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汪曾祺永远的汪曾祺——评《人间草木》中国文人一般分两类,一类兼济天下,一类独善其身。汪曾祺先生大约可算后一种人。汪曾祺先生是个性情中人,他的趣味是中国传统的文人趣味,更多的时候,他走的是陶渊明的路子,一心志在泉林。但他毕竟是现代文人,很难真正出世的,所以我们透过那些洒脱的文字仍时时感受到他的济世之心。在汪氏笔下,一草一木总关情,像《人间草木》、《葡萄月令》、《昆明的雨》、《夏天》、《冬天》等等,无不洋溢着生之趣味,显示出作者的文人雅趣和逸兴。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水则意溢于水,山山水水在他笔下都是有情物,常常“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美食向来是中国文人感兴趣的一个话题。汪氏素有美食家之称,每到一处,不食会议餐,而是专走小街偏巷,品尝地方风味和民间小食,每每陶醉其间,自得其乐。人皆爱美食,而懂美食,食出心得,却难。汪氏深知个中三昧,那些寻常小食一经汪氏的点晴之笔,无不令人垂涎,感慨美食文...
作者:王晓方阴:真真假假引言:商政其人最近我得知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商政出事了,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消息是我老婆告诉我的,当时我正在开车,手机里传出我老婆失魂落魄的声音,我一紧张,猛踩油门,险些追尾。我把车停在路边,点了一支烟猛吸几口,稳了稳心神,正值盛夏,又是下午两点钟左右,炙热的阳光像炭火一样灼烧着,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赶紧戴上墨镜,由于缺少睡眠,我的眼皮下出现了像磨毛了的砂布似的东西,又干又涩,刚才老中医号了我的脉,说我肾水不足,气血不旺,要补肾,如今我听到商政出事的消息后,仿佛肾水一下子被抽干了。我之所以对商政如此感兴趣,是因为他是我老婆在大学时暗恋的梦中情人。商政在大学时是个偶像式的人物,虽然和我老婆是一个系的,但比我老婆高两个年级。据我老婆讲,当时商政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再加上学生领袖的特殊身份,身边始终美女如云,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长相极为普通的我老婆...
1978辛格:卢布林的魔术师事实上,肉体和痛苦是同义词。如果选择了邪恶而得不到惩罚,选择了正义而得不到酬报,那怎么可能还有什么自由选择呢?在所有这一切苦难的后面,是上帝无限的仁慈。 ——辛格世界是一座巨大的屠场,一个庞大的地狱。……世界上有这么许多苦难,唯一的补偿是生活中小小的欢乐、小小的悬念。 ——辛格 一九零四年七月十四日,当时在沙俄统治下的波兰拉齐米恩,离华沙东北约摸十五英里,一个贫穷的犹太人家庭里生下了一个小男孩。他就是艾萨克·巴什维斯·辛格。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犹太教的拉比,属于狂热的哈西德派。他四岁时,全家迁往华沙。他父亲在这座城市的犹太区的会堂里主持一个圣坛。他外祖父在波兰东部的卢布林省的一个小城比尔戈雷当拉比。辛格在那里的犹太小镇上住过三四年。他还在培...
作者:刘震云【,】序言:那一年(一)李雪莲头一回见王公道,王公道才二十六岁。王公道那时瘦,脸白,身上的肉也白,是个小白孩。小白孩长一对大眼。大眼的人容易浓眉,王公道却是淡眉,淡到没几根眉毛,等于是光的;李雪莲一见他就想笑。但求人办事,不是笑的时候。何况能见到王公道,不是件容易的事,邻居说王公道在家,李雪莲拍王公道家的门,手都拍酸了,屋里不见动静。李雪莲来时背了半布袋芝麻,拎着一只老母鸡。李雪莲手拍酸了,老母鸡被拎得翅膀也酸了,在尖声嘶叫,最终是鸡把门叫开的。王公道上身披一件法官的制服,下身只穿了一裤衩。李雪莲除了看到他一身白,也瞅见屋里墙上贴一“囍”字,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明白王公道不开门的原因。但夜里找他,就图在家里堵住他;自个儿跑了三十多里,这路也不能白跑。王公道打声哈欠:“找谁呀?”...
作者:七天《减刑》 内容简介中国是个精英社会,真正的精英在哪儿?在官场。官场中人贴着生活写。数十年官场经验的总结,有意仕途者必备枕中鸿宝。当官的诀窍,幕僚的心得,左右逢源的艺术,衙门内部的真相,最根本的升迁密码…… 最好看的反腐倡廉教材,领导干部再教育必读。七天长篇力作《减刑》,揭秘落马官员狱中的减刑奥秘;记录落马官员狱中的生存状态!除了减刑,神马都是浮云!七天长篇力作《减刑》,激情演绎监狱风云!《减刑》讲述:原清水市市长戴斌受贿入狱后,体会到失去自由和被普通犯人仇视的痛苦。为了早日走出监狱,戴斌先是为省纪委做反面典型参加反腐宣讲获减刑一年;在非典后被提议减刑,但在公示中被同监犯人举报不符合条件而告吹;戴斌忍辱通过省财政厅的老关系为监狱争取到四百万专项资金,监狱长却走马换人……在因救犯人而落水牺牲的狱警黄延安事迹感召下,戴斌的人生观慢慢发生变化,当犯人侯小华被狱霸...
作者:石钟山第一章1.战友南方的树林是湿的,李林和刘春来以及一个班的战友,在这片湿漉漉的树林里已经潜伏三天三夜了。全班十一名战友,潜伏在十一处隐蔽物的后面,他们头上戴着帽圈,身穿迷彩服,身前横卧着冲锋枪。他们面对着一条似有似无的羊肠小路,这条小路很少走人,杂草已经蔓延到了路面,如果不细心,很难发现。他们潜伏在这里,是配合公安局抓一个贩毒团伙。据内线的可靠消息,山水市的毒贩老孟最近两天要进一批货,交易地点就是他们潜伏的这片林地。周围是一片葱茏的树木,山窝里有一片小湖,湖岸上有两块石头。这一切和内线提供的情报并无二致。然而,他们在这里潜伏了三天,毒贩却并没有出现。一切都静悄悄的,静得世界似乎都不存在了,只有草虫嗡嗡嘤嘤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凤头部 ---------------- 那库丁的后半截身体,在那里抽搐着,没有什么大动作。可他那前半截身体,可就了不得了。大人,没亲眼看到的听说了也不会相信,亲眼看到了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那家伙八成是一只蜻蜓转世,去掉了后半截还能飞舞。就看到他用双臂撑着地,硬是把半截身体立了起来,在台子上乱蹦哒。那些血,那些肠子,把俺们的脚浸湿了,缠住了。那人的脸金箔一样,黄得耀眼。那个大嘴如一条在浪上打滚的小舢板,吼着,听不明白在吼啥,血沫子噗噗地喷出来。最奇的是那条辫子,竟然如蝎子的尾巴一样,钩钩钩钩地就翘起来了。第一章 眉娘浪语 (一)...
作者:王晓方引言在官场上,你知道什么可能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什么!因为你不知道的事情比你知道的事情更能决定你的命运!王晓方一直自比一株会思想的芦苇,然而,一番痛苦思索之后,他却发现他的思想迷失在芦苇荡中。他不知道是在哪儿丢失了自己,于是借助《约翰福音》:“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令他不解的是,这里的道却成了肉身,怪不得浮士德在思考生命之本源时,不觉间惊动了化身为犬的魔鬼,难道神就是“逻格斯”?不可能,因为梅菲斯特说:“所有理论都是灰色的,生命的金树常青。”王晓方从小就善于爬树,其实,往上爬是人类的本能,当他为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推开从政之门时,他就有一种爬树的感觉,矗立眼前的办公大楼是怎样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啊,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株大树能够乘凉,却不能避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使他像爬在树上的蜘蛛一样只能躲在树皮的缝隙里栖身。暴风骤雨停止...
作者:黄墨奇第一章 谁的青春有张不老的脸?韩梅梅今天要结婚,新郎并不是李雷。她的人生像在上演着一场完全没有准备的演出,灯光没亮好,道具全都失了踪影,宿醉的编剧完全忘记自己笔下的角色定位,时间老人一声令下,妆都没来得及化好的演员急匆匆冲上台,于是,配角跑到台前成了主角,主角却隐没到了角落,台前的灯再亮也打不到他。她和韩刚在酒店门口笑盈盈地和每个来宾握手,今天可是她的大好日子,容不得半点差错。韩刚家虽然很开化,也崇尚西式生活,但是因为他们家是难得的四世同堂,老人家喜欢看到新人穿得古典一点喜庆一点,所以她和韩刚现在都穿着大红的唐装礼服,红艳堪比蔷薇,看起来真是有点不合时宜,幸亏是在婚礼上。婚礼就像是一个T型台,T型台展示服装,婚礼展示幸福,夸张一点大家都能接受。这让她想起她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她特地淘来一条大红的裙子想给大家一个惊喜,不料,李雷一见她就被惊吓到了,哈哈大笑...
作者:朱幼棣内容简介回望已经毁灭了的天下第一关——潼关。那里,曾是一片古战场,风云迭荡、苍茫遥远;那里,是北方大风景的结点;那里,文物古迹遍地。回望延承历史文脉,蕴涵古老深沉的中国城镇。回望长安街上的风景:绿岛、双塔与牌楼;回望中国文化的根脉:胡同与四合院。回望着,我们发觉,虽然往事已经如烟,但在那些穷街陋巷之中,仍有许多值得珍视的熠熠发光的瑰宝。回望曾经的敦煌,祁连云重,远山雪飘,曾经的“塞外江南”如今发出了怎样的呼救;从敦煌到罗布泊,跟随着作者的步履,踏寻过我国西北生态链条中最脆弱的这一段,历史的黄卷哗哗地翻得飞快。一切都如同眼前。当人们已习惯于沉默,眼瞳已习惯高楼与大坝的“雄姿”时,作者用他的脚步和心,踏遍了书中提到的每一寸土地,抚摸着众多历史痕迹,追怀了无数的昔人旧事。...
作者:李波自序丑话说在前面(自序)我生活在美国大湖区一个美若仙境的城市,几年难见一个汉字,偶遇一同胞也不咋说中文,除了联系国内或梦中呓语根本用不上母语。有时梦中惊醒,忘着枕边太太雕塑般宁静的西方人脸孔,突然想到——会不会哪天我也像鸵鸟翅膀蜕化一样丧失母语能力?这种不可名状的异域感、异化感和异物入侵感让我不寒而栗。我开始和自己说话,关照过往的生活。记忆像微量重金属一样沉淀在血脉里,身处异域也难以排遣。流浪是一种存在(只要你在地球上),无论你爱它,还是恨它,都铸为生命密码融你一体——正如困兽犹斗的八年京漂,结束于四年前,至今碾盘一样压碎我的梦境。然而出土一段生活——即便蚀骨铭心——也难免粘土带灰,面目可疑。迄今为止的人类进化,记忆密码还无法数字化储存,这世界没有高保真的历史,即使历史就在昨天。尤其一旦叙述涉及当事人,皮囊下的名缰利锁、损人肥己、文过饰非、避重就轻、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