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1期 - 银河奖征文何宏伟一苏枫循着声音望过去,他立刻就见到了那个头发稀松发黄一脸瑟缩的男孩。“你找我有事?”他小声地问,因为还没有下课,苏枫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男孩的脸有些发白,声音变得更加细弱,但他显然不想放弃:“我来是想告诉您,我预知您会卷入一场谋杀事件中。”苏枫还来不及出声,课堂里便已爆发出不可抑止的哄笑,以至于连地板都仿佛颤抖起来。男孩的脸变得更白了,他的健康状况显然应该归入差的一类。他局促不安地深埋下头,似乎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苏枫作了个无奈的表情,他的目光扫过液晶黑板——论时间的一维性——那正是本堂课的主题。苏枫摆了摆手,这是他宣布下课的习惯动作。于是快乐的口哨声和欢呼声响了起来,几分钟后偌大的教室里便只剩下他和那个男孩。...
------------正文------------第一章 群投票当我们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们的群都是设置了可以匿名,所以我们不知道是谁,我的同桌肖博乐呵呵地说道:“这谁搞的恶作剧啊?贾祥欢是不是你?”全班同学也都把目光放到了贾祥欢的身上,因为贾祥欢在班级里是出了名的自恋就连别的班级的人都知道。这时,贾祥欢笑着说:“我承认我是帅哥,但我可没这么无聊。”王海宽说:“我看就是你吧!搞这种无聊的把戏,还惩罚。”就这样,一下午班级里都在讨论这个投票,然而我用手抚摸着下巴,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就这样,放学回家了,到了家之后,奶奶已经把饭做好了。因为我是个孤儿,从小被奶奶养大。吃完了饭,我就上床睡觉了。在睡梦中,我梦到了一个黑衣人一直在追着我,但仿佛我怎么跑他都追不上我。...
1995 第1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何宏伟我是在一连串不堪承受的震惊中认识了欧阳严肃的。那天我们一帮工友正在那个扔满了烟头与啤酒罐的小酒吧里享受周末的放浪时,他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很高的个子,服饰整洁得有点过分,至少在我们这帮穿一点式的男人和穿三点式的女人之中显得不伦不类。我当时忍不住就笑了,我就这毛病,灌了点黄汤之后见什么都想乐。我的笑声显然惊动了他,透过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睛我看见他蹙了下眉,但他立刻又极其优雅地冲我友好地点头示意。我笑得更凶了。“你不能再喝了。”阿咪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酒瓶。我看着她的身躯白晃晃地乱颤,心头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我伸出手一把拧住她滑腻的手臂,把酒瓶直捅到她胸口的那道深沟里:“好,我不喝了,你帮我存着,我想喝了再来拿。”...
1992 第2期 -肖文馨一、沃克博士的故事沃克博士是世界上最奇异的收藏家,他有一幢七层大楼的贮藏室。从外形看,这幢大楼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一楼是并拢的两只脚,二楼是小腿,三楼是大腿,四楼、五楼、六楼依次是腹、胸和领,七楼是脑袋。当地市民习惯地称之为人形大楼。七楼,作为全楼的中心部位,贮藏着数以万计的记忆载体,那是从去世的人大脑灰质层中剥离出来的物质,精心地浸泡在“S·H”——生物活性营养液中,通过许多人造神经和血管与下面连接起来,以便获取下面楼层中人造内脏提供的养分。沃克博士选择的,全是那些优秀人物的美好记忆:关于纯洁、善良、勇敢、智慧……这些记忆载体通过脑外科手术植入活人大脑,可以帮助人们提高自身的素养,增强生活的信心,获取美好的情感体验。...
2000 第9期 - 世界科幻约翰·道玛斯 戚林我放下《生态周刊》后打开电视。一般说来我喜欢看晚间10点钟的新闻节目,电视画面一下子跳出来充满整个屏幕,广告节目刚好结束。我坐回去开始看电视。现在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套有三间卧室、两间浴室的大房子里,这座50年代的建筑离大学很近。自从艾迪抛弃了我而跟巴尼·福斯特出走以后,这里的确有点冷清,可是却安静多了,再没有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比方说吧,房间里再没有一晚接一晚的聚会、情景喜剧表演和闹哄哄的娱乐游戏了。我已经通过生活中的不幸懂得了和班上最漂亮的女孩结婚和在这之后与她过快乐的生活是全然不同的两件事。有好几个大学里同事的女老师已表示出对填充我生活中的这个空缺的兴趣,而且我们在一起已经度过了许多有趣的夜晚。特别是玛吉·拉宁,她既漂亮,又对我们所谈及的任何领域的话题都有非同一般的兴趣和见解。还有,她还愿意在雨中散步,或在一场双...
王晋康在宇宙爆炸的极早期(10-35秒),由于反引力的作用,宇宙经历了一段加速膨胀。这个暴胀阶段极短,到10-33秒即告结束。此后反引力转变为正引力,宇宙进入减速膨胀,直到今天。可以想见,两个阶段的接合使宇宙本身产生了疏密相接的孤立波。这道原生波之所以一直被人遗忘,是因为它一直处于膨胀宇宙的前沿。不过,一旦宇宙停止膨胀,该波就会在时空边界上反射,掉头扫过“内宇宙”——也许它在昨天已经扫过了室女超星系团、银河系和太阳系而人类没有觉察。因为它是“通透性”的,宇宙的一切:空间、天体、黑洞、星际弥散物质,包括我们自身,都将发生完全同步的胀缩。因此,没有任何“震荡之外”的仪器来记录下这个(或这串)波峰。...
杨平这个世界只有256色。我一边前进,一边暗自后悔。几分钟前,我从一个叫“口条”的家伙那儿得知这个地址,而十分钟前,我才刚刚认识这个家伙!他把这里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三级世界里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怎么好,因为保密权的关系……你知道的。”他神秘兮兮地对我耳语道,还把心掏出来给我看。我一见那心做得很精致,便对他有了些信心,同意到这里来看看,当然他也得到了10个信用点的酬报。在这个社会中,什么都是要酬报的。谁知竟是这么个破落的地方。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棕绿色土地,天是蓝的,没有云,天地交界处只是由三级色差连起来。见鬼!一个在MUD中混了半个月的人也能做得比这好得多,我决定向MWA投诉那个家伙。现在,既然已经来了,还是四处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
1998 第8期 - 科幻之窗南希·克雷丝 谭建华 杨霞·主持人的话·这里介绍的是一篇刚在美国杂志刊出不到两个月的作品。如果说,怡雯主持的这个栏目在追求什么变化的话,细心的读者会发现我们在谋求作品的多样性——多种题材选取、多种写作风格——基础之上,现在对及时性给予更多的考虑,希望对本刊读者迅速掌握国外科幻创作的最新趋势有所助益。“科幻之窗”是一个眺望异域风景的好地方,同时也是一个有关国外科幻创作的信息库。长期阅读的读者,当会更多体会到我们的编辑意旨。客机即将降落洛根机场。艾伦·哈勒将他领带下端的尖角翻转过来,看看缝缀在那儿的PID上显示的他亲人的图像。只要图像不是黯淡无光或者一动不动,那就说明亲人们平安无恙,大可放心了。...
星河一“我谨代表我国政府对您的光临表示热烈欢迎!”加速完成得很快,失重状态刚一开始,星河便在飘浮中笨拙地伸出手去,抑扬顿挫的外交辞令运用得恰到好处。“别‘我国’‘我国’的,咱都是一国。”李征口操流利的汉语,大大咧咧地伸手向星河的右掌击来。由于对接近零重力状态的缺乏估计和不易把握,那动作就仿佛是要把这友好的手掌推开一样,结果使他自己在空中倾斜着翻了个不大的跟头。“那可不一样,您老在那边是拿了卡的。”面对同样的黑眼睛黄皮肤,星河抿嘴摇头,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有关法律规定“船舶或者航空器”均属国家领土,所以星河认为这理应包括航天飞机。而且他猜想对方说的肯定不是真心话,只不过是为了表示一种友好的姿态。据说在那边入了籍的人都喜欢假装忘记自己的原产地,毕竟已经对着那面经常变化的国旗发誓效忠新国家了嘛。...
2000 第10期 - 银河奖征文王亚男穆勒·沃顿先生对自己的新信箱相当满意。信箱是用坚实的橡木制成的,外面的投递口还加了防雨档板。最让穆勒引以为傲的是自己那别具匠心的设计:信箱是固定在房门上的,门后一个带转门的圆洞直通信箱的内部。如此一来,信箱的外面就省去了取信口,每天在房间里就能拿信,方便省力。为了信箱的颜色,穆勒和太太搞得很不开心,穆勒太太坚持信箱应该选用明黄或浅绿,而穆勒却固执己见地把它漆成了刺眼的大红。其实穆勒也有自己的苦衷:负责这个街区的邮差整日都醉醺醺地驾着他那漆已掉光、几近“裸体”的破雪佛莱轿车递送邮件,给穆勒投报时就隔着栅栏把报纸丢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有天上午穆勒取报时看到自己的那份《泰晤士报》变成了一团纸浆——那天清晨刚下过一场小雨。现在有了这个醒目别致的信箱,邮差应该不会再乱扔瞎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