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娇-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虎耳大声唉了一声,却又看着令彤不敢进来,令彤说:“还愣着干什么?你娘叫你进来呢!”
他顿时喜笑颜开,也不走门,手撑着木桩双腿凌空一跃便进来了,直把地上的灰也腾了起来。
吴妈笑着说:“多大了都,也不好好走道儿”说完便捧着腌菜进厨房了。
那虎耳来到令彤面前,令彤一看,他竟双眼湿润。
“哭什么?”令彤笑着问,不知怎地,她虽然解释不了虎耳身上的疑点,但是看着他单纯的眼睛,竟也不再猜疑他了。
“自打你不让我接送,我,我在着院子外面,已经转悠了好几日了,不敢进来我知道小姐不相信我了,但我,我真不是坏人!”
说着用袖子擦起眼泪来,“好了,好了,我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但我相信你了,真的,别哭了,一起来吃饭吧,吴妈可想你了!”
虎耳点头道:“这下可好了,再不用演戏我也就轻松多了,眼下我虽不能说,但是有人能告诉你!”
“嗯?谁啊?”令彤看着他。
他咧着嘴道:“过几日,有个人要见你,等见了他,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令彤听的糊里糊涂的“谁要见我?为何要见我?”
“是我主子,他有重要的事情见你”
“你主子是谁?”
“现下还不能说,我若说的不好,回去禾棠嬷嬷可又要骂我了”突然他住了嘴,满脸懊悔,作势扇了自己一下。
“禾棠嬷嬷?”令彤更奇怪了,多久没有见到她了,她怎会同虎耳在一块呢?虎耳自知又说漏了,怕令彤缠问,忙捂住嘴,跑进屋子里去了。(。)
第118节 突邀()
新年里不动针线,天衣阙已在腊月底放了假,要过了正月才上工,因而令彤****在府内忙着为年祭等做准备。
话说前两日虎耳来吃了晚饭,吴妈可高兴的什么似的,令彤也看在眼里,凭着自己的感觉,虎耳不似个内心藏奸之人,那么,小堇呢?就连亲亲也来告诫自己要注意小堇,令彤的心实有点乱。
“彤儿,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转头一看,正是令州走了进来。
“眼下便是年节了,虽说朝雨太师不曾住在府里,但她毕竟也是个大长辈,即便不作为长辈,也是你的师尊,除夕夜是否要请她回来共度呢?”
令彤想了想道:“就看我最近与她相处的情形,再想到她几十年都不愿露面,我觉得她竟是不愿意同郭家有什么牵连!我们贸然请她回来,她未见得乐意的”
令州听了,也点点头,“即便是爷爷,同她也只有极短暂的相伴时间,更不用说咱们父母辈,甚至咱们了”
“只是,作为弟子,我还是应当去拜年的,就这么着吧,请吴妈准备一份送吴府和苏府长辈一样的贡菜,装在食盒里,今日我便亲自去送一趟,想来她不会推辞”
令州立刻点头,“如此甚好!妹妹大了,处事也愈加妥当”说完笑了笑;令彤看着他,那笑容似薄雾下的粼粼柔波,以前只觉得令方英姿勃发的引人注目,会忽略令州的风采,其实,令州何尝不是个如玉少年呢?
吃了午膳,吴妈果然替令彤准备好五样精致菜肴,都放在食盒里,里面除了什锦虾仁外,其余的都是她拿手的素菜。叫来了燕子和启星,再三嘱咐三人路上小心,又让令彤穿上新做的厚斗篷,才放心让他们出去。
正要出门,令州忽然唤住她,递给她一卷红色的纸,看着像是一幅春联。
“这个,请你带给小太奶奶吧!”
“这是二哥哥写的春联?”令州微露一丝羞涩道:“我的字原比不得兄长!只是这两句话她大约是喜欢的”
“是哪两句话?”令彤问。
“还是到了那里你同小太奶奶一起看吧”令彤笑一笑好生接了过来,其实并不明白为何令州对朝雨这般上心。
到了沉思苑,清露看见令彤好生高兴,只说:“天衣阙里人都走了,好不清静,虽然太师喜欢静,但是要过年了,终究还是热闹些好”
令彤进了院中一看,沉思苑里也挂上了几对红色灯笼,四处收拾的整齐干净,朝雨太师已听得外面的声音,正撩了帘子含笑看着外面。
令彤快步走上前,福了福“令彤给太师拜年来了!”
朝雨忙让她进去,启星放下食盒同燕子一起向朝雨太师行了大礼后,跟随清露去厢房里坐着,令彤正式磕了头后才摘斗篷,此为敬重之意,朝雨并未扶她,只盈盈笑着。
“最近听说你兄长娶了二公主?”
令彤喜笑颜开道:“是!说来我还是媒人呢!”
“听说婚礼极为盛大,我许久不曾见到这样的热闹了当年,我见过当今圣上的婚礼,一转眼,已经几十年过去了呢。”
“你的母亲是吴府嫁过来的吧?”
“嗯”令彤黯然垂泪,父母离开他们已经半年了,常常思之心痛。
“你很好!这般刚强自立,比我年轻时懂事乖觉多了,这样的性子想必也是传自她。不像你父亲,定是随了我们郭家的倔性子,不低头不瓦全又少坚韧的好孩子,你母亲必会为你感到欣慰自豪的”朝雨的话平平淡淡,令彤却听得如滴滴细雨滋润心间。
既然听她称我们郭家了,令彤便唤“太奶奶!”
“我特地带了几个年菜过来,都是府里做的的比较拿手的,用的素油素材,清爽落胃的”说着,将食盒拎过来,一样样打开,朝雨也不见外,忙取了食盒里的漆筷尝了一口八宝素鸡,
“嗯,好味道,这个我喜欢,多谢你的孝心了!”
“还有,令州托我带给您这个”令彤自袖中取出一卷红纸。
“这写的是什么?”令彤摇头,“二哥哥还不让我先看,说和太奶奶一起看”朝雨接过来,放在桌上一点点展开,却是令州清丽轩逸的字体。
上写着: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令彤喃喃道:“这也不算是春联了”一抬眼看那朝雨,竟是颇为动容涕泪盈眶!
“这两句诗,还是他当年写给我的那郭府里沉思院的正堂里,便挂着这幅字!州儿的字清丽,也算相得益彰了!”
“回去记得替我谢谢他!待会儿便让清露把它挂起来吧”
已经是两次听得朝雨的口中说“他”了,只是不知这个他是何人?想必是年轻时隐秘往事里的主人吧?
令彤告辞了出来,朝雨执意送她到大门口才肯回去,走在路上燕子问:“朝雨太师可喜欢吴妈的小菜?”
“喜欢,吴妈的小菜连宫里的苏贵太妃都喜欢,太师自然也会喜欢的”
“那二少爷写的字呢?”
令彤正欲回答,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位作太监的打扮,另一位,却是虎耳!令彤认出虎耳却是用了点时间的,因其身穿着石青缎的侍卫服,身材壮实,腰背挺直自有另一番气象,与往常所见不同。
“敢问是郭小姐吧?”开口的却是那位相貌严肃中带和气的太监,约莫三十岁的样子,虎耳一张红色的圆脸笑着,只朝令彤揖了揖。
燕子上前道:“不知公公从何处而来?找我们小姐有何事?”
他极淡的笑了笑,颇有些威严之象道:“小姑娘放心,咱家的来处你们小姐很快便知,咱家的主子邀请郭小姐到前面的自清茶楼一坐”
燕子狐疑的看着他,仍是挡在令彤面前,旁边的虎耳可着急了,抓着耳朵说“燕子姐姐,你放心,我在这儿呢,令彤小姐怎么可能有危险啊?再说若是令彤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我娘还不得吃了我啊?”
燕子嗔怪他一句道:“哟,今儿怎么这身打扮啊?我差点没认出来呢!”
虎耳只“嘿嘿”傻笑。
“公公请带路吧!”令彤微微欠身道。
话说三人跟着虎耳和公公前行了约一刻钟,眼前忽见一座外形酷似画舫的小楼!
通长丈许,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为“纱帽头“的头舱,约占舫长的二分之一,显得气势轩昂,颇有气魄。中舱较低,深约一丈,舱内施一堂隔扇,设一排木板坐凳,里面光线充足,明朗清晰。尾舱两层,状若飞举,名曰“自清楼“,登上二楼,视野广阔,可以饱览四周景色。(。)
第119节 初晤()
只见一雅室门口站着两个侍女,但看服装饰品便知主人身份贵重,见令彤等上楼,忙上前道万福,并一左一右掀开帘子请令彤进去。
令彤对燕子和启星道:“在外面等我”,然后便跟着公公进去了,虎耳也留在门外。
进得屋内,只见房间布置的格调甚高,东头一张红木藤面贵妃榻,壁悬大理石挂屏;正中八仙桌,左右太师椅,桌上置棋盘;西端靠墙的楠木琴桌上搁古琴一架;两侧墙上挂名人所书对联;北墙嵌有两扇蝙蝠纹花窗。
房中站一人,一身得体的绛红镶墨青色锦缎丝绵袍,发髻梳得一丝不乱的妇人正满面笑意的看着自己“令彤小姐好!”
“嬷嬷好!”
“许久不见了,小姐可长成大姑娘了”禾棠走上前,轻轻携过令彤的手,拉着她一同坐在铺着赭色缎子的贵妃榻上。
“听闻小姐在天衣阙里学做针线?”
“嗯,已经有二个月了”令彤点头。
禾棠细观她,只觉得她脸型变长了,杏眼红唇,眉秀额润,神色间一派霁月风光,并无戚戚之色,便知她心性敞亮,虽然不曾绫罗绸缎,但衣裳的样式和裁剪极大方,颜色配的也赏心悦目,大户侯门里嫡女的气派一点不减,心中甚喜!
“令彤小姐稍等片刻,今儿要见你的是我们主子,原本他已是到了的,谁知半道上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又赶了回去”她话音未落,令彤便已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那是赤兔的叫声!
“是赤兔!”
令彤简直是喜出望外,正要站起身,门已经被推开,帘子仅掀起一角,只见一团红毛球带着风,四蹄踏空,直向着令彤奔来,令彤略弯下膝盖,张开双臂迎接它,毫无悬念的抱了个满怀,
赤兔发出呼哧呼哧满足声,令彤清泪盈眶,亲昵的用脸蹭着它的毛,赤兔也发出呜呜声,像是在抱怨她许久不见似的。
屋里静静的,给足了这一人一狗重逢亲热的时间,赤兔再也不肯离开她的怀抱,舔着令彤的手背,袖口,禾棠见了,只掩口而笑。
而令彤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却不是用眼睛看到的,她的注意力全然在赤兔身上,她感到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气势,或者说是压力,也可说是一种宿命来临前真空的慌乱。
慌乱中,她在对面看见了三殿下斯宸。
令彤是第一次遇见他,斯宸是第一次跟她打照面,抬眼看到斯宸的刹那,令彤吃惊不已,因为这位青年公子,在昨晚的梦里见过!
昨晚一个迷离的梦境折磨了她大半天:她一人在长街上走着,突然下起大雨来,无处可躲!只能任由雨水肆虐而下将自己淋透!突然有一把大伞出现在眼前,伞下便是斯宸的脸,他焦急的呼唤她来到伞下,令彤正犹豫时,忽然看见一个很像许慎的人在街对面恬然看着自己,令彤顾不得大雨便跑过去,那人不紧不慢的走着,令彤却怎样也追不上,只得看着他飘然而去!
正颓然间,眼前又出现这把大伞,伞下的脸带着逼人的怒气,令彤委屈不已道:“我不用伞啊,你如何瞪我?”
那人不说话,只用灼灼似火的眸光看着她,直看到令彤心虚不已
直至醒来,那种心虚到心酸的感觉还激荡着她的心胸,如今伞下的那张脸竟然就在眼前,令彤怎可能做到淡定?看见令彤的愕然,斯宸忍不住嗯了一声,眉头拧成玉带勾型,这一声提醒了令彤,她忙敛了色,上前行礼道:“想必您就是三殿下”
“嗯,一直没有亲自对小姐道一声谢,你救了赤兔,又代养了几个月,宸甚是感激!”他一开口,令彤的心又激荡起来,他声音既厚实又激越,音质极为特别!像那羯鼓击奏一般,竟有透空之感。
“殿下已经谢过了,再说嬷嬷待我诚意十足,令彤愧不敢受。”
“小姐一直抱着它累吗?不如”
“不,这样很好!不累”
“好,今日邀小姐前来,其实是有要事相谈,请坐下吧!”令彤依言做在右边的那张椅子上,赤兔乖巧的把头埋在令彤的臂弯里,斯宸看了它一眼,有些气馁。
“看这样子,它竟是与你更好一些,诚不知宸到底哪里亏待了它?我殿中的花草全都只剩下根,花叶一片不存!也就罢了,它蹿跳淘气时,扯下了帐幔撞倒了烛台,还引发了一场小火灾,若不是嬷嬷闻到气味警醒,恐怕我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