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宠后养成史 >

第42章

宠后养成史-第42章

小说: 宠后养成史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灾旒业拿孛苋粗跎伲呐侣湓诒鹑耸掷镅闲瘫乒膊慌滤芡鲁鍪裁炊鳌?膳碌氖切炖收飧鋈耍芊裨迫鼓茉谥旒已燮さ紫虏厝耍闭娌豢尚£铩�

    另一边琳琅进完香,虽然知道未必真有灵,佛烟袅袅之下,至少心里安稳了不少。加之郁气散尽,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和徐朗一通将这红螺寺逛了一遍,用过寺里的斋饭,这才准备回程。

    山门外石阶上还有残余的雪水,脚下难免湿滑,琳琅走时一个不慎险些滑倒,吓得锦绣忙在旁搀扶,徐朗更快,伸手稳稳抓住琳琅手臂,却没有放开的意思,只低声道:“走吧。”

    他的手掌坚实温厚,叫她生出点贪恋。不过还是缩了缩想要挣开,谁知徐朗却抓紧更紧,低头看着她眼角一挑,不容抗拒。琳琅的眼神儿拼不过他,只能作罢。

    稳稳当当的将她送到车内,徐朗这才翻身上马,依旧护送在侧。他此番来江南名为游历,其实要做的事情不少,为了琳琅特地抽出这些时间,虽然小姑娘未必对他有意,却也心甘情愿。

    琳琅坐在车内,手臂上残留着徐朗稳稳握住的触感。那是前世今生两辈子都不曾有过的感受,有人牢牢的守护着你,默不作声又不容抗拒。或许可以试试吧?朱成钰的感情放在嘴上,徐朗的感情却渗透在行动里,润物无声,绵延细腻。

    只是,这种感情能持续多久呢?色衰爱弛是亘古不变的悲剧,等到热情耗尽、新奇不再,等她的会是怎样的结局?那一世得知朱成钰负心时的心如死灰记忆犹新,除了生死之外,那是最令她害怕的事。

    这一世换作徐朗,会有所不同吗?

    骨碌碌的车轮声外,徐朗的马蹄声近在耳边,平稳徐缓。琳琅偷偷掀起一角,望着他的侧脸出神。

    回到秦府就去了老夫人的瑞安堂,那里吴氏和老夫人正说着贺瑾瑜的事情呢,都是一脸的窝火发愁。秦钟书的生母虽是姨娘,却记在了吴氏名下,与嫡子无异。而贺瑾瑜的祖父虽然曾居高官,贺文涛的官职却是平平,若有机会外放,也不会有秦紫阳这等权势地位,算下来门第不成问题。

    要紧的是贺瑾瑜的人品。私定终身、未婚先孕,这些事那真是丑得没法说,一个好好的大家闺秀居然做出这等事情来,让吴氏瞠目结舌,想到要娶这样一个人入门当儿媳,简直心塞到不能喘气。

    可没办法,秦紫阳都已经发话了,秦钟书捅了篓子,糟蹋了人家的姑娘,不管人家姑娘是什么品行,这边是必须负责的。至于是怎么个娶法,进门后事怎样的身份,倒是可以变通。

    婆媳俩长吁短叹,懊恼不已。

    琳琅跟她们问安,两个人也没什么心情再说笑了,叫她先回去歇着。

    路上碰见正往瑞安堂走的秦钟书,就见他脸色灰败颓丧,原本心不在焉的走着,见了琳琅时才精神一些,叫道:“琳表妹。”

    “三表哥?”琳琅停下脚步,“这是要去瑞安堂吗?”

    “去给祖母请安。”秦钟书孤身一人没带任何随从,只是往锦绣看了一眼,而后道:“琳表妹,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方便么?”

    琳琅觉得意外,却也没拒绝,“三表哥从京城回来,我也想问问京城的事呢。”

    周围往来的丫鬟婆子不少,秦钟书做个“请”的姿势,带她到就近的凉亭,瞧着左右无人,秦钟书才尴尬的道:“琳表妹,瑾瑜的事情你也知道,现在贺大人逼着我娶她,可就算她嫁进来,又能有什么好?你是她的妹妹,能不能劝一劝?”

    “表哥说笑了,这种事我怎么好劝。”

    “你毕竟是她的妹妹,瑾瑜现在走进了死胡同,我说话根本不听……”秦钟书万分沮丧,整个人都是挎着的,“你知道她说什么吗?要是我娶了她,她善罢甘休,否则……”只剩苦笑。

    ——你若娶我,咱们举案齐眉;你若负我,我会让你后悔这场相识!

    那是贺瑾瑜的原话,秦钟书哪怕是在梦里都能清晰的想起当时她脸上的阴狠和疯狂。暗通款曲那么久,贺瑾瑜的性子他虽然未必熟透,到底也有了解,她是个想做什么就去做的人,当初情爱甚浓时迷了心窍,于是春风一度,不计后果。如今放出这样的狠话来,秦钟书相信她能说到做到。

    琳琅并未动容,只是开口问道:“那天裴明岚拿谁泼我,是三表哥安排的吧?”

    秦钟书显然一怔,惴惴的看着琳琅的脸色,片刻才道:“裴明岚威胁我,我没办法……”

    “那表哥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琳琅冷笑。那场病将她折磨了许久,秦钟书既然下得了那个狠手,串通外人来对付她,还有什么表兄妹的情谊可讲?

    不等秦钟书答话,琳琅转身走了。

    让贺瑾瑜嫁进秦家,琳琅当然不愿看到这结果,那是个什么性子的人琳琅很清楚,嫁进秦家后若吴氏不能弹压镇住,必然会生出是非,连带着待嫁的秦蓁恐怕都会受牵累。可这是秦紫阳定下的,琳琅无从置喙,至于二房那边,若能听她的劝就是见鬼了。

    秦紫阳如何得知此事呢?贺瑾瑜必然没这个本事,想必是贺文涛的手笔,两家大人都有此意,虽是迫于无奈,却已板上钉钉。

    琳琅如今能做的,恐怕就是预先跟吴氏道出实情,好教她有所防备,不至于到时候出岔子。一边是居心歹毒的堂姐,一边是视她如女的舅母,还有外祖母、秦蓁、梅氏,孰轻孰重,琳琅分得清清楚楚。

    择日不如撞日,趁着婚事还未尘埃落定,将事情缘由道明,对秦家只有好处。

    琳琅当下折身返回瑞安堂中,秦老夫人和吴氏还在商议贺瑾瑜的事情,琳琅走到跟前,缓声道:“听说舅母要把我二堂姐娶给三表哥,有些事情,琳琅不想让舅母和外祖母蒙在鼓里,有些事情得向你们回明白。”她说得认真严肃,倒叫两人诧异。

    琳琅就着吴氏下手的绣凳坐着,一五一十的,将在京城的诸般事情和盘托出。

    到得最后,秦老夫人脸色已然铁青,默了半天才冷声道:“老三已经有了婚约,贺瑾瑜若想嫁进来,只能做妾,叫他们掂量吧!”比起把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娶为正室,在往来交际里买下无穷隐患,倒不如降为妾室不许出门,平时严加防备,不怕她翻出天去。

    吴氏也是这个心思,当即往秦紫阳那里去了。路上碰见秦钟书,又给狠狠的训了一通。

    冬日里应酬往来少,躲在屋里避寒几天,展眼便是腊八。腊八时各处寺庙皆有盛会,淮阳城里佛寺不少,以金光寺最有市井气息、梵音寺最为恢弘高超。因梵音寺中聚了几位得道高僧,常会开坛*,城里的贵妇们趋之若鹜,久而久之,往来其中的就非富即贵了。

    腊八是释迦摩尼成道日,梵音寺当然也有盛会,城里的贵妇千金倾巢而出,大半都来了梵音寺。上万盏灯烛绕着金塑的佛身而设,木鱼梵音响起,庄重而严肃。

    琳琅和秦蓁手拉手走在一处,没多久就瞧见了沈玉莲和朱含香,四个人到底好动,没法静立在那里听僧人颂唱,便溜进了大殿里。佛像庄严肃穆,高台上摆着寻常求签问卦用的签筒,朱含香兴致勃勃的拉着沈玉莲过去要求签。

    琳琅和秦蓁正上香磕头,猛听沈玉莲一声惨叫,抬头就见佛台上的十八支童擎烛台被人撞翻,上面的铜灯稀里哗啦落下来,滚烫的热油尽数泼在沈玉莲的脸上。朱含香在旁惊得捂嘴,沈玉莲身边的丫鬟则脸色煞白,吓得软软靠在佛台上,连帮沈玉莲擦脸都忘了。

50|() 
秦蓁受伤后需要有人照顾,琳琅一个小姑娘家帮不上什么忙,因此换了吴氏和秦蓁同乘,琳琅则和梅氏用一辆马车。梅氏的父亲在隋州任通判,在当地也是大家闺秀,她和沈玉蓉性子相似,平时不大说话,瞧着闷葫芦似的,办事儿的时候却十分妥帖,因此秦老夫人和吴氏都喜欢。

    琳琅跟那位外任的表哥没见过几次,和梅氏的感情倒是不浅。

    梅氏也是个爱书的,隋州藏书之风兴盛,她的娘家就有座极大的书楼。如今嫁到夫家,虽说也能时常瞧书,终究比不得在家自由,当了人家媳妇儿就得守规矩,似前些日子的曝书会她就不能去看看,委实遗憾。

    大凡爱书的人,对皇城里那些书楼都心怀仰慕,毕竟其中珍藏的都是历代名品,又是天子脚下、学士掌珍,普通人是一辈子都难有机会接近。梅氏生于隋州,二十年来都在江南生活,从未去过京城,对皇城四馆格外景仰,得知琳琅曾去过昭文馆,难免要问问那里的情形。

    她身上少有那股攀比之风,对自身长短都十分坦然,琳琅心里喜欢,便将皇城几座书楼的情形说给她听。

    从庄子到官道之间丘陵起伏,马车走的是折转迂回的小道,因为山脚下离人烟远,外面皆是鸟啼声和风吹树叶的飒飒声,倒颇有意蕴。

    琳琅正说得高兴呢,猛然马车一顿,就听车夫斥道:“什么人胆敢在此拦路,不认得这是谁家的马车吗!”

    “管你是谁家的马车,把东西都给爷放下!”一声粗豪的声音送入耳中,琳琅心中一惊,陡然明白过来。她想掀开帘子看一看,梅氏却已张臂将她护在身后,低声道:“别出声,可能是山匪。”她俩的马车走在最前面,随同的婆子家丁都在后面,这会儿恶人拦路,那些家丁都哪肯让他们得逞,都围拢了过来。

    琳琅偷偷掀起帘子一角,只看得到十几个蒙面的粗壮大汉站在旁边的小斜坡上,手里都拿着砍刀。相较之下,琳琅这边的家丁们就弱势了许多。

    淮阳城太平已久,纵然这两年附近偶尔有山匪出没,但这里有睿郡王和节度使两位大人物镇着,也没人敢造次,从未出过什么匪类。吴氏出门时带着的家丁虽然也有两下子,但那也只是用来做排场的,对付一两个毛头小贼绰绰有余,对付这样带刀的山匪就不行了。

    那领头的山匪显然没什么耐心,见家丁围过来,当即叫人拿到砍伤了两人。剩下的人赤手空拳徘徊不前,吴氏在后面的车里说不说话,梅氏便沉声道:“你们想要什么。”

    “金银财宝全都留下,还有车里的美人也都……”那人的声音渐渐靠近,刀尖挑起车帘,露出一张蓄满络腮胡子的脸。

    琳琅并不认得他,但能大致猜到他的来头。光天化日之下胆敢拦住朱家的马车抢劫,这些人背后是谁撑腰还不明白?她虽只是个十岁的姑娘,到底经历过生死,这会儿还算镇定,暗暗将那人的容貌记下。

    那人的刀尖却缓缓逼近,冰凉凉的划过琳琅的脸颊,“哟,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眼中毫不掩饰的放出光芒,那猥琐的神态叫人恶心。梅氏顾不得闺秀姿态了,当即要护琳琅,“别碰她!”

    大汉哈哈笑着道:“别心急,都有份。你来给我当压寨夫人,这小姑娘就给我儿子养着,将来扒个灰,也是……”他倏然伸出右臂,用力握住了琳琅的肩膀,将她往外拉扯。

    琳琅年纪小身子轻,梅氏又是个内宅妇人,哪里抵得过他的力量?不过一个呼吸,那人便将琳琅拉到了车门口。斜刺里忽然伸出一把短剑,带着寒光刺向那壮汉的手腕,壮汉猝不及防,手腕被短剑划伤,连忙后退。锦绣护在琳琅跟前,大声道:“谁敢动我家姑娘!”

    “哎哟,还带着练家子!”那壮汉显然不将锦绣放在眼里,扑过来想捉琳琅,锦绣挥剑抵挡,身形如灵猴腾挪,竟逼得那壮汉不得近身。

    琳琅趁这空当也看清了情形,拦路的统共十二个人,大多都是粗衣短打扮,唯独后面一个清瘦的男子穿一身北边常见的劲装,虽然身形不及旁人壮实,气势却冷冽许多。

    想捉琳琅的那壮汉久战不下,反被锦绣刺了几处伤口。后面那清瘦男子甚不耐烦,冷声道:“没用的东西!”忽然纵身跃起,直奔锦绣而来,那一跃之间便见功夫,轻巧迅捷,身手必然在锦绣之上。

    果然锦绣碰着他便施展不开了,应付得捉襟见肘。那壮汉刚才吃亏正恼怒呢,见琳琅落单,再次伸手来捉她,这下琳琅是真的慌了,匆忙往里挪。

    后面吴氏早就被惊动了,见得这些人既要财又要色,她带的人又全然不是对手,忙命人跑去附近求救。有名山匪见状,手里的大刀挥向那家丁,瞬时将他砍伤在地。

    这些家丁也都是有气性的,明知不敌对方,却也不肯看着主子受辱,发一声喊朝这些山匪涌过去,誓要护主。

    这头琳琅的马车跟前围了两个壮汉,一人将梅氏拖出去,另一人便将那臭手抓着琳琅的胳膊,将她往外拖拽。琳琅惊慌之下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