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鬼神异闻录之绝世好蛋蛋 >

第12章

鬼神异闻录之绝世好蛋蛋-第12章

小说: 鬼神异闻录之绝世好蛋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蛋太郎可没听到家丁的议论,他信步穿过廊苑,绕过客堂,来到后花园,后花园里有一株老树,老树旁有一些木材和架子,一个粗壮的汉子正赤着上身专心致志地刨木头。
  那不是陈达标么?
  蛋太郎至今还记得他被恩熙和尚砍下脑袋时那死不瞑目的样子。
  但他不确定,砍下陈达标脑袋的是恩熙和尚还是时蛊的幻影分身。
  总之,现在陈达标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让他难言地错愕。恍若隔世的感觉片刻即逝,他这才明白,这一觉他睡了几十年,此时的梦境,已是他和恩熙和尚来到县城前几天的事了。
  陈达标卖力的做棺材,蛋太郎想知道那些尸虫是如何钻进他的脑袋的。于是来到他身边,紧紧地看着他。陈达标似乎感觉到被视线盯着,扭头望望,咫尺之间四目相对,蛋太郎都看成了对眼,但陈达标很快又埋头做工,显然他觉得自己方才的那种感觉只是错觉。
  午间,高家的人给陈达标送饭,饭菜还不错,陈达标呼哧嗨哧地匆匆吃完,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困倦,便坐在老树下背靠着树干熟睡了起来。
  这时,蛋太郎听到了细小的声音:“我们逃吧。”
  “为什么?”一些细小的声音问道。
  “这里已经是一片死地了,我们逃出去才有吃的,否则我们就都要死了。”
  “虽然是死地,但这里不是还有麻雀老鼠可以吃吗?”那些细小的声音怯懦地问。
  那个提议逃跑的声音气愤地说:“难道你们想一辈子当小虫吗?既然这个古怪的地方把我们变成了妖怪,我们就要变成鬼鹘蝶才是啊,难道你们不想飞向云天?难道你们想一辈子躲在泥巴里?吃老鼠麻雀,要什么时候才能进化?”
  “你指的是要吃掉有怨念的人的尸体吗?”那些细小的声音颤巍巍的,险些听不分明。
  蛋太郎循着声音凑近,发现在陈达标坐着的老树下有一个小洞,洞里聚集着密密麻麻白花花的肉虫,一个个都顶着一颗小小的类人的脑袋。其中一个他认得,就是曾经变成鬼鹘蝶而被恩熙和尚杀死的虫屎郎。
  虫屎郎振振有词地对同伴们说:“这些人本来已经死了,我们本来可以吃到他们。可是这个古怪的地方又让他们活过来了,他们在动,我们只是细小的虫,没有办法吃掉他们,更何况他们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毫无怨念,迷惘地被桎梏在这里,连寄居在尸体里的魂魄都茫然不觉地甘心情愿地受着束缚。他们毫无怨念,吃了也没用啊。所以我才说这里已变成了死地。”
  “那我们这么小,爬也爬不快,怎么逃出去?从前不是有一些军士想逃,却都死在这里了么?”其余的小虫显然是惧怕这片土地的力量,它们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时蛊,但比任何生物都更深切地感受到时蛊的存在。
  但虫屎郎显然是个叛逆,它一脸憧憬地说:“现在就有个机会。我先爬到这个人身上咬它一口,让他睡得久一些,你们随后也爬上来,我们钻进他的脑袋里,控制他,利用他的身体走出这里。”
  “我们真的能走出去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这里的老鼠、麻雀都来去自如,被禁锢的只有人,或许我们这些小虫也可以出去呢。”
  “好,听你的。”
  很快,蛋太郎就看到了令人作呕的一幕,密密麻麻的小虫沿着陈达标的身子爬到他的脖子上,又从他的脖子爬进了耳朵。半个时辰之后,陈达标醒了,茫然无觉,继续赶工。直到黄昏时分,他才领了当日的工钱离开高家。路上,他买了一只烧鹅和二两酒,想晚上和老妈改善改善生活。
  回到家时,老陈太太也笑呵呵地开蒙迎他:“饭做好了,呀,你买了烧鹅?这多贵啊,你吃吧,妈的牙不好,吃不下肉的……”
  “妈,你就别哄我了。你是心疼我,想把肉都给我吃。可是你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这鹅咱就白买了。”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妈就吃吃脖子……”
  “好啦,脖子可是下酒的好菜啊。你吃鹅腿吧,鹅腿不好下酒,我不爱吃的。”
  母子俩一边推说一边进了屋,在热乎乎的灶台边坐在木凳子上,开始了他们一天最丰盛的晚饭。
  除了蛋太郎,谁能知道,还有几个小时,这个孝顺的儿子就要死了呢?###第17章 揭开时蛊的面纱
  第十七章 揭开时蛊的面纱
  虽然,就像虫屎郎说的,这些人已经死了,可是时蛊将时间碎片堆叠,将飓风袭击的那一幕抹去,将人们已经陨殁的生命唤醒,将人们残破的肢体修复。它以时间为线,编织着它喜欢看到的梦境。而这些人,不论生死,都是它梦境中的分子,幸福也好悲苦也罢,为它演绎着梦境的璀璨。
  因为,在蛋太郎看来,这些死而复生的人,每一次死亡依旧令他痛心。不过他又能做什么呢?插手太深,他也会变成时蛊梦境的一部分。而这个情况,他已经渐渐感觉到了。
  陈达标和母亲吃完饭便进屋里去睡了。他母亲也去了自己的暖阁睡觉。和大房相比,暖阁冬暖夏凉,更适合老人。
  蛋太郎跟着陈达标进了大房,见他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很快便陷入了梦想,不过半个时辰之后,均匀的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他仿佛发了什么噩梦,但总是醒不过来。再过了半个时辰,急促的呼吸渐渐衰减,最终悄无声息。蛋太郎走到近前将手指往他鼻息上一探,面色顿然苍白——陈达标死了。
  他当然知道陈达标怎么死的,被尸虫们吃掉了脑子。他想窥看尸虫们到底在做什么,可是他不敢像恩熙和尚那样,大大咧咧地把陈达标的脑袋砍下来。不过这里是梦境,梦境总是让人心想事成。很快,他就走进了陈达标的脑壳里,看到密密麻麻的尸虫们,匍匐在空荡荡的脑袋里,虫屎郎满嘴浆液地发表着演说:“兄弟们,咱们成功了一半了。现在,我们抱成团充当他的脑子,指挥这个身体走出县城吧。”
  “好!好!”饱食过得虫子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它们很快聚拥在一起,乍看去还真像个大脑。蛋太郎抽回目光,又看到躺在床上的陈达标,慢慢有了呼吸,随后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往外就走,可是刚走了几步,就噗通一声,摔倒在了门边,这动静惊醒了老陈太太,她赶过来吓得惊叫,可是不论她怎么呼唤,陈达标都没有醒来。老陈太太只好拖着他沉重的身体,放回床上。随后跑出去叫一声了。
  蛋太郎又将目光深入陈达标的脑壳里,虫子们已经惊慌失措乱成了一团。只有虫屎郎似乎还有些镇定,它大声对同伴们说:“是这片古怪的土地,吸干了这个人的精气。”
  “是啊,他的经脉断了,不听指挥。”
  “他的气血阻塞了,四肢使不上力气。”
  “他的眼睛也浑浊了,我们看不清外面……”
  按照医学上尝试,脑死亡,身体的各个器官在短期内还进行着正常的新陈代谢,不会这么快就失去功能。但距离陈达标脑死亡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看来正如恩熙和尚所说的,时蛊不想放走这些虫子。
  那么,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是不是这些虫子本是有能力逃出时蛊的掌控呢?
  蛋太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任何人任何物都可以逃离时蛊,只是时蛊用尽千方百计地将这些人这些物留下来,桎梏起来。换句话说,将这些想要逃离的人和物拘押回来,也是时蛊排解寂寞的方式之一吧。
  所以,不存在能不能逃脱,只在于如何绕过时蛊的阻拦逃出去。
  这时,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这是般若波罗蜜心经的一部分,也正是佛家所谓的空色相同众生无相理论的出处。可是这时候突然冒出这句,却不似寻常听来,反而如一声洪钟撞开了蛋太郎的心门,令他醍醐灌顶,灵慧中空明澄澈。
  “若是如此,那么……”蛋太郎心随意转,一转念间又回到了高家后花园老树面前,他凝望着老树,忽然大声说道:“我不想逃避,不想逃离你。我想知道你的过去,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想真正地了解你!”
  一刹那间,老树绽放光华,璀璨夺目,就仿佛澄澈的水面陡然泛起烈日的光辉,虽然寂静无声,却仿佛有个声音随着光芒流进蛋太郎的心里,那应是一种召唤,召唤者蛋太郎走进光芒。
  蛋太郎的身子渐渐融入那光芒,变成细小的一条线,终于挣扎似的晃动几下便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光芒如长鲸吸水似的被老树吸收,一切又恢复先前那般,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老树依然寂静,县城依然热闹,可谁又知道自己身处一场梦中呢?
  而走进老树中的蛋太郎,仿佛走进了一条深不可测的隧道,隧道渐渐有光影闪现,继而仿佛有人潮军马从两侧排山倒海地冲过,惊得蛋太郎一愕,才发现那两侧的光影中,竟也是时间的片段在飞速流转,而越向前走,那光影流转的速度就越快,越加地让人眼花缭乱。
  终于,那万花筒似的流光幻影化作两道白亮亮的光,看不清其中的影像,蛋太郎也终于看到前方的黑暗处,有一点白亮亮的影子,似乎是这两道光影的源头。
  他快步向前走,向前走,距离那影子越来越近,越发看清那是一个孤坐的白衣女子,垂首沉思,长发遮住了脸颊。
  那一刻,蛋太郎停下来脚步,他在心里问自己:“万一她长得像贞子那么吓人,我该怎么办?”
  可这是无解的,就像相亲前问自己,万一对方长得丑怎么办?最好的答案可能就是,跟着感觉走。
  定下心情,蛋太郎继续向前走,而那女人仿佛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依旧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白光闪烁中,她的身影显得消瘦而沧桑,透过这样的身影,蛋太郎仿佛伸手便触碰到了她孤寂的心,那应该是一颗易碎的心,已经布满裂痕,或许只消轻轻一触,便会碎成一地残渣。
  所以,蛋太郎小心翼翼,生怕触碎了这颗心,也怕伤着了这个人,他渐渐地靠近,停在五步以外的地方。
  这个时候,那白衣的女人抬起了头,没有风,垂落的长发却拂到了耳后,露出那一张白皙而精致的脸。
  竟然是那晚遇见的女鬼。
  “你是……”
  “我就是你们所谓的时蛊。”女鬼温婉一笑,就好像雪地里盛开的白梅花,那柔声与那晚的轻佻大相径庭,一时间让蛋太郎有些错愕,他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鬼。
  时蛊似乎看出蛋太郎心中所想,却不言明,反而问道:“我们是在梦里,还是在现世?”
  蛋太郎哈哈一笑,道:“有言道,梦里不知身是客。我既然知道我只是个看客,自然便不是在梦里。”
  “不在梦里,又如何成为看客?”
  “若是在梦中,才会当局者迷吧。”
  两人语带禅机,句句针锋相对,初一见面便来了一番狠辣的切磋,但切磋过后,自觉输了一阵的时蛊却好不愠怒,反而怯怯地欢喜,那苍白的脸颊都红润了一些。随后,她对蛋太郎说道:“你说想见我,想了解我,那么便听我抚一曲琴,讲一个故事吧。”
  “恭敬不如从命。”蛋太郎客气地说道。
  而他话音刚落的眨眼之间,时蛊的膝头便凭空里多出了一把七弦琴,只见时蛊以白皙而纤细的十指抚于琴上,指尖轻拨,顿发一声铮鸣,继而琴音如珠,滚出了涛涛乐音的洪觞。
  伴随着矫揉而凄婉的琴音,时蛊朱唇轻启,吟唱起来:“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君善抚琴我善舞,曲终人离心若堵。只缘感君一回顾; 使我思君朝与暮。魂随君去天涯路; 衣带渐宽不觉苦。相思苦,凭谁诉?遥遥不知君何处。惜叹年华如朝露,何时衔泥巢君屋?三十六轮明月后,当为君作霓裳舞。”
  从这歌词中的情愫听来,蛋太郎觉得这时蛊的心中盛装了盈盈满满的伤心往事,只是这些往事恐怕只有情愫在歌声里,埋没进空气云霓,或许千百年来她就这样孤坐、独诉,把所有的话都对自己说。
  忽然之间,蛋太郎理解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