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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医者风流-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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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丹儿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我妈、我妈怎么了?”
陆仙芸焦急的问道。
“你妈快不行了,你赶快回去应该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黎丹儿说道。
“怎么会?怎么会?不会的!不会的!我妈不会有事的,她身体很好的,丹儿姐你一定是在骗我,你告诉我,你是在逗我玩的,这不是真的!不是!”
黎丹儿的话对她的刺激太大了,陆仙芸顿时语无伦次起来。
“算了,还是我到医院去接你吧!你准备准备,最好先请个长假,你妈真的出事了,据说是农药中毒,不说了,我过去了,你到医院的门口等我吧!我送你到车站。”
黎丹儿说完就挂了电话。
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边男朋友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那边妈妈又出了这种事情,饶是陆仙芸的接受能力再强,此时也承受不住了,“扑通”一声就晕倒在地。
黎丹儿赶到武安市人民医院的时候,陆仙芸已经躺在床上在输液了,匆匆赶来的朱亚男看着躺在那里的女孩,不由得一阵心痛,她以为陆仙芸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才晕倒了呢!
黎丹儿左等右等不见陆仙芸的人影,只得跑到医院里面,到处询问急救病房的位置,终于赶到杨毅的病房之外,却被告知陆仙芸刚才晕倒在值班室,此刻正在输液。
于是黎丹儿又费了半天的劲才找到陆仙芸所在的输液室,而此时陆仙芸刚刚好清醒过来,朱亚男正要询问她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了另外一个急急忙忙赶来的女孩子。
“医生,你好,我是她的好朋友,她怎么了?”
黎丹儿对著朱亚男问道。
“哦!她没事,只是刚才悲伤过度,一时急火攻心昏过去了。”
朱亚男说道。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她家里还等著她回去呢!车站发车的时间就快到了,她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黎丹儿焦急的说道。
“怎么了?她家里有事吗?她不是住大同镇吗?她家离这里还蛮远的啊!”
朱亚男问道。
“是啊!医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黎丹儿不解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儿子是她的男朋友,本来她正在我儿子的病房里,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据值班的护士告诉我说她是打了一通电话后才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朱亚男解释道。
“您就是杨阿姨吧?小芸刚才的电话就是打给我的。”
黎丹儿说道。
“哦!出什么事了?她怎么一打给你就晕倒了呢?”
朱亚男问道。
“是这样的……”
黎丹儿说著把朱亚男拉到一旁,将陆仙芸老家的事情对她简单说了一下。
朱亚男听了之后,也不禁皱起眉来,心想:“这孩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杨阿姨,她现在能走动吗?能坐车吗?”
黎丹儿见朱亚男不说话,在一旁急切的问道。
“按理说要多休息,不过既然她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继续留在这里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我看这样吧!她现在也算是我们医院的见习职员了,我派部医院的车直接送她回去好了,照你说的农药中毒的情况也不是一定就没救了,我们医院还可以同时派一个医生跟著过去,市立人民医院的医生总比她们乡下的医生强吧!”
朱亚男说道。
“这样就太感谢了,阿姨你真是好人了,不!应该说是慈祥又善良的白衣天使。”
黎丹儿高兴的说道。
“好了,你就别客气了,小芸也不是外人,既然你是她的好朋友,可否请你一道过去照顾她一下呢?”
朱亚男又说道。
“好啊!我非常愿意。”
黎丹儿点头说道。
“那好,我现在就去安排车辆和人员,你先在这里陪陪她,顺便安慰一下她的情绪,我怕这孩子受不了太大的打击,可以吗?”
朱亚男嘱咐道。
“没问题,小芸就交给我了,您只管去安排吧!”
黎丹儿看着朱亚男离去的身影,来不及再做感慨,直接跑到陆仙芸身前安抚她。
十分钟后,黎丹儿和陆仙芸已经身在武安市人民医院的一辆医务车上,车上还有一位医院的专业医生做伴,直接出了武安市,朝著大同镇的方向驶去。
虽然车上的三人心急如焚,但是像这样专业用途的汽车速度还是有限,当他们赶到大同镇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一进大同镇,黎丹儿就用自己的手机和陆仙芸的家人联系,从通话中不幸得知在半个小时前陆仙芸的母亲终于因为病情拖得太久而导致医治无效,此刻她的尸体已经由陆仙芸的家人从镇上的医院移送到老家张家店村。
陆仙芸得知消息后,再度因为悲痛过度而昏厥过去,幸亏这次有人民医院的医生随行,在这位张医生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太阳穴的紧急抢救之下,陆仙芸总算又醒了过来,可是接下来医务车却成了她嚎啕大哭的一部哀车。
不管如何,他们终于还是将陆仙芸送回到了张家店的老家。
陆仙芸母亲的病算是相当重,由她哥哥带头的一班亲人早就在一旁等待。在镇上医院的医生明告“预备后事”时,一切早有准备,只等一咽气便运回家了。然后抬尸堂向神龛脚向大门停放,这在农村称作“寿终正寝”。
到了陆仙芸的家时,陆家的人已经在操办丧事了,陆仙芸这个女儿在这个时候赶来,气氛显得相当悲哀。
既然不幸已经出现,黎丹儿和张医生只得在陆家人的相送之下离开了陆仙芸老家,踏上了回武安的归路;临走的时候黎丹儿还拿出三千元交给陆仙芸,算是对他们家丧事的一份丧礼,以示心中的哀意。


第六集 血光之灾 第七章 四大金刚聚一堂(下)
因为母亲的丧事,陆仙芸在短期之内是不可能回到武安市了,朱亚男带著惋惜的心情为她代办了长假的手续。
虽然这次培训陆仙芸很有可能是赶不上了,不过好在她有护校三年学习的功底,朱亚男也没有太过担心,对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自己儿子的手术了。
杨毅是在下午四点半醒来的,当时朱亚男就守在他的身旁祈祷著:“乖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的啊?”
“谁呀?这么吵,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昏迷中的杨毅突然发出声音。
“儿子,你醒了?”
朱亚男惊喜的叫道。
杨毅皱了皱眉头,眯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哎哟,头好痛啊!”
“啊!醒了!醒了!”
有人在大喊,怎么好象是自己母亲的声音。
杨毅睁开眼,奇怪的看见自己老妈和老爸,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但是都穿著白色的医生服。
“我不是在酒吧和人打架吗?这个地方怎么看都像医院的病房啊!”
杨毅疑惑的想道。
“你们……”
杨毅想问问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不是梦见刘倩,她到底怎么了?没有事吧?
“小毅,你还认识妈妈吗?”
朱亚男一脸泪痕,紧张的问道。
“妈,你怎么啦?”
杨毅一脸困惑的问道。
“哎哟!”
朱亚男大叫一声,扑上来搂著杨毅呢喃道:“妈的心肝宝贝,你可吓死妈妈了,我还怕你伤到大脑呢!看来是我太担心了。”
杨志麟拉开朱亚男,让主诊的医生走过去。
那个医生低下头亲切的问道:“小伙子,你现在头晕不晕?”
他边问边拿一个手电筒在杨毅的眼上照来照去。
杨毅心想:“就算我本来不晕,也要被你照晕了。”
不过他还是摇摇头说道:“只是有点痛,我怎么了?”
那个医生笑咪咪的说道:“你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缝了两针,过几天就好了。”
“破了个大口子?我?那刘倩呢?她没事吧?”
杨毅望着医生微笑的脸,昏迷前的记忆全部回笼……
“她没事,倒是你要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带她来看你,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明天他亲自主刀给你做手术。”
朱亚男说道。
“做手术?什么手术?”
杨毅说著就想坐起身,谁知他刚一动,从左手臂传来的巨大疼痛便在瞬间袭击了他,杨毅猛一咬牙,身子陡然一落,再次陷入了昏迷。
“这孩子也太着急了吧!”
朱亚男看了杨志麟一眼,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在农村办理长辈的丧事,为了竭力表现“哀荣”,是十分讲究排场的,在老百姓的眼里,某某丧家办得热不热闹,就是够不够“哀荣”的标准,出殡的行列越长,乐队越多,就越显“哀荣”。
于是大家都雇一些乐队跟在灵车的后面,更有甚者,还雇请“孝子”以示排场。陆仙芸的老家的风俗近些年来变化不小,现在很多作法已经与她小时候的记忆不同了。
按照风俗,丧事要办上好几天,最多有八天的,再多就没听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演变为五天,现在则是三天就完事,因为是夏天,所以在第二天就都能闻到那种怪异的味道,虽然陆家是生活只够温饱或稍宽裕之家,遇丧事虽然无力大操大办,但是父母辞世仍是大事,必遵的礼仪及民俗不允稍有疏忽。
不过最难过的还是陆仙芸的父亲,老人家的身体本来就不如妻子,因为他还比妻子先一步病倒,所以才有妻子代他下田劳作,最后农药中毒的变故。遭此剧变,现在他躺在床上已经是只有开口说话的份儿了,有关丧礼的一切事宜就只能落在陆仙芸、陆大山兄妹的身上了。
陆仙芸的哥哥是个老实的农民,在父亲的吩咐下他坚持要按祖宗的规矩来办理这场丧事,陆仙芸当然没有反对的资格。
办丧事自然少不了花钱,陆仙芸虽然在市里上了一年多的班,仍然拿不出多少钞票,幸亏黎丹儿临走前给她留了三千块钱,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已经让她家里的亲朋没有小看她了,加上她来的时候是由市里的医院派车送来,而且听说她现在在武安市人民医院工作,所以她得到了很好的待遇。
整个丧事办得还算隆重,一切都按照农村的礼俗进行。
陆母尸首整理完毕,洗干净,寿衣穿好,放在门板上,盖上被子,脸上盖上纸。在陆母的脚下置盆烧纸钱称“烧倒头纸”,灰烬不弃,包好放于棺中,设香烛并于停尸板下点油灯,俗称“点过桥灯”。
另外还大放鞭炮,藉此告知邻里家,迷信说法是驱走前来捉魂的鬼卒。接下来就是全家举哀,沐浴整容,穿寿衣。作为孝子,陆氏兄妹在哭泣举哀的同时还要为陆母抹澡,请理发师为陆母剃头所谓旧时的整容。
接著就是给陆母穿上只用棉布不用丝绸皮毛,无钮扣的寿衣,等一切停当,摆正陆母的尸体,双脚系以棉线使之脚尖并拢向上,覆上“搭面纸”,完成“正寝”。
灵堂自然示少不了,灵堂有孝帏、孝幛,还要在堂屋设神案供灵牌。
灵牌纸写到写“仙逝显考陆母讳陆王氏老孺人之灵位。不孝男陆大山、不孝女陆仙芸泣血叩首”。
陆家小辈的男男女女都用白布缠头戴孝,第二天就正式披麻戴孝;正孝子陆氏兄妹全身一套标准的孝服——麻冠、麻衣、孝服、孝鞋、麻缕系腰,孝帕长九尺拖及脚背。
其它的亲戚也按照近疏,将丧服分成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陆家上下顿时成立白茫茫的一片。
其它五服以外的亲友都来送陆家金钱、香烛、冥锭以及孝帏、挽联,并亲往陆家吊祭,孝子陆大山除了叩谢之外不迎送并以孝布为回馈礼。
邻居们也忙起来,无论平时有何积怨,这时也责无旁贷的前来帮忙,第二天灵棚就搭起来了,铺上麦秸等物,灵棚里放上陆母的牌位和供品。
以陆大山为首的陆姓男人就开始守灵来,就是跪在麦秸之上。而陆仙芸等陆家的女人们则围着陆母的遗体,也摆好了阵势。
这就是在农村男女不同的一点,就是男人要跪著,女人在整个丧事期间自始至终都不跪,倒不是尊重妇女,而是按传统的说法,女人没资格跪接到死讯的亲朋陆续来到,每来一个,有专人报告,尸体旁边的妇女们就要大哭起来,灵棚里的男人们同时也要伏下哭一阵。
对其它的亲戚来说,这实际上只是个仪式,并不坚持每次都掉泪,但是陆氏兄妹却是每次都是发自内心的哀声,到第三天的时候,陆仙芸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她的眼里的泪水早已流尽。
来拜祭的亲朋通常也会到尸体上伏著哭一阵,妇女们也陪著一阵,直到一个领头的把他们拉起来为止。
这些人有的还要揭起陆母脸上的纸,最后看看面容,和旁人说几句有关死者去世情况的闲话,当然这主要是指陆母娘家那边的亲戚,灵棚里的男人们会互相拉拉劝劝以停止哭声。
来的人一个接一个,这样的哭声就阵阵响起,忙碌不停。
午饭的时候也要送茶水,这时候队伍扩大了许多,能来的差不多都参加了,陆家尚算是人丁兴旺,才不过两、三天的工夫就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
来宾们自然也要吃饭,这时吃饭也有讲究,死人不是高兴事,因此是便饭,不兴荤食。
农村现在还保留著土葬的风俗,所以丧事的第三天就是出殡的时间。
出殡那天却恰好是阴天,天山没有太阳,据一些老人说,这是下葬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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