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 第1期 - 历险记黛博拉·莫里斯 英华 译一名女子身受重伤,孤零零一个人流落荒山野岭。两条腿没法动弹。她知道,哪怕想捱过这样一个严酷的夜晚,希望也是非常渺茫的。当玛丽·奥利里拆除支撑小圆顶帐篷的最后一根玻璃钢柱子的时候,她打了一个寒噤。晨空中阴云密布,在苍莽大山中的这片小小林间空地上,气温才仅仅4摄氏度。这天是1989年8月11日,星期五。她要用5天时间作一次徒步旅行,穿过科罗拉多州境内面积为3100平方公里的罗斯福国家森林,这是第3天。乌云越积越厚。23岁的玛丽竖起鼓鼓囊囊的金属框架行包,系好背带,踏上了那条孤零零的小路。走到上午11点钟,她到达了“中秃山”上一片高高的草地。这座山上到处是光秃秃的大石头,所以得了这个名字。她扔下沉重的背包,身子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边,感到十分舒服。...
作者:倪匡----------------第一部:一幅奇特的油画天突然冷了下来,接近摄氏两度。皮肤对寒冷的感觉,就是以这个温度最敏感,街头上看到的人,虽然穿著很臃肿,但是都有著瑟缩之感。我从一个朋友的事务所中出来,办公室中开著暖气,使人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出来给寒风一吹,反倒清醒了不少,我顺著海边的道路走著,风吹在脸上,感到一阵阵的刺痛。我将大衣领翻高,脸也偏向另一边,所以我看到了那幅油画。那幅画放在一家古董店中,那家古董店,是市中很著名的一家,规模很大,不但售卖中国古董,也卖外国古董,唯一的缺点,就是东西摆得太凌乱,据说,那也是一种心理学,去买古董的人,人人都以为自己有幸运可以廉价买进一件稀世奇珍,所以古董店商人才将货品随便乱放,好让客人以为店主对货品,并没有详细审视过,增加发现稀世奇珍的机会。...
1998 第7期 - 科幻之窗格鲁格·贝尔 孙维梓我想,自然界存在一条至今谁也不曾注意的法则:每时每刻都有数以亿万计的细菌、微生物之类的东西在诞生或死去,如果不考虑它们的整体数量和累积效应的话,那它们是没多大意义的。它们过于渺小,即使死上一亿个也无法和一个大活人的死亡相提并论。在所有的生物中,从最小的微生物到最高级的人类,都存在着一个等量关系,例如树的细枝总量会和粗枝总量相等,而树冠总量会等于树干的总量等等。这本来是最起码的一条法则,不过我相信现在它已被弗吉尔·乌拉姆破坏了。我和他大约有两年不曾晤面,眼前这位皮肤黝黑、衣着考究、笑容可掬的绅士与我记忆中的弗吉尔大相径庭。昨天我们曾通过电话约定一起共进午餐,现在两人站在“自由山医疗中心”职工自助餐厅的双层门外彼此对视。...
作者:雷·布雷德伯里华氏451°译者:竹苏敏前言让我们的思想在《华氏451°》丰富而瑰丽的想象中自由驰骋。第一部壁炉和火蜥蜴第一章烧东西乐趣无穷看着东西被火苗吞噬、烧焦变形,会给人一种特殊的乐趣。手里紧握着黄铜制的喷嘴——这条巨蟒向全世界喷吐着毒液般的煤油,头脑里血脉膨胀,双手仿佛技术精湛的指挥家一般指挥着烈焰与火舌织就的交响曲,让历史的碎片和炭屑在空中四散激扬。感觉迟钝的脑袋上带着那顶象征他身份的标着451的头盔,映满桔红色火焰的眼睛关注着下一个目标——他轻轻一击,打开喷火装置,房子上立即窜起噬人的火焰,映红了天空,把夜空照得忽明忽暗。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密集的萤火虫之中。书页像鸽子的翅翼一般扑扇着,飘落在屋前的门廊和草坪上,慢慢死去;此时,他的最大渴望——正如那则古老笑话所言——toshoveamarshmallowonastickinthefurnace.书页在闪着红光的火焰中冉冉飘飞,被升起的黑色浓烟吹向远...
2000 第7期 - 科学故事唐风A 那是什么?通常人们说脑袋出问题往往是指一个人得了神经病或精神病。平时我们经常把这两者混为一谈,大概因为在名称上有些相似吧。神经病是器质性疾病,精神病则与一个人的经历、记忆和思考有关系,属于心因性疾病。我们现在研究这个东西是因为未来学上有“人工智能”这么一大块领域。如果人犯起病来有意思,那比人还聪明的什么东西犯起病来岂不更有意思?说人“犯了个有意思的毛病”是个很缺乏慈悲心的说法,不过要就事论事的话不能算错。下面举点儿例子。因衰老产生的人格改变。人老了有点返老还童那是非常自然的,他的各种大脑机能都在衰退,渐渐地跟一个正在成长的儿童差不多,不过很少有人体验过一个老人出现人格改变的情况。他老到一定程度,高尚而有风度的品格突然下滑,又偷又摸,色欲焚心,其卑鄙下流的举止可以让任何熟识他的人都大吃一惊。...
作者:愚客第一章 安全阀是怎么想到的:传错内容了,把老版本传了上来,现在改正!西北长安镇,“老七”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老远都听得见,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一位十八九岁的男子——老板陈默——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把这本据说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史前文物,原来是一本日记,上面能够看清的内容不多:“2012年12月23日,晴:这一天,传说中的世界末日似乎出现了,街上出现了一些疯子,他们见人就咬,有人说是丧尸来了,团长让我们做好准备,因为那些奇怪的疯子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12月24日,晴:昨天那些被疯子咬到的人全部变成了疯子,城市已经失控,我们机步团奉命入城平乱,军令是见到疯子就杀,见到作乱的暴徒就杀,城市简直成了地狱!”...
1996 第7期 - 名家名画小松左京 王荣生洞穴壁画可能代表了存在于史前人大脑里的形象,被烟火熏得模糊不清的壁画可能就是我们祖先的想象的投影。那么,这个投影一定是一座史前影剧院。一座超级影剧院,远比当代影剧院大得多。由此可见,人类想象的结晶——形象,早在文明社会诞生之前就在绘画、雕刻、歌谣与篝火边的故事里物化了。形象一旦用不同的艺术形式固定下来,它们就开始在每一种艺术形式里得到净化与完善。后来,各种艺术形式彼此影响,今天的艺术就是不同艺术体裁长期交叉影响的结果。科幻插画的开山祖是切斯利·博恩斯蒂尔,一位画宇宙天体的大师,他早在本世纪20年代就以他在《儿童科学》杂志上发表的画作倾倒了许多读者。...
绿扬一、汉密尔顿峰回路转夜已深沉。汉密尔顿行星生物研究所里实验室的灯还亮着,米兰特小姐刚完成对一块珍贵岩石样本的分析。她脱下工作服,洗过手,给研究所主任汉密尔顿博士家里挂去电话:“老板,还没睡吧?”“干完了吗?找到什么没有?”“你最好到所里来一下。”“马上就来。你先说说找到了什么?细菌,昆虫?还是一只外星人的烟斗?”“恐怕都没有。你还是来了再说吧。”汉密尔顿的研究所是21世纪生物时代涌现的私人小研究所之一,实力并不雄厚,主要经费是依赖国际宇宙协会每年的少量资助维持的。研究的项目比较简单:向协会购买从火星和木星取回的岩块标本,从中寻找生物的痕迹。但汉密尔顿并不走运,两年来始终拿不出值得一提的成果。如果今年不能下个金蛋的话,明年协会就将停止资助了。...
2000 第7期 - 银河奖征文张卓夕阳西下。黄昏加上晚秋的褪色,使整个城市都浸酿成暧昧的暗红。这是一种淡漠而神秘的颜色,往往没有蓝或白来得彻底,但却因为它的游移不定让人无法捉摸。在这一瞬即逝的光晕的透染下,空旷的剧院显得有点落寞。然而这种沉寂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渐渐地陆续有三三两两的身着礼服、仪容高雅的人们走进这座古老的音乐厅。白色长裙让林夕看起来像童话里晶莹剔透的公主。她轻轻抚平晚礼服衣摆上的褶皱,亲昵地挽着身边的男子,像广场上的小白鸽一样,轻巧而悠闲地踱进大厅。走进一个隐秘的角落之后,林夕终于露出利剑一样锋利的目光。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她的人已经按预定的计划精确地隐蔽在人群中了。...
【由..【】整理,】书籍介绍: 如果有人告诉你战争是一件快乐的事,那他要么是个战争贩子,要么根本没有经历过战争。------章节内容开始-------抛弃之卷 部分设定 银河系势力 一,银河联邦,又称银河人类联盟,由地球人发起,主要由地球人 扎姆人 特里人 翼人组成,组建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移民,大肆推行移民计划. 二,殖民帝国, 银河联邦一般称其为虫族,主要由形似各种昆虫的生物组成,银河联邦在移民中与其进行接触,了解到它们已经形成一个帝制国家 三,始星,即未掌握宇宙航行技术处于单星状态的星球,在最初联邦扩展期间,这些始星被强制改造,原住民被流放或者杀害.后来,联邦民众抗议,不得已,颁布了保护始星法律,以传授技术为主,慢慢改造始星,并接纳始星人为联邦公民....
1992 第5期 - 银河征文徐朝鑫一一九七七年九月五日,美国的太空船“旅行者一号”喷着烈焰,腾空而起,航向外太空。它携带着一张金属图版,不但标明了我们人类居住的地球在宇宙中的位置,还绘有一男一女两个地球人的画像。科学家们根据严格的计算,预料四万年后,这位地球的亲善使者会抵达第一个星系,那时或许将揭开地球人与外太空智慧体交往的序幕……几乎就在“旅行者一号”发射的同一瞬间,距太阳系二万四千光年的武仙座球状星团中,一个名叫天国的星球上,也有一只发射键被启动了。朝太阳系倏忽而来的,是天国星一亲善使者,他们的任务是,飞向太阳系,寻找可能居住在那里的邻居。我们迄今无法知道天国星的智慧生物是如何超越时空的。我们只知道,当他们与旅行者一号相迎,并且捕获它、对它作了一番彻底的研究之后,旋即调准航向,直奔地球而来。其时,地球纪年正是2017年,即:旅行者一号发射后的整四十年!...
1995 第7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凌晨信使要到了。这是个激动人心的消息,信使的工作危险而无定期。有一个信使要到我们这儿来,这太好了。我决定给你写信,国安。纸和笔好不容易才找到,秃顶他们哈哈大笑,是啊,谁还用纸和笔写信?口述记录在磁卡上就行了,这是电子信件的时代嘛。可是,国安,我喜欢钢笔尖在光滑的纸上摩挲的声音,喜欢那古老的有玫瑰花边、玫瑰花香的粉红信笺,沉醉于那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国安,过去时代中人们的生活一定是悠闲舒适的,他们有时间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信,还印制五彩缤纷的邮票。那些小纸片在博物馆的灯光中真漂亮,怪不得以前那些人会那么着迷。国安,吉德耳城的日子平淡如水。我每天在秃顶的餐馆中打杂,工作还是老一套:卖饮料、快餐饼和冰类。国安,一个月来,闭上眼就能看见你,多希望伸出手也能摸到你,希望你就在我身边。...
1992 第1期 - 历险记蒂姆·卡西尔 刘艺 译当滚烫的盐洼地开始在我的皮靴踩踏下碎裂时,我知道我正在逼近美国的最低点——“死亡谷”。它长140英里,宽5至15英里,而其中心在海平面以下282英尺。雨水绕着周围的群山,然后又汇集到这个山谷中,并且大部分雨水旋即便蒸发了,其余的就无声无息地流进了一片冒着热气,混浊的泥沼地。这泥沼地正好被掩盖在一层易碎的盐壳下面,脚一踏上盐壳,靴子就会陷下去,齐脚脖深,接着又深至小腿、膝盖。摄影师尼克·尼古拉斯和我一边跋涉这广漠的洼地,一边回味着某些传闻。据说,不知什么地方,有一队人马转瞬间就被吞没、消失了。凌晨2点,我们已走了数小时,每迈一步,锋利的盐块都要擦伤我们的皮肤,并且把盐粒揉进我们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