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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与君aa-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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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不知,上天岂能不知。”兴宁感觉他的手指渐渐收紧,呼吸逐渐困难,但身份和母亲是她的王牌,他杀了她,就是忘恩负义。

他平时虽然也是心狠手辣之人,但对王妃是绝对的忠诚,他不可能当真杀了他。

但他的手指没有丝毫放松,反而越加的紧,兴宁涨红了脸,用力抠着他的手指,却不能令卡在自己脖子上的力道松一点。

那些自信瞬间消散,想呼救,想求他放手,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眼里流露出恐惧和哀求。

然不凡却如硬石心肠,丝毫不为之所动,冷道: “你以为我会在乎?”

无忧越听越惊,同样吓得三魂没了二魂半。

如果他杀了兴宁,那还得了,他不在乎,她在乎。

兴宁说的对,百姓不知,但上天不会不知。

跃跳起身,要冲上前阻止不凡。

手臂一紧,已被凤止拉住。

无忧又急又怒,回头低喝,“放手。”

“他们之间的事,我们不便插手。”

“再不插手要死人了。”无忧用力一挣。

“他杀不了她。”凤止神色淡定。

无忧哪能信他,正想伸脚将他绊倒。

突然听外头传来一声怒喝,“混账,还不放开她。”

凤止在她耳边云淡风轻地道:“我师傅和他义父来了,我说了兴宁死不了。”

无忧怔了一下,果然见不凡脸色微微一变,放开手,微垂了眼,退过一边,刚才身上的那股杀气荡然无存,不由地松了口气。

接着眼前一花,山丘上已经多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白发白髯,如同神仙般的人物。

而另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但模样仍然极为英俊,竟是在二十一世纪,凤止请来教她各种求生本事,以及箭术的教官。

无忧抓住凤止的手,仍直望着那人,“哪个是你师傅?”

“白胡子的是他的义父,我的师伯,另一个就是我的师傅。”

“神巫?”凤止一个人象小冥王,可以说是巧合,但两个人象,就怎么也不可能再是巧合。

“当然,我还能有几个师傅不成?”凤止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你……该不会是对我师傅一见钟情。”

钟你的妹…… 无忧磨牙,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抓着神巫问个明白,但他们正在处理‘家事’,她现在上去,极不合适。

只好耐着性子,等他们先把事处理了,再寻机会。

不凡上前行礼,“义父,神巫。”

神医将阔袖一拂,冷哼了一声,“你如今翅膀硬了,天都敢逆,眼里还能有我这个义父?”

神巫也是一张臭脸,侧了身不受不凡的礼。

“不凡,不敢。”

“不敢?你连妻子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的?”

“义父”

“休要再叫我义父,我没有你这样的孽子。”

不凡惊看向神医,撩袍跪了下去,“如果她无心害人,我如何能……”

兴宁见有人护着,气焰又涨了起来,见不凡仍是维护无忧,心下恼怒,“我什么时候有害人,根本是你想与那女人……”

不凡侧目看来,目光并没如何凌厉,却叫兴宁从脚冷上头顶,不自觉得后退一步。

神巫也冷瞪了兴宁一眼,“有果自有因,他尽心照顾你这么多年,你不触他底线,他岂能杀你?先抛开你与他的事,我徒儿不过是阻止你回府,你竟用那等邪恶之术来对付他,光凭这点,我便不能绕你。”

兴宁小脸一白,“我……我只是吓吓他……”

神巫冷哼了一声,拍了拍手掌。

从林中又走出几个装束一样的人。

神巫睨了兴宁一眼,“送郡主回山。”

那几人走向兴宁。

兴宁好不容易出来了,哪肯就这么回去,但方才差点被不凡掐死,硬行留下,只怕也难有好结果。

再说用召尸之术,已犯了神巫的禁忌,何况还是用来对付凤止。

神巫没杀她,已经是留了情面。

别人忌讳天女转世的身份,但他二人却是世外之人,不受任何礼法约束,就连母亲见了他们二人,也是恭恭敬敬。

她哪敢在他们二人面前造次。

再说现在随不凡回府,等于逼他带那**离开。

倒不如暂时避开风头,再做打算。

深看了不凡一眼,随那几人离开。

神医和神巫也一同转身。

不凡忙叫道;“义父。”

神医停下,略转身,“从小,我如何教你?凡事大局为重,如何能为一时气,这般没有轻重?一直以来,你都是步步小心,才能活今日,现在长大了,反倒不如以前……我和师弟将去海外云游,你好自为知……”

不凡轻抿了唇,“何时动身?”

“即刻就走。”

“何时回来?”

“短则三两年,长则十年八年。”

不凡听说即将许多年不能再见到义父,心里难过,“如何联系?”

“我自会托人给你带信。”

不凡含着泪轻点了点头。

无忧这时才醒起,神巫要走,忙奔了出去,上了山丘,神医和神巫却已经离开,只剩下不凡仍独自跪在夜风中。

不凡向她望来。

刚才的事,他和兴宁声音都不大,山坳中无法听,但能看见。

差点杀死她亲姐姐,不知她如何看他。

无忧与他四目相对,心里如惊涛拍岸,怎么也无法平复。

但不想他察觉她会离开他,再做出什么过激之事,只能装作不知道他和兴宁的谈话。 “师伯已经走远了,还不起来?”凤止摇摇晃晃地走来,一派幸灾乐祸。

不凡将看着无忧的视线收回,慢慢起身,瞥了他一眼。

义父和神巫下山之事,也不事先告诉他,分明是摆他一摆。

凤止与他自小一块长大,自能揣摩他此时想法,挑着眼角,笑意盈然,好不和得意。 这些年,不凡在二老面前,总是唯唯是诺,而他又惯来不按章办事,所以挨骂受训的,全是他。

今天能让他挨上顿臭骂,委实不易。

无忧哪知道不凡和凤止之间的这些小计较,向神巫离开的方向急追几步,眼前只得随风起伏地树影,哪还有神巫的身影,急问道:“神巫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已经走远了。”不凡声音温和,义父和神巫都是半仙之人,脚程绝不是常人可以想象。

“我师傅他们的身法,你就是骑了汗血宝马,也追不上了。”凤止彻底打消无忧追赶的念头。

“怎么可以找到他们?”无忧心急如焚,如果找到神巫,或许心里那些迷惑就能解开。 “他们去云游了,要寻神巫,只能等他们回来。”

“他们今天会在什么地方落脚?”

“不知。”不凡摇头,“义父和神巫如同闲云野鹤,没法揣摩。”

“你这么急找我师傅,难道真的是……”凤止凤眼半眯。

“是你的头……”无忧将他的话堵了回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你找我师傅做什么?”凤止虽然嘴里没个正经,但心如明镜,无忧刚才看见他师傅时的神情,他是看在眼中。

“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诉你。”无忧知道他二人没必要在这方便骗她,轻吁了口气,也只能再做打算。

“有什么事,等义父来信,再帮你问,便是。”不凡走到无忧身边。

无忧点头,抬头,望向他的眼,犹豫着问道:“你刚才……真会杀了兴宁?”

不凡静看着她,黑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如果杀了呢?”

“我不会原谅你。”无忧小脸崩紧,兴宁是她的亲姐姐,而且兴宁对他都是情根深种,这么死在他手心,她心里难安。

再说兴宁是天女转世,他杀了兴宁,天地难容,以后真不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她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也无法承受。

他深看着她,半晌才垂下眼睑,“以后不会了。”携了她的手,“回吧。”

无忧从回来以后,虽然无法解释,但一直喜欢与他亲近。

现在才知道那种感觉,是因为他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一直寻找的驸马。

这时被他牵着手,鼻子竟是一酸,如果不是强行忍着,泪已经滚落下来。

虽然不能与他长久一起,但这时却愿意被他牵着,心里如甜泉淌过,透心的清甜。

346 过河拆桥

无忧偷眼看不凡,虽然不知多少次猜测他就是子言

但他小的时候,长得瘦小,而这时却是丰姿卓越,加上他的身份,才一直不敢确认是他。

这时想来,长宁为何与他亲近,那么憎恨自己,就很好解释。

长宁知道他与自己的关系,自然能想到,自己的出现会给他带来困扰和麻烦,比方说刚才,他就差点杀了兴宁。

而他们所有人都说他被鬼面所杀,是想将他活着的事实掩去。

虽然不知他为何能在鬼面手下存活,但如果鬼面知道他活着,定不会放过他,现在的鬼面已非夕比,能轻易到府中将宁夫人救走。

要杀他,更是易反掌。

要想保住他,只能让鬼面以为,他已经死了。

而长宁想她杀鬼面,也是爱弟心切。

毕竟瞒不是永久,最好的办法就是除去隐患。

如果鬼面死了,他人要取他性命,便不是这般容易。

以前无忧一直没能想明白的种种,这一刻,赫然明朗。

不管如何,终是寻到了他,虽然不能与他相认,但他现在牵着她的手,心里装着她。 这样已经足够,这趟回来的心愿已了。

无忧视线落在二人扣在一起的手上,手指相扣,手臂相连,如同他们儿时。

嘴角不由地微微勾起,心里象塞了一颗蜜饯,怎么都是甜。

不凡见她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抵触拒绝他,打心底暗松了口气,看着她微微一笑。 凤止瞪着前面亲亲密密的两个人,手中摇着的扇子僵住,这一怔间,二人已经转下山丘。

他这时才醒起要追,扇子指了前面二人,“喂……喂……”

无忧和不凡正情浓意切,哪能理他。

等凤止追下山坡,二人已经进了林子,不见人影。

“这算什么?过河拆桥?”凤止心里突然泛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使劲扇着扇子,想将从来不曾有过的不快扇去,可是那缕不快,竟象跗骨一般,怎么都扇不去

略作踌躇,‘啪’地一声,将扇子合了,仍是向二人追去。

到了近处,见二人慢行中,不时的眉目传情,心里越加不痛快。

叫他大半夜地来喝冷风,对付兴宁,他们二人倒情意绵绵,象是出来游玩,这叫什么事?

三步并两步上前,想挤到二人中间,但视线落在二人被袖子遮去,连在一起的手上,突然间又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这么插…进去也不是个味道。

瞅了一阵,最终讪讪地跟在他们身后,眼风却不时地往他们握着的手上扫。

他自认风流,阅女无数,却从来不曾想过想过去牵哪个女人的手,觉得那不过是男人想占女人的便宜,又不敢太过于直接。

牵牵手什么的不过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为上…床做个试探,如果这次拉手成了,下次没准就滚到床上去了。

那些个女人见了他,恨不得将他吃了,想与不想,全凭他的一句话。

哪里还需要他去试探女人

虽然他一千个,一万个相信不凡想上无忧,但此时二人真让他无法往那方便想。

他们之间并非是欲……而是一种对他而言,很陌生的东西……情……

突然间竟很想知道牵着无忧的手,是什么滋味。

想来其中滋味一定很好,要不然近乎冷血的不凡,又怎么会露出这一副满足的神情。 三人走远,本来已经离开的神医和神巫却从树后转出,望着三人远去的方向,皱紧了眉头。

神巫脸色微冷,“你义子快活了,可怜了我儿。”

神医手指轻拈白须,笑笑道:“他们本是夫妻,自该这般,你那儿子算得哪根葱。” 神巫重哼了一声,“不是我儿,她早魂飞魄散,还能有你义子的快活日子?” “ 这不是没有魂飞魄散吗?”神医不愠不火,仍是笑意盈然。

他越不恼,神巫越气得炸掉,没好气地道:“没魂飞魄散又能怎么样?一日封印不解,连她的夫君都感应不到她,她便一日什么也不是,你那义子跟她也就做不了夫妻。”

神医嘴边笑意终于褪去,轻叹了口气,“我们此去,也不知能不能寻到解封之法,如果不能……”他说着,白眉拧紧,“你们家的邪念,还当真固执得紧,整整三年时间,也无法令兴宁有所软化。”

神巫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如果她是你的贪念所凝,说不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神医笑了一下,也不与他争,继而神色间不无担忧,“除了解开天女所受的封印,让仙魂脱壳而出,引来彩鹭,便只有兴宁可以证明她的身份。不凡表面温和,性情却烈,如果真做出什么过激之事,令兴宁对他失去想念,必定倒戈,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要不,把真相告诉不凡?他这么聪明,自知道轻重。”神巫心里也象压了块铅。 神医摇头,“就因为我们向凤止泄露天机,令他遭到天罚,受尽剥魂之痛,三魂六魄只剩下一魂三魄,虽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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