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苗挺【,】引 言他早年参加孙中山先生领导下的同盟会,参加辛亥革命的太原武装起义,当选为山西大都督,从此开始了对山西长达38年的统治。由一个偏僻山区省份的小军阀发展成为在全国举足轻重的地方实力派,势力所及,达到四省二市,控制了华北、京津,并一度自立为国家元首,成为左右当时中国大势的重要人物之一。与蒋介石、冯玉祥、李宗仁、张作霖(张学良)并称,为民国以来的大军阀。为了经营和建设山西这块根据地,阎锡山煞费苦心。和其他军阀一样,一是不断竭力扩大军队,因为军队是军阀的命根子;二是不断谋求扩大地盘,因为地盘就是权力和利益。而其他军阀不做或做不到的,阎锡山还做了许多,如着力于发展经济,包括发展工业,发展农业,发展交通,在不少方面都做出了值得肯定的成绩。而他独树一帜的所谓“理论”体系,更是其他军阀难以相比的。...
作者:梁晓声【,】【作品简介】安庆市,西部某小城,二十年前还是默默无闻的小县城,如今却发展得近乎神速,人口、环境、经济都有了跳跃性的飞跃,是一个能让人心稳定安居乐业的好地方。安庆市的发展变化离不开李一鸿。李一鸿,性别男,刚过知天命之年,丧偶,育有一儿两女,为人正直不阿、善良朴实、热心助人、不为名利。李一鸿的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却在某一天得知自己被以前的老馆长推荐成为市政协委员。这本来是件让人高兴的好事,却让从来没有从政过的李一鸿犯了难。当上政协委员,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百姓称道,家人发难。一天,一封来信打破了李一鸿心中的平静,信中所描述的教育腐败惨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此外,信中锋芒所指的安庆市一中,自己的恋人杨亦柳就是该校校长。检举信在无意中丢失,过段时间后却被人在网上以李一鸿的名义“晒”出来。信中的内容被人添油加醋,此信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挺李派”和“倒...
作者:生番【,】编辑推荐辛亥百年最具颠覆性压轴之作是谁奠定了清政府全面崩溃的基础?是谁为革命制造了最关键的形势?是谁为清政府物色了掘墓人?是谁点燃了革命的导火索?如果做这些事的是同一个人,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辛亥革命,其实是一场他一个人的革命。内容推荐盛宣怀是个朝廷的忠臣,但他却实实在在的是推翻清政府的第一功臣。盛宣怀是一心搞经济的,结果却一手摧毁了清朝的经济支柱。盛宣怀是一心为国家修铁路的,结果却因为铁路断送了清政府的前途。盛宣怀是一心要为国家推荐人才的,结果是他推荐的这个人结束了清廷的统治。盛宣怀是个自信而又充满了活力的人,他不断在追求个人与国家利益的最大化,结果却使得两者都遭到了最大的打击。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命运吗?...
作者:老舍第一段马威低着头儿往玉石牌楼走。走几步儿,不知不觉的就楞磕磕的站住一会儿。抬起头来,有时候向左,有时候向右,看一眼。他看什么呢?他不想看什么,也真的没看见什么。他想着的那点事,象块化透了的鳔胶,把他的心整个儿糊满了;不但没有给外面的东西留个钻得进去的小缝儿,连他身上筋肉的一切动作也满没受他的心的指挥。他的眼光只是直着出去,又直着回来了,并没有带回什么东西来。他早把世界忘了,他恨不得世界和他自己一齐消灭了,立刻消灭了,何苦再看呢!猛孤丁的他站定不走啦。站了总有两三分钟,才慢慢的把面前的东西看清楚了。“啊,今天是礼拜。”他自己低声儿说。礼拜下半天,玉石牌楼向来是很热闹的。绿草地上和细沙垫的便道上,都一圈儿一圈儿的站满了人。打着红旗的工人,伸着脖子,张着黑粗的大毛手,扯着小闷雷似的嗓子喊“打倒资本阶级。”把天下所有的坏事全加在资本家的身上,连昨儿晚上没睡好觉...
作者:阿朵【,】序一 汪涵——《愿望》从我所居住的城市长沙向着湘西的方向看去,怎得见那明净秀丽的山水,虽不得见,心里却总是怀有“我去或不去她都在那里”的小得意。若从阿朵所居住的城市北京朝着湘西的方向望去,应该更不得见那勾魂迷情的吊脚楼吧,但我相反倒是相信她见着了,只是她所见到的湘西该是满心满眼的乡愁……阿朵说她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北京,因为她觉得那个城市的阳光可以明媚自己还带着山野露珠的梦想,转瞬秋水,寒暑几度,小姑娘的愿望实现了,可阿朵的梦想呢?芬兰女诗人索德格朗曾经写过一首诗,名字叫做《愿望》,“对于我们所有阳光明媚的世界/我只要花园中的一条长椅/一只猫在那里晒太阳……/我应该坐在那里/一封信贴在我的胸膛/唯一的一封短信/那就是我的梦所显现的……”当年那个在北京快乐的舞蹈着的小姑娘一定收到过家乡寄来的,要先在胸膛贴上一小会儿才去读的短信,而现在从聚光灯,闪烁舞台,...
幻灭 一“我讨厌上海,讨厌那些外国人,讨厌大商店里油嘴的伙计,讨厌黄包车夫,讨厌电车上的卖票,讨厌二房东,讨厌专站在马路旁水门汀上看女人的那班瘪三……真的,不知为什么,全上海成了我的仇人,想着就生气!”慧女士半提高了嗓子,紧皱着眉尖说;她的右手无目的地折弄左边的衣角,露出下面的印度红的衬衫。和她并肩坐在床沿的,是她的旧同学静女士:年约二十一二,身段很美丽,服装极幽雅,就只脸色太憔悴了些。她见慧那样愤愤,颇有些不安,拉住了慧的右手,注视她,恳切地说道:“我也何尝喜欢上海呢!可是我总觉得上海固然讨厌,乡下也同样的讨厌;我们在上海,讨厌它的喧嚣,它的拜金主义化,但到了乡间,又讨厌乡村的固陋,呆笨,死一般的寂静了;在上海时,我们神昏头痛;在乡下时,我们又心灰意懒,和死了差不多。不过比较起来,在上海求知识还方便……我现在只想静静儿读一点书。”她说到“读书”,苍白的脸上倏然掠...
《跻云楼》第一回 产英男河中浮玉简话说大唐开元年间,湖广郎州府武陵县梅花村有寒士,姓柳,名洁,字行芳。读书半生,功名未就。因家计穷乏,遂以佣书为业。夫人庄氏,善织草鞋。夫妇两个茹荼食苦,协力同心,不觉过至四十有余。后来行芳两目昏花,不能书写。日逐上山打柴一担,挑到市上卖些钱钞,籴些粮米,聊以活生。夫人庄氏,娶过二十多年,并未生产。一日,天刮大风。行芳山上打柴而回,见门首有个全真道人,盘膝坐地,手敲木鱼,口称化斋。行芳挑着山柴,走到跟前,道人说道:“贫道自昆仑山而来,路过宝村。偶缺资斧,万望山主舍斋一顿,福德无量。”行芳答道:“我为寒家,无可施舍。师傅别处去化罢!莫误了你的工夫!”那道人把行芳上下一相,说道:“尊驾年过四十,并无子嗣,还不行些好事?”行芳闻听,大为愕然,答道:“师傅少待!我把柴禾送到院里,再来和你说话!”说毕,就挑到院里。放下担子,向庄氏道:“外边有...
《菜根谭》菜根谭序1逐客孤踪,屏居蓬舍。乐与方以内人游,不乐与方以外人游也。妄与二三小子浪迹于云山变幻之麓也。日与渔父、田夫朗吟唱和于五湖之滨、绿野之坳,不日与竞刀锥、荣升斗者交臂抒情于冷热之场、腥膻之窟也。间有习濂、洛之说者牧之,习竺、乾之业者辟之,为潭天、雕龙之辩者远之,此足以毕予山中会俩矣。 适有友人洪自诚者,持《菜根谭》示予,且丐予序,予始视之耳。既而乇几上之陈编,屏胸中杂虑,手读之则觉:其谭性命直入玄微,道人情曲尽岩险。俯仰天地,见胸次之夷犹,;尘芥功名,知识趣之高远。笔底陶铸,无非绿树青山;口吻化工,尽是鸢鱼跃。此其自得何如,固未能深信,百据所擒词,悉砭世醒空之吃紧,非入耳出口之浮华也。谭以“菜根”名,固自清苦历练中来,亦自栽培灌溉里得,其颠风波,备尝险阴可想矣。洪子曰:“天劳我以形,吾逸吾心以补天;天厄我以遇,吾高吾道以通之。”其所自警自力者,又可思...
《剑侠奇中奇全传》第一回 升平桥义侠赠剑话说汉朝有一世宦,洛阳县人,姓郝名鸾,字跨凤。他父亲在日,曾做镇殿将军,母亲诰命夫人。不料父母双亡,又无兄妹。这郝鸾生来面如重枣,两道浓眉,身长七尺有余,腰宽背阔,勇力过人。又兼诗词歌赋,件件皆精,生平性格超凡。将父母所留百万家资,专结交天下豪杰,而且挥金如土,扶危济困。不上几年,家业荡尽,房屋又遭天火而焚。家人奴仆各自散去,只有一个老家人相随,思想再造房屋,无有银钱,虽有些相好捐资,郝鸾不肯受人分文,只与家人住在祠堂之中,每日演习武艺而已。光阴迅速,不觉一年有余,时至隆冬,大雪纷纷,适有朋友请至城中饮酒赏雪。至晚出城回祠堂,雪风更大,望见房舍如银装砌一般。这郝鸾冒雪而行,刚到升平桥边,上桥行走,耳内听到卖剑之声,那时郝鸾听了“卖剑”二字,他便住了脚,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道者,头戴铁冠,身穿元色道袍,手捧三口剑。这郝鸾走向道者...
序这里所集印的一些篇不大像样子的文章,有的是给文艺刊物或报纸写过的稿子,有的是在各处讲话的底稿或纪录——有几篇虽是这种纪录,却忘了讲话的地点,故未注明。给报刊写的稿子,看起来文字比较顺当;讲话纪录就差一些,可也找不出时间去润色,十分抱歉!这些篇的内容大致都是讲文学语言问题的,一部分题目也是近几年来各报刊约稿与各处约讲话时所指定的。这样,在当时,我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没有考虑怎么避免重复,往往旧话重提;在讲话时更是如此,经验不多,只好顺口说些老话。现在,把它们搜集到一处,要印成一本小书,可就发现许多重复之处,说了再说,令人生厌。这本小书确有此病。不过呢,这篇与那篇虽然差不多,每篇可也总有那么一点特有的东西,弃之未免可惜,从新写过又没有时间,只好将就着保留下来。虽然说了再说,容易记住,可是我所说的到底正确与否,值得记住不值得,还是个问题。...
编辑说明1995年5月牧羊哀话一金刚山万二千峰的山灵,早把我的魂魄,从海天万里之外,摄引到朝鲜来了。我到了朝鲜之后,住在这金刚山下一个小小的村落里面,村名叫着仙苍里。村上只有十来户人家,都是面海背山,半新不旧的茅屋。家家前面,有的是蒺藜围墙;更有花木桑松,时从墙头露见。村南村北,沿海一带,都是松林,只这村之近旁,有数亩农田,几园桑拓。菜花麦莠,把那农田数亩,早铺成金碧迷离。那东南边松树林中,有道小川,名叫赤壁江,汇集万二千峰的溪流,暮暮朝朝,带着哀怨的声音,被那狂暴的日本海潮吞吸而去。我初到村里的时候,村里人疑我是假冒的中国人,家家都不肯留我寄宿。幸亏这村南尽头,有位姓尹的妈妈,年纪已在五十以上,一人孤居,长斋礼佛,她听明了我的来意,怜我万里远来,无亲无眷,才把我留在她家中住下了。尹妈门首,贴付白色门联,——朝鲜风俗尚白,门上春联,也用白纸,俨然如同国内丧事人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