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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鬼味少女-第20章

小说: 鬼味少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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兢澜看着俯冲过来的杜甫只是扭了扭头活动了一下颈部,躲都懒得躲。可是杜甫的拳头就在触到兢澜鼻子的瞬间猛地凝住了,兢澜的周围仿佛有一股强大的旋涡正一点点地把他的拳头吸入,然后搅碎。杜甫想要把拳头抽出来,却发现丝毫不能动弹。

李柏如飞鹰扑兔猛地跃过去,兢澜伸手一抓才发现抓了一件风衣,五指一合,衣服瞬间碎成齑粉,杜甫早已在兢澜出手的瞬间被李柏拖了出去。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君浩等的就是这个空隙,诛邪口诀一出,手中飞快抛出两张燃烧的符纸化作火龙朝着兢澜冲去。

兢澜一看火龙来势汹汹纵身一跃已蹿到了几丈外,刚落地的瞬间,一颗子弹从火龙中飞出直直削入他的肩头,一阵火燎般的刺痛从身体传来。这个卑鄙的家伙!他恶狠狠地盯着付君浩。

“混蛋!你明明有枪为什么不拿出来?”李柏大声嚷嚷。

“我看着你们的枪更好玩就光顾着用你们的,反而忘了我也带了的。嘿嘿。”君浩笑得很无辜。

“天要亮了!”杜甫看着泛白的东方松了一口气,若是再召唤出几头怪物那可真完蛋了。

“收工!回家!睡觉!”君浩打着哈欠看着躲在阴影中的兢澜示丨威似的扬了扬手中的银枪,其实他更想竖中指,可是觉得这样有伤风化想想作罢。

“该死!我的车啊,这已经是第五辆了。倒霉!”杜甫掸掸身上的灰尘,若是上司知道“调查”变成“斗殴”会不会以擅自行动为由让自己和李柏写报告啊。

圣米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橘黄色的微光把整个大地映得一片温暖。三个男人灰头土脸地踩着阳光渐行渐远,爽朗的笑声惊飞了广场上的白鸽。

兢澜咬咬牙,愤怒地跃回了别墅中。

右肩的伤口冒着青烟发出滋滋的腐烂声,痛得他满头大汗。他紧闭着眼,伸出左手握成爪状猛地在伤口处一抓,淡绿色的旋涡慢慢浮现在了他的手心,旋涡一点点地朝着伤口逼近,深入骨髓的子弹带着鲜血和碎肉一点点地被吸了出来。子弹上泛着银光的梵文在露出身体的一瞬间就被一团黑雾牢牢裹住,兢澜咬着牙猛地一挥,子弹顿时飞出了别墅坠入了后花园的泥土里。

这个世界对于兢澜,还是有些陌生的。早已不是冷兵器时代硬碰硬就可以解决问题的,那种叫做子弹的东西竟然可以把他们最惧怕的驱魔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到身体中……那种痛,比任何锋利的弓箭还要可怕。

兢澜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复原溃烂的伤口,可是极其缓慢的复原速度让他满头冷汗几欲昏厥。毕竟是人类的身体,即使拥有一定的异能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有流光卷轴的消息吗?”杜守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还未找到流光卷轴和“钥匙”已经让他有些恼怒了。所谓的婚宴不过是和游氏企业的利益交换罢了,代价只是个不成气候的养女,灵珊本就心思复杂野心颇大,送出去了也省心。现在只想快些找到妻子!

“没有。”兢澜蹙眉答道,曾经在某个夜晚感应到了流光卷轴的气息,只依稀探得是在圣米城的西方,可是那气息还未追踪到就瞬间消失了。可恶!

“兢澜,我替自己占了一卦,要么去忘川,要么死。时间不多了……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和你的部下不仅回不了忘川也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杜守故只是让兢澜明白,他们的关系唇亡则齿寒。

“我比你更想回去。”兢澜看着暗室里沸腾的黑雾,每一次喷涌都是无尽的思念。这一次交锋,他损失了差不多四十名士卒,对方只是区区两个人类,一个鬼魂。

“今天和你交手的那个是冥界的人,我们不要与他正面冲突。其余两名是警局杂务科的警员,不足挂齿,只是普通人类和鬼魂。唯一可怕的是他们手中改良过的手枪。”杜守救拿出一个陶罐,刚揭开盖子一股恶臭就冲了出来。

陶罐中密密麻麻拥挤着蟾蜍蜈蚣蝎子蛇等毒物,它们刚一见光就开始不顾一切地厮杀起来。只是片刻工夫,大的吞噬小的,强悍的吃掉弱小的,陶罐里的毒物越来越少,剩下的也越来越大。到最后,只余一个巴掌大的黑蜘蛛笨拙地趴在陶罐底望着他们。

杜守故小心翼翼地把大蜘蛛拿出来放在兢澜的伤口处,兢澜皱皱眉强忍着恶心没有躲开。

“不要嫌弃它,这个大蜘蛛可以把你腐烂的肉和淤血全部吃掉。”杜守故轻轻拍拍大蜘蛛的脑袋,它仿佛听得懂似的轻轻晃动着硕大的脑袋趴在兢澜的伤口处大吃特吃起来。兢澜看着它锋利的爪牙却半点不觉得痛,只是麻麻的想要睡觉。

“它咬你的同时会分泌一种麻醉剂让你感觉不到疼痛,好好休息吧!”蜘蛛吃完了兢澜的伤口腐肉挺着大肚子一脸满足地沿着杜守故的手臂爬上了他的肩头。

晨光从窗户里透进来,一缕缕都温柔地抚摸着兢澜紧锁的眉头。也许每一个看似无情的人,总有他变残忍的悲痛理由,谁都想做好人。

他伸出手指轻轻穿梭在阳光中,掌心腾起了一缕轻烟,他在轻烟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是尚杰被夺走的记忆,与沙拉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中,沙拉的喜怒哀乐,甚至是眼角眉梢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轻烟中显得那么生动而美丽。

初遇时沙拉一脚踹开男洗手间的大门,光从外面照进来的那一刻,兢澜的嘴角忍不住轻轻扬起了笑容。原来她的性格那么火暴啊。黑色丝绸短旗袍,领口处几朵温婉的梅花。一头漆黑长发……这是尚杰记忆里沙拉最美的模样。

兢澜闭着眼,完全沉迷在了不属于他的幸福里。抢夺来的记忆,他成了唯一的男主角,一遍又一遍地温习着他亲手杀死的女子。

“你是我见过最会糟蹋阿玛尼西装的男人。”

“你穿这双鞋真够难看的。”

“我不介意N年后帮你化遗容的时候你还过来。”

“劳驾让让,我不叫喂,不要挡着我的视线。”

“你要去夏威夷跳草裙舞吗?穿这么花哨的衬衣。”

兢澜笑出声来,她的嘴巴也太不饶人了。忍不住把手轻轻放在胸前,这里面那么多怦怦跳着的心,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哪一颗是她的。这种感觉……是爱吧。爱着一个短暂相遇却立刻需要亲手解决掉的陌生人。

沙拉——他一遍遍地默念着她的名字,像个虔诚的信徒膜拜着传说中神圣的爱情,遥远的,不真实的情绪。

甚至是那夜的风,兢澜都仿佛亲身体验过。沙拉那头瀑布般的卷发被夜风吹得飞舞起来,有几根甚至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脸颊。尚杰变成了他,他变成了尚杰。两个人影在时光里重叠,一脸痴迷地看着沙拉迷人的双眼。

“小心——”沙拉一把拉住尚杰的手,左脚同时踢向卷轴,瞬间卷轴恢复了原样。

两人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彼此,尚杰一把抱住沙拉——

兢澜收起轻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3。血色的罪恶之章】

深秋的夜晚,透着不易察觉的寒冷。喧闹的城市中,总有某些寂寥的街道被萧瑟的落叶掩盖。月色撩人,樱兰街的花屋半夜才打烊,整条街上只有这家店铺还亮着灯。

“小斯,听说城中最近出现了吸血鬼呀。”阿良看着猛然席卷来的大风缩了缩衣领。

小斯满不在乎地修剪着玫瑰花枝:“少来啦,你最爱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了。这个世界哪里来什么吸血鬼啊~”

阿良咬咬嘴唇一脸无辜:“真的呀,听说一个女孩半夜回家走过暗巷的时候被一个可怕的吸血鬼吸光了鲜血,连心脏都被挖走了。”她把屋外的大花篮搬了进来,正要关上玻璃门,却听见了一个声音。

“请问要打烊了吗?”一个清秀的男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背后。暖洋洋的灯光下,他的脸色很苍白,睫毛长得在眼眸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瘦高的体型,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帽子把头罩住了一大半,嘴唇薄得让人想要忍不住亲吻。

“我们——”阿良刚要说话就被小斯捂住了嘴巴。

“还有一会儿呢,没关系,你慢慢选吧。”小斯嘿嘿傻笑,男孩穿着灰黑色的牛仔裤和一双黑色的帆布鞋,看起来又清爽又干净。

阿良看着犯花痴的小斯一直给她使眼色,半夜三更出来买花太诡异了,而且又不是什么节日。这个男的万一是来劫财劫色的怎么办?阿良小心翼翼地移到收银台处,那里装有警铃。

“有曼珠沙华吗?”男孩放下帽子,一头碎碎的头发闪着奇怪的光芒从额头泻下。

“曼珠沙华看起来很漂亮,可是它的花语却是分离和死亡。一般很少有人送曼珠沙华的。你想送给谁啊?”小斯看着这个好看的男生劝道,不知为何靠近他就觉得很寒冷。难道是灯光的缘故,他的瞳孔隐隐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送给……你们。”男孩笑了起来,嘴唇扬起的瞬间露出了两颗尖锐的犬齿。

五盏灯瞬间爆裂,花店陷入了可怕的黑暗,几乎同时警铃疯狂地响了起来。

女孩的尖叫伴随着花店里跌跌撞撞的破碎声,他原本就是属于夜的,在黑夜中狩猎捕食早已是本能。女孩娇嫩的鲜血在血管里突突流动的声音,因为惊恐和慌张变得更加沸腾的血液已经透过他的犬齿缓缓吸入了咽喉。

只有温热的鲜血流入口中的时候,冥绪才会觉得……拥有活下去的能量。他必须活着,他必须活在辛蕊的身边,无论以怎样残忍的姿态。前几日肩头莫名其妙地疼痛,火燎般无法遏制,痛得他几欲昏厥。他知道,兢澜受伤了!霸占着肉身的兢澜有任何三长两短,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片刻工夫,女孩如同猛然枯萎的花朵瞬间捅谢在了他的臂弯。脖子上两个凹陷的窟窿还残留着血渍,早已苍白的身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惊恐的双眼失魂的瞪着冥绪那张依旧优雅的面容,他正意犹未尽地舔着犬齿上最后一滴鲜血。

阿良惊恐地看着黑影不可思议地扑向自己,微笑地看着她,苍白修长的食指轻轻扫开她披在肩头的长发——那一刻,她甚至一度以为他要吻她,那眼神充满了温柔和爱恋。忽然,脖子处像被两个庞大的针筒抽走了能量,鲜血朝着针筒的方向疯狂逆流。没有丝毫的力气可以挣扎,她看着黑暗中的曼珠沙华缓缓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送的死亡之花啊!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短短几十秒。短暂的警铃声并没有惊起附近的人们,这一片是商业区,各种店面早已紧闭大门,就算有人听到……也不会出来的。这,就是人类的本能——冷漠。

冥绪小心翼翼地关好玻璃门,顺便把卷帘门也拉了下来。

抱歉,你们的生命也打烊了,街上的摄像头早已在来之前就毁掉了,吸血鬼的传说永远不会泛滥在城市,冥绪知道杂务科的人会很好地掩盖这一切的。按照惯例,他们应该会在半小时内赶到。

冥绪把卫衣的帽子重新套到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踩着落叶悠闲地往回走。远远望去,这不过是个夜归的年轻人,谁会知道此刻他的胃里正翻腾着温热的鲜血。几乎每次吸食过血液后,就会有种莫名的亢奋,仿佛毒品般日渐上瘾。从最初的不忍,愧疚到如今优雅自如的利索,他已经不是他了。

如果有座道德的天平,冥绪就可以清楚看到自己已经一步步地滑向了恶魔的身边。他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已经失去了温暖,早已分不清哪个是兢澜的诱丨惑哪个是自己缺失的良知。他只知道,这个世界有他贪恋的唯一,是自己必须存活的意义!!

迎面走来一个少年,也如他一般走得缓慢且悠闲。棒球帽压得低低的,冥绪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现在已经吃饱了,而且他只喜欢少丨女温柔的血液。

“你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吧?”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少年忽然抬起头,一张明媚的脸带着笑意。

冥绪舔舔嘴唇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他忽然觉得少年有些眼熟。

“再怎样以人类的姿态生存,你终究是死去多年的鬼魂。难道你闻不到自己身上的腐烂味吗,还有你吸食鲜血的腥臭味。”棒球帽少年的声音低得只够两个人听见,他仿佛在故意激怒冥绪。以人类独有的骄傲,嘲笑一个异类。

梧桐树最后一片叶子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啪的一声脆响,它终于无力地坠了下来。

梧桐叶落地的瞬间,冥绪猛地扑向他——如果非要多杀一个,他也丝毫不会手软。少年淡淡地切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抬脚踹了过来。

冥绪没有想过这个普通人类的力量和速度并不亚于自己,皱眉后手肘迅速往他心脏处擅去。少年抬手轻推,太极般险险躲开了这庞大的冲击力却也被逼退了好几步撞在了梧桐树上。摸摸嘴角,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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