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简单诱惑 >

第18章

简单诱惑-第18章

小说: 简单诱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骗人吧?那你是怎么知道现在的女孩子都会喝酒?” 
“……听她们说的呗。”陈章嘿嘿地笑。 
喝了几杯后,小可的脸愈发的红了,觉得眼前的东西变得朦胧起来。头昏昏的,又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她听到陈章在耳边轻轻问:“是不是困了,我扶你到房间休息。” 
小可晃晃脑袋,想拒绝,身子却不听使唤,靠在了陈章伸过来的手臂上,被他拦腰抱起,放在床上。接着,她感到陈章在亲吻自己的面颊和耳朵,她无力地喊了一声:“不要。”但陈章并没有停止,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小可迷迷糊糊地,脑海里幻觉出录影带中那些激情的场面。 陈章半跪在床前,将她的裙子掀起,一只手伸到下面。小可哆嗦了一下,挣扎着起来,央求道:“不要,求求你了……” 
“让我摸摸。”陈章把小可按住,小可受不了,使劲用指甲去掐陈章的手臂,掐出许多血来。陈章毫不理会……小可终于放弃抵抗,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陈章。 
(待续) 
 
 
 
 
在高家,高音与凌宜生对视着双眼。 
“保姆说,小可昨夜没有回来睡。” 
“会不会跟朋友去玩了?” 
“她在这里有什么朋友。有的话,也是一些打她主意的男人。” 
“她还是个小孩子,只想贪玩,也许去看通宵电影了。” 
“她还是小孩子吗?十八岁什么不能做,屁股绷得这么紧,可以馋死很多男人的。” 
凌宜生想到方翠差不多也是这个年龄,心里生起一丝担忧。想着等下小可回来一定要狠狠骂她一顿,即使把她撵回去也不能再心软了。 
再一次让保姆送东西去宜伟那里时,保姆却显出不大乐意来,凌宜生心里烦恼:“你是不是觉得我弟弟很难看?” 
保姆惶惑了:“我送去就是。”踩了自行车去,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凌宜生有些沮丧,接到陈章打来的电话,说小可昨晚在他那儿看录相,看晚了同他妻子一起睡了。凌宜生放下心来,但仍是觉得有点不对劲。高音说:“我看陈章没起什么好心,别让小可太多接近他。万一出事了,管不管都为难。” 
凌宜生说:“她只是去看看录相,好新鲜,我们家又没有录相。” 
高音嗤着鼻子说:“你忘了上次在陈章家,他都放那些种片子给你那个学生看。小可去他那里,他会这么老实。” 
凌宜生记起陈章与李景卫戏弄方翠的情景,说:“就算陈章是个色鬼,对小可也是不敢怎样的。总应该看我的面子吧。” 
高音很想说,你的面子值多少钱?但忍了忍:“我现在提醒过你,以后别怪我。” 
到中午时,小可才回来,买了一条烟给凌宜生抽,说是辞了工领了工资。凌宜生拿着烟一肚子气便泄下来,拍拍她的头:“今后不要在外面过夜了。” 
小可心虚地点着头,一个人进了屋子,忍不住扒在被子上哭了出来。 
(待续) 
 
 


 
 
 
一日,乘高家的人都出去,凌宜生就在保姆的房间里东寻西找,希望能找出点她的日记本什么的,看看她的心思,有没有宜伟。无意间翻出半盒避孕药,暗暗吃惊,对高音说了,高音嗔道:“去翻女人的东西也太不道德了。” 
凌宜生恼怒说:“我就是这么不道德,你拿我怎样?” 
高音说:“我看保姆不像这样的人,平时与男人没什么接触,你是在哪边床上找到的?” 
凌宜生想想说:“在左边。” 
“那就错了,小可来后,和保姆换了床,这药该是小可的。” 
凌宜生又一次吃惊,比前次更厉害,脸臊得火热,像被人煽了一巴掌。 
“这种事不能随便乱说,弄不好大家都难堪。”高音提醒道, 
“难道是陈章?”凌宜生愤怒地说。 
“也不能肯定,多半是由他引起,我说过他不是好人。” 
凌宜生这才觉得带小可出来完全是个错误的举动。自己并不能够做谁的救世主,如果小可和一个未婚男子有关系也好办,要是陈章的话,那就太可笑了。选定一天,找到陈章,陈章早估磨着有不妙的事,不先说话,掏出烟慢慢地抽。 
“我问你一件事。”凌宜生阴沉下一张脸。 
“看得出你不是来找我喝茶的。”陈章想开句玩笑。 
“你要说老实话。” 
“干嘛这么严肃,你问吧” 
“小可是我带到城里来的,她年轻又没见识,出了事我不好向她父母交待。” 
“能出什么事?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这个人我知道,对朋友是好,可是也太好色,有女人就能丢掉一切。” 
“哎,你这样看轻我?”陈章扔掉烟,用皮鞋再踩一脚。 
“这是你的毛病,是事实,不是看轻你。” 
“原来这样。”陈章把手双并。“我们相处这么多年,谁都清楚谁的屁股上有多少屎。我不喜欢你这种腔调。要我做什么,要我怎么样?什么女人不女人的,是男人不都这样吗?” 
凌宜生发火了:“你怎么不说是动物都这样。这也要看看是谁呀。上回在小郁园你跟那个小王做的事,我管都有懒得管,小可就不一样了,她是我表侄女。” 
陈章脸腾起一阵红,悻悻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以为我欺负了小可。她不过就是喜欢来我这儿看看录相,你想到哪儿去了。这段日子,我不正在帮她找事情做吗?” 
“找个屁。”凌宜生往地上吐了一口。“今天我是提醒你一下,哪天小可说你一个不字,我不会再念什么旧情的。” 
“好的,好的。”陈章陪着笑。“你要瞧我不顺眼,随时拿刀劈了我,说这些伤和气的话多没意思。” 
凌宜生心里不痛快,说过一阵后也便收住口。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小可自己,陈章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待续) 

 
一连三四天,凌宜生见了小可就不再搭理。小可难过,对高音说:“婶子,表叔是不是讨厌我了,不愿意我在这里住下去了?” 
高音装着若无其事:“哪会呢。他被公事烦了心,对谁都这样,你别在意。” 
这天,小可在门口碰见了凌宜生,问:“叔,你不高兴了?” 
“没有。” 
“表叔。”小可绞着双手说。“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可以打我,别不理我呀。” 
“笑话,我凭什么打你?”凌宜生说。“大你十几岁,也只不过是你的表叔,你又没有什么错。难道你错了吗?” 
小可愈来愈心乱,也不知该怎样向凌宜生说。跑到陈章那儿大哭了一场,骂陈章害了自己。陈章不敢申辩,塞给她一些钱说:“对不起,我没克制住自己,我是太喜欢你了。” 
小可默默地哭,哭完说:“那你娶我吧。” 
陈章吓了一跳:“重婚犯法的。” 
“你和她离婚,跟我结婚。” 
“这不可能的,她会打死我的。” 
“那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也不知道……真对不起。” 
“你真的不离婚?” 
“离不了。你不知道她的脾气,跟牛一样的犟。” 
“那你把我当作什么?” 
“没当作什么,我真是喜欢你。” 
“是不是觉得我是从乡下来的,就想随便玩玩?” 
“没有这个意思。”陈章拼命摇着双手。“我说了我是喜欢你的。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会给你。” 
“我只要你娶我。” 
“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陈章抱着头埋在膝盖里。 
小可不再说话,轻轻叹息一声,拿起一只空啤酒瓶子在地上敲碎,就往手腕上割去。陈章来不及阻挡,小可的手腕已被割破,鲜血直冒。陈章脸色倏变,大喊道:“你要害我啊。” 
“我不是那种白受欺负的人。”小可冷笑道。 
陈章用一条手帕给她包住伤口,抱起她,几步跑出去叫出租车。 
(待续) 
 
凌宜生得知小可自杀的事,几乎要跳了起来。赶到医院,见陈章埋头在那里坐着,上前揪住他的衣服,一巴掌打过去。陈章并不还手,摸着火辣辣的脸说:“现在不是打人的时候,你去看看小可吧。她没事了,医生说没割到动脉,差一点点。” 
小可一脸苍白,躺在病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 
凌宜生叫她一声,小可偏过头去不看他。凌宜生在旁边坐下,说:“表叔向你道歉,那几天不该不理你。其实也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想我为什么要带你来,为什么又没帮你找一份好一点的事做……” 
小可哭着转过脸来:“叔,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凌宜生拿纸巾给擦眼泪:“不哭,不哭,你都是大人了,哭得多难看。” 
“叔,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不生了。”凌宜生摸摸她的头。“一个漂亮的女孩去自杀,死了多可惜。” 
“我也不是要自杀,只是想吓他一吓,就割下去了。” 
“这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他的。”凌宜生恨得咬牙切齿。 
“他也不是很坏……”小可怯怯地说。 
凌宜生瞥一眼小可:“原来我只当你是小孩。现在才发觉你是长大了,很多事我是不该管的。这个城市有繁华,也有复杂,要想过得好些,不能只靠精明,还要有良好的心态。心态一旦错了,做法就会永远地错下去。” 
小可看着那只包裹得臃肿的手,突然轻轻地笑了,笑得让人莫名其妙。 
到拆线的那天,小可跟凌宜生提出要搬出去住。说认识几个也是从乡下来的女孩,大家一起合租一间房,租金并不贵。凌宜生似乎料到小可会有这样的想法,没说阻拦的话,微微叹息着:“我知道你跟我们一起住有许多不方便,在外面也别玩得太疯,记着常回来看看我们,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 
“又没有去好远的地方。”小可笑着。“我会经常来看表叔的。” 
(待续) 
 
 
凌宜生心想,你好厉害,让我始终对你戒备不起来。既来之则安之,凌宜生也要了一罐啤酒,慢慢喝着,眼睛四下观望,看能不能碰上熟人,更希望见到方翠。 
这时响起了音乐,王裕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不断去与人打招呼,和一些女人开着玩笑。到八点多钟,凌宜生已喝了不少啤酒。王裕叫了些吃的,说:“今晚就不回家了,我们听听歌,跳跳舞,刚才听小可讲,有个唱歌的好像是你熟人?” 
对王裕的提议,凌宜生没做表态,只是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心里正想见上一面方翠。那个为自己哭过,跟自己在画室有过一段激情的女人是否还记得自己。 
王裕在一个角落边和几个人聊起了天,不时哈哈大笑。一会儿只听一位主持小姐拿着话筒说:“金利公司的总经理李振丰先生特点方翠小姐演唱一首歌。” 
方翠穿一身白色紧身长裙出来,眼睛环望四端,从凌宜生身上掠过。凌宜生不知她有没有看见自己,端起酒杯挡住脸。方翠深情地唱起,凌宜生闭上眼睛听,觉得没有那天夜里在街头唱得好。唱到一半,那个点歌的李经理上来,送了一捧花给方翠,然后拿了一只话筒与方翠合唱,两种声音极不和谐。凌宜生忍着听他们唱完,见那经理下去又捧上来一束花给方翠,提出再合唱一首。凌宜生终于受不了跑出来,在门口遇到小可。 
小可看见他的脸色,问:“表叔,你不舒服吗?” 
凌宜生透了一口气,骂道:“哪有这样唱歌的,分明是卖弄色相。” 
小可说:“表叔,你这是何必呢?这社会上哪里不是这样,逢场作戏的。” 
凌宜生想起王裕所说的“逢场作戏”,惊诧小可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时王裕出来找凌宜生,凌宜生说:“你玩你的吧,我透透气,里面有些闷。” 
王裕疑惑地盯他一眼,转身进去。 
凌宜生看着小可问:“你喜欢在这里工作吗?” 
小可翘起嘴角一笑:“谁喜欢工作呀,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但是我喜欢新鲜的东西,我现在发现,要出人投地就要有机会,多和人交往,就能遇上对自己有用的人。” 
凌宜生由衷地说:“我知道。我很古板,不太看得惯一些事情。但我可以不去管它,不去理会。而你不同,你年轻漂亮,我带你出来就要对你负责,对你家里人负责。这些场所别看时髦流行,最终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是给那些有钱人消费发泄一下而已。我不希望你放纵自己去熏染这些。” 
小可摇着凌宜生的手臂,笑道:“表叔,你别担心了,我能来益州,能在益州呆住脚,我会感激你的。” 
“我要你什么感激?”凌宜生好笑地说。 
“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生活又不能设计成什么样子,我会死会变坏会发财全凭天命。如果有一天我赚了大钱,我也要回家乡办工厂,像那些港商一样。” 
凌宜生被她的想法弄得啼笑皆非,拍拍她有头:“那好,你就好好干吧。” 
(待续) 
 
 
9
 
 
凌宜生独自走路回家。高音见他情绪不好,说:“又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凌宜生躺在床上说。 
“小迟班上明天开家长会,你能不能去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