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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娱乐圈可爱撩-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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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能让聂以诚开心的人,张婶都喜欢,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似乎只有陈白一个人。

    而这个人又不是单纯的让聂以诚喜欢,还能让他生气、暴怒、大发雷霆。

    陈白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汤,聂以诚在一旁喂狗剩,狗剩看到陈白早就摇着尾巴要扑过去,但被聂以诚制止了。他说陈白现在太虚弱,过两天再和狗亲近。

    这场景怎么看都似曾相识。

    只是人心不复。

    陈白吃完后,张婶一样一样的将桌上餐盘端下去。陈白对聂以诚说:“我什么时候走?”

    聂以诚不理狗剩了,狗剩知趣的退了出去。

    他抬头看陈白:“你还想走?”

    “不然呢?聂以诚,不要忘记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不是最讨厌对感情不忠了吗?”

    陈白站起来,他头有点晕。

    聂以诚走过去,想抱起陈白,如同以前一样。可陈白推着聂以诚的肩头,说道:“不用,你扶着我就好。”

    聂以诚果然没有再动作。

    他扶着陈白到沙发上坐下,陈白将身体都陷在沙发里。

    聂以诚坐到他旁边。

    其实聂以诚的想法很矛盾,一方面他憎恨陈白的不忠,并且亲手斩断了和陈白的关系;

    另一方面,上次顾嫁晚宴之后,陈白对他的所作所为又让他震惊无措,并且发现自己并不反感这样,尽管他的确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聂以诚似乎没有资格质疑陈白,因为他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做了和陈白一样的事。

    聂以诚盯着陈白,他再次确定,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这个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的视线从来不肯从他身上离开半分。

    从他们初遇开始。

    陈白就是青狐。

    陈白早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灵魂飞到了哪里,他只知道面前的这个人,说一辈子不会骗他的人,骗了他。

    陈白先是闭着眼缓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正好看到了聂以诚投向自己的目光。

    他垂下眼,鸦羽挡住了眼睛:“你想让我求你?求你让我演戏,对不对?”

    聂以诚不置可否。

    陈白抬眼,对聂以诚笑着说:“可我偏不。”

    “池青都告诉你了。”

    陈白点头:“对,池青也是一个骗子。你们骗了我。”

    “你离开我,落到了梁飞的手里;我是欺骗了你,但我从来没让你陷于危险之中。”

    “所以你要说你比梁飞强,比梁飞厉害?——比一个绑。架犯厉害,好像也不见得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我说不过你,陈白,我从来都说不过你。”

    陈白闭上眼:“对啊,以前我让着你,现在我不让着你了,你当然说不过。”

    一时静默无语。

    “你不要走了,在我这里养好身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半晌,聂以诚开口。

    陈白再次睁开了眼睛,瞪着聂以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苏『露』是你女朋友,以后你可能和她结婚生小孩,然后把我当做外室一样养起来,喜欢了就来玩玩,不喜欢踢到一边。是不是?”

    “我不知道。”聂以诚很是沮丧的说,“陈白,我拿你没办法。”

    陈白说:“没办法就放我走,我感谢你救了我。但你不去,我也不会有危险,甚至梁飞也不必死。——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你想要以此邀功要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以。”

    陈白一笑:“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具身体,对你,大概还有点吸引力。”

    “你不要这么自。贱。”

    “我就自。贱了,你管得着,你没被我的嘴伺候得舒服?”

    聂以诚站起来,又坐下,他确实没资格说陈白,他和陈白偷过情。

    偷情,这个词在聂以诚脑海闪过的时候,他全身像触电一样,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我不想要你的身体。”

    “你说这话,谁信?”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只是那时候聂以诚可以像情圣一样,说我想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身体。

    现在他没资格这样说了,他和陈白干了同样的事,他有女朋友,却和陈白在顾家偷情。

    他也满身尘埃了。

    “你还要回顾左那?”

    “你管不着。顾左固然没什么好,但你又比他强多少?他起码不在乎我和你做了什么。”

    聂以诚无言。

    从和陈白恋爱开始,他便接受着无穷无尽的挑战,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以不管旁人的目光,不管陈白的过往。

    但他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陈白。

    现在他和陈白一样满身尘埃,再也没有资格质疑陈白什么了。

    他也成了对爱情不忠的出轨者,尽管他并不爱苏『露』。

    和苏『露』公布恋情,大概只是为了气陈白,但聂以诚自己是不肯承认的。

    但事实是:他的确在和苏『露』有恋情的时候,同陈白有过接进『性』。行为的事情。这在他曾经的道德观里,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聂以诚越想越气愤,他抓住陈白睡袍的衣领,说:“陈白,都是你害的。”

    他表情痛苦又无助,以前陈白会心痛,但现在不会了。

    他笑着说:“对,是我害的,我早就说了,我是害人的狐狸精,可你不信,偏要试试。聂以诚,我不否认我害了你,是你自找的。”

    他说话的神情无辜又坦然,聂以诚曾经爱极了他的这种表情,现在却是恨极。

    “你为什么要害我?”他还在质问。

    陈白也生气了,他试图推开聂以诚,但他的力气太大了,根本撼不动聂以诚分毫。

    陈白气喘吁吁,他不挣扎了,忽然对聂以诚绽出一个微笑,他双臂环抱聂以诚:“对,我害了你,我还想再害你一次。——作为你救我的回报。”

    他狠狠的将唇贴上聂以诚的,聂以诚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推开了陈白,陈白被推到沙发里,眼前黑了一下。

    等到陈白再睁开眼的时候,聂以诚依旧没有走,他站在陈白面前,呼呼地喘着气。

    “这是你的家,你可以走。”陈白说。

    聂以诚依旧没有动。

    陈白再次抱住聂以诚,将自己的嘴送到聂以诚的唇上,他咬了聂以诚一下。

    聂以诚再次推陈白,陈白跌坐到少发里,依旧笑着:“聂以诚,事不过三,你再拒绝一次,我就真的不付给你报酬了。你想想,你救了我,却什么都得不到,可不可惜?”

    陈白再次抱住聂以诚,并且亲吻啃咬了他很久,但还是被聂以诚推开了。

    陈白想,好,就这样,这场疯狂该结束了。我疯了。

    他起身想走,刚离开沙发,站都没站稳,就被聂以诚一个擒拿手按在了手下,聂以诚是没用力气的,他只是不想陈白走。

    陈白挣扎:“你放开我。”

    聂以诚不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身体的反应先于大脑,他不想让陈白走。

    聂以诚愣了一会儿,终于伸手去解陈白的睡袍,在聂以诚伸手的一刹那,陈白笑了:“你装什么正人君子,还不是想草我。”

    聂以诚的手因为这句话而有所停顿,随后极为迅速而粗暴的脱下了陈白睡袍。

    陈白全身赤。『裸』,跪在沙发前,双手按着沙发垫的边缘。

    他听到聂以诚脱衣服的声音。

    “聂以诚,不要从后面。”陈白说,他想回头,但被陈白的手阻止了。

    他已经能感觉到聂以诚在做什么,他有些发抖的说:“不要,至少让我看清你是谁。”

    可聂以诚的手依旧按着他的头,他跪在沙发前,头也被按在沙发上,、翘起,是个屈辱的姿势。

    聂以诚稍稍和谐后便进了去,疼已经是寻常,陈白感觉不到了,他只觉得冷,特别特别冷。

    他调侃道:“听说发烧的时候草起来效果格外好,我今天好像有点发烧,你感觉怎么样?”

    聂以诚算不上温柔,但也称不上粗暴,他没有回答陈白的话。

    事实上他只知道陈白说话了,说什么他都听不清,但大约肯定是他不想听到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几乎是本能和机械的运动,从前他还可以在心里想是陈白强迫的他,现在他不能这样想了。

    刚刚分明是他强迫的陈白。

    陈白被顶得几乎跪不住,却还是在说:“聂以诚,我们这样算什么?”

    聂以诚听清他这句话了,是啊,他们这样算什么?他也不知道。

    陈白还在喋喋不休:“我们在偷情。偷情,你知道吗聂以诚?你有女朋友,我们却在做这样的事。”

    聂以诚伸手将陈白的嘴捂住,可陈白还在说话:“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贞?原来你的道理只对我有用,对你自己……”

    陈白说不出话了,因为聂以诚将他的和谐团成团塞在了他的嘴里。

    陈白感觉出那是什么,然后他哭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他不是受不得侮辱,是受不得聂以诚的侮辱。

    他在报复聂以诚,让他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却不想聂以诚这么对他。

    人都是自私的。

    陈白在报复的快意和羞辱中达到了生命的和谐,聂以诚也紧随其后。

    他们都气喘吁吁,像打了一场战争。

    聂以诚将、从陈白口中拿出来,陈白几乎是无意识的,哼了一声。

    “你果然适合被这样对待。”聂以诚沾起一点陈白的文。明,涂到他的嘴唇上,“这样都能和。谐”

    “聂以诚,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聂以诚笑了:“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以前就是对你太好了。”

    他将陈白反过来用睡袍裹住,是个紧紧抱住的姿势,说:“陈白,你拉我下地狱,我也不让你好过。”

    他们偷情了,聂以诚和陈白一样,也是满身尘埃,他再也没资格嫌弃陈白,陈白报复成功了。

    可他一点都不快乐。

    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要累得多,陈白要恨不动了。

    陈白穿了件针织衫,针织衫大了许多,应该是别人的,被陈白临时穿了来。

    针织衫里面是一件衬衫,衬衫的扣子系串了,最上面的纽扣孤零零的没系,第二颗扣子和第三颗扣子抢了原本一、二的位置。

    衬衫倒是合身,就是和外面的针织衫不相配。

    十一月的天气,他就穿这些出来,没有外衣,实在有些少了。

    鞋也没穿,只穿了一副羊绒拖鞋,很是精巧的样子,但到底是拖鞋,抵御不了十一月的寒风。

    他走在街上,随意的走,街上的人也向他望,随意的望。

    他的头发太长了,几乎挡住了半边脸,而他的身材又太瘦,让人一眼看去,分不出男女。

    “你看,那个人那么邋遢,是不是疯子?”

    “不是,你不觉得他像一个人。”

    “可不就是疯子吗?不知道谁家的疯子没看好,跑了出来,咱们离远点。”

    “别,我觉得他特别像一个明星。”

    “谁啊?”

    “陈白,你不知道吗?就是总和男人有绯闻的那个男明星。”

    “不可能,他能这样跑出来,公众形象不要了?”

    “陈白啊,他本来也没什么公众形象,不过还是希望不要是他,看着挺可怜的。”

    陈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跑了出来,但跑去哪里,他很懵。

    他只知道自己在馨苑是有房子的,但馨苑怎么走,他不知道。

    他就这样走着,围观他的人越来越多,有他熟悉的拍照声响起,他不在乎。

    蒋敏一向讨厌人群,她放学了,本来不该从这条街走,但很神奇的,就在今天,已经失去消息一年的闹闹,突然给他发微博私信,约她在这条街上的一家咖啡店见面。

    闹闹的语气还是以往的样子,又有点小心翼翼的,害怕蒋敏不答应。

    蒋敏的确不喜欢所谓的“面基”,她也并没有一位追星的“基友”。

    但她答应了闹闹,可能只是因为今天的作业不多,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

    人群中有人喊:“是陈白?!”

    “哎,真的是。”

    “他怎么这幅样子了?”

    “听说他和聂以诚分手后就下落不明,不会是被人玩疯了。”

    “我的天,这是我离明星最近的一次。”

    蒋敏仗着身体瘦高的优势,从人群外围一直挤到里面,他看到了陈白。

    陈白被围在中间,无助地向四周观望,然而周围都是人,他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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