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榈搅嗣险训律砩希险训卤纠瓷碚蠢渌獗槐拮右怀椋ù揽钠と猓恃慕Ψ缮洌鞘弊晷牡目嗤矗险训乱ё叛溃簧豢裕吭驳墒锶伞�
只见石田三成手举几页纸张喝道,“孟昭德,你说,是不是你和细川忠兴私通,借他黄金填帐,其实是怕他和逆贼丰臣秀次的勾当大白天下,其实你也有份参与造反!”孟昭德拼命斥道,“八格牙路(再想不到比这更经典的骂人话了)!我何时与细川忠兴有金钱往来,你要诬陷于我,尽管来!要屈打成招,万万不能!”石田三成吼道,“好硬的嘴!再给我抽!”
小卒听到,抬手就是一鞭子,孟昭德又是一下撕心裂肺的疼痛,刚要再骂,紧接着右侧站立的小卒一鞭子追了上来,连续两鞭子,孟昭德几乎昏死过去。牛皮鞭子沾水,堪称绝配,三鞭子过后,孟昭德胸前已经没有好肉,气若游丝,求生不得,石田三成见状,大吼道,“想装死逃避!好啊!藐视太阁政令,拒绝交待罪行,光这就是死罪!给我狠狠的抽!”
两个小卒一听,可来劲了,抖擞精神扬手就要打,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声巨响,厅外站立的几个卫兵狠狠的撞到了山石上,只见一大和尚身形魁梧,一手持朱枪,一手持太刀,左右开弓,瞬间就放倒了十几个士卒,抢步来到孟昭德身边,手中朱枪一搠,两个持鞭小卒登时拦腰断裂,变成了四瓣。石田三成一见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也不敢当着此人拔刀,只好后退了几步,大声喊道,“果然是要造反了!竟然敢带着兵刃直闯奉行府!来人啊,把反贼拿下!立功者重赏一千金!”
府内庭中的卫兵一听,各个精神抖擞,手持长枪就冲了上来,那大和尚正是孟昭德贴身护卫长惠隐院,这般养尊处优的少爷兵他哪放在眼里,只见他微微冷笑之后,手中朱枪就挥舞起来,这条长枪在他手中,好似神龙一般翻江倒海,枪尖似獠牙,月光之下冷森森画出一道道银光,片刻之后,杀入内庭的几十个士卒便身首异处。躲在远处的石田三成见大势不好,抽出腰刀在手,咬咬牙引着几个护卫要退守外堂,惠隐院眼观六路,早看在眼里,哪容他离去,一个箭步就追上堵住,手腕一翻,朱枪串丸子一样串倒了面前的几个护卫,剩下护卫见状,不愿无谓牺牲,各个扔掉刀枪,跪地投降。
石田三成哪见过如此天威,吓得两腿发软,噗通坐倒,惠隐院双手举枪,当空就要刺他个前后对通,正此时,从外庭鱼贯而入一队兵马,当首一员大将叫道,“大和尚手下留人!”惠隐院回头看去,原来是权大纳言前田利家赶到,身边还站着本家军师阿倍秀明,惠隐院这才松了口气,手中枪横到石田三成脖子上,没取他性命。前田利家快走几步来到跟前,手握刀柄质问石田三成道,“治部少辅!你我同为殿臣,为何苦苦相逼,我五大老好说也是你之上司,你就如此藐视么!”
石田三成刚才是真怕,现在人多了,尤其是五大老之首的前田利家来了,他便不怕了,准知道自己死不了了,于是扯着嗓子斥道,“我是奉了太阁之命,调查任何与丰臣秀次谋反案有关的人员,你们带兵刃擅闯我府,才是叛逆!若要杀我就快,不然太阁面前我还是要如实禀报!”前田利家一指石田三成道,“太阁那里我自己去说,你说你查处叛逆,我和左府还有其他大人,哪一位不是随着太阁鞍前马后,立下无数功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难道我们都是叛逆了么?好!你今日有太阁政令在手,我不便反驳,既然要查,就都查好了,我现在就解下左府绳索,和他一同入牢房等你审查,但你若再私加刑讯,大和尚要杀你,我就不拦着了!”
说罢,前田利家真的快步走到孟昭德面前,抽刀砍断了孟昭德身上束缚着的绳索,孟昭德此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口中不断往外涌着鲜血(牛皮鞭子沾水,一般五鞭子能让一个壮汉昏迷,十鞭子人就必死,另一种驰名中外历史悠久的刑罚就是打板子,大木板打屁股,三下五下人就会落残疾,十下之内如不徇私,人必死,所以电视中的戏言,类似于‘拉下去重责二十大板’一类的,都是胡扯,真那样人早打烂了),前田利家眼瞅难过,心中不免想到自己的光景,同为五大老,位高权重,手握雄兵,难保就不会一样下场!
眼见前田利家动真格的,石田三成就发憷了,其实他心里清楚,丰臣秀吉密令自己调查清理一批京畿大名和武士,为的就是乘机提拔一批直臣,控制京畿的兵权,为已经一岁多的小儿子日后接班,其中丰臣秀吉明令石田三成要着力陷害的,一个是公卿中和丰臣秀次交好的菊亭晴季,一个是丰臣秀次最为尊重的黑田如水,剩下的都是石田三成自己揣测,而且很多人都是他自己不喜欢的,打算整治的,太阁并无政令,莫说这些人,就是太阁的眼中钉黑田和菊亭,一旦事情闹大,太阁也不会出面,还是要自己背黑锅,所以真的不宜办事办死,该留点心眼,而且看前田利家的样子,大汗淋漓甲胄不整,估计是刚入京就被叫来了,前田利家和孟昭德素来不和,此番却真心相救,肯定是同病相怜,有唇亡齿寒之感,石田三成自己掂量自己,还不足以撼动五大老团体,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要暂且妥协,给五大老一个面子。
看着前田利家把孟昭德放下来,差人扶住之后,石田三成大声喊道,“我本来调查细川氏和秀次的串联,结果查到证据,却因为左府出手,相助他黄金,结果证据没了,我这才怀疑左府,但可从来没有怀疑过大纳言,不过此件事情看来也问不出了,就请大纳言将左府带走吧,三成是公事公办,我也知道你们都是重臣老将,并无不尊重的意思,话放在这里,三成日后若有证据,还是要秉公办理的,至于今天的事情,左府相助细川氏逃过制裁,还请大纳言谅解,三成职责所在,必须上报太阁的!”前田利家听罢命人抬走孟昭德,自己也随后而出,离开内庭前回头对石田三成说道,“你需记住,同殿为臣当以和为贵,不然风水轮流转,早晚要吃报应!今日之事你要说,我也要上奏太阁,届时可要看看五奉行和五大老谁人站得住了!”说罢也不施礼,大队人马便离开了奉行府。
孟昭德重伤昏迷,前田利家叫来京城有名的良医看护,直到三天后才渐渐好转,身上的伤口都结疤了,孟昭德也能勉强行走,虽然还不能进食,只能喝些米水,却气色比当夜好了十倍不止,算是鬼门关走回了一遭,待睁眼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孟昭德只见身边坐着数人,各个是面带焦虑,其中阿倍秀明和惠隐院不必说,还有细川忠兴和浅野长政,孟昭德于是开口道,“有劳诸位了。。。怎么笔头大人也来了?”浅野长政刚要开口,眼泪就忍不住簇簇流了下来,细川忠兴见状,只好替他说道,“左府天恩,忠兴实在难报啊,为了我,您差点丧命啊!可惜,您这一昏迷,京都全乱套了,笔头他。。。哎,笔头的嫡长子就是这三天被流放了,大纳言中途来过两次,想看您醒了一起上奏求情,可您没醒,就让那三成小儿成事了!”
孟昭德痛苦的摇了摇头,伸出手拍了拍浅野长政道,“笔头大人,无须过于伤感,好在捡回一条性命不是?长公子去哪里了?”浅野长政一边用手拭去泪水,一边恨恨道,“好在大纳言保全,虽不能免罪,还是流放了,大纳言和太阁殿下说,能登津向一带一向宗闹事,正缺兵源,请把犬子发配那里军前效命,太阁殿下许了,大纳言和在下说,一定好好照顾。”孟昭德这才放心点点头道,“那就一定没问题了,也好啊,笔头大人,这个纷乱的时节能轻松脱身京都去外地,难保不是福气啊。”浅野长政唾骂道,“三成小儿,枉我和他同为五奉行,竟然背后对我下手,还不是看我笔头之位,哼!我俩早就不和,不过我以为都是公务而已,没想到他罔顾天理,挟私报复!”
孟昭德只好又宽慰了他几句,然后才问道细川忠兴,“那件事情都过去了么?石田三成没再难为你吧?”细川忠兴感动的伏低身子,整个人趴到地上,一把拉住孟昭德的手,将他的手高高举过头顶道,“左府生命垂于一线,都还在保全本家,我细川氏何德何能,十辈子修来的大恩大德活菩萨啊,左府之恩我已经报知父亲,父亲说了,愿意为左府每日三柱高香,日夜祈福您长命百岁,身体康健,日后但有差遣,我细川氏无不服从啊!”孟昭德见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阿倍秀明,阿倍秀明会意,赶紧扶住细川忠兴道,“丹后守失礼了,还有笔头大人在呢。”
细川忠兴闻言,赶紧起身,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孟昭德的手,浅野长政见状,急的喊道,“阿倍先生乃是东国第一军师,怎么就如此小瞧人了,正所谓患难见真情,现在京都人人自危,只有左府挺身而出,为了细川大人竟然能不顾性命,这样的恩德是长政也佩服的,怎么阿倍先生口气里我似个外人一样,当初我掌管甲府,举步维艰,谁人能服我这个毫无军功的人接替左府的位置,可左府闻听后,不但不冷眼旁观,还主动为我推荐贤良,我治理的二十几万石领地才有今日繁荣,我对此事一向记在心中,虽然五奉行和五大老坊间传闻不合,但请问阿倍先生,我浅野长政是在哪次会议上驳过左府的提议呢,还是什么时候针对过左府,难道我这些感恩之举都是假的,我倒是个外人了!好啊,那在下告辞了,反正左府已经醒了,我来此目的达到,就不需送了!”
说罢浅野长政起身就走,孟昭德见状赶紧要拦,一个不慎抻动胸口,长条的伤痕拽的疼痛无比,孟昭德复又栽倒,哎呦叫出声来。浅野长政和细川忠兴见状,赶紧俯身去扶,孟昭德摆摆手道,“笔头大人,我无事,你也不要生气,先生的意思是,咱们都是同殿之臣,本来就不分彼此,丹后守方才失态了,不好看,没说。。。没说你是外人的意思。”浅野长政懊恼道,“孟大人这样也不怪我,其实真是长政鲁莽,长政道歉了。”细川忠兴也附和道,“不不不,就算千言万语也不能表达左府相助我全家性命的大恩,我方才行止唐突,是我的错,阿倍先生说的对,倒叫我没听出,可让笔头大人误解了。”武士之命,第一要紧的就是尊严,孟昭德和细川忠兴虽然实力有大小之别,但都是丰臣秀吉直属臣子,按说孟昭德开口直言细川忠兴“失态”“不好看”,这是对武士最大的伤害,可细川忠兴听罢不但不火,还赶紧承认确实如此,这就表示他已经臣服于孟昭德,而不当自己和孟昭德是平起平坐的关系了,孟昭德心中一笑,心想这要命的三鞭子没有白挨,日后总算京都有自己的一颗棋子了!
想到这,孟昭德突然问道,“对了,和我一起关押的几位大人怎么样了?”没想到刚刚问完,才转好的气氛又沉淀下来,孟昭德心知大事不好,看着面如死灰的细川忠兴和浅野长政问道,“不会是。。。不会是出大事了吧?”阿倍秀明见两位大名无法开口,只能插话道,“主上,黑田如水大人他。。。他去世了。”孟昭德浑身一震道,“石田那个畜生么?”阿倍秀明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道,“是自裁(正史上黑田如水被强令出家参佛,等于变相软禁,从此和太阁恩断义绝,开始频频接触家康,最后参与关原合战的东军,试图先取九州再拿四国,形成三分天下之势,和关原合战胜者夺天下,可惜一生被太阁压制,兵马钱粮皆不足,又有强敌在侧,没成功,虽然战后其子黑田长政被封五十二万石大大名,却终于无力抗衡四百五十万石的德川家康,从此心灰意冷,隐居于自己亲手建立的福冈城内直至死去),这是太阁开恩,允许黑田大人去世前写下的遗书,一封寄给他的娣公子长政大人了,这一封是您的,太阁特别恩旨,没有拆看。”
孟昭德忙接过书信,打开读道,“如水居士谨拜左大臣孟昭德大人知晓:数日前一别,竟成永远,恨不能和左府一争天下,论英雄手段,只能叹生不逢时,无法痛快厮杀一场,如水此去有三大憾事,说与左府知晓,恳求左府相助一二,其一是吾子长政,其天赋平平,意志薄弱,恐有奸人在侧而左右其意,余数十年积攒,毁于一旦,日后左府得见之时,可将如水行事之法相授,保黑田氏血脉不衰,则地下有知,如水仅祝左府福缘绵长矣!自行而助澜者,水也,遇挫而不息者,水也,遇强而愈强者,水也,清己而度他者,水也,开阔而无边者,水也,或为雨,或为雾,或为云,或为雪,随时势而变化莫测,然终不失本性者,水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