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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商嫁侯门之三夫人-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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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溪水流暗涌泉



正文 第一章、托孤

京都项府,常安居内。项大奶奶极是年轻却无比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奈。

她抬手摸摸项绍云的脸,早已骨瘦如柴的手腕白玉手镯空落落的挂在上面,脸上额骨明显,喘着气,正拼着全力嘱咐着这个只有五岁的儿子。

项家虽是从商之家,可几代项家人细细经营下来,在这满是权贵的京都也算是个有名有姓的人家。

如今长房嫡孙只剩下项绍云这一根独苗,先不论项家旁支的叔伯,就是项老太爷几房姨娘所出的儿子、孙子,大大小小也有数十人,可怜项家大爷早三年前便病重逝去,项老夫人更是去得早,这近十年来项老太爷虽没有续弦,但前前后后抬进来的姨娘从没断过。项大奶奶想到项家这庞大的家业,项绍云还那么小,都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家族中的利益纷争撕碎,想到此喉间有甜腥味往上涌。

项大奶奶忙吩咐拉开项绍云,陪嫁丫鬟佩儿忙扶起她端着痰盅,屋里顿时布满了血腥味。项绍云看着母亲吐出血来,惊得尖叫“娘,娘”,项大奶奶漱漱口,朝佩儿说“去请六姑娘来”,说完抓着项绍云的手,微微喘着气。

佩儿看着她双颊反常的殷红,一边难过得流泪一边出了内室。

不一会儿项家六姑娘项詅只带着贴身丫鬟红儿快步走进内室,一进门瞧着这光景,心里凉了半载,项大奶奶这病体拖了近大半年终究是熬不过了。

“六姑娘”,“你来”项大奶奶看到项詅,一只手抓着项绍云,一只手拉住项詅。

“云儿你要乖,以后要听姑姑的话,事事遵从姑姑安排,日后在项家你就只有姑姑了,乖,你先出去,让娘与姑姑说说话”,说完推开项绍云的手。

项绍云被奶妈带到隔间花厅。项大奶奶挥挥手让屋中的人都离开,项詅看她这样安排,知道这是要托孤了。

项詅看着这个平日里最亲近的大嫂,眼泪也跟着线的往下掉。

项大奶奶伸手帮项詅擦过眼泪,看着这个今年才及笄的女子,示意项詅贴着自己,郑重的一字一句嘱咐道,“六姑娘,眼看着我是不中用了,这项家偌大的家业下一个就不知道会落到谁的手里,你是云儿嫡亲的姑姑,说起来,是我枉了大爷的嘱托,是我没有福分,但如今云儿能依仗的只有你,别人,我是不敢相信了,你是个明白人,好好儿帮我照看云儿,我就是去了,也会看着你们好的”。

说完抬手指指床头上一个暗格,项詅忙打开暗格见里面有只黝黑的匣子,项大奶奶让项詅拿出里面的匣子,示意项詅打开匣子,里面是两串钥匙和一个印章。

“家里库房和我嫁妆的钥匙都在这里,印章,记住印章决不能落到他人手中,这是大爷临走时交给我的,说是,说是项家的命脉,有了这两样东西,想来可以保全你和云儿,可怜见的,老太爷这一趟怕是回不来了,整好了,到了那边,我和大爷就能好好伺候他们两老,六姑娘好好儿的活,有些人想让我们绝了,可我偏不信”。

项大奶奶深深看着项詅,说了一句话,“小心三姨娘,老太爷这一生怕是要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项家怕是要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将匣子交到项詅手中,用力抓着她的手“六姑娘,让我再看一眼云儿”。

项詅见她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心知再无回病辛讼钌茉评纯聪畲竽棠套詈笠谎郏呕厣窦洌钌茉票ё畔畲竽棠炭薜蒙盒牧逊伟恪

项詅抱着这个幼年便失了双亲的孩子,从未有过的无助包围了她,屋中人均哭出声响,项詅默默的嘱咐了贺妈妈“给贺府报丧吧”。吩咐完,用力拉开项绍云,不管他嘶喊着要母亲,搂着他离了床边,两人看着贺妈妈一边用帕子试着眼泪,一边帮项大奶奶洗面净身换上寿衣。

丫鬟婆子们将屋中有颜色的东西全都换下,挂上白布帷幡。项詅看着这个还是花信年纪的女人,还记得那次自己醒来,床边就是她,就像母亲一样哄着自己喝药,笑眯眯的说“六姑娘用药吧,若不然,云儿可是要笑话你这个姑姑了”。

只记得当时的自己抱着她哭得一塌糊涂。

“六姑娘可是姑娘家,姑娘家成年了是要管家的,琴棋书画,不适合我们这样的人家”,“云儿快给你姑姑抹上,你们俩一个红脸关公一个白脸关公呢”,那是三人在常安居小厨房做白案时云儿吃得满脸的枣儿馅,伸手满手的白面就要往项詅脸上抹。

“六姑娘、、、、、”项詅挂上那枚印章,冷玉正好紧贴着她的心口,项詅想到如今这个可亲的大嫂,这个云儿的娘去了,往后再也不会听到她喊“六姑娘”。

项詅抱着哭累了趴在她怀里的项绍云出了内室,打开竹帘,才跨出门槛,就看见外院李大管事急冲冲的就往常安居里来。走得有些踉跄,缩着袖子一边抹泪,项詅看着只觉全身没有了支点,脑中响起项大奶奶说的那句“老太爷这趟怕是回不来了、、、、”。

幸好跟着出来的红儿扶得及时,李大管事进了常安居,看着里里外外布置的白幡,脸色惨白,腿一软跪在项詅的跟前,颤声道“六姑娘,老太爷的船,出事了,满船一百三十几人无一生还,衙役正在打捞,老太爷、老太爷没了”“京都府传来信,让府里去认人”。

正文 第二章、噩耗

明明刚才还是夏日里满是阳光无限,此时早已遍布阴霾。

项詅抬眼看着怀里的项绍云,招手唤来奶妈,将项绍云交给她,抬眼看着红儿,眼中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大少爷就交给你了,从现在开始,不离开他半步,决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你做得到吗?”。

红儿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女子,此时仿佛变了一个人,满身的煞气。

面露坚定跪地朝项詅磕了三个响头,声声响在在场的人胸口,众人紧跟着红儿跪在院子里,常安居的仆从都朝项詅磕了三个响头。

项詅扶起红儿,“常安居的人,从今儿起,没有我的话,大少爷身边决不能离开人,若是违了此话,仗毙了算是轻的,你们还有没有明天全在大少爷身上,大奶奶的后事我自会料理清楚,临了了,都去给她磕头。”

“李管家,备车,我们去东郊码头”。李管家看着这位年初才办完笄礼的项家六姑娘冷然的眼眸,仿佛找到主心骨,抹把泪,从地上起来跟着项詅出了常安居。

项詅先回了她的林湘园,换下常服,换上素白的孝衣,带了兰心和周妈妈,等候在院门外的大管事忙跟着三人出了二门,老远的就听见哄闹的人声,待她们走进时才看清竟是家中的几位庶出兄弟,还有旁的叔伯。

项詅看着脸色一沉,家中出了这样的事,这些人终究是忍耐不住了。

“六妹妹,你这是去哪儿?”项二爷拦住项詅。

“京都府衙让府里去认人,二哥这是做什么?”项詅往旁边靠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些项家人。

“六侄女是以当家人的身份去吗?”“可现在不是你当家吧”项家二老太爷看着项詅冷冷的说道。

“二叔父这话说得怪道,如今恐怕不是论谁当家的时候,劳烦各位借步,项詅还要去码头认人。待项詅带回父亲,咱们再论,李管事”李大管家听项詅唤他,忙闪出身应声。

“着人守好二门,布置灵堂,配我仪仗,我要去接父亲回府,若是来吊唁的,拘身谢礼,若是来找事的,我项家内院容不下这样的人”。说完,掏出颈间那枚印章,举在众人眼前,跨步往项府大门而去。

“印章怎么会在你手里,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家有什么权利掌持项家”。项家二老太爷看项詅朝正门而去,便急声喝道。

“二叔父恐怕没听清,印章在我手里,但现在不是论说当家的时候,只待我接回父亲,咱们开了项家祠堂再论”。说完不再理会众人,领着仪杖出中门上了马车往东郊码头而去。

东郊码头上,早已满是人群,呼声痛哭声不断。

项老太爷所乘的船是官船,当日只带了十来个铺面管事和家丁,从邝州府走水路回的京都,却不想着了这样的大难。

项家的车轿在人群外停了下来,项詅下了马车,家人掰开人群,穿过衙役身旁便看到几十具并列的草席。项二忙向官差说明是项家的来认人。

官差同情的看他们几眼,指着靠河岸边的几具说道“现下只打捞了他们,或许还有别的,你们再等等”。

项詅听完,便往河边走去,家人纷纷打开草席,项詅看着那张面色铁青且有些浮肿的脸,全身一软,跪坐旁边哭亦无泪,只默默用手帕擦着项老太爷脸上的水渍,一遍一遍的。

“姑娘,赶紧领人回去吧,你们是左巷胡同项家吧,留个人在这守着,再有项家的人,再接回去。”

项詅听完这话,抬头看着与她说话的官差,仿佛是眼泪找到了出口,今儿一整天绷着的神经突然线断了,项詅额头靠着项老太爷的胸口哭出声来。

跟来的周妈妈见她如此总算松了口气,能哭出来就好。

项詅看着项老太爷只喊着父亲,这个男人此时全没了往日的翩翩儒雅,蓬乱的头发,久日不染的黑发中渗出白发来,项詅自个揭开草席,看着家人稳稳当当的将项老太爷抬起,让跟来的家人去认领其他遇难的人,朝与她说话的官差俯身行礼,待项老太爷的依仗上前,跟着便出了人群。

“三爷,前面出事了,从邝州府回京的官船今儿早上在湾口碰上暗礁,沉了,一船一百三十几号人全没了”,一位侍卫打扮的青年男子朝坐在马上的锦衣男子回道。

“出这么大的事,京兆尹柳大人来了吗?”

“回三爷,圣上已知晓,有刑部的官人下来,柳大人就在前面码头”。

“去看看”,男子将缰绳递给随从便大步流星的朝人群走去,才到人群边上就碰上项家的仪仗。

死者为大。男子忙让了路侧身避过,待仪仗过去,男子正抬脚往里走。

迎面便见一少女,周身素服,耳际簪着绉花,媚儿的桃花眼,可能是才刚哭过,有些红肿,面色凄然,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话说女要俏一身孝,京都这样人杰地灵的地方多了去了佳人美女,可男子瞧着这个也就及笄年纪的少女,心竟不知怎地飞得老远,少女经过男子面前,眼角都没抬一下,木然的随着仪仗出了人群,上了挂有青布帷毡的马车,哀乐响起,一行人渐行渐远。

“唉、、可惜呀,项家这回是遭了大难了,听说不多时前项家大奶奶也身逝了,如今项老太爷也这样,项家长房嫡子只留了一个五岁的小儿,才将你看到没有,那是项大爷的胞妹,项家六姑娘,如今接项老太爷的仪仗都是这六姑娘撑起的,唉,项家的叔伯庶子们看来是一开始就闹腾了,可怜了这对姑侄。”有两个看热闹的一边摇头一边往城中去。

“三爷、三爷?”侍卫瞧着自家主子站着没动,便提醒道。

男子再回神时眼中又是冷然。

“走吧”

便往河岸边去。

------题外话------

希望大家喜欢,谢谢!

正文 第三章 、治丧

接项老太爷的仪仗才到项府门口,里面的哭声传得老远。

项詅下了马车,待家人将项老太爷抬进中堂,置办起灵堂三牲祭品,项詅便回了林湘园,取了项大奶奶给的钥匙,让周妈妈去拿了对牌,自个领着在中堂等候的管事往平日里项大奶奶处事的品居花厅。

路过项老太爷生前住的宁晚院,见里面与往日依旧,红花绿叶的,看得项詅心脉上跳,转身便进了院子。

后面管着家里白布挂帷的王家媳妇,忙躬身走到项詅身边,脸色异常难看。

让人费解的是院子西厢竟传来唱戏的声音。

项詅临了了竟平复下来,站着没动,众管事亦没有动。“去问问,她们不知道老太爷身逝吗?”项詅指了身边的王家媳妇,王家媳妇忙领了几个粗婆子往西厢而去。

到了这一步,项詅算是看清了,项大奶奶从她及笄之后便带着她管家,恐怕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已预见了今日,项家这场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今自己与项绍云面对的只怕不只是项家的家产风波,恐怕还有项家这里里外外的姨娘和庶兄弟们的紧紧相逼,不知道项老太爷是否也预见了他的美娇娘们,他的儿子们与他发妻所出的子女碰得头破血流。他是否预见了。

项詅想到此,心中便冷然,素来嫡庶水火不相容,若是好好儿的,项家自会待他们成年后给他们该得的家业分出去单过,若是没个消停,为了项绍云与自己的性命和利益,只怕是只有大家决裂。

一阵香粉香膏白衣缟素从西厢回廊上隐约可见,王家媳妇回到项詅身旁,脸色铁青,不用问项詅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挥手让王家媳妇让开。

项詅此时只想知道她们这是唱哪一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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