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是个白月光-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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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总长。”冷翊蒹微微点了点头,跟在蒋浩天的身后,几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靠角落的大房间门口。
“唐小姐,今天感觉如何?”蒋浩天走在最前面,同站在窗户边上的唐小姐打了一声招呼。
唐小姐听见脚步声,赶紧转过身来,对着蒋浩天俯身行礼,说道,“谢总长关心,这几日我感觉身子好多了。”
“如此说来,不久后唐小姐就可以出戒烟所了。”
“是的,我也是这么觉着的。”唐小姐笑的很开心,虽然面色看上去要比普通人苍白不少,眼角也泛着淤青。
“墨老板也来啦!”唐小姐激动的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墨羽兴奋着道,“墨老板,我可是有好些日子没听您的戏了。等我出去后,定去天音阁捧您的场!”
“墨羽先行谢过了。”墨羽浅浅一笑,端庄大方。
“想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一代名医,冷医生吧?!”唐小姐看了看冷翊蒹,又转头看向了蒋浩天。
“是的,这位就是冷医生。”蒋浩天抬手指了指冷翊蒹,介绍着道,“冷医生研制的药方造福了广大白面吸食者,可是我们平京城民众的大恩人呀!”
话音刚落,唐小姐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等冷翊蒹反应过来,对着冷翊蒹磕着响头。
“唐小姐,快起来!不可行如此大礼!”冷翊蒹连忙劝道,一步上前蹲在了地上,试图去扶地上的唐小姐。
“冷医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唐小姐一边磕着头,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哽咽着道,“请务必接受我的谢意。”
唐小姐不顾冷翊蒹的搀扶,硬是连着磕完了三个响头,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苍白的脸上已满是泪痕。
“冷医生,我的家人全都因吸食那该死的白面而去了,就只剩下我一人。”唐小姐自嘲的笑笑,早已接受了事实,“如今我是我们唐家唯一的香火延续,就算是磕一百个响头也不足以表达我对您的谢意。”
唐小姐说完这才松开了握住冷翊蒹的双手,转头对着蒋浩天俯身行礼,说道,“总长大人,待我出去后,定会给戒烟所捐资捐物,尽我的一份心意。”
“如此甚好,那我就等着唐小姐的物资了!”蒋浩天朗声一笑,一双锐利的眸子里充满了欣慰。
第六十章
这几日; 冷翊蒹每天下午都会去一趟戒烟所,替瘾君子们把脉看诊,看药方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冷翊蒹想着趁自己还未离开前,将药方的事彻底办好; 替这个空间的人尽一份绵力。
那日从戒烟所出来后; 冷翊蒹便坚定了如此这般的想法。
墨羽这几日也是寸步不离的陪着冷翊蒹,一同出入戒烟所; 俩人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彼此心里都明白,仅有的这最后几日时光; 莫寻也莫再得。
今日便是冷翊蒹留在第二空间的最后一日; 冷翊蒹不太确定,自己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从这个空间里消失。
昨夜几近一宿未眠,心里满怀心思; 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墨羽倒是先睡着了一小会儿,身边的人不时翻身; 自己也跟着醒了。
“蒹儿这是睡不着吗?”墨羽侧过身子; 撑着脑袋看向冷翊蒹; 眼尾微微上扬。
冷翊蒹本就一直断断续续在哭; 先前还是一味的隐忍着; 怕自己的哭声吵醒了墨羽。
如此一来; 冷翊蒹再也忍不住了; 大声痛哭起来。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猫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墨羽怀里蹭。
墨羽知道,这几日冷翊蒹一直在忍着离别之苦;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蒹儿乖,别哭了。”墨羽轻轻抚着冷翊蒹的后背,指尖穿过对方那一头柔软的青丝,声线早已湿润。
冷翊蒹慢慢止住了哭泣,用一双含着眼泪的杏眼望着墨羽,眼神极其笃定。
“墨羽,我要你!”冷翊蒹轻咬着下唇,一个翻身将墨羽压在了身下,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发丝落在了墨羽的颈间。
不待墨羽回应,冷翊蒹便一个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墨羽的唇瓣。
几近吞噬一般吻着对方,恨不得将眼前人给融入自己的血肉中,这样就不用承受分别之苦。
“唔嗯。。。。。蒹儿。。。。。”墨羽微微扬起下巴,配合着冷翊蒹游走的柔唇和那双不安分的双手。
冷翊蒹埋着脑袋,在墨羽的脖子和锁骨上留下一处处红印,来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权。
俩人折腾到近东方发白,方才停止了缠绵。
昨晚太累太疯狂,冷翊蒹睡到近正午才醒,右手手腕一直处于酸软状态。筷子都拿不稳,就连早饭都是墨羽一口一口亲自喂到了嘴边。
“墨羽,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冷翊蒹试图去拿过墨羽手中的筷子。
“蒹儿,你的手腕不酸了吗?”墨羽意味深长的望着冷翊蒹,嘴角挂着柔和的浅笑。
“我。。。。。”冷翊蒹抬了抬手腕,发现手腕仍旧酸软无力,只好妥协,“算了,还是你喂我好了。”
“蒹儿,以后莫要再如此。。。。。。”墨羽唇边的笑容顿时僵住,嘴里的话也只说了一半。
冷翊蒹自然也猜到墨羽剩下的后半句话,俩人顿时变得沉默起来,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蒹儿,我下午有场演出。”墨羽换了个话题,看着冷翊蒹柔声说道,“你要同我一起去吗?”
“要!我要去!”冷翊蒹连连点了点脑袋,望着墨羽微笑着道,“墨羽你可是好久都没去天音阁唱戏了。”
“是啊。”墨羽唇角溢出一丝浅笑,怅然若失着道。
天音阁,整个内堂座无虚席,二楼的包厢更是早早地便被定出去了。
阔别半月有余,墨羽再次登台,且今日这出戏还是墨羽从未唱过的京剧——《贵妃醉酒》。
前日消息一出,票就被疯抢一空。
大红舞台上,墨羽一身华丽的杨贵妃戏服站在舞台中央,头上的珠钗华丽奢靡,玛瑙宝石璀璨耀眼。
如翠竹般的纤细手指持一柄折扇,指尖灵巧的翻转着扇柄。
这把折扇还是当年墨羽学戏的时候,长者赠予自己的,对于墨羽来说意义非凡。
“妾乃杨玉环,蒙主宠爱,钦点贵妃,这且不言。昨日圣上命我往百花亭大摆筵宴。。。。。。。”
冷翊蒹独坐在二楼的包厢里,一边吃着刚才路过蛋糕店新买的巧克力,一边听着墨羽唱戏。
墨羽的一回眸,一眉颦笑浅,一低头吟唱。无疑不处处勾得冷翊蒹挪不开视线,却又是惹得冷翊蒹一次次红了眼眶。
冷翊蒹赶紧用手帕将眼角的眼泪轻轻拭去,强颜欢笑着看向大红舞台。
一出戏终了,观众们纷纷涌到了舞台边儿上,冲着墨羽使劲儿挥着手,一个个喜极而泣。
“好!好!墨老板唱得好!”
“墨老板!墨老板!您瞧瞧我呀!”
“。。。。。。。。。”
天音阁的两个小厮双手抱着一块楠木牌匾,小心翼翼的送到墨羽跟前儿。
一旁跟着的吴老板,当着众人的面将盖住牌匾的大红绸缎给掀了开来,故意提高音量嚷道,“海关总长赐牌匾——风华绝代!”
楠木牌匾上由蒋浩天亲自题了四个鎏金大字:风华绝代。
这块牌匾蒋浩天准备了近半个月,就盼着墨羽重回舞台那日送上,今日总算是逐了心愿。
两个月的时光尚且如此,又何况这一日。一眨眼,便已到了傍晚。
用过晚饭后,墨羽特意命人将酒窖里的那坛葡萄酒给取了出来,送到房间里。
“蒹儿,这葡萄酒就是那日你与我一起酿制的。”墨羽双手抱着酒坛,对准眼前的夜光杯缓缓倒着清澈的酒汁。
随着“咕咚咕咚”的倒酒声响起,醇厚的酒香溢满了整个房间。
“这么快就能喝啦?”冷翊蒹眨巴了一下杏眼,双手托腮望着眼前的墨羽。
“蒹儿可想尝尝?”墨羽柔和的一笑,停下了倒酒的动作。
“嗯嗯,好啊!”冷翊蒹微微前倾着身子,伸手端起了那杯溢满酒香的夜光杯。
一个仰头,冷翊蒹将杯中酒喝去了大半杯。
“蒹儿,切莫贪杯!”墨羽一把将冷翊蒹手中的夜光杯给夺了过去,蹙眉嘱咐着道。
“那我要你陪我喝。”冷翊蒹冲着墨羽撒娇道。
“我自然是要陪蒹儿喝的。”墨羽说着,将另一杯盛满葡萄酒的夜光杯端了起来,对着冷翊蒹轻轻晃了晃杯子。
一个拂袖挡唇,将一大半杯葡萄酒系数吞入肚中。
俩人倚窗而坐,一边品着葡萄酒,一边聊着天。
“蒹儿,你回去后,可会想我?”
“想!当然会想。”
“蒹儿,你觉着你师傅是个怎样的人?”
冷翊蒹微微拧眉,不知为何墨羽会突然问起了沈寒,良久开口道,“师傅她是个大善人,总是教导我身为医者的职责。当然,她也是我最亲的人。”
“哈哈,大善人。”墨羽轻笑一声,喝了一口杯中酒,“蒹儿爱她吗?”
“她是我的师傅,我只会敬她!”冷翊蒹赶紧解释着道,“墨羽,你是喝多了吧?”
“蒹儿,这把匕首可是你的?”墨羽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晃眼的光芒。
“墨羽,你要干什么!”冷翊蒹紧张的看着墨羽,警惕劝道,“刀剑无眼,你快把匕首给我!”
“蒹儿,你不是要梅花钉吗?”
“对,可是。。。。。。”
“这世间并没有什么‘梅花钉’,她让你取的是——定魂钉!”
话音刚落,墨羽双手握着刀柄,一把将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口。
一刀接着一刀,墨羽毫不留情地用匕首刮破着自己的胸口。
一阵翻搅后,墨羽只手掏出胸腔内那枚由白骨化作的钉子。
“蒹儿,给你。。。。。”墨羽将白骨钉放到了冷翊蒹的掌心里,气若游丝着道,“这便是你要的定魂钉。。。。。”
掌心里那枚白骨钉,当真是梅花钉的形态,却是由人类的白骨所化。上面不仅沾着殷红的鲜血,还沾着些许血肉。
“啪嗒啪嗒”,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一滴一滴,逐渐汇聚成一滩血水。
冷翊蒹整个人都吓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却仍旧说不出话。
疾步绕过桌子,冷翊蒹一把将墨羽紧紧搂进了怀里。
“墨羽,你。。。。你到底在做什么。。。。”冷翊蒹用手掌狠狠压着墨羽鲜血直流的胸口,试图止住鲜血,“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墨羽,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呀!”冷翊蒹撕心裂肺的吼着,满脸的婆娑泪痕。
墨羽唇角溢出一抹欣慰的浅笑,用满是血痕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冷翊蒹的脸颊,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蒹儿,我爱你。”
顷刻间,墨羽的手重重垂落了下来,一双狭长的凤眼也跟着缓缓闭上。
“墨羽,你醒醒。。。。。你醒醒啊!”冷翊蒹双手不住的摇晃着怀里的墨羽,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突然,怀里的人变得越来越透明,像幻影似的。
冷翊蒹试图用手去抓,却发现什么也抓不到,只剩下手里的那枚白骨钉被自己紧紧握在了手里。
紧接着,冷翊蒹更是亲眼目睹着自己的身体变得几近透明,两人最后都彻底消失在了第二空间。
第六十一章
初秋; 万丈苍穹泛起一道道绯红晚霞,云层尽染,瑰丽耀眼。
整座皇宫的合欢花开得繁花似锦,簇如天边红霞。
一阵清风徐过; 花瓣纷纷随风飞舞; 天空中开始飘落起了粉色的花雨。
大祭司孤身长立于合欢树下,一身月牙白长袍拖曳至地; 白玉冠中规中矩的束在头顶,绑起两鬓间少许青丝; 剩余的青丝全部散落在后背上。
双手背在身后; 面色淡漠的望着天边的层层晚霞。
“禀大祭司,有刺客潜入了公主寝殿!”暗影从树梢处突然现身,单膝跪于泥土中; 双手抱拳。
玄缱缓缓转过身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浅笑; “刺客?”
“回大祭司; 是一名女刺客。”暗影恭敬着沉声回答; 仍旧低着脑袋。
“女刺客?!”玄缱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道光亮; 疑惑着道。
一甩长袖; 玄缱大步朝着公主寝殿的方向走去。
走得太急; 白色靴子边上沾了些许合欢树的绒花。一路行来; 步步生花。
一路经过数座琼楼殿宇,殿前的掌灯宫女们纷纷低垂着脑袋,恭敬着柔声问安。
“大祭司; 万安。”
玄缱没有理会,最终在一座屋顶铺满赤色琉璃瓦的殿宇前停下了脚步。
“大祭司。。。。。。”公主的贴身大婢女手里握着火折子,连忙对着大祭司俯身行礼。
话音未落,便瞧见大祭司冲着自己轻轻挥了挥长袖,婢女立刻识趣的住了口。
现下已戌时,朱华正准备将公主寝殿外的宫灯点上,却听闻寝殿内混入了刺客,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