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风流-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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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现在还保留著土葬的风俗,所以丧事的第三天就是出殡的时间。
出殡那天却恰好是阴天,天山没有太阳,据一些老人说,这是下葬的最好时候,因为死者是女性,应合了下阴葬的说法。
农村出殡都是用乐器的,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唢呐声在悲哀的气氛中肆意的回荡著,一时之间,吊丧人的哭声、乐器的悲调、阳光的压抑交织成了一副凄凉的景象。
这样的情形一直坚持到正午,尽管没有太阳证明时间,但在执事者的指挥下还是在十二点时,准确无误的出丧了。
执事者老族长一声高喝:“信女上天啦!”
丧葬队伍便有条不紊的开始出门。
大队伍三步一停,五步一哭的,绕著大路,转过了近半个村子的行程,开始向村东一块早已经准备好的墓地出发。
最前面的是拿著花圈、拿著纸紮的金山银山的人,接著是乐器吹手,再接著是跪棚的亲戚与孝子,像陆仙芸一样服孝的女人都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在哭的死去活来的孝子之后,便是十六个身强体壮的抬丧者和醒目的黑漆大棺木了。在棺木的后头,陆家的至亲女眷更是哭得厉害。
终于到了墓地,在陆母要下葬的那一刻,陆仙芸真的哀恸到了极点,她甚至趴在棺木上,一点也不想起来。
一直到了下午二点多,整个丧事总算收尾,不过按照他们家乡的风俗远不止这么简单。
一个人去世后,第二天守灵、第三天出殡、一周时要过“一期”、第二周时过“二期”,一个月时要过“四期”,一百天时要过“百日”,一周年时要过“忌日”……
陆仙芸父亲的病情虽然在妻子下葬后逐渐有了好转,可是看在做女儿的眼里,父亲已经明显的要衰老了许多。
虽然陆仙芸想彻底尽孝,可是因为情况不许可,她仅仅坚持过了一期,就返回了武安市。
再次回到武安市人民医院,很多情况已经不是她所能想象到的,比如关于杨毅的事情。因为陆仙芸回家办理亡母的丧事,所以她没能看到杨毅做手术的情况,而且当她再度出现在杨毅的病房时,那个潜意识中的“情敌”刘倩果然正守在他的床前。
刘倩看见陆仙芸回来了,就立刻放下手中正在餵杨毅吃的水果,站起身向她招呼道:“仙芸姐,你回来了。”
“嗯,他怎么样了?”
陆仙芸淡淡的问道。
“你自己问他好了,我先走了,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刘倩识趣准备离去了。
躺在床上的杨毅突然睁大刚才黯淡的双眼,绽出一道微笑,说道:“小倩,你守了两天太累了,也该回去休息了,真是谢谢你了。”
刘倩报以笑颜,说道:“不!这是应该的,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嘛!正好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学习怎么照顾病人。”
她说著站到一旁,给陆仙芸让了路,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几天来,虽然陆仙芸一直沉湎在母亲去世的哀痛之中,但是她也没有忘记那个躺在病床上全身一片安祥的男孩子,也许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老婆,你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杨毅提起精神,抬起头转望向陆仙芸,言语中依然是那样的无赖。
陆仙芸满脸红晕,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的油嘴滑舌,因此她爱怜的回望着他,说道:“老公,你的伤怎么样了?”
“呵呵,已经没事了,应该再过十天八天的就又是生龙活虎了,只是到时候少不了你的事情做喔!”
杨毅暧昧的笑道。
“没一句话是正经的,依我看最好再让你多躺几个月,到时应该就老实了。”
陆仙芸骂道。
杨毅嘿嘿一笑道:“这么说,你是希望我正正经经的不做坏事了,这样的话,你可别后悔哦!”
“我后悔什么?”
陆仙芸问道。
“后悔抛弃了我这个床上运动员啊!你不希望我做坏事,我只有去找别人做了。”
杨毅笑道。
“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原来早就居心不良了。”
陆仙芸被杨毅逗得也跟著笑了起来。
“听说你妈……”
杨毅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勾起了陆仙芸的哀思,她顿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别悲伤了,人总有生老病死的,乖,别哭,来擦擦眼泪。”
杨毅说著便伸手抚摸著她的脸。
“去!你才哭了呢!你看我像在流泪的样子吗?”
陆仙芸推开杨毅,抓住他的手,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甜蜜。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陆仙芸放下杨毅的手,回身望去,正好看到前来探望自己儿子的朱亚男。
“阿姨,您来了?”
“小芸,你们家的事情我听说了,要节哀顺变啊!”
“嗯!阿姨说的是。”
“丧事都办完了?”
“嗯!”
“那就好,小毅的伤也差不多了,从明天起你们都不用守在这里了,我明天去帮你销假,缺了这么多天的培训,回头好好补课吧!”
“谢谢阿姨了。”
“和阿姨就别那么客气了,我来是要告诉杨毅,他那个案子已经结了。”
“哦?怎么结的?”
杨毅顿时来了兴趣,伸长脖子问道。
“你们几个属于正当防卫,闹事的几个小流氓也已经放了。”
朱亚男说道。
“放了,就这么放了?没人被关起来吗?”
杨毅气愤的问道。
“本来带头的几个人是要被关起来的,不过奇怪的是,那几个人在看守所里还狗改不了吃屎,和别人打架,现在一共七个都受了重伤,全送来咱们医院了,其它人因为犯案情节较轻,每人赔了五千块的医药费,就给放了。”
朱亚男说道。
“妈,那他们会不会是故意在看守所打架来躲避刑期呢?”
杨毅问道。
“不可能,他们受的都是重伤,伤势最轻的是一个叫赵小黑的,三根肋骨断裂、下巴断裂、牙齿一共掉了十二颗、轻微脑振荡、左大腿骨断裂、右手食指和无名指粉碎性骨折,外科医生说他恐怕三个月以上才能出院;其余几人就更惨了,基本上都有严重的脑震荡,还有一个人据说已经被打成白痴,看来是他们平时惹的仇家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报应。”
朱亚男叹道。
“哈哈……真是恶有恶报啊!我看他们欺负那些学生的时候都挺威风的,现在也自食其果了吧!看来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杨毅高兴的说道。
“好了,你就别说那么多话了,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处理其它的事情,小芸你过来,我领你去报到,明天你就可以在医院里进行专业的补习了,不用再和她们一起参加集体培训了。”
朱亚男转头向陆仙芸说道。
“谢谢阿姨!”
陆仙芸朝杨毅摆摆手,便跟著朱亚男走了出去,她一边走,一边从朱亚男的口中了解到前几天的情况。
原来就在陆仙芸回老家的第二天,就由杨志麟亲自主刀,为杨毅在内的三名重伤患者做了手术,手术非常顺利,杨毅的手臂已无大碍,恢复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得知杨毅确实无碍之后,陆仙芸才彻底放心,前几天她一直做着杨毅残废了的恶梦,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所谓的专业补习,也就是所谓的偷吃步,朱亚男特别找了医院原来的护士长,现在已经是妇科医生的妇产科护理专家田薇薇来给她们进行单独的训练,她们是指陆仙芸和刘倩,陆仙芸还是在第二天到医院四楼的会议室报到的时候才知道这一点的,虽然她的心里相当不舒服,但是人家一周确实是因为几个伤者的缘故没参加到集体培训,朱亚男这么安排她也无话可说,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朱亚男的真实用意。
在武安市向阳路黎国荣的高级别墅内——磊子有点窝火的向自己的老板汇报道:“老板,没想到大个彪居然真的派人把自己的那几个小弟打成那样,而且包括了他的亲侄子,这老小子还真他妈的的舍的,六亲不认啊!”
黎国荣叹道:“你以为黄大彪在武安混了那么多年是白混的?我想他是听到什么风声了,要不然他应该还是会和我们磨蹭一段时间的。不过最近香港那边的市场十分不理想,恐怕是上次我们那路的香没烧够,看来我还得重新去一趟,这里的事情就先缓缓吧!算是留给人情给他们,我们就不要再追究了,另外你找一下你那个从前的战友,就是在公司做保全的那个,以后他就不用在公司做了。”
“怎么了?老板,他做得挺好的,功夫那么好,舍弃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磊子不解的问道。
“谁说要舍弃他了,我有说过不要他了吗?”
“那老板的意思是?”
“他的功夫不是很好吗?以后他就负责暗中保护丹儿的安全,我这个妹妹总爱惹事,希望你那个战友能发挥他的特长,我要他确保我妹妹的绝对安全,而且不能被她发现,从这个月起,我给他每月加两千块的薪水,如果丹儿再出了什么事情,他就准备打包走人了。”
“放心吧!老板,这事就交给我了。”
“你出去吧!我要静一静。”
“好的,那老板要不要叫女人过来玩玩。”
“不用了,那些垃圾,找她们来还不如我去箐淑那里痛快。”
“嗯!那您今天会去魏小姐那里吗?”
“我有多久没去她哪里了?”
“我想想,哦!老板大概都快一个月没去了。”
“那好,你去叫司机小柳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就去邯郸。”
“嗯!没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磊子说完就离开了。
“出去吧!”
黎国荣一转身打开了音响,随手拿了张唱片放进去,路易士·阿姆斯壮的歌声缓缓响起。
阿姆斯壮沙哑的吟唱、充满磁性的嗓音:“哦,美好的夏日时光,平静祥和令人向往。”
而这个夏天,黎国荣正陷入烦恼之中。爵士乐有时真的是治疗心灵之伤和打发时间的圣药,但是他此时听著听著,心情还是平静不下来。
第六集 血光之灾 第八章 富商与情妇的财色交易
夜幕降临了,整个城市华灯已上。黎国荣有些坐立不安,他的心里还在挣扎,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驱车到邯郸看看。
对于女人,黎国荣一向很挑剔,甚至不惜重金从全国各地找些漂亮的妞供自己玩乐,但是唯一能得到他宠爱,并且让他花数十万包养起来的却只有魏箐淑一个。
如果从长相来说,东北和四川的小姐都比较漂亮,而且东北的女孩子身材最好,前凸后翘,普通人眼里,乳房大、屁股大的女性,都是比较受人青睐的,加上东北小妞在做爱的时候喜欢说情话,那些调情的话既解决了男人生理上的郁闷,又放松了心情,感觉非常受用。
四川女孩子的特点则是皮肤比较好,而且身材娇小,很适合喜欢玲珑型的男士口味,而且四川女人的身材柔软,可以做一些高难度动作。
浙江的女人就普普通通了,长得还算可以,但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们说什么你一句也听不懂!
对黎国荣而言,他比较偏爱东北的女孩子,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可言。
而魏箐淑的老家恰好就在大连,最重要的是她跟著黎国荣的时候还是个处女,一个著名大学的毕业生居然还是处女。
黎国荣第一次在北京与魏箐淑发生关系的时候,还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好运,以致于后来花了那么多钱把她安置到邯郸金屋藏娇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过,即使现在他仍旧不后悔这个决定。
不过魏箐淑显然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分,竟然缠著黎国荣和老婆离婚再去她,黎国荣实在不愿看到她恃宠撒娇的模样,所以从那次打了她一耳光之后就再也没去邯郸看她了。
“我已经冷落她近一个月了,她现在应该也该清醒了吧!”
黎国荣这样想着,就关了音响,向外走去。
这辆奔驰600不但是黎国荣的面子,而且确实跑得很快,坐在车里也相当舒服。半个小时后,车子已经停在邯郸市邯山区,黎国荣情妇魏箐淑住屋的楼下。
黎国荣在楼下远远的看到灯光亮著,魏箐淑显然在家。他在电梯盘算著该如何开口,上次自己打了她,这次她会不会让自己吃瘪呢?
但是黎国荣转念一想,既然魏箐淑还住在这里,就是自己的人,他不相信她会为了这些小事而舍弃现在的奢侈生活。
这样一考虑,黎国荣也就平稳了自己情绪,接著他按了电铃,过了一会儿,听到魏箐淑在里面问道:“谁呀?”
“是我,国荣。”
黎国荣答道。
“黎国荣?”
一想起这个名字,魏箐淑心里一阵甜蜜又是一阵辛酸。
当初他接自己来邯郸时的海誓山盟,现在想起来真象是电影里的对白,自己到底恨不恨他呢?魏箐淑也不知道答案,对于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女人终究是难于忘怀的。
黎国荣的洒脱与放荡不羁始终在魏箐淑的心中占著一定的分量,当初魏箐淑被他吸引,还不就是他骨子里的潇洒。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黎国荣都是个帅气的人,是个吸引女人的男子,而且还是个相当有钱的大富翁,是属于那种年轻有为、“财”貌双全的男人。
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魏箐淑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