字叫莎维尔·谢德罗玛。感谢上帝!感谢“疯狂者”酒吧所举办的这个愚人节舞会!更要感谢我的老朋友杰米,是他教我学会了今年才流行的卡达舞!这真是一次神奇的经历,一次兴奋的回忆。她就坐在离门口不远的一个情侣坐位上,我刚走进酒吧,一束彩光恰巧照在她身上,她是那么光彩夺目,那聚精会神的样子尽显她丰富的思维和情感。我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痴痴地望着她数分钟,直到一个侍者唤醒我的意识。然后,我被下意识所驱动,居然毫无礼貌地走到她身边,不顾周围空闲的坐位比比皆是,轻声问她:“小姐,能和你坐一块吗?”她转眼看着我,那双瞬息万变的眼睛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