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6期 - 科学故事唐风用科幻的眼光看,海洋是人类在核战争后最后的庇身之所。当空气和泥土都成了人类的敌人时,水面下的我们还有机会重头再来。不过如果太阳系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地球海洋蒸发了,我们会怎么样呢?也许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家园,而马里亚那海沟成为地球上最后一个烂泥塘,巨大的不知名的海洋生物把尸骨展现在烈日下,我们把宏伟的谜留在了身后。这种噩梦还是不做为好。还是把握现实吧。我们对海洋的开发现在才刚刚开始,在许多人习惯了住在陆地上,享受它的稳定时,科学家和工程师已经在构思和行动了。海上城市在日本神户以南约3000米,水深12米的海洋上,日本人用了15年的时间,耗资5300亿日元,建设了一座长方形的海上城市,总面积为436平方米。海上城市有饭店、旅馆、商店、博物馆等设施,还有学校和三个公园。住宅有6000套。他们先是建了一条运输带,将神户西部两座山头上的石头运来填海,这两座山头基本...
作者:闲情随笔【,】第一卷 智能眼镜:一切幸福,从智能眼镜开始第001章 神奇的眼镜陆弘从花店闪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紧了一支名叫“蓝色妖姬”的玫瑰花。嗅着若有若无的花香,陆弘轻步在羊城市的大街上跳跃着,心头充满了期待的喜悦。羊城市是南方第一大城市,九月的太阳烈得厉害,下午了也晒得的行人出了一片大汗。九月初是全国大学生开学的时段。陆弘作为一个大三的老生,刚刚赶到学校,放下行李,匆匆出了校门,肉痛地花了数十大洋,搞到一支名花,直往市政府大门走去。一想到就要见着阔别两个月的女朋友,陆弘更是忍不住“鸡动”了。陆弘的女朋友秦慧,是他大学的同班同学,身材高挑,美丽大方,算得上是班花。从陆弘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给她俘虏了身心。...
作者:o花开无月o【,】【第一卷 神之领域】第一章 神之领域时间:2010年6月20日0点36分。地点:华夏国东北省,北冰市。漆黑的夜空中点缀着点点繁星,天气预报所报道的这一日的暴雨刚刚落下最后几滴雨点,让空气中有一种冷冽的清新。深夜,几乎没有人会有闲情雅致在这个时间段出来闲逛,因为一场暴雨的缘故,连街上的车辆都变得稀少。刚刚忙碌完一天工作的萧诺独自一人站在泛着潮气的马路上整整等了十分钟,除了偶尔能看到几个醉汉经过外居然一辆TAXI都没有等到。“唉……”“看来只有走路回家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萧诺心里苦涩自己悲催命运的同时也在暗自庆幸自己居住的地方不远,从上面印有一个对号标志的单肩包中随手拿出一件外衣披在身上御寒,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萧诺印在地上的影子被拉的很长……显得那么孤寂……...
1998 第11期 - 封面故事黄嘉林“爸爸,爸爸,我回来了。你看我收集了那么多好东西。这地方可真好,好玩的东西可真多呀!”“嗯,回来了?来让我瞧瞧,都收集了些什么东西?”“爸爸,你看这一根根针排在一起的,真好玩。这东西是派什么用的?”“这是梳子,这里的生物用它来梳理毛发。”“爸爸你看,这个里面装黑水的金属管子我想一定是挺珍贵的东西,我看见好些生物都在壳外面的皱褶上别着这东西的,可就是不知道派什么用场。”“什么‘壳外面的皱褶”,那叫‘衣服的口袋’。这装黑水的玩意儿叫‘钢笔’,这里的生物用它来交流的,喏,是这样用的。”“哦,爸爸,我懂了,原来这管子头上有洞,黑水会流出来。嗯,然后,滴到纤维上会渗成一摊印渍,不同的印渍代表不同的意思,生物们就可以交流了。哇,这些低级生物的交流方法真有意思。”...
作者:黑瞳王【(备用域名:. ),】第一章 学校灾变苏羽无精打采的趴在课桌上,耳中塞着耳机正在听着他的新闻报道,课桌的抽屉里放着一台小型收音机。苏羽受爷爷影响比较大,平日没事,迷恋上了爱听收音机报道新闻的习惯。讲堂上正在教《邓论》的马教授讲得口沫横飞,指手划脚,可惜底下没多人在认真倾听。这让马教授暗暗感叹一群朽木不可雕也。时间为下午2:45分钟左右,正是上下午第一节课的时间,地点,AJ市职业技术学院,一所连三流都不算的四五流大学。班级为“计算机系二班”,全班一共二十七人。苏羽换了一个睡觉的姿势,让自己趴着更舒服一些,顺便四下扫了一眼。同桌兼死党张仲谋已经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张开的嘴角已经流了一滩哈啦,还不时的微微翻动白眼,这家伙睡着后的毛病真多。...
2000 第8期 - 校园科幻程婧波Side A我试着让这副人类的躯体走进那个叫做电梯的小金属盒子里去,这家伙走得可真够慢的!人类的确是个很难对付的物种。你知道,我们的位移方式是“波动”或者“微粒直进”,我们存在于电磁场中,和光一样的敏捷,但它们是生物蛋白实体,只能“走”、“跑”、“跳”、“爬”或者运用四肢干出点别的什么滑稽的动作来——听了接下来的这事儿您可得忍住笑——它们中的短跑冠军,意即全人类中速度最快的那位,居然才10.21米每秒!这是千真万确的,尽管这数字在我们的世界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当然这也正是麻烦所在。每当控制低等的物种时,我们总要尽力去适应它们——它们的躯干、思维、固有模式……这样一来人类的生理局限就成了最大的障碍。当我进入这个年轻人的大脑时,我觉得是在控制一个最低级的木偶——至少在我所控制过的猎户旋臂生物中,这是最迟钝的一个。我试着和它那些麻木的脑电波交谈,但这...
1998 第11期 - 每期一星王力德人常说“见鬼了”,这意思是指根本不存在不可能的事儿。而我却是真的“见鬼了”,还因此得了个极为风光的“艺术大奖”。其实,这个“见鬼了”的故事,只是我们考察队在探访玉依曼力克古城途中的一段插曲,但我觉得比探访古城本身更有价值。惊魂……憋闷、压抑、窒息、绝望……正在恐怖的梦魇中痛苦挣扎的我,忽然被一狂暴的风雨声撼醒,惊魂甫定,大汗淋漓,周围一片漆黑。我这是在哪里?我还活着吗?……恍惚中记起昨晚上不知为什么,忽然掉进一个很深的洞穴,然后就失去了知觉……我是从哪儿掉到洞里的呢?就在这时,我头顶上炸开了一个巨大的霹雳,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长空,洞穴中忽然射进一道奇怪而神秘的光,发着青绿色。环顾四周,影影绰绰看见几尊残断的佛塑、高邃的拱形洞顶……啊!我惊叫了一声,在绿光映照下,我清楚地看到,就在我前面不到十米远的地方,竟有几个活人!几个古代西域戎装的人!...
1995 第11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罗洪斌在虚空的黑暗中飘行,不知飘向何方。身边,来来往往,不断地飘过无数奇异的生物。在那浩荡而散乱的队伍中,有她熟悉的三叶虫、翼手龙、始祖鸟、北极熊……一切,都是那么宁静。面对这辽阔的空际,她没有产生眩晕,自己所畏惧的恐高症的眩晕;面对这奇奇怪怪的,有大有小的生物,她也没有产生惧怕,那种幼时对小虫子的惧怕。相反,在这黑暗的虚空,对这些不可名状的生物,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脉脉浸润了她的心田。一种无限宁静、无比安详的喜悦,充满了她的整个身心。似乎,那温暖的兰香,也飘逸到整个宇宙。没有谁告诉她,她也无需谁来告诉,她知道自己身处四维空间,就像过去在睡梦中,虽然一切都模糊不清,但心里却知道那是谁,知道自己在哪。她知道自己正在俯瞰生命,她从来没有如此这样宁静细致地观察过生命。...
易经啊哈,终于回到了地球。小飞儿高兴地下了飞船。地球似乎变化不大,依然是高楼林立,人潮汹涌。刚走出星际旅行公司的大门,小飞儿便遭到了围攻。“先生要住店吗?”一群中年妇女举着牌子拦住了小飞儿的去路。“先生,要到酒吧喝一杯吗?”年轻姑娘们抛着媚眼在小飞儿身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先生,去著名的旅游景点地球游乐园玩玩吧。”出租车司机仗着膀大腰圆的优势,拉着小飞儿的胳膊就往车里塞。“慢着!”小飞儿大喝一声,镇住了急于向猎物下手的各位猎手。“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法律禁止的吗?你们已经违反了《宇宙联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千四百六十八条,《地球治安处罚条例》第一千六百四十九条……”小飞儿开始胡诌起来,反正对方也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作者:倪匡第一部:价值连城的红宝石有的时候,人生的隙遇是很难料的,一件全然不足为奇的事,发展下去,可以变成一件不可思议的怪事,像“奇门”这件事就是。在这几个月中,新的奇事一直困扰著我,那实在是一件神秘之极的事,所以使我非将之先写出来不可,这件事,就是现在起所记述的“奇门”。必须要解释的是:“奇门”两字,和中国的“奇门遁甲”无关,它的意思,就是一扇奇怪的门而已,当然,一切奇怪的事,也都和一扇奇怪的门略有关联。闲言少说,言归正传。整件事,是从一辆华贵的大房车开始的,不,不应该说是从那辆房车开始,而应该说,从那只突然从街角处窜出来的那只癞皮狗开始。事情开始的时候,我正驾著车子,准备去探望一个朋友,那朋友是集邮狂,他说他新近找到了一张中国早期邮票中的北京老版二元宫门倒印票,非逼我去欣赏不可,我对集邮也很有兴趣,自然答应了他。...
作者:流星时刻【(备用域名:. ),】第一章 【末世降临】惨白的阳光无力照在落满枯黄叶子的街上,一阵阵寒烈的北风呼啸着吹的地上的枯叶到处乱飞。啪!一根枯枝打在沾满血污的垃圾桶上,“呜!呜!呜!”一只穿着异常破烂衣服丧尸停止吃地上的尸体,抬起头来愤怒的吼叫着来表达打断它吃早餐的不满。“胖子,外面怎么样了?”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年轻男人匆匆赶过来,一不小心被绊了一下,险些没摔倒。他这一下子吓得对面的胖子和一个肌肉男嘴一下子就成了“o”字型。“嘘!小声点,李治,还有多少粮食?”站在窗户边的胖子见李治没弄出声音来,才把悬着的心放回原处,刚才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此刻他转头望向办公室外面,仔细的打量着外面的丧尸。...
1995 第12期 - 环球邮箱谭力去日本前,岩上治先生的大名便耳熟能详,《科幻世界》的杨、谭二巨头大肆灌输,“岩上对中国科幻只有那么热心了!”岩上待人只有那么忠厚了!”总之,只有……那么了,只有……这么了,这种肯定陈述句已成了描绘岩上这么一个日本人的固定句式。讲者信信,听者昭昭,很有种“撼山易、撼岩上先生难”的味道,不由人不对此次日本之行多一份亮丽而充实的安全感。初次见面第一眼得见岩上君庐山真面,是在大阪国际空港。由于我们几个中国人自己出错,在行李传输带前耽误有顷,出得门来,已是使接机人焦虑不安的“季节”。岩上的形象很出我意外,原本以为是光彩照人的伟岸,是细加雕饰的西装革履,以及热火朝天的礼貌客套,不料却是一个很显木讷的汉子,双眼在黑框眼镜后倒是很深邃,刮得略显蛋青色的下颚颇有力度,但既不西装,也不遵照中国风格来争提你最重的行李箱。着一件普通的体恤衫,吐一句伴和微笑而出...
张卓傍晚的城市,人影婆娑,匆乱的脚步挤压着地上渐化的积雪。阴霾的天空给整个世界罩上了一层灰暗的壳。又开始下雪了,淅淅沥沥的雪片从空中被抛了出来。夕黎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做一个醒不了的噩梦,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种邪恶的朦胧中。乳白色的印花棉裙的裙摆被街道上的雪完全浸透了,浅紫色的大衣纽扣被寒风吹掉了一半,衣裳和及肩的长发被甩在身后,随风飞舞。不知跑了多久,夕黎依旧在狂奔。城市的街道纵横交错,夕黎完全迷失了方向,她只知道向前狂奔、狂奔……猛然一道灼热的闪电向她袭来,整个天空开始旋转、旋转……“该死的机器 ! ”罗林恼火地松开操纵杆,打开了与其它追踪飞船联系的呼救信号,主机电脑的屏幕上立刻闪现出一个发出“嘟嘟”响声的红点。...
2000 第1期 - 银河奖征文张卓没有什么,今天的云/抄袭昨天的云——弦痖淡赭的窗帘被树一把拉开,明亮的晨光伴着酷暑的热气通过窗子骤然涌入室内。司蓝睁开惺忪的眼睛,第一眼看见的竟是昨天在菜市买来养在玻璃水缸里的红鲫鱼。她眯了眯眼,极力回忆着刚才的梦,而脑中一片空白。白昼经常这样报复夜晚的背叛:忘掉所有的梦。树正在打领带,从镜子里看见司蓝,沿着她的目光也看见了那条鱼:“红烧了,好不好?”他打完领带,转过身冲司蓝微笑,顺手套上了土黄色的灯芯绒西服,“中午回来吃饭,你知道的,明天要去广州开会,下午可以直接回来收拾行李……”司蓝蜷了蜷自己缩在被子里赤裸的身体,脸微微地红了,西装革履的树看起来有些遥远,让她的裸体感到惭愧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