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余音绕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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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人家琴技好呢。”伊雪坐在铜镜前细细的描眉,一边与彤儿说话。
“谁不知道这扬安城最好的琴师是伊雪姐你,那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来的哪能比得上伊雪姐呀!”
“听说,她的伤也好了,就去看看吧。见识一下那个所谓的染霜,究竟是何许人也。”伊雪站起来,顺手拿起柜子上的小瓷瓶。
“伊雪姐,你这是……”
“第一次见面,带点小礼物而已,你别多想。便宜货而已,也正与她相衬。”伊雪勾起嘴角,有些不屑的笑了一下。
片刻后
“那个染霜长得一副狐媚样,也难怪王爷喜欢她。就随便给她个什么,看她开心的那个样。”伊雪回到厢房,清秀的脸上满是刻薄,与之前的不屑截然。
“那她定是耍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才爬上这个位置的。她在这也呆不了多久。”彤儿马上搭腔。
她们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到后来似乎完全事与愿违,又好像有什么是被言中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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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小伏笔……没人看……对面对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2。14快乐~
☆、第九章 赠君以琴
“王爷,您要各地寻得的沉香木琴已经给您送来了,王爷可要现在过目?”楼侍卫虽受了五十军棍但毕竟是练武之人,身子硬朗,自然恢复得也快。月前,王爷下令搜寻沉香木琴。这会刚刚送来,楼侍卫正给楚修朗汇报。
“噢,速速差人呈上来。”楚修朗对此有些惊喜,沉香木琴可遇不可求,这才一个月的功夫就给寻来了,也不枉他平日里对那些人的善待。
李管家双手捧琴,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将琴举高过头顶,稳稳地交予王爷手中,待王爷拿稳了才退到一边。
楚修朗细细端详着手中的琴,色泽侄环担指腥笕缬透喽稚先床患湍澹羌渌坪趸馆尤谱潘朴腥粑薜牡那逄鸬南闫庾龉ひ仓挥屑玫捻角偈Σ拍茏龀隼础�
“奇楠香,呵,真亏你们能找到。”在高位端坐的王爷露出连日来少见的笑容。
“她会喜欢吧……”楚修朗自顾自地喃喃道。
“走,去听雨阁。”
染霜踮起脚尖,从枝头抚下一簇花放到鼻下,闭上双眼轻嗅着。好怀念啊,这是王府春天的味道。她只记得那年寒冬的冰冷,那是她在王府最后的日子,却一直只能以冰雪为伴。他死后,她就迁到了太子的府邸。这花香,是春天的煦王府独有的,她并未留意过,许久未闻,再遇,只发现自己不曾忘却。
“今年这花倒是开得好。”楚修朗一踏进小院就见到这样场景,他不忍惊扰了这幅画,只是静静的靠近。敛了气息走到染霜身边,突然间来怎么一句,又似有几分恶作剧的意味。
“额!奴婢见过王爷。”染霜沉入回忆,醉在这花香里。朗润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才猛然醒过来。见到身边的是王爷,被吓了一跳,又赶忙行礼。
“起来吧。”楚修朗伸手将她扶起。
“谢王爷。”染霜回过神来,看见楚修朗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这真真是上天保佑!
楚修朗扶她起来看见她的兔子眼,有些无措:“怎么了?这……这本王也不是存心要吓你,只是……不忍惊扰。”一向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楚修朗,此时连说话都带着结巴。只是他不自知,他这个样子,像极了山间那情窦初开却不小心弄哭了心爱的邻家女孩的淳朴少年。
“本王给你带了礼物,先进屋吧。”楚修朗堪堪收起了脸上的无措,转移了话题。
“奴婢这里只有普通茶叶,还望王爷海量,不要怪罪。”进屋后,染霜给王爷倒茶,才发现屋里没有可以招待王爷的茶叶,一时竟有些尴尬。
“无事。”楚修朗摆摆手,他虽贵为王爷,但对吃穿用度并无太大要求。
“拿来”楚修朗一边说,一边向身后的管家伸手。管家连忙把手中之物递过去。
“看看是否还喜欢。”楚修朗接过琴,递给了染霜。“你原先的琴,为箭所断。这算是本王予你的谢礼,也算是赔你一把新琴。”
染霜双手举高过头顶,接过琴,手中一沉。“这琴倒是比寻常的杉木,桐木琴要重得多。”染霜心了嘀咕。她打开布包,黑亮的琴映入她眼中,鼻间似乎还传来似有若无的清香。心中一惊。
“敢问王爷,此琴是否为奇楠香所造。”染霜心中震惊!奇楠香,一串手链都已经市无价,何况眼前一整把琴!
“确实。你不喜欢吗?”楚修朗的话语中透出焦急。
“此琴过于珍贵,奴婢福薄命浅,恐怕消受不起。再说,王爷本就有恩于奴婢,而奴婢救王爷只是行分内之事,劳王爷挂念,奴婢已是惶恐,切不能再收如此贵重之礼。”染霜连忙下跪,俯身恳求道。王爷送她如此珍贵之物,必定花了不小的功夫才寻得此琴,这真的只是为报自己的救命之恩?人一旦有了喜爱之物,就会有欲念,有了欲念就会有弱点。她怕,她怕王爷又会喜欢上她,她怕又会有人拿她做文章,危及王爷;她怕他又会……染霜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离他远些,可她自己又忍不住靠近。她真的怕了,她怕自己护不了他。
“可本王与送出的礼,又岂能收回。既然本王送你,你就只管收下便是。本王说你消受得起你就消受得起,哪里来的那么多话。你就权当是本王想听你用此琴奏乐,可好?”楚修朗听见她的拒绝有些微愠,说话不禁重了些,而后方觉有些过分,又放缓了语气。
“这琴,本王自是不会再收回,你收好吧。”楚修朗还是觉得语气重,便放柔了声音。
“是。”楚修朗话已至此,容不得染霜在拒绝,染霜也只好应了下来。
“另外,还有一事,听闻是你救了我,父王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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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奇楠香,上文也只是说说,请不要太当真……狐狸也只是靠度娘,因为太珍贵也不知奇楠香是否可以做琴。若要深入探究的各位爷,求轻喷…。脸盆盖头走……
☆、第十章 进宫面圣
“另外,还有一事,听闻是你救了我,父王想见见你。”
不论前世今生,染霜都没有亲眼见过当今圣上,况且皇命在上更是容不得染霜说不。
“几日之后,便是家宴。好好准备一下,随本王进宫。”说完,楚修朗转身离去。
“恭送王爷。”染霜依旧礼节周到。“家宴……”染霜若有所思地喃喃道。顺其自然吧,遇上……也罢。
几日后,楚修朗差人给染霜送去宫装。婢女们托着胭脂水粉鱼贯而入。
水雾缭绕,轻烟袅娜,即是进宫面圣必然少不了沐浴更衣。天蓝色宫装清丽而不失端庄,亦不会过于华贵而僭越了身份。染霜着其衣,宛若空谷幽兰,清艳脱俗。
婢女们把染霜按在梳妆台前,为她敷粉施朱,描眉画眼。染霜惊觉这胭脂水粉的味道竟有些陌生了,从前的她每天必会梳妆打扮,细细的描绘精致的妆容,不落一点瑕疵。此番想来,自己已许久未沾燕脂香粉,亦无意去做红妆季布。连发髻都只是按照王府的形制随意扎上,并无讲究。真不像自己的行事风格,也罢,从前的自己也只剩下唾弃。
染霜望着铜镜,怔怔的出神。直到旁边的婢女叫唤,染霜才回过神来。看清铜镜中的自己,真像,即使面容略显稚嫩,施的也只是淡妆,但镜中之人精心打扮的样子像极了前世的染霜。前尘之事又涌上心头,染霜伸手盖倒面前的铜镜,低头深深的呼吸一下,抬头,“走吧。”
“真漂亮。”在马车前等候的楚修朗,看见身着宫装,略施粉黛的染霜轻移莲步,翩翩走来,满是惊艳。
“谢王爷夸奖。”染霜盈盈施以礼。
染霜与王爷仍是同乘,于旁人看来,这是莫大的荣幸,屡次同乘足见王爷对车内女子的喜爱。但染霜从来都是与王爷同乘,颇有些当局者迷之况。
虽染霜已习惯与楚修朗同乘一车,但以往都是为他抚琴。王爷谅她大病初愈,免了她此次奏乐。车内无人说话,只有些街道传来的嘈杂声,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量染霜再能忍,此时也不免有些坐立不安。
“虽是初次进宫,你也不必过于紧张。”楚修朗看染霜坐立不安的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染霜仍有些紧张。
“宫中之礼可都已学好。”
“奴婢愚钝,但经嬷嬷悉心教导,宫中之礼亦以知晓。”这宫中的礼仪,染霜前世已习,早熟记于心。此番嬷嬷教得也尽心,御前失礼之事大可不必担心。
王府就在扬安城内,离皇宫也不远。走了两刻钟就到了。马车进了禁宫内城便不再允许进入,剩下的路只能自己徒步走过去。所幸这也并非正式接见,不必经过大殿,直接从侧门进入。虽染霜救了王爷,但还不到可单独接见的程度所以不必再绕去后宫,而是去设宴的中和殿,所走之路亦大大缩短。
很快,煦王一行人就到达了中和殿。
“煦王,到!”尖细的声音想起,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见过煦王殿下。”在场品位比煦王低的人都要起身行礼。
楚修朗一摆手算是回了礼。
楚修朗与染霜一同谢礼后便就坐,因楚修朗与染霜身份悬殊,两人自是不能坐同于一处。楚修朗身为煦王与其他皇子公主坐在一起,身旁伺候的人也自然只能是宫女,而染霜则坐在众女眷一处。
“贤王,到!”那尖细的声音又响起。声音透过耳膜,刺进染霜的心。
染霜不住颤抖,隐于广袖中的手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手心。贤王……楚修宇!
“你是染霜,果真人如其名。”
“你喜欢他吗?我喜欢你……”
“只要你帮我把他扳倒,你就是我大楚未来的皇妃!”
“染霜,是你太傻了。”
“你真是下贱”
……
前尘种种涌上心头,染霜恨意翻滚!
身为嫡长子的楚修宇在日旸帝一众皇子中最早封王,赐号“贤”。此时,日旸帝身体尚为康健,楚修宇虽未成太子,却是于立储之中,众皇子里呼声最高的一个。
“见过贤王殿下。”染霜浑身僵直,声音颤抖得不成音,若不是周遭的人一起行礼,染霜的不自然恐怕早已被发现。
染霜微微抬眸,只督见一个深紫色的影子便匆匆埋头,一下一下深深的呼吸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等到楚修宇就坐染霜重新坐下,心情也稍稍得到平复。手心传来一阵刺痛,摊开右手一看,手心四个月牙形的伤口正渗出血丝。
染霜暗暗收回了手,闭上眼睛,长吁了一口气。压下心中强烈的恨意。再睁眼,已是一片清明。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又响起,众人起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在中和殿回响,好不壮观。
“平身。”此时老皇帝身体尚为康健,话语间中气十足,满是威严。
“奏乐。”宫中乐师们开始奏乐,舞姬亦款款步入大殿。
“赐宴”宫女托着精美的菜式鱼贯而入。
中和殿霎时一派歌舞升平。可这禁宫之内何曾太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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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现了!粗线了!
☆、第十一章 嫁予煦王
“又逢春兮,朕今日于此设家宴,望天家之福,福泽连绵,天家之子,岁岁平安,朕,先干为敬!”话毕,皇帝一仰头,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下座的众人亦举杯,仰颈饮尽。
中和殿内琴瑟和谐,歌舞升平,一派欢声笑语。
“修朗,你前一阵春狩时遇刺,今可还好。”皇帝望向正在与八皇子楚修卫畅谈的楚修朗。
“承蒙父皇厚爱,儿臣已无大碍。儿臣没有受伤也是因为府上的一位琴师舍身相救。”楚修朗明白皇帝绝不会只是问他安好,说过要见见染霜,此时皇帝提及此事便是想见。
“噢,此事朕亦略有耳闻,如此英勇护主之人快予与朕一见。”皇帝也想见见这位琴师,只不过先前自家老六一直说那位琴师重伤未愈,不便相见。听闻那是一位女子,皇帝亦自有一番打算。
自幼于乐坊长大,十二岁时进入富商家做乐师,后富商家道中落,落入人贩子之手于日旸三十六年被煦王买回府。出身卑微,倒也身家清白。
“染霜。”楚修朗向众女眷轻唤了一声。
染霜从众女眷中起身,清丽如芙蕖,那一身气度若幽兰,淡雅而不失坚韧。但这样一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会做出舍身护主之事,其英勇亦可嘉。
染霜走向楚修朗,向他微微行一礼。转身走向大殿,走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