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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庶出格格闹京华-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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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赫那拉王府之内,天早就已经黑透了。允鎏刚下了马车,便看到老管家迎了上来。



“少爷,玉风贝勒等您等了好久了。”



允鎏心情像是很好,淡淡地笑着,点头表示知道了,惹得管家都觉得是自己眼花了,怎么平常不苟言笑的少爷像是变了个模样一般?



刚进书房,就见到玉风直直地坐在客位上,一旁的蜡烛烧去了大半,看来,确实是等了很久。见允鎏进了书房,他也没站起来说话。



“怎么,去见沈姑娘了?她可还好?”



允鎏点点头,总觉得玉风哪里不对劲。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苦样,莫非,你额娘又向你逼亲了不成?”



玉风抿了抿唇,居然没有将这句挖苦顶回去,这让允鎏大感意外,站在他面前打量了他好久。



“……我在犹豫,要不要给你这个东西。”玉风叹了口气从坏内掏出一个账本一般的东西:“可是,说不定之后这个对你有用。”



允鎏狐疑地接过账本,在玉风的示意下翻看起来。他先是随便翻了翻,到最后是越翻越看,直到最后一页从他眼前掠过,允鎏的额上已经是冷汗涔涔。



“你哪里弄来的?”



听到这话,玉风左右为难,只好走为上策,趁允鎏还没从震惊中回复过来。



“总之,这东西你留着吧,烫手山芋,我可不替你保管。”话音刚落,玉风早就跑的不见人了。



允鎏手里握着这本薄帐,一时也不知所措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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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草之心,君曾可知 第二十四章 杜鹃啼血(6)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八月底,可是允鎏答应玉宁的事情却一直没有办成,不是他不做,而是实在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正在允鎏府内谈笑风生的玉风见二人聊天的时候,允鎏总会不自觉地沉默下来发着呆,心想大概是那日给他的东西太过于震撼,现下倒是成了允鎏的一块心病。



于是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便准备告辞。



“好了,兄弟,我也不在你这里磨蹭了。”玉风嘿嘿一笑:“这不是晚上九阿哥请我一道去阿苏克的别院嘛,所以,我先出去收拾收拾。”



允鎏一愣,立马抬起了头。玉风被这双眸子瞪得心虚,以为是自己的这位朋友又要开始说教了:“别介,别介啊,我与那九阿哥不过是生意上有来往罢了,你还不清楚我?站队伍我是最不在行了,自己弄这种事情到还不如紧紧跟着你呢。”玉风讨好地笑了笑。



“……你是说,去阿苏克的别院?”



玉风本来在笑着,被允鎏问得一愣。那笑容赶忙便收了起来,哎,原来是说这件事,吓我一跳。



“嗯,这几日九阿哥与阿苏克府上那个好吃懒做的少爷走得挺近,我便去凑凑热闹,顺便把盘酒楼的事情定下来。”



“玉风,你能不能替我安排一件事情。”



天啊,我没听错吧?赫那拉家说一不二的大少爷居然向他求助??玉风此时此刻乐开了花,心中顿时自信满满。



“什么事啊?”



允鎏一皱眉,懒得理他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自顾自地答了他的话。



“……是沈姑娘,想与阿布托阿苏克的那个歌姬见一面,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个歌姬之前是勿返阁的人,而沈姑娘与其私交甚好。”



“什么?”



允鎏的回答让玉风大呼意外,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我看,还是别见比较好。”



“怎么说?是难办不成?”



“倒不是……只是,见了徒惹伤心罢了。”



允鎏一惊:“难道那歌姬出了什么事?”



玉风默默摇了摇头:“完好无损,锦衣玉食,只不过……似是动了真情,偏偏是她动了真情,那个人却没了对她的情谊——阿苏克贝子最近可是有新欢了。”



允鎏愣了一下,似是完全没有考虑到这种状况,一时间也觉得玉风说的有道理。以凝心那种敢爱敢恨的泼辣性子,若是被她知晓,非把阿苏克府弄个底朝天不可。或者来个偷梁换柱,把自己的知心姐妹弄出来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有名分也好,没名分也罢。只要是进了内城的门,怎么还有自己出去的道理。不行,这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



可是,与自己姐妹见一面这种要求,确实是不过分啊。允鎏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琐事。



玉风也当然明白,允鎏在苦恼什么。他往房外看了看天色,已经有些昏沉,不走不行了。



“这样吧,今晚我先去瞧瞧。看好了情况再来与你商量这件事,稍安勿躁。”



允鎏听这四个字居然从玉风嘴里说出来,顿时脸上有了些笑意,颔首以示赞同,目送玉风出了书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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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草之心,君曾可知 第二十四章 杜鹃啼血(7)



阿苏克京城别院内,夜夜笙歌,远近闻名,尤为这几日更甚。但见别院花园内,繁花紧簇,淡金的金丝桃,微粉的木槿花瓣,各成一家,争相斗艳。



花园之中,摆着一天然大石,正好可以摆放酒菜瓜果,旁边几块由同样材质磨成的小凳,炎热的天气,主客往这一坐,倒也舒爽。



此时此刻,阿布托便与他请来的三两位宾客正在这里开怀畅饮,他怀中坐着一娇俏美人,眉间似有些愁思,却在阿布托喂她喝酒的时候,转眼都不见了。



阿布托等几人所坐的大石之前,则有一汪清池,不知是引的何处山泉来此,只是坐在一边都会感到丝丝寒气。隔湖相望,亭中佳人,正以琵琶为伴,低头吟唱着江南小调。嗓子圆润,让人心猿意马。佳人时而抬头,望着阿布托与他怀中美人,淡眉微蹙,苦上心头。



玉风虽然与阿布托喝得欢,不时也与结伴而来的一些王公贵族聊上几句,注意力却从来没有从那九爷和那亭中佳人身上移开过。以前他还没太注意,时有来过,也常听梵音唱曲,可是却并未发现其中蹊跷。



只见九爷虽然举杯在座,心却更像是飘到了那个亭子里,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那边瞟,而亭中佳人每每抬头望着的,却是这个正怀中温软的阿布托?



真是孽缘。



玉风心里叹了一口气,一下便觉得允鎏答应的差事难办了许多。他只觉得这关系乱的很,乱到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调摆。



正在想着,佳人一曲已罢。



梵音抱着琵琶向着远在清池另一边的人鞠躬致谢,便娉婷优雅地提裙下了小亭。只是一个转身,等过了那段假山小桥便会来到大伙眼前。



果然不出玉风意料,带头鼓掌的便是九爷,九阿哥。他默不做声地喝了杯中水酒,也跟着鼓起掌来,期间,他若有所思地瞟了瞟阿布托的新宠——琳琅。



琳琅见玉风看着她,上下打量,一阵心慌。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现在她现在做的,就是亏心事。几个月前,自凝心跟着镖局去做生意以后,香儿便为她张罗起各种事宜。关于如何在没有梵音的情况下重得花魁之位,关于如何能够钓到更多的金主。一次偶然的机会,已经又重新成为勿返阁花魁的琳琅邂逅了阿布托。她可以对天发誓,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那人总会时不时的出银子打赏她,数目虽然不多,倒也阔气。久而久之,香儿便将主意打到了阿布托的身上。



那一夜,阿布托心中似有千般不快,喝了许多酒,几乎是瘫在了勿返阁的客房之中,本来,琳琅是想招呼他的随从送他走的。谁知香儿却三两句打发了那个随从,尔后更是做出了琳琅瞠目结舌的事情。



“你这是做什么?”她看到香儿毫不顾忌地将那个醉汉拖上床,并且解开了他的衣服。



“小姐,先前咱们说的移花接木的法子,你忘了?”香儿回头一笑,那一笑炸得琳琅头皮发麻。



琳琅确实是犹豫了,可是想到自己的身子早就已经不干净,而眼看着自己也不再是豆蔻年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不是圣人,只是个凡人,可是她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女人的矜持,所以,虽然她心动了,可是她还是愣愣地瞧着阿布托熟睡的样子发呆。



“小姐,这个人,您就放心赖着吧,总比那个肥胖恶心的张老板好。”



琳琅一惊,只觉得这句话是一个威胁。意思便是说,如若过了这村便没这店,若想不被人知道自己早已经不是处子的事实,说不定以后还得随便抓个人来充数?



她心里越这么想,便越是惊慌。最后一咬牙,上了那张床。



……



那一夜,其实什么都没有干。



她听到那个少年低声呢喃着梵音的名字,心里早就已经绝望。



自己想当个好人,可是却偏偏做了坏人才做的事情。



那一夜,她是睁着眼睛到天明的。



琳琅脑子里总是在想着依稀过往,梵音已经到了身前她都不知道。只见梵音深深地望了阿布托一眼,无恨无怨。



“给各位爷请安。”



浅浅一笑,却是藏住了万般愁苦。



当她看到阿布托带着琳琅回来的时候,她的心就被重重地击了一下。可是,她不是个会哭会闹的人。谁知这样的不哭不闹,却带走了她的笑靥。



阿布托只觉得,她越来越不笑,即便没有哭,他看到的也是她的泪。她笑得越是恬静,他心里越是杂乱。



九爷见阿布托只是望着梵音,根本就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心里一阵心疼:“起咯吧。”



此话一出,随同前来的人都默默交换了个眼神。看来,九爷对这女娃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唯独不明白的,便是这个草包阿布托。还以为果真是自己的学识财富引来了九爷呢?还以为是他们喀喇沁右旗与朝廷沾亲带故所以九爷才来套近乎呢?一切的一切可都是为了眼前这位美丽女子——梵音啊。



玉风面色一沉,瞧见了他们交换的眼神,心里便了解个大概,再看今日九爷毫不顾忌地表示自己的好感,看样子,今天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席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玉风等三人是看客,而九爷梵音等四人是主角。



只见九爷啪地一下打开折扇,甚是潇洒,瞬间便将那个喜新厌旧的阿布托给比了下去。



“梵音姑娘,刚刚唱的可是八声甘州?”



梵音一愣,默默点点头,寄托在这离别之词中的悲戚又会有几人明白?



“好,好……特别是那一句,想佳人、妆楼顒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妙哉,妙哉啊。”



听得九爷这声赞许,玉风差点一口酒没吐出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今天算是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不由得为已经快要走到悬崖边上的梵音捏了一把冷汗。



“九爷谬赞了……”



梵音又是微微屈膝行礼,却被九阿哥一手拦住,她惊讶的抬头一望,却看到了一双满怀柔情的眸子。梵音一惊,不自觉地拉开了一段距离,往阿布托身边挪了一点。



“呵呵,贤弟,你家这歌姬,可真是天上珍露,偶然得之。”这话说得阿布托一愣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连连点头。



“那是,那是。”



玉风在旁边一扶额,蠢材,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而其他二位看客,根本就是带着看戏的心理。



“嗯……有件事,为兄想拜托贤弟,却实在是难以启齿,真不知,当说不当说。”九爷沉吟了一阵,他微微一笑,本来就好看的五官更显得俊朗。



“啊,既然是自家兄弟,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听到阿布托这种近似于已经答应了的回答,玉风再次嘴角一阵抽搐,到现在,他真正觉得头痛起来。



“呵呵,还是弟弟爽快。是这样,再过几日便是在下内人生辰。所以……便想请梵音姑娘到在下府上小住几日,待到了内人生辰之日唱曲助兴之后,必当完璧归赵。”说罢,九阿哥折扇一收,微微指了指梵音。



梵音本来低垂着眉眼站在一边,九爷的一番话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她不知所措的抬头望向阿布托,那个她用情颇深的男子,却见阿布托犹豫起来。



犹豫,便代表着他在考虑着答应?



梵音看透了这番思绪,顿时手脚冰凉。



不,你不要答应!



无声的呐喊没有人响应,只有琳琅与玉风这两个局外人看到了梵音眼角的泪水。



谁都知道,这个九阿哥疼遍了天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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