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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与君aa-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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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又道:“小天女强行从上天手上抢夺生命,上天如何能不恼,既然她愿代民受苦,上天自是要她吃尽苦头,知难而退。所以再大的难处,也不容人相帮。如果不是如此,战神如何能逆天下凡,他固然是去保护妻子,但又何尝不是再次激怒上天?我们已经令凤止如此,又怎么能再泄露天机,激怒上天,如果上头一怒之下,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他们二人只怕真会永世不得超生了。如果她无法超生,就算寻到凤止的命魂,他也同样无法超生,这三个孩子的命运算是绑在了一处,谁也离不得谁。”

神巫又长叹了口气,天下哪有不疼自己儿子的父亲,说是丢他出去历练,却巴巴地跟来化成他的师傅,暗中呵护,哪知竟会是现在这样的无奈局面,“若当初不是受不得我儿苦求,将小天女魂魄送返天宫,又哪来这些事。”

“此时后悔,已经晚了,倒不如尽早启程,寻寻解封印的法子,以及你儿的魂魄到底归在何处。”

神巫此时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点头,“走吧。”

祥云府后花院

开心双手叉腰,焦燥地来回走动。

了了坐在石桌旁,沏好茶,“你来大半个时辰了,不累也该渴了,喝口茶。”

开心大步过去,想也不想,端了茶就喝,大口烫茶入口,才发现是刚冲的,连忙吐去,口中仍一片的麻痛,皱紧浓眉,将茶杯弃回茶盘,不再喝。

了了‘哎’了一声,“你再急,皇奶奶也不知道,倒不如静下心,慢慢地等。”

开心一屁股在了了对面石凳上坐下,“我们进府,都三天了,怎么就没见醒一下。” 了了神色微黯,“如果沙华在,或许就不会这样束手无策。”

开心抬眼瞅了他一眼,“你不用自责,你母亲只学毒,不会医,你又是跟着你母亲大的,自然不会医,怪不得你的。”

了了苦笑了一下,这几天,看着开心着急,心里也不好过。

一只信鸽飞来,停在开心手臂上。

开心取出信笺,上面写着:“一切安好,勿念。”是不凡笔迹。

这些鸽子都是不凡训养的,所以府中事,都由不凡代传,他说安好,也就表示无忧也安好。

虽然皇奶奶身体让人担忧,但接了这信,仍有些安慰,将信笺递给了了。

了了看过,也是舒了口气,取了一旁纸墨,“回个信。”

开心点头,写了‘都好。’二字,装进竹筒,放飞。

鸽子刚刚飞走不远,一条长鞭突然飞出,缠住飞鸽,将鸽子卷了下来。

开心和惜了了脸色同时大变,向前赶去。

却见永和正摊着信笺在看,而那只鸽子在她脚边痛苦地扑腾。

开心心情本就不好,这时更是怒火冲天,“你做什么?”

永和看着信笺,低声笑念,“都好。”

开心一把将信笺夺过,在掌中一握,手掌摊开,纸碎在他掌中随风飘去。

弯腰去拾那只鸽子。

永和手臂一扬,手中长鞭向鸽子抽来,那一鞭用了极大力道,又狠又辣,如果抽中鸽子,鸽子必死无疑。

开心更怒,抓住鞭尾,怒瞪向永和。

惜了了忙将鸽子拾起,抱在怀中,查看伤势。

永和回拽了拽鞭子,没能拽回,不再用力,看向开心。

他此时脸色虽然不太好,又略显清瘦,但模样却越加俊朗。

而身板却仍然笔挺硕壮。

或许是因为烦燥,扯开了上衣钮扣,微微敝开的衣襟中露出一抹健壮的胸肌,更是诱得人很想上前摸上一把。

永和虽然恼他在婉城时那般对她,却仍心痒难耐。

“不就是一只鸽子吗,我赔你一百。”她一边说,一边走前两步,往他胸前靠去

347 小狐狸使坏

开心往旁边一闪,永和又靠了个空,好在有身后丫头拉着,才没跌倒。

在婉城,有常乐在,开心拒绝她,倒也罢了,到了越京,他还敢如此,永和不由得动了怒。

将手中鞭子一抖,照着开心身上抽来,在婉城不敢动他,到了这里,还能怕他?

开心又岂是可以任人欺压的性子,重抓了鞭尾微微用力一带,永和顿时失去重心,带着她身后扶着的两个丫头,一同向前扑倒,滚作一堆

永和被跌压在身上的丫头,压得险些断气,勃然大怒,将丫头从身上推开,一巴掌重重掴了过去。

丫头嘴角顿时破裂,渗出血丝,翻身跪倒,吓是烁烁发抖。

院中其他下人见状,也是吓得脸色发白,抢上来将她扶起。

永和在开心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丑,哪还咽得下这口气,森然冷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也别怪我无情。 ”

开心又怎会怕她?冷哼一声,正要发作,惜了了在他身后,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他转脸过去,惜了了轻摇了摇头。

这是在云祥公主府上,又有靖王妃在,虽然不必怕永和,但终究不好节外生枝。

开心压下怒火,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永和正在气头上,哪肯放他离开,喝道:“站住。”

见开心对她的话不理不睬,怒道:“给我拿下。”

她带来的侍卫立刻上前,向开心和惜了了抓去。

开心不便对永和动手,这些侍卫,他可需顾忌,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几个侍卫便一一跌滚在地,半天挣扎不起来。

永和暗暗心惊,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走开心,自己带来的人已无人可用。

而府中下人,又无人前去拦住开心。

怒极之下,再顾不得惜香怜玉,一踢身边慢慢爬起的侍卫,“给我上,伤的死的都要。”

那些人知道开心是公主一心想要的人,刚才捉拿开心,都是朝着不会伤他的地方下手,身手自然大打折扣,被开心摔得疼痛不堪。

这时听说不怕伤他,少了顾虑,顿时来了精神,亮了兵器,向开心攻去,心想,开心再蛮横,难道当真敢伤皇家的人?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众人都停了下来,看向来人,却是府中女管家余氏。

余氏父母早逝,跟着奶奶过活,十分清贫,却又极爱读书,幼时在学堂外偷听夫子教书,被祥云公主看见,祥云得知她的情况,为她交缴学费,又资助她祖孙二人生活,令她得以上学。

后来,她长大果真考得文科女壮元,于朝中做下不少利民的大事,极得民心。

先皇驾崩,祥云公主避嫌不理国事,她便也辞去官职,进了祥云府,为祥云公主操办府中事务。

虽然不再理会朝中之事,却仍有地位,朝中官员尚要看她三分面子。

永和见了她,也只得暂敛气焰。

她的随从自不敢再造次,睨了永和一眼,不见她有所表示,虽不敢退开,却不也再上前。

余氏冷下脸道:“我们公主还在呢,你们就在这府中喊打喊杀,是不把我们公主看在眼里?”

永和见对方开口就搬出祥云公主,心里不快,但这终究是祥云府,只得冷哼一声,“都退下。”

侍卫们忙收了兵器,退了开去。

余氏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向永和见礼,“他们都是公主的客人,不知何事冒犯了公主,如果他们当真做得不妥,妇人自当禀明我家公主,令他们给公主赔罪。”

永和冷笑,说的全是鬼话,祥云根本不知还能不能醒,何来令他们赔罪一说,“他们蔑视皇族,以下犯上。”

“他们如何蔑视皇族,以下犯上?”

“这……”永和噎了一下,“他向我动手,伤了我。皇家中人,岂能是他一个草民能伤得。

余氏扫了开心一眼,如果当真对永和动了手,这事确实有些棘手。

“不知公主伤势如何,妇人这就请太医过来看看。”

“伤到是无大碍,但我岂能由他动一根手指?我这就拿他到皇上面前,求个公道。”

余氏眉头微敛,正想法子将这事圆过去。

惜了了突然低哼了一声,“你怎么不说,他为何向你动手?又是谁先动手?”

永和傲然道:“无论理由,再说哪有百姓跟皇家中人论先后之理?只要伤着皇家中人,就是死罪。”

“那身为皇家中人,蔑视另一位同样的皇家中人,想染指她的夫君不成,便下杀手,如果我们郡主到了皇上那儿,又该如何定论?”惜了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同是女人,同样的横蛮,无忧可爱得紧,这女人怎么看怎么恶心,跟她说话,都觉得倒胃口。

余氏之前便已经料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对方终究是公主,她不便来就指责对方,现在见惜了了搬出说法,也就退让三尺,由着惜了了与永和争辩。

“如何定论那是得皇上说了算,但他伤得皇家中人,这一条却怎么也跑不掉。”

惜了了从怀中取出祥云赐他的玉佩,“先皇的玉佩在此,任何对我们不敬之人,便是对先皇不敬,你心存不良,我们自可以代先皇教训你。”

“你怎么可能有先皇的免死玉佩?”又是免死玉佩,永和脸色骤变,上前要夺。

惜了了忙将玉佩握住,后退两步,不容她抢去,“摔坏了,可就是大不敬。”

“你不给我看过,我凭什么相信那玉佩是真是假?”永和本意就是想将玉佩抢过来,乘机摔坏,对方没了免死玉佩,还得摊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余姑姑曾是先皇身边的人,想必认得先皇的玉佩。”

余氏曾听祥云公主说起过,将玉佩给了惜了了,那时不曾见过惜了了,对他极为好奇,心想什么样的人儿,能让祥云公主生出这等坦护之心。

这次见着,果然跟雪捏出来的人儿一般,委实招人喜欢。

这时又听惜了了唤自己姑姑,打心眼里高兴,“自是认得的,惜公子就将玉佩交给妇人一观,可好?”

惜了了走到她面前,将玉佩双手奉上。

余氏知他是苏家的大当家,在她面前,却以小辈自称,礼数周全,对他更加喜爱,接了玉佩,翻看了片刻,“确实是先皇之物,这玉佩也只得一对。一块给了公主,另一块却是赐了我,我这些年也一直戴在身上。”

当年她在朝中势力不可小窍,又是祥云公主的心腹,先皇惜她那些年尽心为朝廷,怕自己一死,女儿上位,为了地位,第一个就不能放过余氏,所以赐了她这块免死玉佩。

后来新皇上位,一来她手中有这块免死牌,二来随着祥云一道不再理会政事,才得以太平。

余氏说完,从怀里取出玉佩,“公主可要一观?”

事情到了这一步,永和也不能再奈何惜了了和开心,但又不肯就此罢休,冷道:“我得去问问皇姑婆,她这玉佩胡乱送人,叫什么事?” 一拂袖子,往里急走。

祥云伤重,哪能经得起她折腾,余氏大急,上前阻止,“我家公主身体不适,现在不宜见公主……”

“大胆,我见我姑婆也是不许?或者根本是你们已经将我姑娘怎么了,却装神弄鬼,我看你们根本是另有居心?”

“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余氏脸色大变。

“是不是,也得我看过才知道。”永和咬着不放。

如果对方不放,就说明心里有鬼。

放了,最好由她一闹,那老东西早些气得归天,也少一个祸患。

余氏这时,就是拼着一死,也不能让,但这一拦,事端自是难免。

就在这时,永和突然颈侧出奇地痒,那痒眨眼间便从颈侧四面化开,传遍全身,奇痒难耐。

停了下来,身上痒得难受,她却碍于身份,不便当着祥云公主府上下人抓搔。

起初还强忍着,片刻间,已是忍无可忍,顾不得身边有人,抱了胳膊乱抓,可是越抓越痒,而且全身无处不痒,抓了这里,又顾不上那里,急得涨红了脸,“这是怎么会事?”

余氏看着她手背上抓出的血丝,也有些懵,正要唤太医。

惜了了道:“这府中奇花异颇多,而公主身子娇贵,怕是沾上些什么花花粉粉的,引起骚痒。只需回去用金银花和干菊花、丁香、艾叶、苦参、金钱草浓浓地熬上一锅热水,每日泡上两个时辰,接连十五日,这痒就能全消。”

永和怔了一下,果然觉得这院中花香扑鼻,但对惜了了的话,哪里肯信,“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惜了了侧了身,不再理她。

她身边丫头凑上来道:“听说惜公子精通毒术……他说的或许有道理……”

永和对惜了了的身份不是不知,但要听他的,这面子怎么也放不下,可身上的痒实在难以忍受,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抱着胳膊如飞而去。

她带来的丫头侍卫也匆匆追着离去。

开心笑瞥向惜了了,惜了了狐狸眼轻轻一眨,小羽扇般的长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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