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命录-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磺Ц觥5颐且惶熘宦舭税俑觯踔亮俑觯庋妥苡腥讼胱怕颍踔粱挂雷怕颉!�
“他们不嫌贵吗?”
“你没注意吗?我刚才只算了有钱人,有钱人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样,他们在乎的不是钱,是面子、是虚荣,有时候越贵他们才越肯买。不信你等着看吧。”
“那咱这饼老百姓不就吃不到了?”
“第一,老百姓有饭吃就很不错了;第二,三百钱有的老百姓也买得起;第三,你烤的饼就没有烤失败了的吗?那些残次品虽然卖相难看,但味道并不差,就不能便宜点卖给老百姓吗?”
“噢,对,对!”张淑听得连连点头。
“还有,如果你的酱菜的确好吃,又想让老百姓吃上,也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给了你一百种秘法,但限于原料,你可能只做了二三十种,你可以挑那么七八种出来,把价格定得高高的,专门卖给有钱人,其他的,就便宜点卖给老百姓,薄利多销。记住,想卖贵的,就得保持稀缺性,想多卖的,就得讲究性价比。”
“性价比?什么叫性价比?”
“就是你卖的东西,味道又好,价格还比别人低。他们自己做,还不如来买你的。不过也要讲究个量,算一下他们一次能买多少、存多久、什么时候又会买,不然做得多了,钱就成了存货,成死钱了。”
“原来卖个东西还这么复杂?”
“这都是最简单的,其实哥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人家真正会做生意的,能把一块石头卖得比金子还贵!”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钻石,但玉石应该是有的。
“啊?那买的人岂不是傻瓜吗?”
“人家卖的不是东西,是情感!比如你父母给了你一样东西,虽然不值钱,但因为是父母给的,你就会觉得特别珍贵……”
张淑忽然掉下泪来:“小淑都不知道父母是谁……”
“丫头,别哭!你不是还有哥吗?还有小白,梁子,还有咱们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别哭了,哭起来很难看的!”其实看到她哭我心里也有点难过。
“嗯。”张淑止住了哭,但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
“好了,明天是八月十五,是仲秋节。你忙完送饼的事,就通知大家,明天放假一天,晚上哥请大家吃饭,把院里的人、大伯家的人、我召的人、还有工地上无家无口的人都叫来,咱们一个大家庭好好热闹一下。”
“嗯,那我忙去了。”
我安排的这些事情,够张淑和大庄主他们忙活一整天的了。我想了一下,自己也该为明天的宴会准备点什么,什么是自己拿手的呢?忽然想起了从老刘头那里买的高压锅。
我马上把柏兴和柱子叫来,让他们准备好大量的猪肉、配料和五十个大饭盆。
“五十个?”柏兴吃了一惊,“家主要这么多大饭盆干什么?”
“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煮一锅红烧肉差不多要一个小时,估计我辛苦到明晚,能煮二十多锅,一盆装半锅能摆五十桌,也不知道够不够。早知如此,应该从老刘头那里多买几个高压锅。
厨房里,我直接拿出斧子,刷刷几十下,肉被均匀地切成了小块,炒锅里翻炒到发白,加葱、姜、蒜、盐、冰糖、酱油再翻炒一下,加入少许水,放入高压锅,然后,蒸。
柏兴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柱子负责烧火,两个人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过了一会儿高压锅气带着喷气声冒了出来,把柏兴吓得抱头鼠窜了出去,柱子也被吓得摔了个跟头。我把柱子扶起来,告诉他一直保持小火,然后准备下一锅的材料。
闻到香味,柏兴又进了厨房,上下打量着高压锅,实在想不出这个发出怪叫声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一锅出来,我把肉分入两个盆里,然后放进一个空着的房间里,柏兴和柱子口水都要留出来了,我每人让他们尝了一块,结果他们口水流的更起劲了。
“家主,刚才我看了一遍,法子已经记住了,下面就让我来吧。”柏兴自告奋勇。
“好哇。”我巴不得有人替手呢。
但柏兴一下刀,才发现肉并不是那么好切的,费力不说,想切得均匀更没那么容易做到。
“算了,切肉的事还是我来吧。你负责炒,柱子负责烧火,记住,大火烧开,也就是锅响冒气,然后小火,至少要两炷香的时间。”然后我把肉放在大案板上,挥动斧头,一会就切满了一大堆肉,估计够他们炖几锅的了。
“你们两个记住了:我的炖肉法子不能告诉别人,明白吗?”
“明白,明白!家主放心,就算别人知道了法子,也没地方搞到这稀罕的玩意啊。”柏兴答道。
“家主,您能不能教我用斧子啊?”柱子则一脸渴望地说。
“教你也行,不过以后先到家具店帮两年忙,先把木头劈好了。另外,认字的事也不能忘了。”
“是!家主。”听我答应了,柱子非常高兴。
我把苦差事交给两人,就自己到屋里躲清闲了,算算时间,司马白他们应该在回程的路上了吧,是不是去接他们一下,然后顺路给老刘头送点月饼去,再弄两个高压锅?不过这锅也太贵了!
此时,听到外面有人声,出门一看,院外有不少人往里面探头探脑,相互问着:
“什么味道?好香啊!”
“嘘,是家主在做吃的,想是炖肉。”
“什么肉能这么香?”
“快去干活了,家主都出来了……”
我向外面喊了一声:“都别着急,明天晚上都能吃上!”
外面的人一哄而散。
087 茶与山匪()
原来这红烧肉还挺吸引人的,不妨在今后的酒楼里当成招牌菜之一。还能搞点什么招牌菜呢?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豆腐?麻婆豆腐出来没有?还有松鼠鱼、白斩鸡……一边想着,自己的口水也流下来了,干脆回到房间去把自己能想得起来的菜谱一一记下来。
第二天,工地放假。虽然昨天送了一天,但月饼还没送完,于是大庄主继续负责免费送礼的事,张淑留下来安排聚餐之事。郭府的桌椅不够用,于是把虎威镖局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通通借过来了。而家主厨房里持续飘出的肉香,更为要聚餐的人们添了一份期待。
老天也相当给面子,现了一个大晴天,但看众人的样子完全不惦记着赏月,而是把心思放在了大吃大喝上。
下午晚些的时候大庄主来了:“贤侄,听说你把老夫的家当都搬过来了,老夫连把坐的椅子都没了,只好到你这里来了。”
“在您家吃了那么久的饭,您也该到我这边吃上一顿了。”
“什么你家我家,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大伯说得对!又辛苦了您这两天,但既然是一家人我就不道谢了。”
“老夫也没有白忙,你那平安饼我尝了一个,好吃!于是老夫就私自留了两盒,就当跑腿费了,哈哈!”
“大伯想吃尽管拿,告诉张淑敞开了给您供应。”
“不妥,不妥,你说过要明算账的。所以我也没有白拿,今天过来给你带了点茶来。”
“那咱们就喝您的茶吧。柱子!……算了,我自己来吧。”柱子还在厨房里忙活呢。
我打开那包茶叶,发现此茶就像以前喝过的毛尖一样,全都是嫩芽炒制而成,闻着已是一股清香了。可惜自己是个毫不懂茶的牛饮派,于是想起个可能懂茶的人,泡上茶之后就把姓张的丑老头叫过来了。
两个其实并不比我大很多的老头见面客套一番之后,我给丑老头斟上一碗茶:“张先生,请尝一下这茶味道如何?”
丑老头端起茶碗看了看,又闻了一闻,然后轻轻吹了吹,徐徐饮了一口,闭目品了一会道:“蕾芽壮丽,上浮如云,下沉似笋,汤色清亮,清香爽口,上品好茶!”
一碗茶也能说出这么多词来,这丑老头还挺能掰哧的,我也装模作样地品了品,除了茶水特别清香外,实在找不出什么能上的了台面的形容词出来,只好点头称赞:“嗯,的确是好茶!”
大庄主笑眯眯地问:“贤侄,可知这茶产自何处?”
“还请大伯相告。”
“阴平。”
“阴平郡?太好了!”我喜出望外。阴平郡山多路窄,种粮食肯定是比不了汉中的,但有了茶叶这种特产,就有了一样支柱经济可以发展了!
“贤侄先莫高兴,你可知这茶叶最大的卖家是谁?”
“是官府?还是当地的大户?”
“都不是,是山匪!”
“山匪?山匪也做生意?”替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是丑老头,而看向茶碗的眼色,似多了一丝嫌弃之色。
“山匪也是人,也得过日子,却总不能全靠打打杀杀生活,所以这生意,也是山匪的一道活路。”大庄主说,“我们护镖的和山匪的往来,帮他们做些生意也是能共处的条件之一。”
“嗯,这是一桩好生意!”我说,“等我空下来得去找他们谈谈。”
“家主,您要和山匪谈什么?”丑老头问。
“当然是谈生意了。我的客栈里有茶楼,找他们先进点货呗。”
“这个……怕是对家主的名声影响不好吧?”
“张先生,多虑了。如果不知道是谁种的,只管茶的味道,您也说此茶是好茶。为何一听山匪,倒觉得味道变了呢?其实变的不是茶,是心境。只要一心向茶,何必让杂念来扰乱其本味呢?”
丑老头低头不语,又端起茶碗饮了一口,也不知是品味茶的味道,还是我话的味道。
大庄主倒满不在意,说道:“我也只是和附近几处山寨有点来往,如要去阴平,还须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您刚才不是说山匪也是人、也做生意嘛,到时候我把生意送上门,还怕他们不做?”
“嗯,到时候可要多带上些人手。”
“好!咱们再尝尝这茶。”
正在此时,张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哥,不好了,来了个老头子,要拆咱们家门匾。”
嗯?什么老头子这么大胆?我和大庄主等连忙出门看看是什么情况。
“刘老?”我和大庄主不约而同地叫道。
“哼!”老刘头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爬下梯子,原来“郭府”的门匾已经被拆下来了,换了块更大的,上面写着斗大的“惠园”两个大字。
“刘老,您怎么来了?”我赶紧迎上前,“昨天还念着过两天去看您呢!”
“少忽悠我,”老刘头径自向大堂走去,“动用公款大吃大喝,崽花爷钱不心痛!”
“我这叫团队文化建设好不好?趁过节沟通一下大家的感情。”
“既然花的是公款,怎么就成了你郭府了?”老刘头还是一脸不高兴。
“我又不知道谁这么叫的,这事儿可不赖我。您说您一把年纪了爬那么高,万一摔着怎么办?”
“你个废柴嘴巴越来越会说了。那就汇报一下这几个月的工作吧,我刚才看到城里大兴土木,是你小子整的吧?”
“就是个小小的工程,做个试点而已。”
“花了多少钱了?”
“没多少,大约六七十万的样子。”
“什么?”老刘头顿住脚步,须发皆张的样子,“盖个破客栈花这么多钱?就算老子自己也没这么奢侈过!”
“您老消消气,听我慢慢说嘛。”我上前拉住老刘头的手,把他领进客厅大堂,请他坐在上位,“这里花的都是小钱,我还在褒中、南郑投了一些资,大头儿您都没看到呢。”
“嗯。”老刘头终于止住了怒气,看了看屋里莫名其妙的其他人,然后冲着丑老头问:“这位是?”
丑老头拱了拱手:“学生张载。”
088 夜宴()
“张载?张收与你是何关系?”
“乃家父。”
“先生可是三张之张孟阳?”大庄主惊讶地问。
“虚名而已,不足挂齿。”张载道。
“哎呀!失敬,失敬!老夫此前礼数不周,还望先生恕罪!”大庄主慌忙地向张载行了个礼。
“大家都坐吧。”老刘头说道。
“大哥,这个老头子是什么人?”张淑悄悄地问我。
“一个大哥打不过、说不过、惹不起的人。”我低声回答她,心里却在想大庄主说这个丑老头是“三张”的张孟阳是什么意思?对了,他曾问我知不知道什么“三张二陆”,难道这家伙还是个名人?
“小丫头,老头子是什么意思啊?”老刘头耳朵倒是一向的灵。
“大哥说过,这老头子是尊称,万寿无疆之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