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女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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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合着。
“我、我说的、说的是你、你跟我、跟我一块儿回、回家。”
柳艳艳把脸贴在我的脸上。
“好。好。我跟你一块儿回家。”
“是、是跟、跟我、跟我一块儿、一块儿会、回我的家。”
柳艳艳几乎完全*我背着走。
“对。我跟你一块儿回你的家。好吗?”
我尽量轻柔的说。
“好呀。好、好、好,真、真好。”
柳艳艳微闭着眼睛。我知道,就她这个状况,我跟她一块儿回她的家,也没什么戏了。我彻底软了,她彻底没感觉了。我们两个都成了中性人,还能有什么节目呀?
“艳艳,你家在哪呀?”
要打出租车,我才想起来不知往哪开呀?
“啊?往我们家、家开。”
“我知道往你们家开,可是你们家在哪我也不知道呀?”
“我、我们家?你、你不知道?上、上礼拜,咱们两个没、没在我、我们家玩儿?”
听了柳艳艳的话,我大吃一惊。她跟我说,我是除了她老公以外,跟着上床的第一个男人呀?这怎么上个礼拜又出了个跟她一起玩儿的呢?
正文 第24章
“上礼拜?上礼拜你跟谁玩儿啦?是咱们两个玩儿了吗?”
我试探着问柳艳艳。
“你、你这人。装。真能装。跟我、跟我玩儿那么长时间,还、还问我跟、跟谁玩儿、玩儿了。你、你真逗。”
柳艳艳伏在我的身上,笑嘻嘻的说。
“啊。对。对对。是,是咱们两个玩儿了,玩儿得很开心。”
柳艳艳这个状态,问也问不清楚,知道有这回事就行了,说不定呆会儿她自己说出来了呢。
“你呀。玩、玩儿的女、女人太多了吧?都、都记、记乱了。呵呵。”
“嗯。可能是吧?艳艳,快说,你家住哪?我也忘了。”
问不清楚她们家的住址,我怎么把她送回家呀?
“日、日坛、日坛公、公园,雅、雅宝里。朝阳门外、朝阳门外大、大街,朝外、外市场、市场街。”
“几号楼?几门?几号?”
我得赶紧问清楚,否则,过一会儿她醉态加重我就没办法送她回家了。
柳艳艳还成,尽管结结巴巴的,但还是告诉了我。我急忙用笔记下了她家的门牌号码和楼房号。招手上了出租车。
从北二环到东二环,路也畅通,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我从出租车里把柳艳艳几乎是脱出来,她已经站立不稳了。
“你们是几楼的?”
电梯工问我。
“802的。”
我回答。
“802的?我怎么没见过?”
电梯工睁着一双警惕的眼睛。
“没见过我。你还没见过她?”
我指了指柳艳艳。
“没,没有。”
电梯工仍摇摇头。
“你,刚来吧?”
我觉得电梯工不认识柳艳艳,肯定来的时间不长。
“我在这干两年了,这座楼里的人我都面熟,你们两个我真的没见过。”
电梯工仍摇着头。
“谁管你、你认识不认识?反正这、这是我的家。你少、少管。”
柳艳艳斜了电梯工一眼。电梯工不再言语。她似乎尽到了询问的义务之后,剩下的事情她就不管了。
我从柳艳艳的身上搜出钥匙,很顺利的打开防盗门和房门,刚刚跨进门厅,眼前的情景把我惊呆了。柳艳艳也一下子站直了。
厅里的电视上正在播放黄片儿,厅内地板上,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的愣在那里。男人惊恐的看着我和柳艳艳,女人双手捂着脸撅着屁股脸挨着地。
“你、你不说你出差了吗?”
柳艳艳像正常人一样怒斥男人。我感觉出这是他的老公。
“我、我是出、出差啦?刚、刚回来。”
柳艳艳的老公紧张地说。
“刚回来你就找来了野女人?刚回来你怎么不回家?”
柳艳艳这么说我更糊涂了。这不是她们家吗?她怎么说她老公出差回来不回家呢?
“我?我找野女人?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柳艳艳的老公指着我说。他突然醒悟,抓住了柳艳艳的把柄。
“我、我怎么啦?行你找相好的就不行我找相好的?”
柳艳艳没出躲藏,干脆就认了。
“哼!你也这么不要脸!”
柳艳艳的老公硬起来。
“是你先不要脸的。兴你满山放火,不行我屋里点灯?我这样也是你逼的,是跟你学的。”
柳艳艳一脸的不服。夫妻两个都眼睁睁的抓着对方的把柄,没输没赢,僵持在那里。
“你到这来干什么?”
柳艳艳的老公问。
“你到这来干什么?”
柳艳艳反问她老公。
“以后你别来这里。我也不在家里,咱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
柳艳艳的老公和柳艳艳划出了楚河汉界,各自占有各自的风流领地。到这个时候,我明白了,难怪电梯工不认识柳艳艳,这里不是他们常住的家,是她家的另一套房子。她老公出差才回来,把女人领这里快活来了;她也以为这里肯定没人认识没人来,把我也领到这里来了。结果,他们夫妻两个的想法在这方面惊人的一致,才出现了眼前这种惊人的场面。
“还撅着屁股干吗?快滚起来!”
柳艳艳朝着那女人的屁股蹬了一脚。
这一脚不要紧,我和柳艳艳又都愣住了。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竟然是常甜甜。我说今晚我请她不来,说已经安排好饭局了呢。原来她是跑到这来“吃饭”了。在我请他吃饭前有了这种约会,她是不会来我这里。这种约会她是真的不会推掉的。
“哎呀。艳艳。方舟。”
常甜甜这才急忙拉过来身边的毛巾被遮盖住自己的身子。
“常甜甜,你怎么也跟我来这一手呀?你们怎么都看我的老公好呀?”
这时候的柳艳艳,一点儿酒意都没有了。她极其愤怒的看着常甜甜。
“艳艳。我对不起你。可是……”
“可是什么?你还有什么可是的?”
柳艳艳气愤已极,不等常甜甜说完话就打断了她。
“哦。甜甜。快穿上衣服吧。”
我和常甜甜相对于柳艳艳夫妻来说,都是第三者,这个时候我得想着为常甜甜解围呀。常甜甜听了我的话,把毛巾被围在身上,拿起放在地板上的衣裤,走进卧室去穿衣服。柳艳艳的老公也乘机去穿自己的衣服。
柳艳艳和她的老公再没什么话可说,我也不知道插什么嘴,只好三个人干坐着,似乎就等常甜甜出来。这如果不是柳艳艳夫妻都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仅仅一方抓住另一方的现场,那一定会闹得不亦乐乎。可是现在双方还能说什么?唯一让柳艳艳气愤和不解的是,俞欣上了她老公的床,这常甜甜怎么也上了她老公的床呢?如果说,俞欣上了她老公的床自己还发现了一点儿蛛丝马迹,这常甜甜跟她老公也发展到这一步,她是从来没想到的。我当时就想,现在的男女上床,几乎就没有什么发展过程,想了,看上了,就像握手那么简单上床了。快乐了,爽了,舒服了,就美了。
常甜甜从屋里出来,状态很正常,甚至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式。
“常甜甜,你滚吧。就算咱们从来不认识。”
柳艳艳怒视着常甜甜。
“艳艳。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可是今天如果不是我而是别人,对你来说是一样的。就像今天如果你不领方舟来这,也会领其他男人来这里是一样的。”
按照以往的思维推断,本来处在这种境地的女人应该感到理亏羞惭的,可是听常甜甜的口气,倒是她在教训柳艳艳。
“你少废话!我宁可看到另外十个女人跟他,我不愿看到你们跟他。”
我知道,柳艳艳所说的“你们”是指常甜甜和俞欣等同学们。
“艳艳……”
“甜甜。别说了,你先走吧。有话以后找机会再说。”
我劝常甜甜最好尽快离开这里,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不管用的,还要多不少口角和烦恼。
“那好吧。方舟。再见。”
常甜甜明白了我的用意,是想让她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所以,她边答应这边走出屋子。
正文 第25章
“你。你也走吧。”
柳艳艳像命令一样对我说。
“啊?我?”
我迟疑了一下。但我没马上走。我想如果我走了,他们夫妻两个说不定要爆发一场战争。那吃亏的肯定是柳艳艳。
“艳艳。你也回家吧。”
我劝柳艳艳。
“你走你的。别管我。”
柳艳艳恶狠狠的对着她的老公告诉我。
柳艳艳的老公一言不发,对我也没任何表示。一个得到许多女人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跟了别的男人,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艳艳,走吧。这个时候争不出什么名堂来。别生没用的气了。”
我轻轻的拉着柳艳艳的胳膊。
“你别管。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柳艳艳虽这么说,但语气已经变得柔和一些了。
“艳艳。听人劝,吃饱饭。你现在离开比较好。”
我这回用了一些力气拉起她就走。柳艳艳没有摆脱我的拉扯,而是随着我的力量,跟我离开了她的老公。“呸!”
出屋时,柳艳艳朝着她老公坐在沙发上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我当时心里想,这就是女人呀,你自己也已经不止一次的跟男人上床了,干吗还跟男人计较呀?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不就完啦?
“艳艳。消消气。好好睡一觉。这一下午一晚上够累的,又生气,好好休息吧。想开点儿,不都这样吗?自己活自己的吧。”
我把柳艳艳送到她家里,她由于没了兴致,也没留我,我叮嘱她几句就走了。
本来我和柳艳艳这大半天折腾得很快活,因为这一巧遇,把我们四个人的好事全给糟蹋了。时间已经是夜里是一点多,路上的行人和车辆明显减少。算算,从柳艳艳家到我的住处也就四五站地,我没有打车,干脆往会溜达吧。
我全身松松垮垮的走着,想着来北京这四十多天的日子,除了工作十分顺利外,这艳福真的不浅。不仅跟几个女同学亲密得上了床,跟新单位的女同事也在床上折腾得不亦乐乎。是我不检点吗?是我不正派吗?是我很努力的勾引女人吗?是我强人家女人所难吗?不是。都不是。甚至可以说这些女人在勾引我,在主动地跟我上床。只是因为我需要,我喜欢,我没有拒绝她们,我才和她们一个个地进行了成人间快乐的游戏。
实际上,说这些女人勾引我,也是对这些女人的不公平。因为他们也都没下什么功夫、没用什么技巧,就达到了和我上床的目的。说得准确一些,应该是相互吸引。她们看我不会拒绝,才大胆的邀我和她们上床;我看她们很有和我上床的欲望,我才毫不犹豫的尽量满足她们在床上的需求。这种事情纯粹是男女双方的心有灵犀,心领神会。否则,一点儿蛛丝马迹没有,谁都不会贸然行事。
快走到单位宿舍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白社长的手机号,这么晚了,领导找我干什么呢?
“喂。方舟。你小子今天一下午一晚上搞什么去啦?我打了多次电话你都关机。是不是跑哪甜蜜去啦?”
这个风流的白社长,对这种事情是一猜一个准儿。可是尽管彼此心里明白,但这种事情明明白白的承认还是不行的。我是不想让手机来电影响我和柳艳艳做爱的兴致,才有意把手机关掉的。
“啊。白社长,对不起,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关机了。刚才想看时间才知道关着机。有事吗?社长?”
“没事能找你吗?你明天找好人了吗?”
白社长是指我们约好去潮白河度假村的事情。“还没有哇。”
因为柳艳艳肯定去不了了,所以我说没有找到人。
“没找到人?你可真废物。不过也正好,情况有点儿变化,咱们改在星期天去吧。明天你跟我去报业协会开个会,回来咱们还有事情要研究。”
“好吧。白社长。”
回到宿舍。我往床上一躺,才觉出这一天真的是很累。不想洗漱,连衣服都懒得脱,就想睡觉。朦朦胧胧中,我还想着后天去度假村的事情。后天,去度假村到底带谁呢?
第二天,我和白社长去报业协会开完了会已是中午,我想,这也是我进一步接近领导的好机会,于是,我提议请白社长。
“白社长,给我一次机会请请领导?”
我试探白社长的意思。
“你小子别整那么严肃好不好?不就吃顿饭吗?多大个事呀?还‘请请领导’,领导就那么不值钱呀?吃几碟小菜,喝几口小酒就算请领导啦?我可不承担被请的名声。你要真想请我,得专门找机会请我来个一条龙。那我还不担被请的虚名。”
老白就是这样以开玩笑的名义,也许他在说着真话。他说的“一条龙”就是吃饭、唱歌、跳舞、桑拿、打保龄、找小姐。领导要我请他这些,可见白社长和我的关系真的是够铁的。
“好好好。今天不算请,只算小酌。等领导什么时间有兴致了,我做东,咱们就去一条龙。”
我很豪爽地说。
“嘿嘿。这还差不多。”
白社长笑了。
“嗬?翠满楼餐厅?这名字可像旧社会的风月场所呀。”
白社长抬头看到我领他要进的餐厅。“这里不会有什么特殊服务吧?”
“没有没有。这里可没有。这是纯粹的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