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传-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深呐,这件事不该你知道别问了。”苏师伯大袖一摆就想离开。
其他四人也是围了上来问道:“师伯,师伯,发生什么事啦?”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苏长铭也是吃不消了,无奈道:“哎,你们消停一会吧。”
“在祭祀的时候有弟子发现,供奉六耳琉璃珠的结界遭人破坏。”苏长铭叹了口气道。
“什么?”
“结界不是一直有人看守的嚒,怎么会当着掌教和宗主的面破坏了。”
“这一定是妖族的人干的,除了他们没有谁会干得出这种事了。”
林染听着议论道:“峨眉山上也有妖族的人?”
“小林子,你来的日子不长不知道,妖族善幻化一般人根本不能察觉,妖族藏匿各处包括各大门派弟子中,甚至门派核心人物当中也有他们的人。”提起这妖族汤怀也是气愤难耐道。
“可他们为什么要破坏六耳琉璃珠呢?”梓鸢问道。
“此次这异族利用大典,内殿里无人看守的空隙破坏,为的是延缓神兽苏醒,打压峨眉山的气数。这异族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搞名堂实力不弱,近段时间峨眉定会严加防范,你们也要小心。”苏长铭说到这便是眉宇带怒转身离开。
张弈看着师伯离开道:“师伯当初师门就是被妖族所毁,这几年只要有此类消息师伯必是愤然,此次妖族公然在庆典上破坏神兽结界,师伯怕是不会放过作祟者。”
深深靠着殿前的石梯坐了下来,细细的想了想说道:“妖族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破坏华藏内殿的结界,恐怕不只是为了打压峨眉山的气数这么简单。”
听着深深的话大家都是陷入了沉思。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林染突然惊喜的说道。
“小林子,你快说啊。”
“我在藏书楼读过一本关于各山的护山神兽的书,里面会不会有记录跟这件事有关的消息。”
“我们去看看。”
林染自从上次在藏书楼,无意中进过那条密道后,就再也没来过了,事情虽然过了可还是心有余悸。几人和唐司监打了招呼便分开找书,不多时就发现那本编年志。
书中描绘百年前峨眉山大能人,借助三座护山神兽的力量封印邪魔。之后神兽各自封印遗落各地,各门派也是倾力搜寻,这几十年也算各有收获,昆仑山和五台山寻回遗珠,却又被妖族忌惮,常常干扰神兽重新恢复。妖族害怕佛道两派在此借助神力,加强封印的力量,到时妖族就再无出头之日。
“可恶,这妖族竟然还妄想卷土重来。”张弈气急使劲的一拍桌子叫道。
“你小声点,唐司监听到了怎么办。”汤怀赶紧捂上了张弈的嘴低声道。
“咳咳。。。”唐柒从一旁走了过来,到了几人身前扫了几人一眼,又看着书上的内容问道:“咳咳。。。你们,是不是知道上午发生的事了。”
第174章 围城()
只见当其与泛着蓝光的电流相击时,张奕直接被电流甩了出去,林染急忙跟了上去逼开包围过来的妖物救回张奕,一击不成颜赫和汤怀又是挡了上去,两人皆是架起长剑,互相交错起来,二人将灵力催动至极致,再次与旱雷相交,之前张奕的一击已是卸去大部分的力量,此次联手一击竟是与之相抵消了去。
几人护着张奕继续抵挡着骷髅妖物的攻击,只是此时已是耗尽体力,面对连绵不断的进攻大伙都快坚持不住。
此时汤怀从怀中掏出一座小钟缓缓催动,钟鼎迎风高涨变成一口巨大无比的灵钟将几人都是罩了进去。
“这是我在昆仑神泉上买的九鼎金钟罩,这口金钟罩有着极强的物理防御,可以暂时保护我们一阵子。”汤怀看着金钟罩外的妖物无法突破才缓了口气道。
梓鸢扶起昏迷的张奕,双手抵在其后背心上慢慢渡过一丝丝真气,原本面色苍白的张奕开始好转起来,气息也是逐渐开始平稳起来。
还未待几人休息片刻,空中又是聚起一块雷云,这次的感觉似乎要比上次更加强烈,雷电翻滚已由原来的淡蓝变成了紫黑之色,仿佛天地间的空气也是能摩擦出火花。
“怎么办,我们已经承受不住下一轮的攻击了。”梓鸢看着还在昏迷的张奕有些焦急的问道。
一时间的沉默让几人的情绪低落到了谷底,还有什么情况会比这样更加糟糕呢。
“待会撤开这座金钟罩,你们就带着你们的同伴跑出去求救,我替你们挡住片刻。”颜赫笑着看着其他几人说道:“之前种种不议,现在是在昆仑山上你们毕竟客人,我可不能让你们涉险。”
“小子,你也太小看我们峨眉的弟子了,要走一起走,绝不会留你一个人在此地。”汤怀背起张奕准备带着兄弟一起抗起这份危机。
颜赫见几人的态度也不多说,和林染一同护在深深和梓鸢身前。林染见他靠了过来低声说道:“没想到,第一次并肩作战就是这个场面吧。”
“小子,以后还是别见面了,咱们可能八字不是很合。”
就当汤怀刚要撤下金钟罩时身后的深深突然大叫了一声。只听她说道:“啊我怎么忘记,还有苏师伯的传音笛了。”
林染赶紧拉住深深急切的说道:“你怎么才说啊,上次不是说坏了么,现在还能用么?”
“刚刚情况太过险恶我一下子忘记了,师伯有拿过另一只给我,我,我还没试过。”
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深深赶紧从怀中掏出传音笛,有些颤抖的把笛子凑到嘴边,鼓起一口气用上自己最大的力度吹响起来,笛声穿过天地遥传向远方。
笛声虽是传了出去,但雷云依旧要降下,撤去金钟罩的几人想突破出去躲开雷击,可之前的消耗已是让众人难以成功。
这次的雷击又比上次粗壮上一倍,泛着紫炎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眼看就要劈头盖脸的打在几人身上的时候,一丝白光将雷击引导开去。
“师伯。”
“师伯。”
苏长铭的及时赶到助几人躲过这一劫,只是也因为他进入这方天地变得更加狂妄起来。
“我们给你们开辟一条出路,快走。”师伯见场面并不是完全能控制下来急急说道。
师伯双指对着谷口的方向一伸,顿时从天际射出数十把飞剑,将白骨骷髅扫开一条出路,几人见状赶紧朝外跑去。
只是这时大地之上又是剧烈颤抖起来,从谷地中心的地方开始出现一条裂缝,泥土翻裂这条缝隙被越拉越大。站在高空的苏长铭看着缝隙之中,竟有只恐怖的血色赤瞳看着自己,放佛即将脱困的恶魔正在看着这个世界。
林染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拦了下来,而此时裂缝中流淌出一股股鲜血,鲜血如经脉一般慢慢向四周覆盖过去,血色妖艳犹如食人的怪兽侵袭人间。
苏长铭刚想动作,从缝隙里就探出一只灰白的巨手向他抓去,巨手散发着一股极寒的能量,隔空抓去似乎有着碾碎一切的力量。苏长铭见此也不慌张,御剑躲开这犹如山丘般的灰白巨手的攻势,反手就是一招金光剑袭,脚下之剑化作一道金光急速射出,金光剑迎风高涨逐渐变成一柄蔽日神器,夹带着金日烈阳的威力,连漫天蔽日的雷云都是拨了开来。
神剑一旦射出犹如离弦之箭,蕴含着五行的湮灭之力,将那只巨擎手臂狠狠的给射穿,妖臂受不了这种打击便立即缩了回去,从裂缝之中传来阵阵恼怒的声音,死亡谷内顿时又是地动山摇起来。
苏师伯御起飞剑带着几人腾空而起,苍穹之间又是聚起雷云,每次的雷电流转似乎都要把一切撕裂,师伯祭出一层保护结界,又放低高度缓缓飞行。深深站在师伯身后看着满地的骸骨不禁毛骨悚然,此次的遭遇真是险峻,若是师伯来晚一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那天回来之后深深几人就一直陪着张奕在昆仑的药堂里,颜赫被几位师长叫去问话就再没回来,师伯也没多问就让几人各自休息。直到夜里子时,张奕才慢慢转醒,醒来的时候看见深深和梓鸢靠在药炉旁打着盹,林染和汤怀就直接和自己睡在了一起,原来着一张床竟是睡了三人。
“这俩小子,我可是伤员。”
第二日,苏师伯原本想让几人好好休息,可就是拗不过他们的好奇心,深深非要跟来看看,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无人前往西大滩上。西大滩是昆仑山上不多的一处平原,此处视野开阔特别适合观看此次的星宿。
从午时起各个门派就开始陆续有人来,昆仑弟子为大家准备了茶水桌椅,并且因为观赏的时间是在半夜,在西大滩各处还准备好了休息的帐篷,峨眉山的帐篷在西北角上,苏师伯带着几人弯弯绕绕的来到休息位置。
刚想进去躺会,深深几人却率先钻了进去,几人像是如鱼得水般尽情撒欢起来,苏长铭无奈的取出酒壶摘下壶盖细细品尝起来。
“诶,还是自家的酒好喝呀。”苏长铭砸吧砸吧嘴觉得有些平淡道。
“长铭。”
这时从一旁走来一位白衣女子叫到师伯的名字,女子肤色雪白身材纤细,小巧的苹果肌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弯弯的看着师伯走了过来。
“长铭,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女子走到跟前温柔的说道。
“小师妹?没想到这次你也来了。”师伯露出惊喜的表情说道。
帐篷里的几人听见有好听的女子声音纷纷探出头来。
“这是谁呀?师伯好像和她很熟的样子。”林染问道。
“这是师伯九宫山的师妹,九宫山被妖族侵害后,师伯来了峨眉而这位小师妹去了华山。”梓鸢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也是开心的笑起来道。
“我跟你说林染,这两人关系可不一般,你什么时候看过师伯和人聊天会如此欢喜,只有对自己原先的小师妹才会哦。”张奕在一旁偷偷揣测着说道。
深深听着这么说立马推了张奕一下。
“哈哈。。。”
梓鸢看着二人打闹起来也是嘴角笑出一条弧度,林染抬头看了看白衣女子又侧头看着自己身旁的人,心里不禁有一丝丝甜。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西大滩的人越来越多也越发热闹起来,直到接近午夜时才又安静下来,师伯不知从哪搬来一条长椅,林染、深深几人就挨着一起坐在帐篷前,满天的银河璀璨无比令人向往,只有安静下来的时候才会发现平日里的星空是多么美。
“长铭,你还记得麽,小时候我们在占星课上,师傅们常说天空中的星宿分成二十八组,叫做二十八宿。”
“当然记得。”
“师傅们说二十八宿区划为人身体里十四条经脉,而你的星宿是破军。破军属水,北斗天关第七之星,命里好恶分明,是天生的顽固分子,”
“是麽?我怎么不记得他这么说过。”
“嘿嘿。。。你当然不记得了,那时你一心想成为绝世剑客,可完全不在乎其他的东西。”
苏长铭和白衣女子站在一处山崖旁回忆着之前的光景,那个时候两人也像这些剑童一样无忧无虑着,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只是以前的事的人好像都不能再回去,都回不到昨天。
女子见长铭好像想起什么不开心的往事又说道:“你好像还和以前一样。”
“嗯?”
“不,不,只是当时的剑侠少年现在已经是个老酒鬼了。”
昆仑位于峨眉西北方一千余里的位置,从峨眉山出发最快也要五天才能到达。苏长铭带着几人走走停停似乎也不着急,一路上过的倒也是惬意。
昆仑山前有一片灵犀湖,原本是需要绕行而过的,可在这样的寒冬日子里,湖面上早已结上一层厚厚的冰霜,汤怀将马蹄裹上棉絮,车轮覆上麻布就这样从冰面行驶过。
天空飘着小雪,湖面宽阔还氤氲着丝丝的寒气,让人一眼看不到头,真是千里冰河万里雪飘的景象。张弈和汤怀一人牵着一匹马慢慢的走在马车旁,林染架着马车缓缓的勒着缰绳,师伯将车帘掀了起来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冰面上除了这架小马车外还有几只觅食的雪羚羊,雪羚羊是一种喜寒的动物,且性格温顺亲近人类。
“梓鸢,梓鸢快看。”
“是雪羚羊,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两位女生也是探出脑袋看着雪羚羊一蹦一跳的在寻食。
渐渐的寒气越来越大掀起了阵阵风暴,视线变得也是模糊不清,赶车的三人更是放下速度缓慢前行,冰天雪地的环境十分糟糕,苏师伯在车内撑起一道屏障将车马包裹起来方便前进。外的雪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