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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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我和张岚互不理睬,原来她要吃饭,没人做,就会想到我,主动来逗我讲话。夫妻本没有隔夜仇,只要她缠着我说几软话,陪个笑脸,我也就不跟她计较了。真正不行,等我睡觉的时候,她就会脱得仅乳罩、裤衩,闪着诱人的白光,像小猫一样,钻进我的被子,抚摸我,亲吻我,用她的长发撩我的鼻子、眼睛,直到我痒得吃不消的时候,只得一把抱住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待我心急火燎地想进入的时候,她会马上夹紧双腿,跟我提条件,一般有两条:一是不许再生她的气;二是做完后立即去菜场买好吃的来,至少要有一条鲈鱼,两斤河虾,每当张岚提条件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上大学时,我初次压到她身上的情景,当时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历历在目,我就是在她的“性诱惑”下答应娶她的,虽然我亲耳看见她在田波光身下发生高潮般的呻吟。也许这就是男人的一个致命弱点,当原始的欲望被撩拨,呼醒后,就会如江河决堤般一泻千里,势不可挡。公螳螂在和母螳螂交配后,甘心情愿地被母螳螂吃掉,昆虫尚且这样,何况人呢?也许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是有没人考证过,柳前辈有没有性功能障碍之类的毛病呢?这就不得而知了。我曾经问徐容华一个问题,如果在绝对安全的环境里,有一个令你心仪已久的女人勾引你,她不要你负任何责任,你会不会上她?徐容华想了一下,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又很快加了一句,“不过,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如今张岚牛起来了,每天除了早饭在家吃泡饭,中饭、晚饭单位全包,由一家快餐公司定时送来,吃不吃由你,全由公家买单,不用个人掏一分钱。伙食的标准是10元一顿,三荤三素,还有一个汤,饭菜质量颇高,远比我的手艺强。因此张岚近来对我厨艺的批评也逐渐增多,见我不接受她的“投诉”,索性不在家吃晚饭了,即使偶尔在家吃一点,也美其名曰,是怕我寂寞,陪我吃饭。最近跟我斗气后,连偶尔陪我吃饭也免了,于是我也懒得做饭了,在饭店里吃饭,或者回家泡碗快餐面,简单对付一下。晚上,我和张岚一个抱着电视,一个抱着电视,互不侵扰,自得其乐。
周末的晚上,我正一边在电脑上写稿子,一边用耳机听着周蕙的《约定》: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幻想教堂里头那场婚礼是为祝褔我俩而举行一路从泥泞走到了美景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才能忘了情路艰辛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我会好好的爱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手机响了,看了一下号码,是黎娟打来的,我赶紧躲到卫生间里接电话,顺便瞟了一眼张岚,她正聚精会神看一部台湾言情剧,里面的男女主角正为一件琐事又哭又闹,吵不可开交。“我无聊死了!”黎娟的声音懒洋洋地。“没人陪你玩?”“没有。”“同学呢?”“喂,今天是周末唉,你搞没搞错,还有女生没男朋友陪着玩吗?”“我今天不能陪你,有篇稿子编辑急着要。”“你正在写?”“是啊。”“我也没有打断你的思路?”“当然有了,我想好的几千字被你的电话铃一吵,全忘了。”“那不好意思了,全是我的错。”“怎么惩罚你呢?”“随你的便了,性虐待,性变态都可以。”黎娟“嗤嗤”地笑出声来。“可惜你说的花样我都不会。”“行了,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崇高,我继续无聊吧。”“不会再去上网搞一夜情吧?”“怎么了?吃醋啊?不会对我动感情吧?”黎娟笑得很响。“怎么会呢?我只是提醒你,变态色魔很多的哦,一般都是先*后杀。”“别说得这么恐怖好不好,随便问一句,你老婆在吗?”“想过来陪我啊?”“别臭美了,我只是怕她在家,给你打电话不方便,弄不好老婆罚你跪搓衣板就惨了。”“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啊!明天有什么安排?”“明天想去爬紫金山,减肥。”“那好啊,一起去。”“明天有空。”“没空也要陪你。”“就这么定了,Bye…bye!”“Bye…bye!”从卫生间里出来,张岚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初夏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时,紫金山的各条登山道上就挤满了晨练的市民。这个时节的紫金山已是一片葱笼,蓊蓊郁郁的山林深处,画龙点睛般地点缀着些亭台楼阁,绿油油的树叶上挂着晶亮的露水,微风过处,叶片轻轻点头,露水便像一颗颗珍珠似的四散开去,倏地钻入脚下那片如茵的草地,没了踪影。晨风轻柔地拂过人的脸庞,带着清新潮气的味道沁人心脾。我和黎娟跟着登山人群慢慢攀爬,颇为悠闲,一点都不觉得累,不到一个小时就登上了头陀岭。站在岭上极目四望,只见云雾茫茫,山风轻拂,水汽萦绕,山谷中直耸的雾幕像一片舒卷的旗,越过山脊,直挂云霄。黎娟穿了件露脐装,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短裙,脚蹬一双蓝色的运动鞋,一路上挥撒着欢笑,处处显露着青春的靓丽。她的活力明显感染了我,引得我跟她在山林中疯笑狂叫,追追打打,不知不觉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洞门口。“你看,这里有一个山洞。”黎娟兴奋地叫着。“你知道这是什么洞吗?”“老虎洞?狮子洞?”黎娟调皮地一阵乱猜,看看周围没人,她索性用一双粉拳敲我的脊背,“别卖关子了,知道就说。”“刘基洞。”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洞。“就是明朝那个开国军师刘基吗?”“不错,小丫头懂得还不少。”“怎么,小看我,我们进洞去,你敢不敢?”“我当然敢,就怕你……”还没说完,黎娟就小跑,奔向洞口,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我也随后跟了进去。洞里很黑,有一股湿气。借着洞外泄进的微弱亮光,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洞,三、四米见方,*里面的洞壁旁还有一块青石。“过来休息一会儿,这里即清静又干净。”黎娟一屁股坐在那块青石上招呼我。我挨着黎娟坐下。“你想知道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过的吗?”黑暗中传来黎娟的声音。“刷牙,洗脸,上床,想心思。可能在想我。”“喂,自恋啊?要不要我给你面镜子照照?”“那你去干吗了?”“我上网了,还遇见一个出差来南京的北方人,他约我去宾馆见面,我就去了,一进房间,那个男人没说上几句话,就要拖我上床……”“你跟他上床了?”黑暗掩饰了我失态的神情。“你听我说吗,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说,等一会儿,先去洗个澡再说。他说,好,好,好,你等着俺,俺五分钟,不,两分钟就好。等他脱得仅剩一条裤衩,钻进浴室,我就把他脱下来的衣服全部卷了起来,掀开床罩,扔到床底下,就跑了出来。”我松了口气,说:“你可真够缺德的。”“什么叫缺德,这种男人一点情调都不懂。”黑暗中,黎娟的身子软软地*了过来,一股发香直冲我的鼻子,“好像你刚才有点在意我跟别的男人上床。”女人的直觉总是很灵敏。我让黎娟*在我的肩头,轻轻在搂着她的小蛮腰,她的皮肤滑腻,摸起来很舒服,“除了你的男朋友和我,你还和其它的男人亲热过吗?”我知道问这个问题有点不妥,却忍不住想问的欲望。“你说的亲热是不是指上床?”黎娟很干脆地问。我轻声说:“是啊。”“嗯,有三个,都在你前面。不过都是一夜情,天亮后,就各走各的路了,他们长什么样子我都想不起来了。你呢?除了老婆外,泡过几个妞?包过几个二奶?有过几个私生子?”“妞倒是泡过不少,至于多少,没统计过,反正不少。二奶包不起,自己还没孩子,私生子更是无从谈起。”“看来你有文人的气质。”“怎么说?”“古今中外,不少有名文人都曾浪迹花街柳巷,比如,柳永、冯梦龙、莫泊桑、拜伦都是泡妞高手。”“知道的不少嘛。”我的手顺着黎娟的腰向上,摩挲着她的光滑的背,嘴唇吻着她的耳垂,间或地往她耳朵里吹气,这种挑起女人性欲的方法很管用。果然,不一会儿,黎娟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你想干什么啊?”黎娟轻轻地扭动着身子,躲避着我的进攻。女人轻微的挣扎是一种很好的催情剂,我猛然把黎娟拦腰抱起,放在腿上,手像蛇一样游遍她的全身,进而解开她的乳罩搭扣,剥掉她的内裤,黎娟的抵抗是那么的软弱无力,从半推半就到主动配合。我的手轻柔地从她的脖子到背,再从背到丰盈的臀,抚摸的同时,我的唇贴在黎娟明显胀鼓起来的乳头上,细细地用舌尖品味着。黎娟的呻吟声中夹着哀告,“不要,不要……”女人这时的不要其实是违背自己意志的反话,真正的意思应该是,我要!我要!我双手捧起黎娟的短裙,让她缓缓坐下来,进入那片润湿的草丛时,她轻声哼了一声,随后就是压抑的呻吟。外面传来人声的时候,我们恰好达到了高潮,最后关头,黎娟用力掐着我的大腿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