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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遗凰断歌-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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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是在指桑骂槐,她瑶妃失宠那一阵子则是受了祯嫔不少窝囊气了。
  祯嫔倒不见怎么恼,施施然走来行礼,又道:“瑶妃娘娘好清闲。”
  柒染冷笑,“不比某人,皇上不来了,想来无聊得很罢。”
  祯嫔笑意温和,“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相比娘娘则是懂的。”
  柒染语调寒冷,“但你也未必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好了。”绾绡拉住柒染,示意她别再多言。
  而祯嫔目光轻轻瞥过地上的萝雪,“臣妾能否东山再起不得而知,但娘娘若一直这样狠毒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毁在平素里看不起的人物手里。”
  “你敢诅咒本宫!”
  “臣妾告辞。”祯嫔福身后离去。而绾绡却在她转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她眼底如刃的光芒,像是预备猎食的鹰。
  绾绡禁不住多看了萝雪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我这文都发了这么多了,好吧,我承认我是发的慢
  不过我已经在尽快了,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什么高三党的自觉,如果让我不写小说只复习我会死的,算不上多么热爱,只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在每节课下课的时候动一下笔
  我不知道这篇文有几个人在看在追,但我都要说,谢谢,谢谢你们来看这篇写得不是很好废话很多更得超级慢的文
  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样,但无论我考得怎样,我都应该不会放下笔,我说了,这是我的习惯
  我还有半年要熬,如果愿意的话,亲们,为我加油吧
  我不会弃坑,如果愿意的话,十天半个月来这里看一看就好(虽然我的意思不是我十天更一次文)
  元宵节快乐

  ☆、第六十三章 西域绮香

  瓦萨使节离开是在三月末,浩浩荡荡的仪杖让人一望便可知这个部落的强盛。
  殷谨繁在城楼上望着他们离去消失在天尽头眉头微微锁着,问前来作陪的绾绡:“你想家么?”
  绾绡一愣,旋即笑答:“思念故土乃人之常情,臣妾亦不能免俗。只是伴在皇上身侧,思乡之情倒也不算苦楚。”她朝瓦萨所行的方向瞥了一眼,哂笑,“臣妾记得当初南萧可没有这样的气势呐。”殷谨繁所忧为何,她一眼便看透。
  果然见殷谨繁目光又阴沉了几分,“西戎胡人,多彪悍善战之士。以瓦萨最是不羁难驯。满都的汗王位子是用血腥换来的,他当年夺了父亲汗位后便肆意征战,瓦萨周边部落尽多臣服。如今放眼西域唯他至强……他想打中原的主意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早年父皇还在时他便不安生,朕即位初并不安稳,他便立时趁乱发兵,险些将西陲十州夺了去。”他略顿,狭长的凤眸弧度锐利,“这些年大息与瓦萨交战不断,难得今年他竟亲自入帝都朝贡……哼,怕是来探我大息的底了。”
  “皇上。”绾绡甚少听他用如此阴森的语调说话,不觉心头略紧,下意识的攥住了他的手臂。
  “放心。”殷谨繁最后只这样说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回宫时宫人说是有客已等候她多时,她解下氅衣好奇前去一看,正堂内已坐了两个女子,一个是落荫另一个绾绡却眼生。
  不同于混血的落荫,这个女子轮廓分明高鼻深目,生着与落荫相似的一双碧绿眸子,一望便知是胡人。
  殷谨繁前些日子封了两名瓦萨舞姬为妃,年岁较长的为良嫔,年少的则是荣美人。绾绡见眼前女子身材高挑约莫是十七八的模样,想来便是那良嫔。
  落荫见她来,明朗笑道:“绾绡你可算来了,我可带了个好友来与你相识了。”她拉着良嫔站在绾绡面前,“这是良嫔,全名是阿苏莫。克鲁埃尔。我新结交的朋友。”
  绾绡笑作惊讶状,“哟,好长的名字,难怪皇上给胡姬的位分全是带封号的,不然唤起来可饶舌呢。”
  “嫔妾给谢荣华请安。”良嫔汉话说得并不似落荫一般流利,胡人面孔梳着汉人的高髻一身宽袍大袖反添不伦不类,但礼数却是极熟的,行礼的动作比落荫不知流畅规矩客多少。
  “妹妹不比多礼。”绾绡面上带着客气的笑靥,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并不好,虽同为西域人,但良嫔却少了那分干净爽快。绾绡不得不沉下心来应付,“妹妹初来乍到,在宫里可还习惯?”
  良嫔答得一板一眼,“谢容华关怀,嫔妾有落芳仪照拂,日子并不辛苦。”
  “这样客气作甚,既是朋友互助乃是应当的。”落荫只当良嫔是初见绾绡的局促,于是扬眉笑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拘谨,绾绡是好相与的人。”又大大咧咧拉着她二人坐下,咬了口桌上的杏仁酥,“阿苏莫与我同是西戎人,瓦萨也与克雷格相邻,故而我同阿苏莫一见便觉亲切,不用几日便成好友了,阿苏莫说她那日听了你在太熙殿的一曲,十分仰慕,我便领她不请自来拜访你了,不介意罢?”
  瞟了眼良嫔神色复杂的眸子,绾绡就算再不济也猜出了缘由。不过是因她良嫔入宫半月一直受冷落,听闻谢容华颇为得宠,于是便使手段笼络了她的好友以求能接近她求一个引荐的机会而已。仰慕?寻常人谁会对一个抢了自己风头的女子心生仰慕?这样的借口骗骗落荫还行。
  “介意。”所以她故意这样说道,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良嫔瞬间紧张的神情。不过她也知道不该拂了落荫的面子,又旋即换上了玩笑的口吻,“阿荫你背着我就又有了新友了,我怎能不伤心呢。”
  “瞧你这小家子气的!”落荫嘻嘻哈哈的搡了她一把,“果真是做皇妃久了,吃醋都吃习惯了。拿你那矫情的小性子对付你家皇帝去!”
  良嫔一脸惶恐的扯住落荫衣袖,“这、这可是不敬呐……”
  “皇帝怎也这般小气。”落荫依旧是随意散漫的性子,“绾绡,若有朝一日我说他的坏话让他给听了去,你可记着为我求情呐。”
  “你想的美!”绾绡啐了她一口,“我区区一个容华,怎么就能左右天子心意了,劝你还是收敛些罢!”
  “好啊你,有了皇帝喜欢就不管姐妹死活了。我打你个没良心的。”落荫起身,佯装要去追打绾绡。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罢!”绾绡也忙逃窜,不留神竟踩着水色藤萝曳地裙的裙摆,直接摔在了良嫔的身上。
  “哎哟!”三人皆是惊呼。
  绾绡摔得脑子有些晕,好半天才站起,看见仍在地上狼狈的良嫔不犹有些窘迫,“妹妹、妹妹没事罢……阿荫!你就不能少闹一会吗?”
  “不碍事不碍事。”良嫔由绾绡与落荫搀着站起,扶正滑落的珍珠银链抹额后望向绾绡的眼神竟有些犹疑。
  “妹妹……为何这样看着我。”绾绡颇自觉失仪有些不大自在。
  “嫔妾……”良嫔吸了吸鼻子,“嫔妾在容华身上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绾绡心中陡然一紧。
  落荫拍了拍良嫔的肩,“宫中女子多好熏香,这位主可也不例外呢,中原香料种类繁多,你怕是少见多怪了。”
  “不,不是的。”良嫔摇头,支吾道:“容华身上的香气,嫔妾……是闻过的。”
  “那是什么?”绾绡敛去了笑意,“我宫里素来燃得都是苏合香。”
  “敢问容华方才是去了哪里?”
  方才……方才她去的是菁妃的饶欢殿。但想了想,张口却道:“内务府。”
  “那便是了,我瓦萨此番进贡了不少香料,听闻皇帝还未来得及赏赐臣子,暂先存放在了内务府。容华打内务府回来,沾染些气味也是正常的……是嫔妾多虑了。”
  落荫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几分不对头,“什么香,很名贵么,皇上为什么不赏妃嫔赏大臣?也不怕浪费。那香怎的了,你多虑什么呢。”
  “芳仪有所不知,我瓦萨有一种密制香料名唤哈兰,千金难求,与其说这是香材,到不如说这是味药材,有宁神养身延寿之效。只是……这药有一副作用便是易损女子,用久便不能生育了。”
  绾绡笼在广袖下的手在不住发抖,她咬咬唇,竭力平定好心绪后勉强笑问:“妹妹是说笑罢,世上怎还有这般神的香药?”
  “容华,嫔妾可并非玩笑。”良嫔委屈道:“这是瓦萨部人人皆知的。嫔妾幼时母亲就曾嘱咐嫔妾万万不可靠近练香场所。这香药性极烈,少则几月多则一年,女子只要持续处在有香气的地方,就会毁了终生呢!”
  几月……毁终生……
  这个上午似乎过得很快,绾绡只记得自己一直在与良嫔落荫谈笑风生,以掩饰着内心的惊骇,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不知道了,如何将她们二人打发走的也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自己在看着她们走远后几乎是逃窜回了寝殿锁住了门谁也不让进。恐惧得浑身发颤
  这样的恐惧不亚于她知晓自己不能生育之时,不过上次时忧虑于一身,此番是震惊于人心难测。
  枉她谢绾绡素来自诩看人眼光独到,不想竟也有这样一天。看开她是真的还太少磨练了。菁妃,居然是菁妃……她一直以为温和无争半分威胁也没有的容姐姐……她宁愿相信这是淑妃,瑶妃,甚至是林贵妃生前做的手脚也不愿相信是菁妃。
  床头放着一只绣架,上头绷着张绣了半边蝴蝶的罗帕。她并不会刺绣,女红还是菁妃手把手教的。她茫然拈起针,凝视了片刻,狠狠向雪白缎面扎去。锐利的针尖刺破罗帕刺入手指,鲜血绯红染开,艳丽一片。
  是她大意了,后宫这地方原本就不该信任何人!
  “云嫣。”她将帕子一丢,大步而出,“云嫣!”
  “云嫣替织蓉去领这月祈韶居月俸去了。主子,何事?”展翠忙凑过来。
  绾绡的目光落在了桌上一盘如意糕上。盛糕点的盘子是珐琅漆金,祈韶居断然不能用这样的器物。
  “哦,这是饶欢殿的巧雀送来的。”展翠解释道,她不明就里,还笑道:“一盘点心都不忘了主子,看来菁妃娘娘是真的拿主子当姐妹看呢。”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展翠回想了片刻,“大约是……主子与落芳仪她们说话那会子罢……怎么了?”
  “没什么。”那声音凝肃,不自觉的透着寒意,“速去内务府叫云嫣回来,一定要快。”
  “是。”展翠瞧着绾绡的脸色有些心头发怵,匆匆离去。
  菁妃的宫女巧雀再次造访祈韶居是入夜时分的事了,说是她家主子请谢荣华品茶。
  绾绡心底冷笑不止,端着客套的笑告诉巧雀她稍做收拾便去。
  “主子果真要去么?”云嫣此时已然从饶欢殿遗弃的香灰中验出了使女子不孕的成分,神色不大好看,“若今日上午巧雀果真听到了主子与良嫔的谈话,那菁妃不也知道了,她会不会……”
  “会不会恼羞成怒与我同归于尽是么?”绾绡从西窗望向灯火明亮的饶欢殿,“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她用如此歹毒之法害我,不也是同归于尽么?别忘了,那香伤得最大的是她。”
  “会不会是有人在害菁妃,主子只是无辜。”云嫣犹疑道。
  “有这个可能,但并不大。”绾绡坐在镜台前,在妆奁中翻找出一支赤金玉兰缠枝长簪,灯火下金簪泛着尖锐的冷光。绾绡掂了掂,斜簪在髻边,“哈兰有市无价,莫说平民,就是等闲官宦人家都享用不起,即便得到,也是视若珍宝,哪有能力几个月几个月不间断的焚烧?”她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想清楚了所有的关节,“而容氏一族世代显赫,自连阙一朝,更是为帝王左膀右臂,这六宫除却菁妃,谁还有这样的财力?莫说别的,单拿那几个一宫主位来比较,柒氏早已衰败,白淑容的家族空有名望,姁妃母族虽是将门但亦不算富贵,何况她是个粗人,剩下的许昭媛、淑妃之流也都是小门小户出生,若非如此我倒当真疑心是淑妃呢。”她愈说到后面语速愈快,显然是心绪波动。
  “无论如何,今夜我都得去饶欢殿走一遭。”绾绡起身,理了理袖摆。
  既然彼此的情分已然崩塌,何必再惺惺做态。
  饶欢殿很是寂静,一路不见宫人,大约是菁妃撤走了。
  偌大的殿堂清清冷冷,压抑如同窒息。而菁妃设案中央,正襟危坐,梨木案上放了一只古朴的博山炉,她拿着匙箸拨弄香灰,青烟从炉中袅袅升腾,模糊了她的面容。
  她今夜穿着格外华贵,一改往日之朴素,一身锦缎木槿缕金团花襦裳,凤尾曳地裙长约半丈裙摆缀有明珠,在灯下流光逸彩,杏红比甲量体合身愈发衬出腰肢纤细,衿领处密密绣着木槿缠枝,很是精致。她绾着妃位方能梳的九鬟望仙髻,佩凤凰衔珠长钗,髻边摇曳着木槿白玉步摇。
  “妹妹来了。”她欢欣抬头,仿若还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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