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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末日逼近-第106章

小说: 末日逼近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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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1赫克不停地叫着,“嗨,埃斯,怎么样?帮我点忙吧,好不好?让他们别这样对我,伙计我会说清楚的,我对上帝发誓,我做的事儿,我能解释清楚。怎么样?帮点忙吧!求你了,埃斯1



 



埃斯·海伊一声不吭,只是把赫克猛烈挣扎的胳膊抓得更紧。这回答已经足够了。赫克·德罗甘又开始尖叫。几个人毫不手软地拖着他,拖过凉亭,拖向喷泉。



 



在他身后,有三个人排成一列整齐地走着,像参加肃穆的追悼会:惠特尼·霍根提着一只大旅行袋;一个叫罗伊·胡普斯的人扛着一把梯子;走在最后的是秃头的温基·温克斯,他不停地神经质地眨巴着眼睛。温基拿着一个夹纸板,上面夹着一张纸。



 



赫克被拖到十字架脚下。周围的人立刻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极度恐惧的气息;他眼珠乱转,露出浑浊的眼白,像暴风雨中马的眼睛。



 



“嗨,垃圾虫。”他哑着嗓子叫道,这时罗伊·胡普斯正在他背后竖起梯子。“垃圾虫,跟他们说别这么对我,兄弟。跟他们说我能解释清楚,跟他们说这么吓唬我比他妈的什么都厉害。跟他们说呀,伙计。”



 



垃圾虫看着自己的脚尖。他低下头的时候,黑宝石摇晃着离开了胸口,悬空垂着,跳入他的眼帘。红色的瑕疵,那眼睛,似乎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我不认识你。”他嗫嚅道。



 



用眼角的余光,他看到惠特单膝跪地,嘴角叼着一支烟,左眼被烟雾熏得眯缝着。他打开旅行袋,拿出尖利的木钉。在垃圾虫惊恐的眼里,它们简直不亚于帐篷桩。惠特把木钉放在草地上,又从旅行袋里掏出一个巨大的木槌。



 



尽管周围到处是嗡嗡的嘈杂的说话声,垃圾虫的话似乎还是钻进了赫克·德罗甘吓得混乱不堪的脑子。“你不认识我?这是什么意思?”他暴怒地大叫。“两天前咱们还在一个桌上吃饭呢!你还把站在那儿的那个家伙叫做海伊先生。你居然说你不认识我,你他妈的真会撒谎1



 



“我根本不认识你。”垃圾虫重复道,这一次声音稍稍清楚了一点。接下来的感觉几乎是如释重负。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十足的陌生人,长得有点像卡利·耶茨的陌生人。他伸出手,握住那块宝石,把它攥在手心里。宝石透出的冰凉进一步驱走了他的犹疑。



 



“你撒谎1赫克尖叫着,又开始挣扎,身上的肌肉此起彼伏,汗水从裸露的胸膛和胳膊上一滴滴淌下。“你撒谎!你认识我!你认识我!你撒谎1



 



“不,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



 



赫克又尖叫起来。四个大汉紧紧地捉着他,个个都气喘吁吁。



 



“动手吧。”劳埃德说。



 



赫克被朝后拖去。有个大汉伸出一条腿,把他绊倒,他的身子一半摔在十字架上,另一半摔在地上。同时,温基捧着夹纸板,开始高声宣读。他的声音不时被赫克的尖叫声盖过,听起来断断续续地,像电锯的嘶叫。



 



“注意、注意、注意!根据人民领袖、第一公民兰德尔·弗拉格的命令,此人,赫克·阿隆索·德罗甘,因犯吸毒罪被判处死刑,行刑方式是在十字架上钉死。”



 



“不!不!不1赫克疯了似的连连尖叫,被汗水浸得滑腻腻的左臂一下子挣脱了埃斯·海伊的控制,垃圾虫本能地跪下,扭住了这只胳膊,把他的手腕按在十字架横杆的一头。接着,惠特也在垃圾虫旁边跪下,手里拿着木槌和两根粗糙的木钉,那支香烟依然叼在嘴角。他的样子像是要在自家后院里做点儿木匠活。



 



“对,很好,就这么按着,垃圾虫。我来钉他,很快就好。”



 



“吸毒在这个人民会里是不允许的,因为它会损害吸毒者完全献身于人民会的能力,”温基继续宣读,他读得飞快,像拍卖商的吆喝,两只金鱼眼神经质地眨着。“尤其是在此案中,被告赫克·德罗甘被发现携带吸毒工具,并提供大量可卡因。”



 



这时赫克的尖叫声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只可惜周围没有待加工的水晶,否则定能省去粉碎机的麻烦。他一会儿把头甩到左边,一会儿又甩到右边,嘴里泛着泡沫。当六个人,包括垃圾虫在内,把十字架抬起来插进水泥洞的时候,一股股鲜血从他的胳膊上流下来。赫克的身影出现在蓝天的背景下,头朝后仰着,忍受着撕裂般的剧痛。”是为了人民会的利益。”温基毫不松懈地尖声诵读。“这样做的目的,是对拉斯维加斯的人民提出严正警告并致意。现在,把列有上述事实并盖有第一公民兰德尔·弗拉格印章的罪状钉在这个坏蛋的头上。”



 



“啊呀痛死了1赫克·德罗甘的尖叫盖过了宣读的声音。“啊呀啊呀啊啊啊1



 



在后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人群仍然呆立在原地,人人都害怕被说成第一个离开的人。不少人脸上一副作呕的表情,也有不少人表现出一种隐隐约约的兴奋……当然,如果说有什么共同特征的话,那就是恐惧。



 



然而垃圾虫不害怕。他有什么可怕的呢?他不认识这个人。



 



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当晚10点15分,劳埃德又来到垃圾虫的房间。他瞥了一眼垃圾虫说,“你还没脱衣服,很好。我以为你已经上床了呢。”



 



“没有,”垃圾虫说,“我没睡。什么事?”



 



劳埃德压低了声音:“马上,垃圾虫。他想见你。弗拉格。”



 



“他?”



 



“是的。”



 



垃圾虫激动万分。“他在哪里?我愿为他而死,哦,是的。”



 



“在顶层,”劳埃德答道。“我们刚烧完赫克的尸体,他就到了。从东海岸过来的。惠特和我刚埋完尸体回来,他就在那儿了。从来没有人见过他来或者他走,垃圾虫,但他们总是知道他下次离开的时间,或者他回来的时间。来吧,咱们走。”



 



4分钟以后,电梯到了顶层,脸上放光、眼睛滴溜乱转的垃圾虫走了出来。劳埃德却留在了里面。



 



垃圾虫转身朝着他:“你不?”



 



劳埃德挤出一个笑容,笑容里含着悲哀。“不,他想单独见你。祝你好运,垃圾虫。”



 



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电梯的门已经关闭,劳埃德走了。



 



垃圾虫转过身。这是一个宽敞豪华的门厅,有两扇门……尽头的那一扇正在缓缓地打开。里面漆黑一片。但垃圾虫可以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还有一双眼睛,红色的眼睛。



 



心在胸膛里缓慢地雷鸣般地跳动,嘴唇焦渴,垃圾虫开始挪动双腿,朝那个人影走过去。他走着,空气似乎越来越凉,越来越凉。被太阳晒得干裂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他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唐纳德·默温·埃尔贝特的尸体在它的坟墓里翻滚,呐喊。



 



接着又恢复了平静。



 



“垃圾虫,”一个低沉的、颇具魅力的声音说,“在这儿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像粉末从嘴里掉落:“我……我愿为你而死。”



 



“我知道,”门口的影子安慰道。他分开两唇,露齿一笑。“不过我想还不至于。进来,让我看看你。”



 



他的眼睛异常明亮,脸上却是懒洋洋的,像个梦游的人,垃圾虫走了进去。门关上了,两人周围一片昏暗。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垃圾虫冰冷的手……突然,他不再紧张。



 



弗拉格说:“沙漠里有工作需要你去做,垃圾虫。伟大的工作。不知你想不想干。”



 



“干什么都行,”垃圾虫喃喃地说,“什么都行。”



 



兰德尔·弗拉格伸过一只胳膊,揽住他削瘦的肩膀。“我准备派你去放火。”他说,“来,咱们喝点东西,谈谈这件事。”



 



后来,果然烧起了一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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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1章



第49章



 



露西·斯旺醒来时,腕上的女表指向11点15分。西方——落基山脉中有无声的电闪,她怀着几分敬畏把时间校准。此次旅行之前,她从未到过费城西部,虽然她的内兄曾在那里住过。



 



双人睡袋半边空着;这是她醒来的原因。她想出去转一圈儿再回来睡觉——他准备好了,也会回来睡的——她起身朝他可能会在的地方走去,就在营地西面。她蹑手蹑脚地走着,没有惊醒任何人。当然,贾奇除外;他的表差10分到12点,贾奇·法里斯值夜时,没看过他打盹儿。这个贾奇已经70岁了,他是在乔利埃特加入到他们其中的。现在,他们共有19个人,15个大人,三个孩子,还有乔。



 



“露西?”贾奇说,他压低了声音。



 



“嗯。你看到……”



 



低声笑了一下。“当然看到了。他上了高速路。昨天和前天晚上去的老地方。”



 



她走近了一些,看到他大腿上摊着一本圣经。“贾奇,再看下去,你会弄坏眼睛的。”



 



“没关系。星光是读圣经的光源。也许是唯一的。这段怎么样?‘世上的男人哪个没有约定的时间?谁的日子不像是雇员的日子?奴仆热切盼望天黑,雇员渴望工作报酬:所以我也要争得几个月,满足虚荣心,而乏味的夜晚才属于我。当我躺下又起来时,夜晚是不是已经消逝?我反反复复地折腾,直到黎明时分。’”



 



露西不是很感兴趣。“真的不错。贾奇。”



 



“谈不上好,是说约伯。《约伯传》里没什么特别精彩的,露西。”他合上圣经,“我反反复复地折腾,直到黎明时分。露西,那是你的男人:那是拉里·安德伍德。”



 



“我知道,”她说着,叹了口气。“现在要是能知道他怎么回事就好了。”



 



贾奇也是满腹狐疑,但没再说什么。



 



“不会是梦,”她说,“没有人再做梦了,除了乔。但乔……跟常人不一样。”



 



“是的。是不一样。可怜的孩子。”



 



“现在,每个人都很健康。至少从沃尔曼夫妇死了之后。”贾奇加入他们两天后,一对自称是迪克和萨莉·沃尔曼的夫妇也加入到拉里他们这支各色人混杂的幸存者大军中。露西想,一个男人和他的妻子绝对逃不过流感,怀疑他们是按习惯法结合的,并且没多长时间。他们40多岁,显然非常相爱。一个星期前,在那位老妇人位于赫明福德的家中,萨莉·沃尔曼病倒了。他们一群人在那儿呆了两天,束手无策地等着她要么有所好转,要么死去。她终于还是死了。迪克·沃尔曼仍跟着他们,却像变了个人——沉默寡言、若有所思,而且总是无精打采。



 



“他有点儿想不开,是不是?”她问贾奇·法里斯。



 



“拉里这个人觉得自己大器晚成,”贾奇清了清嗓子说,“至少他给我的印象是这样的。这样的人总是缺乏自信,他们对课本上的优秀公民准则奉若神明:有信仰却不狂热;尊重事实,却不盲从;不爱揽事,可一旦受任于身却很少推辞。他们是民主国家最理想的领袖,因为他们不会争权夺势。恰恰相反。当出了问题……,当一个什么沃尔曼夫人死了……



 



“可能是糖尿病吗?”贾奇话锋突然一转,“我想可能是。皮肤青紫,急性休克……有可能,有可能。如果是这样,那她的胰岛素呢?难道她是自杀?”



 



贾奇不知不觉地陷入沉思,双手托着下巴,样子像一只正在孵蛋的黑羽猛禽。



 



“你刚才说出了什么问题。”露西轻声地提示他。



 



“当出现问题时——比如死了一个萨莉·沃尔曼,或者由于糖尿病,或是由于内出血或是由于别的什么原因——像拉里这样的人往往要自责。这类过于崇拜公民课本的男人罕有好结果。梅尔文·珀维斯。30年代联邦调查局高级调查员,1959年用自己的手枪自杀。林肯遇刺时已经是一个患有精神衰弱症的早衰老人。我们习惯于一个月一个月地,甚至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地从电视上看着总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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