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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牯岭镇上那些个风流事-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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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船堵口的成功,控制了水流,消减了水势,对后来堵口合龙的成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事后,水利专家在分析了九江市防洪墙决口封堵成功的做法后认为,在决口处迅速沉降大型载重货船,是大江大河抢险值得借鉴的一条重要经验。(以上是浔商论坛收集的抗洪救灾全过程历史记录)

话说林晓笕跑回家去刚把母亲安顿好,就接到厂里打来的电话,要他赶紧到厂里去报到准备随时上堤抗洪抢险。他随后给旅行社打了个电话,会计小叶讲马总回单位参加抗洪救灾去了,其他的人都回了家。他让会计把业务电话转到他的手机上,并叫她赶紧回家去不要待在旅行社了。交代完后,他跟母亲说了几句话,便急忙搭车去了工厂。

尽管工厂已处于瘫痪状况,但终归是一级组织并有诺大的厂房和家当,所以尚留有几个领导留守护厂。接到市政府的通知后,厂部立即将回家去的干部职工一一召了回去,组织起一支抗洪抢险突击队,乘车直赴上级有关部门指定的地段,投入到紧张的抗洪抢险中去了……

林晓笕他们单位被安排在九江城西的新桥头地段,这里是防洪指挥部部署的第二道防洪线。此时,大批的武警战士和各单位人员肩扛手提,准备在平地上筑起一道旱地防洪大坝,以抵御更大的险发生,决不让洪水涌进商业和居民密集的中心城区来。

旱地筑坝期间,各种消息从城西的破坝口传来,一些不实的谣言使广大市民们惶惑不安……林晓笕在堤上不时接到外地有业务往来关系的旅行社同行打来的电话,关切地询问九江的灾到底严重到何种程度。单位的同事边干活边笑他成了抗洪抢险现场民间对外新闻发言人了。

四至五号闸口在广大官兵的奋力堵塞下,终于合拢了。

在这场可歌可泣的堵截壮举中,中央军委调动了最现代化的机械化部队,国家总理亲临现场指挥并慰问了广大指战员,其场面的险恶壮观,是笔墨难以描述的……

当新桥头的防洪大堤高高地垒筑起来时,城西的缺口堤坝也被堵上了。九江城区暂时处于较为安定的状况,井然有序的常生活重新恢复了其原有的活力。林晓笕他们就不须要挑土筑坝了,而是轮流上堤巡逻值班就行。

这天上午,林晓笕回到了旅行社,马志高等人也陆续地来了。大家在一起聊了下抗洪趣闻后,马志高问史老板的病怎么样了。听了林晓笕的介绍,他警觉地说:“史老板和那个女人上去后,肯定是躲到哪里去风流去了。否则史老板即便有高血压,也不会这么巧发生脑出血的。”

“还真有这种可能呢,我听说史老板是晚上九点多钟被送到医院去的。按道理离开跑马山庄后他们六点多钟就可以到山上了。哎哎,我们的口风要紧点哦。事已经发生了,就尽量别扯出其他不好听的东西来,弄得史老板家里不痛快……”林晓笕边说边整理着桌子上堆积的报纸。

“酒色是二把杀人的钢刀啊,史老板说不定真就是栽在了这个上面……”马志高若有所思地说。

林晓笕感叹地说:“这还只是一方面。史老板承包的东谷宾馆据说连承包金带装修今年共投下去三四十万了,他还在银行贷了不少款,这一下子不仅害了自己,还把家里人拖进去了。凭他老婆的能力和待人接物,肯定是经营不好这家宾馆的,哦,志高,像他这样中风,不知道会不会好得起来?”

“难说,弄不好就会是半不遂……”

“那才真是造孽。”林晓笕摇了摇头。

“有什么办法?命啦。这不就是人在花中死,做鬼也风流吗?”

“你不要咒他呀,人还没有死啊。”林晓笕苦笑地说。 

 第四十七章 九江告急(三)

 

()【叉开双腿的白玉玫闭着眼睛,一手在小伙子的脸上摩挲着,一手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晃若游进弥漫着奇香的云端里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把持不住了,睁开眼睛急促地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一把把小伙子拉了起来……

经过好一阵子魂飞魄散的折腾后,陶石贵抱着瘫软的白玉玫,有些迷惑不解地问:“阿姨,你今天怎么啦?怎么啦?”

白玉玫慢慢地打开眼睛,流着泪水说:“宝贝,把你吓坏了吧?”】

这场洪灾不仅给长江流域的广大民众和工矿企业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也狠狠地冲击了庐山的旅游经济。各宾馆和酒店几乎到了要关门停业的地步,那些个大大小小的老板整天看着冷冷清清的大堂和门市,哭无泪。

八月呀,牯岭镇的八月,本是进万金的月份啦。与此相反的另一个现象是,牯岭镇的街头巷尾人来人往,街心公园扎堆的人们在一起谈论着山下的灾。打麻将的玩纸牌的,把石桌石凳全占了。但一听口音,那些陌生的面孔其实都是山下九江城里城外上来投亲靠友的。大家幽默道:洪水你涨你涨,你总不可能把这庐山给淹掉……

这天下午,陶石贵开着出租车在半边街上转了七八个来回,都没有兜到一笔生意,就有些气馁了。最后他开着车穿过照峰下的隧道朝右拐去,准备到牯岭饭店门前的停车场上去趴一下。刚拐弯就见翠花拖着粉红色的行李箱,正朝汽车站走去。他便将车滑到她边停下来,问道:“翠花,你去哪儿?”

浓妆艳抹的翠花正要对往她边靠过来的出租车司机发火,见是陶石贵便笑着说:“我说是哪个有这么大胆啰,是你呀小陶。唉,山上没有生意,我去深圳那边去看看。”

陶石贵伏在车窗沿上,问:“深圳那边哪要导游啊?”

翠花叹了一口气:“到那里再说吧。我有个表姐在那边,我先过去看看。小陶,有生意吗?”

“一大早到现在才跑了十块钱,连油钱都不够……”陶石贵摆了摆头。

“唉,慢慢守吧。哦,小陶,我要走了,去南昌的车快要开了,再见啊。”翠花摇了摇手,往车站而去。

“你还回来吗?翠花!”

“再说吧,明年再说吧。”

望着翠花匆匆上车的背影,陶石贵也叹了口气,然后把车开到了牯岭饭店前的停车场上歇了下来。

靠在座位上,望着下面河西路上来来去去的空车,陶石贵心想还是省点儿油钱省点儿劲吧,哪有什么游客呀。坐了一会儿,旁边一位也趴着的司机下了车,走到陶石贵的车旁向里看了看,接着拉开门坐了进来,问:“跑了几趟啊?就歇下来。”

陶石贵认识他,便拍了拍方向盘说:“只跑了二趟,你呢?”

“差不多。嘿,我头都转昏了,真是着急呀,往年这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今年这个样子……”

“是哦,再这么下去,连吃饭的钱都够呛了。”陶石贵说。

“那有什么办法,庐山就是这样,靠天吃饭嘛。”那位司机把嘴里的烟圈一环一环地出去,说:“你没有到山下加油站那儿去拉客上山?”

陶石贵摇摇头:“没有客下去,空车去划不来。”

“说的也是……”

俩人闲扯了几句,就没有话说了,都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没睡一会儿,便有人在那边敲拍着那位司机的出租车,喊着要包车下山去。那司机听见喊声揩了揩眼睛一看是熟人,忙嘻嘻哈哈地跳下车,跑过去拉上几个要包车的人走了。陶石贵被这么一闹,也没有睡意了。他坐正子揉着膝盖,抬头间猛地看到河西路对面的台阶上,走下来了瑞香。

瑞香那件湖绿色的连衣裙在人流中,显得特别的醒目。

陶石贵刚准备下车去叫一下她,却发现有一个材瘦长的小伙子正跟瑞香窃窃私语地下了台阶,望河西路下面走去。他本要推开车门的手缩了回来。看形瑞香同那个小伙子关系还蛮密切的,莫不是她的男朋友吧?想到这,他的心好像被针戳了一下。他沮丧地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便把车发动了顺着缓坡滑下去往左一拐,老远就见瑞香和那位瘦高的小伙子过了美龄桥,朝二疗区方向而去。

陶石贵开着车慢吞吞地从另一座水泥石桥过去,远远地跟在后面爬上了坡,跟不多远就见俩人下了右手边的坡,去了东谷宾馆。他径直把车开了过去绕过一道弯,重又把车开到了河西路上。心烦意乱的他行驶了不大一会儿,就把车停在了芦林桥头。

望着芦林湖平静的湖水和水上的亭子,他心里不停地念叨着瑞香有男朋友了,瑞香有男朋友了……就这样念叨了好一会,他用手掌搓了搓脸,悲哀地想到其实也没有什么难过的,原本瑞香就不属于自己的。虽然她是对自己不错,见面时总叫自己把换下来的衣服拿过去给她洗,但从她的眼神和语气里,让人觉得自己仅就是她的一个老乡,充其量是一个曾帮助介绍她上庐山来的好大哥而已。

实实在在地讲,陶石贵虽然非常喜欢瑞香,但他清楚自己无法铺平通向瑞香示的道路。有时候他想过赶紧多跑车快跑车,多赚些钱,或许有了大把大把的钱的时候,他可能有点底气有些胆量向瑞香表白自己对她的意。然而一想到现在开的车还是白阿姨送给自己的,并且隔三差五地还要去陪大自己将近三十岁的白阿姨睡觉,他的眼前就是一片黑暗,所有的想法顿时都烟消云散了……

陶石贵坐在驾驶室里,望着窗外一阵又一阵飘过湖面的云雾,望着静得要命的芦林大桥和山林,他突然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慌乱和失落——自白阿姨从南昌回来后,传呼他到别墅去的次数似乎比以前多了些。在与白阿姨的厮混中,他隐隐约约地感到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变化。那白阿姨把他叫到别墅后,除了疯狂地**外,就总是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好像一松手自己就要飞走了一样。

凭心而论,对于白阿姨那**的疯狂,他渐渐有些厌倦了。有时候清早醒来,側脸看着搂着自己酣睡的白阿姨,那散乱的头发,那有些松耷的皮肤和因纵过度而脱了状的木色的面容,他暗暗地吃惊——天啦!整晚整夜搂着可以当自己母亲的白阿姨睡觉,何时是尽头啊?有时俩人搂抱在一起颠狂,那白阿姨常常开玩笑地问自己敢不敢跟她结婚,敢不敢做她的小丈夫,自己还没头没脑没心没肺地答应敢敢,现在就敢……这到底算个怎么回事啊?

一阵轻快的笑声从桥那边传来,他定睛看去,是几名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模样的男女青年从下面的三宝树景点上来。那些年轻人鲜艳的服饰,惊乱了满眼的绿色;朗朗的笑声,打破了天地间短暂的宁静。他们在桥上摆着各种青的姿态,照着富有个的相,好似要把自己融进山水之间去。他见他们照完相准备离去时,便将车开到了他们边,问是否要用车?那些个大学生叽叽喳喳地说什么要亲近大自然,要用双脚走遍庐山,不需要用车。 

 第四十八章 该分手时要分手(一)

 

()见揽不到生意,陶石贵把车调过头朝正街开去。他边开边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五点了。这才想起昨晚答应今天下午买些蔬菜水果送到白阿姨家去。于是,他将车一气开到了河南路口边停下来,然后快步去农贸市场买了一些时令蔬菜,又到楼上的水果市场去买了一些水果,上车后想想还有没有遗忘的事,最后把车开到了去白阿姨家的路上。

听到通通通的脚步声,白玉玫穿着睡袍慵懒地开了门,把陶石贵迎进了别墅。关上门的她见陶石贵把买的东西送进了厨房转出来,便笑着问:“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太阳还没有落山呢。”

陶石贵在沙发上坐下,说:“一天都没有什么生意,我就过来了。”

白玉玫点了支烟抽了一口,笑眯眯地说:“没有生意就没有生意嘛。嗯,你先去洗个澡,我这就准备几个菜。睡了一下午,有点儿头晕脑胀的。”

中午她接到南昌的吴教授打来的电话,说是原想这几天上庐山来看看她,由于赣江洪水过了警戒线,学校的青壮年教职员工都上堤了,他们那些人就在学校里留守,并做些后勤之类的工作,所以就来不了。等抗洪救灾一结束,他就上来。最近被这件事弄得烦躁不安的她一听,仿佛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人顿时轻快了些。放下电话的她躺在上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听到陶石贵的脚步声时才起来。

“阿姨,我去洗澡了。”陶石贵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准备好的衣服,去了卫生间。这已经成了习惯,只要是来到别墅,白玉玫都要他先去洗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

“多泡一会儿。”白玉玫望着陶石贵的背影,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以平定内心莫名的慌乱。

那吴教授回南昌后,时常打电话过来,俩人在电话里聊得比较融洽。经过这样来来去去的交往,她预感到那吴教授或许就是自己后半生所要托付的人了。一想到这,她既欣慰又有点迷乱。能有个正正经经光明磊落的男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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