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啸一 阴谋的制造者“早上好!”和华来到他的大脑贮藏室,对一台仪器说道,“我已和D市的大洋出版社联系上了,他们答应尽快将信转到罗娜手中。我终于有机会重新和你竞争了!”他有些兴奋,挑逗地,“雷光,你现在有何感想,能告诉我吗?”“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躲在人背后开黑枪,还谈什么公平竞争!”仪器里传出一种机械、单调的声音。仪器旁边棕榈树叶下的玻璃缸里浸泡着雷光的脑组织,有些丝状物和细管将它与仪器连接,恍然看去象一簇粉红色的珊瑚花。“别生气老同学,欧洲人甚至可以用生命同情敌决斗,而我们这只不过是一场智力游戏罢了!”“爱你!”和华冷笑,“你以为你还是雷光?还是二十多年前学校里的那位高材生?你现在只是一具大脑,形象地说只是一簇粉红的花朵。”他把手放在仪器的一个旋钮上,“只要扭动这个开关,我随时都可以让它凋谢。”...
2000 第11期 - 封面故事许柔柔戈柔宁愿用仙人掌也不用电子脉冲。她右手五个纤巧灵活的手指上,已经满是仙人掌的细刺所刺出的渗血的小眼儿,有的小眼上还扎着细小的黑色刺尖。睡意仍在不断袭来。开始时,戈柔觉得睡意像一波波从柔和直至汹涌的海浪,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大脑,而现在,这种浓浓的感觉已变成了有如气体般无所不在。它充满了沙舟上的整个空间,将戈柔紧紧地包裹在其中。戈柔费力地扳着控制杆,沙舟像个醉汉在沙漠上摇摇摆摆地飘行。戈柔拼命摇着头,仿佛如此就能把睡意赶出大脑,并用她心爱的仙人掌上锐利的刺来刺醒自己。一点点鲜亮的体液渗出,戈柔不在意地将它舔去。她记得小时候,妈妈总是一面将她不慎划伤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舔,一面哼着催眠曲般的民谣。每当此时,戈柔便不觉得痛了,她只觉得一种柔软和温暖要将她的眼睑拉合。当民谣余音未散时,她不情愿地睁开眼,就会看到妈妈正将她负伤的手指从治愈机的光线上拉...
1993 第7期 - 93科幻文艺奖征文裴晓庆卫冲看了看同室的几个犯人,笑着打招呼:”嗨,你们好吗?我是新来的,祝你们愉快”他看了看大家。没人说话。就自顾自地说:“我这人天生不在乎,既然你们不乐意说话,那就听我侃吧。嘿!别不理我,我出去会想你们的。”“你出不去的。”一个皮肤发绿的犯人走过来。“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谁呀?”“我叫兰斯,在这儿已关了五年,你是地球人?”卫冲点了点头,他从对方肤色上认出这是个星间人。在星际开发大时代到来后,人类分为了原地球人和在外星出生并长大的星间人两种。“关进了冥王星你就别想出去了。”兰斯说。“你开什么玩笑,我只判了2个月监禁,60天后我就自由了。老兄,你被判了无期是不是。”...
作者:东篱子【,】第一章 人类的世纪之劫灾难2012电影中从来不缺少对人类未来的描绘。当好莱坞灾难电影一次次地把末日终结的场景搬上大银幕的时候,坐在观众席上的人们开始着慌。毕竟,在目睹了如此多有关于世界末日的想象之后,人们不禁要问,那一天真的会到来吗?对于经济快速发展的社会,人类未来会如何,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杞人忧天的问题。但越是物质发达的社会,越容易让人们产生对物质即将失去的担心。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假若世界末日真的来临,自己手中紧握的一切都将会化为一片灰尘。在面对未知的未来时,人们所担心的首要问题是自己究竟应该何去何从。有的人把全部命运交给了上天来做裁决。他们相信,世界末日只是神对人间的一次审判,以剔除糟粕,从而带领剩下的善的人类走向一个更好的世界。有的人则在忙着于末日之前花天酒地,然后在某个预言家选定的末日前匆匆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些行为,多少看起来都有些可笑。...
作者:西瓜黄【,】第一卷 末世第一章 末日中的宅男“再坚持一下!”一口口热气随着冷阳的运动吐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说明他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冷阳猛地腰部一挺,然后松开双手,瘫在地上,不动了。过了许久,他才缓过劲来,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在一张纸上用笔划掉了一项,“差不多500个了,人的潜力果然是逼出来的。”这是一张很常见的笔记本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不少字,仰卧起坐,俯卧撑,原地蛙跳。每完成一项,冷阳就在上面画一笔,上面已经有十个正字还多了。也就是说冷阳开始这种强力的锻炼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因为冷阳是一名宅男。在漫长的在生活中,他早已变得懒惰,得过且过。是什么让他恢复了以前的动力?...
1999 第10期 - 每期一星常晓东作为军人,我始终认为这群老爷们的决定对我无疑是有生以来最具挑衅性的侮辱。虚幻中我怒不可遏地冲上去,拳头直中那个最白净的老家伙厚肥的臭嘴,趁他满地找牙时再扭断其他几个随风摆的软脖颈;至于那几位女性,如果立刻诚心实意向我道歉我也总不能太过鸡肠小肚,就赏她们几个耳刮子算了。当然,想像只能是想像,我很清醒:这可是地球联合志愿军总指挥部的A级秘密会议室,面前这群对我指手画脚的人再削减九十九级军衔也能重得压死我。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卑恭细弱得与内心正激愤汹涌的情绪极不相称,我说,我请求回前线,我不怕死。但没人再理我,他们又聚拢一桌,用指挥部专用的简码快速地交谈小声地争吵,我听不懂一个字的内容。...
作者:[美] 克莱夫·卡斯勒译者:漆仁序幕1912年4月A甲板上第三十三号头等房舱里的那个男人,躺在狭窄的铺位上翻来复去,汗流满面,他的思想却陷进了深渊般的恶梦之中。他身材矮小,仅五英尺二英寸,头发又稀又白,面容呆板,唯一使人们留下深刻印象的只是两道乌黑的浓眉。他两手交叉放在胸口上,以神经质痉挛的节奏抽动着手指。看来他的年龄已经五十开外,皮肤具有混凝土人行道的那种颜色,眼睛底下镌刻着深深的皱纹,其实他还差十天才满三十四岁。最近五个月来肉体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痛苦已经使他心力交瘁,达到了频于疯狂的边缘,他醒着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思想老是徘徊于空荡荡的坑道之中,和时间以及现实断绝了一切联系。他只得不断地提醒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今天是星期几。他要疯了,很慢地但是无可救药地要疯了,而最糟糕的是他知道自己要疯了。...
格列高娃 孙维梓 译娜塔莎刚走下人行道并准备横穿马路时,她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留在记忆中的仅是一辆狂冲而来的红色汽车前盖和两盏前灯,还有那张在方向盘后极度惊慌的脸,她丝毫来不及害怕而只是本能地想到躲避,然而汽车已经使娜塔莎倒在地面产生了滑动,在跌倒的一瞬间,她似乎感到身子下面是个结冰的水洼。于是一切都从脑海中消失了,包括最后那场考试中监考老师严厉的面容和妈妈在她上学时那慈爱而担心的脸庞。……寂静……一片寂静。娜塔莎只觉得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飘浮着一种神秘的回响,周围是无穷无尽的空间,娜塔莎拼命在思索着:“我在哪儿?……我出了什么事情?”她在深邃的无边寂静中紧张地回忆着,倾听着。...
作者:李家成功第一章召唤笔记再次醒来,头脑里涨涨的发昏,脑子里就和传说中的地狱一样鬼哭狼嚎。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能做这样的梦。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苍茫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梦境无比的真实,哪怕是他梦醒了之后,依旧感觉自己的确在这种几近恐怖的世界里,的确待了好几个小时!这让他最近都不敢睡觉了!可是,一闭上眼睛,却总是能看到这些东西。李维就这样看着这片白茫茫的景色,这种几乎惨白的景色里,他已经连续一周做这样的梦了!而且,还真实的让他觉得他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医生——这么说吧,唉……据说梦是心头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这种苍茫一片白的梦境只能说明李维的智商为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