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诱惑-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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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懂音乐,但是却很喜欢听,也喜欢看人家弹,有空你教教我呀。”
王爱琴说:“我也不太懂得弹,还不是上个月父亲送的。家里其它的都有了,买架钢琴来装装高雅吧。”
凌宜生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经常弹弹琴,也会被熏陶的。”
王爱琴笑道:“不怕你笑我,我连谱子都不太看得明白。小时候家里很穷,全部心思就是吃口饱饭,穿件好看点的新衣,哪有条件学什么东西。父亲也是这几年跑生意才赚了点钱。凌总大概从小就是富贵命吧?”
凌宜生说:“我是在乡下出生的,哪有什么富贵。以前是书呆子,看了很多的书,现在才发觉没有一点用处。这次到公司,对生意上的事又不内行,全靠你父亲几位把持,我能拿几天安稳工资也就万幸。至于什么损公利己,更是一点都不懂。”
王爱琴脱口说:“这很简单呀。听父亲说,以前他的上司做点玻璃什么的生意,损耗的数目写得大一点,又有谁知道。”
凌宜生不觉一愣,转眼向严海琳看去,她正端了啤酒慢慢呷着,显出一副诡伪的笑容。凌宜生大悟,这才明白严海琳的用心,王裕既然知道前任上司在玻璃上做的手脚,他自己也一定用过同样的手法。王爱琴发觉有些异样,改口道:“我父亲只是猜测而已,不见的是真。”看看表,说时间太晚,提出要走。
严海琳取了红帽子给王爱琴:“我和你一块走。”留下凌宜生自己在舞厅。
凌宜生静静地坐着,把两个女人装有啤酒的杯子都端过来,倒进一个杯子,一点点的喝光。想着刚才对王爱琴的冒犯,忍不住笑了。
王爱琴直接回了家,想到跟凌宜生说起玻璃的事,懊悔万分。次日就和王裕说了,王裕怒道:“什么话不说,你提这些破事干嘛?”
王爱琴内疚地说:“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说漏了嘴。”
王裕不忍再责备她:“好了,没事的,我不怪你。”
王裕非常注意凌宜生的动静,一连十数天,没见凌宜生做任何反应,只是每天都提前下班,这愈让王裕有不安感。遇上刘晓皇说:“头儿好像容不下我们了。”
“你是多虑了吧?”刘晓皇说。“我可没有察觉。”
“他现在经常一个人去过问业务,也不跟我们说。”
“他是总经理,做什么还用跟我们说吗?”
王裕心想,你也巴不得我走,说不定早让姓凌的小子拉过去了。又过几天,见没什么情况,便放下心来。认为凌宜生毕竟太嫩,也不敢拿来自己怎么样。
凌宜生虽然在暗暗查证据,却也没有更多的着手处。只有一些卖出的玻璃类物品有损坏数目,账面上都计做了报废,价值有几万元。凭这些零碎的事情多少可以麻烦一下王裕。查了数日,王爱琴突然打来电话约他去玩,凌宜生心里在有数,想起那天侵犯她的情景,按捺不住,应约而去。
见了面,王爱琴说:“我父亲这个人脾气性格不好,很难与人相处,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别跟他过不去好吗?”
凌宜生心想,不是他太嚣张目中无人,我又何必去惹他?说:“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我也希望你能劝劝他,另外找家公司做事。凭他的才干,到哪里都有发展。”
“我不懂,为什么要他走?”王爱琴说。“难道他会伤害你吗?你们是上下属的关系,本可以相安无事的。”
“你是不懂,我也说不懂。我与他合不来,一起共事迟早要闹意见。有时为了一点个人利益,人心就会变得难测,你处在我的位置,你就会体会到。”
“怎么会这样子,跟小孩子闹脾气一样。”
“你是担心你父亲吧?”看着她发愁的面容,凌宜生说。“看你的面子,我可以做一次冒险的事,等哪天我脖子上架了刀时,只有向你求救了。”
“不会的,我父亲肯定不会为难你的。”王爱琴笑道。“再说他干不了几年就退休了,凌总还年轻有为啊。”
“你不明白我,我一直都有在漂泊,现在虽然结了婚,却是在妻子的影子下过。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我只希望能安定一些,有个从新的开始。”
“你和我父亲可能是误会。你看我的面子,我很谢谢你。”
凌宜生把手搭在她的腿上说:“我自然是看你的面子了……”
王爱琴轻轻打开凌宜生的手:“听严海琳说你是个画画的,慕名结识你,没想到那天被你戏弄。原来你是个这样的人。”
凌宜生毫不在意,摸摸青光光的下巴说:“我是试探你,我总以为女人是经不起诱惑的,男人很坏,也是因为女人让他坏。”
“那你肯定诱惑过很多女人,是吗?”
凌宜生盯着她看,王爱琴躲开他的眼神,刚要起身,被凌宜生捉住手。
“你不要乱来。”王爱琴低声反抗。
“我喜欢你。”凌宜生咳嗽一声,抱住她的腰,手在她的脊背上抚摸。王爱琴张了嘴要叫,凌宜生已吻住她,舌头像只小鸟一样钻进她的嘴里。王爱琴一阵颤栗,拼命挣开,抽身像风似的跑掉。
高音问是否抓到王裕的把柄。凌宜生说没有,心里决定不再与高音讨论这件事。只是多了份对王爱琴特别的念头,把王裕的事早搁到一边去了。严海琳看出了苗头,一日独自溜进 凌宜生的办公室问:“凌总,对王裕的事就这样算了吗?”
凌宜生瞟她一眼:“我能拿他怎样?又没有什么可以制服他的办法。我是庙里的新和尚,修不成佛的。再看他年纪也大,顶多再干两三年。”
严海琳说:“我本来是不想插手的,他女儿提起玻璃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点。”
凌宜生对这女人不觉厌恶起来,想到王爱琴受她的骗,心里便觉得这女人有些狠毒,连同学也要出卖。此后,便有意冷落她,从没提王裕的事。这天中午,凌宜生来得早些,一推开打字室的门,却见严海琳跟刘晓皇搂抱在一起,俩人面赤臊红,不知如何是好。凌宜生退开时也暗叫晦气,后悔怎么没敲一下门。
回去和高音偶尔说起,高音倒笑得捧腹:“你什么不去撞,要去撞这种事,一波不息,一波又起,公司里又有两个人要戒备于你了。”
“这回你不替我担心了?”凌宜生恼道。
“凭自己的心做事,什么都要担心,一辈子也没法活得轻松了。”
凌宜生又想念起了方翠,想起她那张红嘟嘟的嘴巴。他把方翠的那幅人体油画偷偷拿出来看,又重新画了一遍,去找方翠时,才知她已经毕了业,正在联系工作。晚上,方翠打过了电话来问:“是你找过我吗?”
凌宜生说:“油画画好了,我想给你送去。”
方翠迟疑了一下,说:“这段时间我不太方便,改天吧。”
那油画搁在家里,凌宜生总有些不放心的感觉,至少让高音看见了,肯定要闹起一场大风波。一天,王裕请凌宜生去喝茶,在茶庄,凌宜生看见方翠也在里边,一个男人坐在她对面,俩人有说有笑的,关系非常亲密。
“你认识他们?”王裕问。
“那女孩是我以前的学生。”
乘男人走开一会的功夫,凌宜生上前去和方翠招呼。
“你也来了这儿喝茶?”见到他,方翠笑着说。
“我想把画给你。”
“现要不行,等下……我男朋友要过来。”方翠有些慌乱,、。
“你又有男朋友了?”
“还不是以前那个。”方翠笑着掠了一下头发。“我们……合好了。”
凌宜生抬头看一下外面回电话男人,说:“那好,我们下次联系。”
这一夜凌宜生失眠了。想到方翠和那个男人也会做那种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腊月二十九,公司分了红。
王裕与公司其它同事分别到高家拜访。凌宜生留下了王裕吃饭,喝过几杯酒后,凌宜生对王裕说:“明年,公司打算再设一家分公司,我决定让你去负责。”
王裕激动地向凌宜生敬酒:“凌总肯赏识我,明年我包你赚十万块。”
这个数字让凌宜生暗暗吃惊,却也心动。公司盈利再大,个人年终分红也不过几千块钱而已。再看王裕的家境,处处体现出他那非凡智商所带来的财富。偏偏自己不善此道,别说给个经理当,就是给个银行行长当,也无济于事。
王裕走后,凌宜生对高音说:“这个人我奈他不得,就只有拉拢他过来。等明年赚些钱,我也给小迟买架钢琴。”
高音说:“你就这么信任他了?”
凌宜生坦然地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觉得他至少应该会感激我给他的这个机会。世上没有十成把握的事,我只有往好的方面想了。”
高音大喜,当即把小迟叫过来:“你在公司忙,我却要告诉你一件喜讯。”
凌宜生问:“什么喜讯?”
高音拍拍儿子的屁股,说:“叫呀。”
小迟闪了闪眼睛,叫了一声“爸”,飞身跑掉。
高音骂道:“怎么才叫一声?”
凌宜生早已料到,心里并不怎么触动,小迟叫这一声爸,跟外面人叫他一声经理差不多。夜里,拥抱着高音说:“我有了一个想法要跟你讲。”
“你讲,我听着呢。”高音温柔地说。
“给我生一个。”凌宜生情绪大动。“我想要你再生一个。”
“小迟不好吗?”
“可他不是我亲生,我要一个亲生的,哪怕是女儿也好。”
“这有什么区别,他已经叫你爸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他吗?”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因为他不是我亲生的。”凌宜生嚷道。
高音半天没声音,一会儿就哭了起来。凌宜生明白她的心思,但也不想点破:“只是再生一个,多个小孩多热闹,小迟也有个伴。”
“我是怕你会冷落了小迟。”
“我还怕你冷落了我呢。”凌宜生笑着去抱她。
“让我好好想想。”高音推开他的手,翻过身去睡。
俩人的脑子里都是乱乱的。
了年,到初二,凌宜生和高音带着小迟去叔叔家,恰巧燕花也在那里,喜巅巅地告诉凌宜生她已经有了身孕。凌宜生看一边活蹦活跳的小迟,很有些感触,一个人默默站在阳台上抽烟。叔叔在小迟的面前几乎也变成了一个老孩子,和小迟玩耍的极疯,在阳台上找到凌宜生说:“小迟就放我这儿吧,我一个人也寂寞。”
凌宜生讪讪地说:“这要问高音。”
叔叔想起这不是亲侄孙,也有些沮丧,叹息道:“可惜不是你亲生。”也没提要凌宜生也生一个自己的。凌宜生很失望,和众人吃过一顿饭,借口头痛,独自先走掉。
在街上,凌宜生看到从身边飞驶而过的小轿车,一阵怅然。暗暗祈求这年有好运,若王裕真能与自己合作,赚十几万也不是困难的事。到时就买一辆好一点的摩托车骑骑。可现在还只是想法,凌宜生从内心深处也感觉自己好像不是那种能够成为暴发户的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位置,世界万物,逃不过“安排”两个字。凌宜生觉得自己已把这种消极的情绪永久地溶入在脑子里了。想着想着,那发财的计划,淡得如一缕轻烟。倦意袭来,仿佛总也睡不够似的,全没有过年的那股子气氛,那股子精神状态。
小迟叫爸爸时已没有开始那样拘束,每次凌宜生买了吃的与他,便要进进出出的叫个不停。凌宜生听得心烦,想让他别叫,又怕高音多心,偶尔也就不应声,只作没听见。但脸上的表情还是被高音看见。
“你生孩子气了?”
“哪有。”
“那他叫你怎么不回答?”
“我答应了啊。”
“我见你刚才没理他。”
“可能我没听见。”
“你就和这孩子有隔阂?”
“真不是……”凌宜生不知该怎么说。
“我就知道你的心思。”高音说。“你是个男人,没想到气量竟然这么小,还容不下一个小孩子。”
几句话撩起凌宜生真正的不快:“让你说几句,你倒飞扬跋扈起来。我在这里算个什么东西,上门女婿,继父,还是你的马仔?一天到晚就那么在乎你儿子的情绪,你怎么不想想我的情绪?我是个男人,跟你儿子说话也要顾忌,累不累。你又不给我生一个,你是生不出来了吗?”
高音火气也上来:“我是生不出来了又怎么样?你去找个能生的。当了个经理,学了一身什么味。”拉着小迟进去房间。
凌宜生气得差点晕过去,自言自语道:“我也是个贱相,找个这么一摊烦恼。”生起自己的闷气,到处去朋友家拜年喝酒,醉得非要让人送回来不可。高音硬起心肠任凌宜生去放纵。几天下来,凌宜生恼道:“在你眼里,我就不如你儿子?”
“他是我生的,你又不是我生的,你要去喝醉,我有什么办法。”
“那好,我们就离婚吧,我过腻了。”
高音一惊:“你早就是个自由的人,如果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我不会缠住你。”
“我会找的。”竟真拔电话到王爱琴那里,要她过来。
“这是我家,你要和女人相会,最好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