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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商嫁侯门之三夫人-第2章

小说: 商嫁侯门之三夫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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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詅此时只想知道她们这是唱哪一出,知道了目的就不怕他有所求,怕就怕它没有所求。

迎面头前的妇人面容姣好,与其他项老太爷的姨娘不同的是,她脸上竟带着倨傲,项詅再想到项大奶奶说过“要小心三姨娘、、、、”项詅也不看她一眼,只冷冷的瞧着她身旁默不作声却满脸阴郁的三姨娘。

项詅实是想不出,有什么弑父杀母之仇要让她对项家做出这样滔天的事来,当然现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以表明,但项詅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绝不是个简单货色。

诸姨娘腰肢摇摆的走到项詅面前,微微伏一下身,俯身行礼,规矩敷衍了事,项詅也不理会,只看着前方站着,也不说话。

起先众人还有些声声细语,时间越久便渐渐有人吃不住,此时正是晌午,烈日之下,项詅入院门时就选了那棵有近百年的榆钱树下站着,从西厢出来的众人没想过项詅会这样对她们,自然是没有想过退路。

渐渐有两位带着孩子的姨娘隐着身子回西厢,项詅见此,便冷笑一声,“来人,拦住花廊口,诸位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回去,反正老太爷的灵堂前,也不需要诸位狗哭耗子”。

管着二门进出的张婆子带了五、六个腰粗肉圆的婆子就往后堵住了诸人的退路。

打前儿的四姨娘往项詅面前靠了几步,“六姑娘这是明显的为难贱妾了,若是传出去项家老太爷刚死,六姑娘就抓着他的姨娘不放,项家可是生意人,名声最是重要,六姑娘还是不要吧”。

项詅看着有几个不显眼的婆子往后门去,示意张婆子不用阻拦,过不了一会儿她那些个叔伯庶兄弟们怕是都会来齐了。

这样更好,今儿事今儿了。招手让拿了对牌的周妈妈上来对她耳语了几句,挥手让她离开了。

“四姨娘起码也知道生意人的名声,作为老太爷的姨娘不好好儿守在房里哭丧不提,竟拦着仆从不让布置孝绫,本姑娘倒是不知了,什么时候,项家的规矩改了,由着你们来说名声规矩”,项詅今儿算是豁出去了,走至这一步,想要安安好好的解决是不能了。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几位姨娘看着项詅面色冷然不禁往后挪了几步,只三姨娘始终低着头,四姨娘一脸的不怕死。

“本来今儿有些事不当说,但姨娘们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那就不要怪我项詅不讲情面,周妈妈”。

周妈妈步履沉稳的走上前来,递给项詅四本账册。

------题外话------

希望大家喜欢。

正文 第四章、相逼

项詅瞧着往外院的小径上来了一众项家男子,心里更是恶心。

全是一群仗势欺人的小人,项家到了项老太爷这一代,除了项老太爷,几个叔父整日吃着祖产过活。子侄更是些走马遛鸟的纨绔。

不过也有意外,四姨娘所出的项老二和二姨娘所出的项老三还算是个顶用的。只看今日这情形,平日里再顶用项詅也用不着了。

项詅往院子左边靠了靠,让项家几个太爷进了院门,只低着头不说话,只等着看众人出什么招。

“六丫头,中堂不用待客吗?”项家二老太爷看院子里这阵仗便问项詅道。

“叔父放心,李大管事已做了门仪,若有贵客到来,着人来报”,项詅说完,又不做声。

众人看她不言语,即便有十万个法子也使不上,项家老二快步走到四姨娘身边扶住四姨娘,项詅只当看不见,由着他作为。

众人见此便松散下来,一张张看笑话的脸在项詅脑中闪过,待众人该扶的扶该坐的坐好了之后项詅用手拍了拍手里的账册,左手托着,右手翻起账册来,院子里顿时噤了声。

项詅开口道“今日我项家两位当家人身逝,留下我侄儿长房嫡孙,我想着诸位叔伯都在,但终究诸位不能插手管长房里的事”,这话一出,项家几位太爷立马变了脸色,项詅终于从三姨娘的脸上看出一点不同来。

“虽不能插手管事,但诸位叔伯却可以做个见证”,项詅说完,拿出那枚印章,在人前摆在手里的账册上。

“这四本,一本是我项家族规,一本是祖产经我们项家几代人下来的分家时各当家人的签字证明,一本是长房的总账,最后一本是京都府衙提供的庶子分家案例”,项詅说完这话无疑惊起千层浪。

“六妹妹,你不是当家人,凭什么提分家”,项家老三第一个跳出来用手指着项詅喝问道。

“三哥急什么,是我的话没说清楚吗,几位叔伯都在,我可没说要当家,父亲不在了,族长远在新河府,远水解不了近渴,看几位哥哥们着急,既没个能说话的,我说的话又不算,那只有明日开祠堂,请京都府衙做决断,不知叔伯们意下如何?”。

几位老太爷看项詅字句在理,亦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说到底,长房的纷争他们本是管不着的,照事实来看,庶子们分出去的越多,那长房实力变小,他们这些靠着长房的人岂不吃亏,想到此,几人打了眼色便不做声,意思是肯定了项詅的说辞。

项詅见此便放了他们离开,临走时恭敬的请他们在中堂帮着招呼客人。

旁支的叔伯走了,这留下的项詅可得算算,项詅只问了几位庶兄几句话,“几位哥哥是想明儿清清楚楚的在祠堂讲理,待父亲的丧事了了,堂堂正正的出去谋生,还是愿意今儿动粗了被婆子家丁打出去,从此断了来往,大嫂临走前将邵云托付给我,那我项詅只一句话‘没有子侄供养叔伯的道理,怎样选择还请几位哥哥慎重’”说完做出请,转脸不再理会他们。

律法有规定,待家中下一代当家人确定,则必须分家,就算明日开祠堂,说到底他们也犟不过项詅。

项家老五临走时在项詅身边停下,说了一句“六妹妹,做哥哥的给你一句忠告,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的,今年你及笄了,别光想着为项家大少爷操持,别到时候误了自个终身”,说完甩袖而去。

项詅待他们走后,留下一句话,“将宁晚院布置了吧,几位姨娘既然那么想自个立规矩,明日之后自会如尔所愿,只在明日开祠堂前,西厢中人不准踏出半步,违者明日按族规处置”。

说完张婆子便领着十来个粗壮婆子和七八个家丁守在西厢门前,几位姨娘见此只恨恨的看着项詅,有两个幼小的见到这么多人围着西厢吓得哭出声来。

项詅听着不禁凄然,这个家里究竟有几人是真心为了两个逝者流泪的。

正文 第五章、庇护

因家中有两场丧事,项詅一整日都没有歇过。

临到傍晚,项大奶奶的娘家,项绍云的娘舅和外祖父外祖母才进了项府。

从门仪到待客接三牲祭品,客人上香家属回礼,再到看望逝者,临了用斋饭,奴仆无一不安排得井井有条,竟无一点错处,无一处亏了礼数。

贺老夫人拉着跪在项老太爷祭台前的项詅,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小小的脸上一整日劳累留下的憔悴,这偌大的家业再加上这两场丧事,换做是持家多年的当家主母都不一定应付得下来,可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硬是操办得这样好。

贺老夫人的心算是定了不少,就算项绍云没了长辈,他们也不能接了他回贺家,项家有这么一位姑姑能为他守住这家业,不愧了女儿多年对她的爱护。

贺老夫人去项大奶奶屋里哭了一场,项詅有了贺家的人帮扶,总算是可以歇了口气,快子时时,贺老夫人没有去安排好的客房,却与项詅接了项绍云同住进了林湘园。

奶妈哄了哭得睡着的项绍云去了里间睡了,项詅这才有空与贺老夫人说起今日种种。

听完项詅的话语,贺老夫人一阵沉吟,今日之事确实是太多玄机,不说项大奶奶怎么知道项老太爷出事,就是让项詅小心三姨娘就是一桩怪事。

明日就要开祠堂分家,晚间定了为项老太爷请了慈法寺的和尚念经七七四十九天超度经,项大奶奶定了慈安寺的和尚做法事二十一天,为了这个家里再不要生出什么风波来,贺老夫人下了决心,“詅丫头,上一辈的事就让她过去吧,为今之计,是把家里的事办好,明日开祠堂将你那几位庶兄弟分出去,家产分析好了,待老太爷的事一过,就让他们搬出去吧,至于几位姨娘,子嗣成年的就让她们跟着出府分府单过,子嗣未成年的就让她们先去别院,在子嗣未成年之前府里供养她们,但该分的还是要分,没有子嗣的,每人给五百两银子发回原家去吧”。

贺老夫人看项詅没说话,便又道,“丫头,老妇人也算是你的长辈,这三姨娘,就目前你和云儿的处境来说实不合适再将她留在府里,不管她牛鬼蛇神,一并打发了出去,待来日你们有了回力再追究也不迟”。

项詅到这话,想想这样做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谢过贺老夫人,随即想到明日开祠堂,她那几位兄弟绝不会是善茬,几位叔伯又是墙头草,不看今日之事倒好,万一今日之事有三姨娘在里面,那这个女人的背景就得另加斟酌。

明日必须得找个受项家诸人敬重,在外人看来也不失礼的人来替自己与云儿说话才行,项詅把这话对贺老夫人说了。

事至此,贺老夫人看项詅的眼中全是放心和珍视,两人提了几个人选但都不合意,最后周妈妈提了一个人,这个人一致得到项詅和贺老夫人的赞同,远处传来鸡鸣之声,两人想着明日还要待客,家里还要操办念经和做法事,趁着还有两个时辰,忙洗漱了睡去。

正文 第六章、好转

丑时末项詅便起了身,嘱咐好众人晚些带项绍云去灵堂哭灵,自个儿便出了门。

贺老夫人比项詅更早些便到了项大奶奶的灵堂,独自无言。项詅瞧着暗暗叹气,但形势不容她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

“六姑娘,二老太爷已着人开了祠堂,寅时三刻衙门里的人便要到了”,李大管事向项詅禀道。

“知道了,外院的事还需李管事多操些心,项家不会亏了你们这些老人”项詅待李管事回了旁的事,便去了回事花厅,寅时三刻项家祠堂坐满了人,其实这不是真正的项家祠堂,项家祖籍在新河府,京都的祠堂供奉的祖先是从来京都之后才设立的。

项詅进祠堂时,众人的眼光包含了太多含义,但对于近日,项詅早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项詅上前朝着府衙官服的中年男子行礼,见对方点头后便往香火堂右侧的空位上站了。

待众人到齐,京都府衙的人便开始了一阵官腔,之后说到重点“今受京都府左巷胡同项氏之邀,常某受命在此主持并公证”,说完便示意项家人可以开始提出审理的事来。

项家老二朝项二老太爷打了眼色,项二老太爷忙站至堂中,朝香火堂施了一礼,便开始阐述“给大人请安,草民家中长兄昨日先去,长房侄媳亦病逝,草民作为项家最长,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昨儿长兄尸骨未寒,项詅竟想着将几位庶兄析产分府单过,家中丧事未完,项詅作为未出嫁的女子亦并未确定为项家当家人,便提出分家,这与礼不和,还请常大人明断”说完便看了项詅一眼,退回原位站立。

常大人一眼就看出这一家子唱的是哪一出戏,暗自点头,朝项詅说道“既项姑娘的亲叔父如此说,想必昨日之事属实?”。

项詅站至堂中回到“回大人话,属实”,常大人有些诧异,难怪项家这么大的家业昨日出那么大的事都没有乱,今日还待开祠堂审理,看来多亏了这个小姑娘,世人争产纷乱,京都府衙不知道明断暗里的遇上多少,但大体都是先是闹得内乱,然后经府衙断理之后,家中人早已背离不成原样。

但以常大人自个的经验来说,明抢的有,暗偷的有,光天化日下弑杀长辈的都有,只项家这位小姑娘的法子即断了明抢的退路,又绝了暗偷的想头,听说昨日一开始她便搬出族规和上一辈析产的账本,让长辈们自是无话可说,再将项家老太爷的偏房都看管起来,几位庶兄自是不敢强来,好在她帮着管家也有近大半年,家中管事家人大多听她话语。

常大人暗自赞许,“即如此,项詅,你有什么说的?”。

项詅照旧拿出昨日的几本账本和项家印章,走至常大人面前,“大人,今日请大人跑一趟,实是惭愧,但项詅觉昨日之事并无不妥,本朝律法有云,至家中下一任家主确定,则上一辈必须析产分府,这是为了避免家族矛盾和财产纠纷,项詅自觉身为女子,自不敢当项家的当家人,昨日项詅长嫂离世前将项家长房嫡孙托付于项詅,项家未来当家人自是由长房嫡孙来担任,为了不辜负长嫂即项家当家主母托孤,项詅自是全力护着侄儿项绍云,项家主母临终有托,亦表明项家下一位当家人已确定”。

“大人请公证,此乃项家家主之印,昨日项家主母将它交付于我,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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