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倪匡自序要解释这个故事的名称,可以抄许多书,可是一直最怕抄书,所以提得很简单,没有兴趣的读友,可以就此算数,有兴趣的读友,可以自行去找数据——很容易找的。在故事最后,岩石先生竟然自然而然在“归”和“死”之间划上了等号,有趣,真有趣。好像十多年前,在《追龙》这个故事中,早已有过相同的预测,妙哉,真妙哉!第一章:十万火急在叙述上一个故事《一个地方》到最后,我用一句“因为谁也不会有机会到那地方去”作为结束。从这样的结束看来,好像《一个地方》这个故事已经完结,不会再有后续了。事情要分开来说。当时我确然认为事情已经完结。虽然在听了岩石的叙述之后,大家有很多分析,一致肯定确然有岩石所说的那个地方的存在,相信岩石所说的经历是实实在在的经过。红绫自告奋勇要去寻找那个地方,而且虽然我不...
1997 第5期 - 科幻之窗史蒂芬·索伊基 英华大海,波涛翻滚,陡峭的悬崖拔地而起,仿佛是猛地从大地深处钻出来似的。海水以摧枯拉朽之势扑向岸边,每一年都要将海岸边的一截岩石夺走。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女人在绝壁边徘徊。漆黑的长发,因夏日的海风吹拂而飘动。她伫立在险峻的悬崖上,下面百多米处,海浪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拍击岩石,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终于听见她的话音了,但怒吼的惊涛骇浪却几乎将其完全吞没。“你是永远爱大海的。”她这样说。如果把大海的涛声比作沉郁的低声部,那么,她的话声就是隐没其间的沙哑的最低音了。没有听到回答,这本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翻滚的波涛上移开,慢慢地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那些嶙峋怪石,挺直着身子。她用一双碧绿的眼睛扫视着荒芜的远景:一座又一座的沙丘,还有如波浪般起伏的草地。她的视线整整转了一个圈儿,又回到浪花飞溅的海边,移向那个一动不动、...
1999 第1期 - 封面故事周平1“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她暧昧地眨眨眼,把一只涂了红趾甲的脚跷到我膝盖前面三寸的地方。四十岁的女人涂红趾甲本身就不正常,或者,也许她已经五十岁了?无论如何,你得忍受。自从写作这门手艺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发展到像今天这么“个人化”,你就注定要忍受,小伙子。“我一直想认识一个写故事床剧本的人,据说你们无所不能。”她半奉承半打趣地说。我老实地回答她:“不,我们也要受很多条件的制约。”“我指的是写剧本……”“我正是在说剧本的事。”我打断她。她惊讶地抬起眉毛:“那么,我的剧本是不能通过了?”“不,”我尽量耐心地解释,“您的剧本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东西,它有些……独特。”...
作者:[英] 彼得·F·汉密尔顿第一章星期一,不过才早上九点过一刻,九月灼热的太阳已把俄克翰的柏油路烤得微微有些发软。理查德·汤逊的新款奔驰却不受路况影响,急驶在发软的柏油路上,宽阔的车胎压在黏黏糊糊的路面上发出噼剥的声响。他边开着车边听着托特兰郡电台的广播。电台仍然在连篇累牍地报道拜恩·泰勒的死讯。这位知名影星的死是该地区本月最大的一条新闻。一位播音员正在采访几名侦探,探讨谁是可能的嫌疑犯。泰勒的尸体是在上星期五发现的,侦破至今仍毫无进展。理查德将车拐进了城市的干道,路况明显地好了许多,市中心又繁华了起来。随着城市经济情况的好转,许多全国知名的生产商都纷纷来到这里,与当地的商家争抢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理查德总是很遗憾自己对这一轮新的商业大潮没有丝毫兴趣,事实上他是没能搭上这班获利丰厚的顺风车。当零售业开始复苏时,他手头的资金在PSP政党垮台之后还很短缺。...
1997 第6期 - 名著欣赏童恩正1988年10月5日,中国四川兴汉县七星岗。位于邛崃山脉东部的七星岗,原来是一座远离城市的荒凉的小山岗,草木丛生,人迹罕至。可是今天,这里却聚集了一大群科学家和文物部门的行政官员。在山岗的顶部,一个5米见方的探坑已经挖到了3米的深度。几座帐篷搭在离探坑不远的地方,帐篷里设置着几台精密的仪器。仪表板上红绿指示灯在闪烁,打印机不停地向外吐着印有一行行数字的资料。“20厘米以下有异物。”“地磁异常。”“土壤电阻异常。”全部探测结果都送到了守候在探坑边上的欧阳去非手上。欧阳去非,这个近年来声誉鹊起、蜚声国内外的考古学家,今年才35岁。他的身材很高,但是体格匀称,筋肉强健,浓眉薄唇,充满了男性的刚毅之气。...
作者:凝香叶【(备用域名:. ),】失乐园第1章 被疯狗咬了,被石头砸了,被美女电壬辰年,戊申月,丙辰日,黄历上写道:宜深藏,忌远行!2012年,8月23日,也就是农历的七月初七日,传说中的七夕情人节!这个夏天很热,用苏郁的话就是极度、非常、超级无敌、无与伦比的热!即使坐在家中什么也不做,汗水也会浸透衣服,黏在身上,湿乎乎的异常难受。空调里吹出的风也是热乎乎的,房间里摆满了冰块也不觉得有怎样的凉快!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像是发烧一样,散发着炙热烫人的高温。每一次呼气,人们总有一种错觉,感觉是从胸膛里向外喷火……苏郁一个人闷在家中,这样热的鬼天气,做什么都是郁闷。因此只好无聊地点击着最近比较火的一个视频,希望能忘掉这该死的炎热。视频中许多记者正围着一个肥头胖耳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作者:一念沧海【(备用域名:. ),】正文第1章 醒了破败的大地满目疮痍,许多大小深浅不一的坑洼,毫无规则地遍布其上。被焦土覆盖的大地上,只有一些曾经名为“植物”的灰黑色残渣留存,随着劲风四下飘扬,高高飞起,又在不知名的地方落下,亦或是久久悬浮在空中,连地面都不沾一下。沙尘暴在远处凝结成一片沙幕,昏黄色的劲风,裹着沙土、纸屑、碎石以及一些不知名生物的尸骨,缓慢向前推移。放眼望去,由沙尘暴形成的“风墙”贯彻天地,将空间割裂成两半。沙尘暴的形成完全违反物理原理,中心劲风肆虐,越靠近外围风力越小,当到了最外围,几乎是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沙尘暴就像是吸力极强的除尘器,移动过后,大地表面干净得吓人,一点渣土都不剩。然而,伴随着一阵不辨方位的强风过后,大地再次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杂物。...
1997 第8期 - 人与自然沈石溪普通崖羊都是灰褐色的,高黎贡山的崖羊体毛却深褐泛红,到了冬天,毛色更显鲜红亮丽,在铺满白雪的山上奔跑跳跃,宛如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故被称作红崖羊。它们性情温和,毛色奇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品种,因此极其珍贵。遗憾的是,红崖羊的数量太少,只有孤零零一小群,生活在狭窄的纳壶河谷。当地山民也知道红崖羊是世界级的珍稀动物,从不加以伤害。母羊一年生两胎,每胎产两、三头小羊羔;繁殖力在牛科动物中算是高的。但不知为什么,红崖羊的种群没能繁衍壮大。据我的向导——藏族猎手强巴告诉我,他爷爷年轻时曾仔细数过,这群红崖羊有六十多头,前几天我在动物观察站用望远镜数了一遍,也还是六十多头。待我连续跟踪了半个多月,才终于找到了红崖羊发展不起来的症结,全在于两只雪豹。...
《超级机械文明》作者:轩中听雨第一章 凶残的板砖神器温煦的风轻轻吹过,梧桐树被吹的哗哗作响,青嫩的叶子虽然柔弱,却不象秋天一样一吹就落,平阳科技学院的车棚下,走过来一位青春少年,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虽然略显消瘦,但也挡不住年轻的朝气,只是脸上那几分清秀之气掩饰了他的成熟,他就是苏明,一名自由与光荣的委培生。委培生,就是用工单位委托学校给他们培养的学生,对于这种学生,学校一般管理的不太严格,同时由于委培生毕业后直接进工作单位,也等于提前捧上了铁饭碗,这让普通的学生很是羡慕他们。不过苏明自已却知道自已的情况,委培生还要分自费或公费两种,苏明父亲只是平阳钢铁厂分厂的一个车间主任,自然享受不到公费的待遇,苏明毕业后进厂工作,还得再托关系找门路,就是俗称的走后门。...
1995 第9期 - 科幻之窗迪克 孙维梓 译译者注:中国古代的庄子曾在《天下篇》里说:“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无独有偶,在西方古希腊有位学者芝诺,他提出四个著名的悖论,其中的“二分法”也表达了类似的思想。庄子扣芝诺都已初步接触到“无穷小”和“无限”的概念,他们实际上都是在探讨有关1/2+1/4+1/8+1/16……=?的问题。“芝诺是位伟大的科学家,”哈基教授郑重其事地宣称,他用严厉的目光扫视一下课堂,“举例说,他有个关于青蛙和深井的悖论。芝诺断言:井底有一只青蛙,如果它每次新的跳跃距离只是上次所跳距离的—半,那它永远也到达不了井边,它和这条边缘之间始终留有一个很小的,但却是实际存在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