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安上篇我当然没有执行纳克的“指令”,从市中心摩天大楼128层上头朝地脚朝天跳下去。要摆脱这台该死的超级电子计算机的控制,其实非常简单:我发誓不再向它输入任何需要满足的要求和愿望就行了。于是它就没辙了,默默地呆在我房间的角落里,毫无作为。人,毕竟要比机器聪明。然而我依然十分烦恼,因为来旧金山半年多时间里,佳妮越来越变得令人不能容忍了。由于那次错综复杂的心脏移植手术,她成了全美闻名的人物,那颗犹太奸商奎恩·罗伯特的心在她胸腔里有力跳动着,确实赋予她非凡的捞钱才能——佳妮这半年中,先与我父母合伙开饭馆,靠偷税漏税牟取暴利;后又搞股票投机,买空卖空,大发不义之财;据说还有诈骗保险金的行为……最近,我父亲又偷偷告诉我,他发现这个未来的儿媳瞒着他还在干见不得人的买卖。...
崔金生(一)林芫急匆匆地走进主楼,他生平第一次走进这盛名远扬笼罩着神秘气氛的大楼。他想不通那些躲藏在实验室深处的学者们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须知,有资格走进这所科研所并受到主人们的欢迎的都是一些鼎鼎大名的专家。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十足的土包子,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只有头脑的猫。一个年纪不大的学者在门前迎接林芫,他的脸色显得十分焦灼,流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惊慌。林芫不由得受到他的感染,诚惶诚恐,又忐忑不安地尾随他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科研所坐落在城市东南角,有着上百年的历史,聚集了许许多多肤色各异年龄不同的科学家,很少有人确切知道那些科学家们在干什么。但是在市民之中流传着一些荒诞不经的传说,诸如月圆之夜常有几个大猩猩悄悄溜到街道上散步并用英语谈心等等。...
1994 第12期 - 科幻之窗田中弘次 孙维梓 译(一)“……下面报告国内新闻:昨天夜间在北海道的日高与带广之间,第274号国家公路再次出现神秘的汽车杀手,结果两辆被撞的汽车失事并起火燃烧……”电视播音员随着屏幕上的画面继续在作介绍。遇害驾驶员的脸部特写惨不忍睹,这种场景对于安安稳稳坐在软椅上,手中还捧着杯子的观众来说真是触目惊心。我反正无事可做,只能看看电视,慢慢吮吸廉价的威士忌——我连去酒馆的钱都没有,睡觉又嫌过早。当然可以上街逛逛,但我心力交瘁,万念俱灰……我现在身陷绝境,每天度日如年。既苦闷又空虚,厌烦一切!我厌烦自己,厌烦家徒四壁的这所简陋住房。更糟糕的是我感到极度疲乏、沮丧、颓唐。...
李一然一从一万公里的高空向下俯瞰,刚刚发现的小行星象颗晶莹的蓝宝石。随着地球“如意号”太空寻宝飞船的渐渐下降,小行星上迷人的景色展现在了地球寻宝者面前。大片大片蓝色的海水,在恒星光芒的照射下,泛着刺眼的金光。长长的弯弯曲曲的海岸线,拥抱着一块块载有高山、平原、森林、盆地、城市的大陆和星罗棋布的小岛。几根白色的飘带,从大陆上蜿蜒穿过,伸向大海。“船长,怪了,怎么这么象地球?”如意号太空寻宝飞船内,一名寻宝者惊异地叫道。“确实非常象地球。”如意号太空寻宝飞船船长,30多岁的孟玉金也正注视着脚下的一切。“船长,快降落吧,说不定这颗行星上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正等着我们呢。”又一名寻宝者忍不住叫道。...
------------第一卷------------第一章 吕青罗成了女王吕青罗叹了口气,唉,真是头疼,她不想再吃糖水了!看到霸男妃又端着他做的红薯糖水进来御书房了,吕青罗头都大了。她偷偷的用手掩着嘴巴小声地对旁边的侍卫说:“不是让你们把他拦住,不要再让他进来吗?”侍卫赶紧跪下,说:“女王陛下恕罪呀,奴才奴才......实在是打不过他呀!”吕青罗一看霸男妃的二头肌,知道侍卫说的是实情,就挥挥手让他退下。这边霸男妃已经端着红薯糖水过来了,他温柔地说:“女王陛下,你好久没见臣男了。臣男好想你呀。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碗红薯糖水。”吕青罗皮赶紧端起架子笑肉不笑地说:“你可真有心啊,放下吧,本女王等一下就喝。”...
杨冬成据美联社华盛顿电:国会今天以微弱多数通过了参议员詹姆斯和洛宁联名提出的法案,该法案事实上几乎禁止了任何60岁以下的人玩电子游戏。软件业人士称,这对游戏软件业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据估计,美国软件业每年将因此失去数百亿美元的销售额。——2039年11月23日《全球网络信息》那个奇怪的顾客又进来了。他随意找了个角落里的桌子,就一屁股陷进椅子里,呆呆地坐着,直到服务员过去问他要点什么。“还是一样,先来两杯啤酒。”他没精打采地说。我的酒馆是怀旧的人们主要的活动场所。我经营VV酒馆有几十年了,见过不计其数的人,像他这样丧魂落魄的家伙也不少。我注意这个年轻人已经有几天了,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相貌不凡,举止文雅。跟别的醉鬼不一样,他不闹事,也不跟人吵架。他谁也不理,就是一声不吭地在那儿一杯接一杯地喝他的酒。偶尔有无聊的酒客凑过去搭腔,他也从不理睬,不怕人家扫兴。我有些担心,可不愿看到明...
凌晨照规矩,我有一个注册局给起的名字:江心月。但是我从没有见过江心的月亮。我就像其他人一样,住在深深的地下。一我被分配到第5工作组。白色特制的连体衣在我身上滑动,我所有的皮肤都处于它的包围中,看上去我就像一条鱼。其他人也像鱼,当我们依次走进登陆车排排坐好时,登陆车真的就和保鲜箱似的。自动摄像机一直盯着我们,把我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传回控制中心。狂热的幸运观众被隔绝在5米以下收看控制中心的大屏幕。到处寻找花絮轶闻的新闻记者们也在那里,他们人人都希望能抢到独家报道。我真不想让他们失望,可我不能把我的事告诉他们。有规章制度。本来不该我来的,我只是41号“返回者”的候补,如果他有问题不能参加“回归”计划,我才能代替他。我的候补则是一个满脸雀斑热情如火的家伙,看他那样子,恨不得把我和41号都用老鼠药毒死,好让他上。和他在一起训练真是可怕,他那种拿我当靶子的尖利目光让我后背凉丝丝的...
1997 第3期 - 科学家轶事吴显奎一爱琳娜艰难地爬到牢门前,大口大口地吸着外面湿漉漉的空气。她脸色苍白,清澈的大眼睛含着无限的悲哀,一头金发蓬乱地披在肩上。她忍着剧痛,抓住牢门,挣扎着站起来,透过门缝向外望去:伦敦淹没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海中,只有威严的圣保罗大教堂和威斯敏斯特宫露出两个尖顶,好像大洋中刚刚升起的两座火山岛,影影绰绰,若隐若现。一群鸽子从云雾里钻出,响着哨音穿过血塔向高处飞去,寻找着从云隙中透出来的阳光。姑娘的心也随着鸽子向远方飞去。三年前,也就是公元1628年,爱琳娜为了逃避新老教徒对真理和艺术的迫害,离开风光秀丽的威尼斯,来到伦敦。可是,这座被人们标榜为自由和文明的古都,同样是一座可怕的地狱。迷信和专制像英伦海峡常年不断的阴霾和浓雾,窒息了一切生机。伦敦和整个欧洲大陆一样,沉浸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1999 第5期 - 科幻之窗克·西马克 李志民他的手表相当准,30年来分秒不差,是父亲遗留给他的。今天他第一个来到编辑部,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才6点。再看自己的手表,竟已指着7点了,足足快了一个钟头。真不可思议!的确,他来上班时,天都没亮,街上也几乎不见人影。编辑部里也没有人,只有天花板上的两盏灯亮着。办公桌上电话机、打字机,外加一个白瓷浆糊缸统统挤在一堆。眼下天黑人静,但再过一个小时一切就会活跃起来。新闻处处长艾德·莱因要7点半才来,采访部主任弗兰克·迈克也要随后才到。他揉了揉眼,显然睡意未消。本来他还可以再睡一个钟头的……可别怪表!事实上他今早并不是按表指的时间起的床,而是被闹钟吵醒的。闹钟也整整快了一个钟头。...
1998 第5期 - 人与自然沈石溪我们置放在小路上的捕兽铁铗夹住了一只大公狼。沉重的铁杆正好砸在它的脑袋上,我们看见它时,它已经死了。我们把它拖回野外动物观察站,将狼皮整张剥了下来。入夜,我和强巴坐在用牦牛皮缝制的帐篷里,点起一盏野猪油灯,喝着醇酽的青稞酒,天南海北地闲聊。我在省动物研究所工作,专门从事动物行为学的研究,这次到高黎贡山来,就是想收集有关这方面的第一手资料,为撰写博士论文作准备。强巴是当地的藏族猎手,是我雇来当向导的。我们正聊得高兴,突然,外面传来呜——呜——的狼嗥声,声音高亢凄厉,就像婴孩在啼哭。“狼来了!”我紧张地叫了起来。“还远着呢,它在一华里外的乱石沟里,因为顺风,所以声音传得远。”强巴轻描淡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