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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兰音落 (完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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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做?”御乘风微皱着眉,这些他并不是没有想过,然而,心中一口气实在难以咽下。现在想想,确实是兵行险招了。

“如今之计……”无痕撑着城墙,眼中闪过杀机,“先定北疆,再争天下。”

盛德二十三年五月,茹茹城城主之女阿慕莎嫁给御乘风御公子,满城欢喜。而其父却于当夜因着欢喜过甚饮酒过度,猝死。其女婿御乘风顺势接了城主之位,下令全城食素一月,以慰老城主在天之灵。欢喜为过便是噩耗传来,三日后,阿慕莎一身素衣为父送葬。

“下一步呢?”御乘风亦是素衣在身,冷着面问道。

“先调整一月吧。”无痕道,“一月后,取临国——枭祈国。”

一月后,朝堂因着一份奏折再度哗然。

新任茹茹城城主御乘风和昔日凤女竟然手持尊天令,打着尊天之令,一月内连取北方三国。

“皇上,他们拿出尊天令,臣恐民心不稳啊。”

当初是皇帝下旨:上天眷顾,容朕得尊天令。

萧铭一掌恨不得震碎龙椅,“依爱卿之意,朕当如何?”

左相眯着眼一字字道:“同取北国。”

六月中旬,北方战起,双雄争霸。

无痕着墙上的地图道:“如今北方八国,我们得四国,铭帝得三国。而十二州中,我们已得东忻州、邰州,西面江州,北面雍、靖、荆三州。眼下两方制衡,关键只在——”她在一处一点,“南方。南方是南宫家的势力,而南宫啸此时正在北州驻守,我们到可好好利用一番。”她自怀中取出一物,“子悠、落英,你二人跑一趟忻州,带着这块令牌找到殷叔。然后带人在这里——”她点在一处,“这里与忻州、宜州、兰州成三角之势,你们在这里制造一些小小动静就可,然后迅速撤回,再到这里、这里还有这,都只需要一点动静就好,明白了?”

子悠接过令牌与落英齐齐跪拜,便连夜离开了。

“忻州?”常青不解相问。

“恩,我爹旧部。”他淡声回到,又指向地图:“如今八国中只剩中间的燕国了,能否取得燕国就在十日后的一战了。而我这次……却要你们只许败不许胜。”

“公子,这是为何?燕国是我们能否牢固北方势力的关键,为何要败?”赵卫不解地嚷嚷,常青瞟了他一眼,他才不甘心的收声。

无痕不恼,只继续道:“从这里赶往忻州再等他们部署完毕大概要一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要你们修生养息,好好应付下一场战争。忻州那边消息传来之时,赵卫、卓步,我要你二人去敲北州的城门。”

赵卫还是不解,常青却笑了,拱手道:“公子妙招。”见赵卫瞪着自己,便解释道:“若我们这次战败,铭帝那边一定是以为我们兵力不足所致,便可让他们稍放戒心。而子悠和落英又去兰州捣乱,南宫啸岂会不理?铭帝一定也以为我们派兵去了南方,是以,那时才是最佳攻破北州之时。”

“一旦北州被破,京都便唾手可得了。”赵卫大笑,“公子果然……果然……”他有些懊恼地挠头,“公子,我赵卫就是粗人一个。”

常青几人顿时失笑。

是夜,六月的天气有几分燥热,无痕在屋子里呆的烦闷便出来透气,正看到不远处御乘风牵着逍遥的手出来散步。御乘风正陪着笑解释什么,逍遥却始终一副爱理不理的面孔。

无痕悄悄隐了身子靠近,听得御乘风道:“夫人啊,我今日真的只是丫鬟来报说她又不吃不喝,我才过去看看的啊。”

“看看?”逍遥怒指着他,道:“看看需要拉手吗?看看需要抱吗?御乘风,我看你是见了美人就控制不住了吧?手拉了,身子也抱了,然后呢?你是不是就要去亲她了?再然后,是不是就该有个小子叫我大娘了啊?御乘风,你太过分了!”

见她又红了眼睛,嗓子也哑了,御乘风心疼的紧,拉了人进怀里,柔声安抚着:“不哭了啊,都是我不好,你可千万别生气,当心动了胎气啊。”

他不提还好,一提逍遥更来火了,“你整天就知道惦记着我的肚子你儿子,你有想过我吗?”

御乘风眉心紧皱,“我这不是……哎,好了啊,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就是别气着自己了。好了好了,我明天就让人把她送走行了吧?反正娶她当日她爹便死了,盖头没揭,交杯酒没喝,房也没洞。这亲事也是做不得数的,我明天就送她走。”

御乘风又安抚了许久,逍遥才不哭了。

无痕躲在大树后,月空下,面色晦暗。

当初让御乘风娶茹茹城实属权宜之计,若不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坐上茹茹城一主之位,她也不会出此下策。她望着御乘风怀里的人,到底,她还是自私了,又伤害了一个人。

她靠着大树滑下身子,朔月啊朔月,你千万要坚持住,我……就要来见你了。

一月后,听闻南方战火起,萧铭果然派南宫啸火速赶去,而北州由一位大臣来镇守。

然而,那位大臣刚到北州,凳子还没坐热,便惊闻有贼来犯,一万大军直抵城门外。大臣惊,一边派人去报朝廷,一面派兵迎战。

然而,他急匆匆的安排哪比得无痕一月的精心谋划,大臣只撑得两日,便在战火中丧生。北州失,朝堂震惊!

京都再度混乱,百姓奔走,聚到城门前,要求开城门让他们逃生。连着几日没有答复后,竟然聚众殴打起官兵来。

铭帝盛怒,又过三日,有人递上来一封信。他看罢,冷笑数声,拂袖下朝,在朝凤宫内独坐一日。

朝凤宫内兰花正开得正好,葡萄架上葡萄累累,他一个不甚便被一颗葡萄砸到了头。接住滚落的葡萄,皮也没撕直接丢进口中,很甜,却也很苦。

派人取了“凤鸣”过来,一遍遍的抚着。外面的守候的宫人听了便觉出几分熟悉,忽然一人低呼道:“这不是娘娘生前最爱抚的吗?”

“是了,是那首‘兰音落’。”另一人道。

西边宫殿中,芜绮正扫着庭院,听到琴音,她一怔,对着一方凝视许久。

那日无痕离开,她却没有来得及随她走,后来想想,或许是公子故意让她留下的吧,好……好让她在宫中为她传递消息。

她虽也是沁音阁的堂主,然而她曾经是前任堂主的人,若是与公子亲近,自是比不得子衿逍遥的。她有时会想,她若是与子衿一样死了,公子会不会那么难过?

或许吧。

她握着扫帚发怔,公子离开后,她便抢先请罪自愿到这冷宫来当职。皇帝什么也没说,目光空空的,只盯着桌案上的一笛一琴。良久,才听他恍若梦呓般的问:“你说,她还会回来么?”

她望着这位年轻的帝王,不知如何回答。答案其实昭然若知。

她转身之际,清楚滴看到帝王眼里的泪,心中忽然疼了一下。

这一连数月,公子那边始终没有消息,她才慢慢想起来,或许公子是要她自己想法子离开吧。

独身一人,在冷宫呆上一月,还有谁会记得她。东西已收拾好,她听着琴音,始终无法抉择。

或许,她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的离开,有些东西,却是无法带走了。

如此,不如不离,不如……就这样远远的看着、陪着。

【大结局章】

很多年后,帝着史官重新编史册,史官对于盛朝二十三年七月七日这一天发生的事是这样记载的:盛朝二十三年七月七日,铭帝与北国祖帝于北州签订“停战协约”,双方约定往后百年内不起战事,和平相处。

后人说:“北国祖帝乃当年江湖第一公子,昔日盛朝三皇子萧碧的儿子朔月。”

也有人说:“非也,北国祖帝乃是当年与朔月齐名的无痕公子,江湖神秘门派沁音阁的阁主。”

更有人道:“都不对。北国祖帝其实是一名女子,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昔年名动天下的将军乐静以的爱女、凤女乐翎韵。”

然而历史真相究竟如何呢?

盛德二十三年七月七日这一天,夏阳正烈,烤的大地一片炙热,空气里都是灼热的气息。

铭帝一身明黄龙袍,发束金冠,腰环龙佩,手持一把玉笛,带着泠歌和两名侍卫自一边缓缓踏上北州阳城的城墙。

无痕一身青衣,青簪束发,独自一人负手从另一边踏上城墙。

城墙上分道两边早就整齐地站着两边的重要人物,见两人上来,左智严上前,将两轴明黄卷轴在早就备好的桌上铺开,摆好纸笔,只等两位正主入座。

萧铭无痕二人对视一眼,想牵起嘴角对彼此笑一笑,却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怅然。

无痕环顾四周,望了眼桌上的卷轴,直接问道:“他人呢?”

萧铭牵起唇,轻轻扯动了一下拉开一丝弧度,他轻呼一口气,低声道:“到底,你心里只有他?”他转身朝城墙远处看去,“你为他打下半壁江山,值得么?日后他为帝王,你又将如何自处?”

无痕亦是望向远处,云卷云舒,青山隐隐,她扬眉浅笑:“到时候再说了。”

她看向萧铭又问了一遍:“他人呢?”

萧铭无奈地摊手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无痕大惊。

她这一惊,她这方的人自是觉察到了不对劲,“噌噌”拔剑声起,同时对面的人也纷纷举剑。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般,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萧铭一叹,直视着她说道:“我真不知道。昨天我派人去天牢带他出来,发现天牢里的守卫都被迷药迷晕了,牢房门大开,他已不见。”

无痕背手望了望天际,许久才指着卷轴道:“签吧。”

萧铭执笔,落笔前一刻笑问:“你不怀疑我?”

无痕签完,将卷轴交给萧铭,换了另一卷来,“你不是也没怀疑我?”

协约签订,无痕归还雍、荆、忻、靖、邰、北六州,双方以乌齐科尔沙漠为界,往北均属无痕管制范围。

“我没带他来,你不觉得亏么?”萧铭问,毕竟当初她的要求就是要见到朔月好好的在她面前。

“是有些亏。”无痕不在意地笑,“但若不是这次,我们哪能得到北方八国?”

“要是他日后怪你呢?”毕竟谋划了那么多年。

“他不会的。”

无痕自城墙上缓缓走下去,听得身后人唤道:“无痕——”

她顿住脚步,萧铭急急地跑过来,递上一物,“这是你的玉笛,收好了。青衣无痕,怎么能没有玉笛相伴呢?”

无痕笑着接过,道了谢,玉笛在手中打了个圈儿,不禁感叹:“可惜没有兰花酒。”

“你——”萧铭眼眸一深,咽回了到嘴边的话。他很想说,若是你想喝酒了,可以来找我,朝凤宫的兰花都开了。

然而,最终他只是一笑,深深看了她一眼,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望着脚下的江山大笑三声。

此次他们肯约定停战,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们都看到了这次战争里百姓的疾苦。他们争权夺利,为的不过是想要一个盛世天下。如今百姓生活富足,他们何苦要将这打破呢?

他相信,无痕一定也是想到了这些。

到底,他们都不是真正的自私无情,何况,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此刻起,乌齐科尔沙漠为界,他有他的盛朝天下,她有她的北国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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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是盛德二十五年,北朝二年。

八月十五,北国宫廷内歌舞升平,一国之相御乘风捧着酒杯在诸位大臣之间周旋,面上是温润的笑,眉心却越蹙越紧。

忽然,一人急急跑来在他耳边叽叽咕咕了一阵,他眉心一跳,二话不说搁下杯子就急急朝外走去。

“你说说,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连个皇帝都看不住?”他气道。

小太监瘪着嘴不说话,心中暗暗道:您也知道那是皇帝啊,他们怎么敢当皇帝的路?

御乘风疾步赶到皇帝寝宫,直接推门掀了帘子进到内殿,片刻后又转出来,拂袖扫了桌上的东西,清脆的声响吓得宫殿内的宫女太监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逍遥闻讯赶来,看这场景先是一愣,而后讪讪地笑道:“皇上又跑了啊。”

御乘风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她跑了,你很开心?”

这皇帝也当的太嚣张太轻松了吧,他有些郁闷,什么事都推给他,他都好久没跟逍遥好好潇洒一番了。

他大叹一声,直叹命苦。想当年被朔月那家伙一道命令发配到了茹茹城,从此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的故乡啊,他多久都没回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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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斜照,霞光红了半边天,青衣男子打马缓缓行着。

腰挂玉笛,手持玉壶,时不时仰头灌一口兰花酒,砸着唇,手在额头搭了个棚,眯着眼朝西边看去。

河山大好,就该出来走走,闷在那宫里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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