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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的boss秦始皇-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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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人不准!”

    赵政闻言即刻蹲下来,手中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沾了热水往夭夭面上擦着,他若是伸手亲自做事,已经很给面子了,只擦了两下便丢了巾帕,直接抓了赵跃的手,“夭夭若是也跟着小秦走了,寡人什么都没了。”

    赵跃那处被这么一扯,险些没扶好夭夭让她跌进浴桶里淹死,直接气哭了,“自己养着都养臭了,给下处的人又不放心,等着夭夭长大了,长公主变成了臭公主。”

    “哪里是臭了?”赵政那处终是拾起帕子仔仔细细地擦着,“小秦离宫之后,夭夭一直是寡人带着,虽做的不好,却十分安心。”

    赵跃瞧着他周遭洋溢着突然满满的父爱,便仔细地扶着夭夭,让他好好的体验一把,谁知他只擦了一会儿便停住了,目中瞧着夭夭心处,面色十分凝重,“即刻传唤无且!”

    赵跃仔细跟着瞧了一眼夭夭的心口,发觉那处果真微微有一处小红点,即刻将夭夭拨在赵政怀中,跑出了内室。

    赵跃领着夏无且进来时,那小红点已经消散。

    赵政皱了皱眉,吩咐赵跃在浴桶之中又加了一些热水,稍稍沾了热水擦了一会儿果真又浮了出来。

    夏无且瞧着那伤口,仔细地摸了摸,“这伤口之上抹了冰蚕汁液,将冰蚕刺死磨成药汁本是世间最好的治伤的药,无色无味无毒,若是小伤,可即刻消弥,方才是热水洗脱了它最外处的药物,一旦外处的洗脱了,里处的药物会涌出来,当这药物流尽便快将长公主抱出浴桶!”

    赵跃吓得即刻将夭夭抱起来,赵政那处的小被子随后便将她包起来,他的面上已经黑了,“所以说是有人谋害长公主,非是先天有疾?”

    赵跃巴巴地听他们说着,瞧了一眼赵政,“夏哥哥说的话,我怎么未听明白?”

    夏无且仔细地又为夭夭诊了脉,而后双手交叠与赵政汇报,“那人逃过了所有医官的眼睛,显然是个下毒高手,眼下只知长公主心口之中被植了冰蚕汁,若想知道里处是否有别的毒物,只能请臣的师尊过来了。”

    赵跃瞧着那女子穿着一身黑衣,面容姣好,却非是和善温婉的长相,双手之上紧紧地套着手套,十分亲昵地挽着夏无且的胳膊,“无且,带我进宫是不是要让你家王上下旨娶我?”

    夏无且仔细拿下她的手,手把手教她交叠,而后按着她的后脑勺对着赵政一起拜下去,“家师白芷不知规矩与礼数,还请王上莫要责怪。”

    赵政那处还未说些什么,那白芷便自顾自挣了夏无且,寻到小榻里的夭夭,“便是这个小丫头要我医治吗?”

    赵跃见着她过来,即刻抱起夭夭来,与她欠了欠身,“还请先生救救长公主。”

    “我是毒医,不是悬壶济世的大夫。”

    白芷那处捏了捏夭夭的脸,而后瞧着夏无且,面上忽然闪过一丝痛楚,“不过,听闻你家王上是与自己的同姓妹妹生的,瞧着她有些像颖儿,便破例帮她看一看,能不能救便看她的造化了。”

    赵跃闻言即刻解了夭夭的腰束,摊开她的小衣襟,而后用温水沾湿了洗了,随后便浮现出一点红迹。

    白芷那处眯了眯眼,自袖子里掏出布卷,一下子甩开,里处竟是一卷密密麻麻的银针,随即挑出一根来,往那红痕处下针,那针却只刺进一个尖便停住了,而后她拔下手中的针瞧着赵政,“我已知道那人下毒的手法了,不过我救不了她。”

    赵政那处瞧着她的迟疑,心中已知道她的条件,“寡人现今便下旨昭告大秦,无且要娶先生为妻。”

    夏无且顿了顿,急急地过来要说些什么,白芷一根银针飞过来封住了他的哑穴,而后她学着夏无且的语气道,“王命难违,无且只听王上的话无且现今终是跑不掉了。”

    赵政那处瞧也不瞧夏无且,直接与白芷行了些礼,“先生现今可想到医治长公主的法子了?”

    白芷那处已经开始在自己的兜里找东西,“所有人都可以出去了,不要妨碍到我。”

    赵跃本想着留下来,可担心那白芷不高兴便不医了,她正要跟着出去,却被唤住了,“那个谁,留下来。”

第84章 小猪发飙了() 
“王上既已下旨;女史便已经死了”

    温暖的室中,赵跃捂了捂自己的手脖子;而后扶着榻沿紧紧地瞧着虚弱的夭夭,“先生还是快些医治吧。”

    白芷得了这讯息,微微一笑,“那时的小赤红是你破解的?”

    赵跃忽然想起那条小蛇,即刻欠身;“那小蛇应当还在王上那里养着,先生若是要了;定会奉还。”

    “是它自己游到你那处的;好好替我养着别死了就好。”

    白芷唇角噙着笑意,左手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右手揪着赵跃的手脖子;在那女闾印记上细密又快速地刮着;“不准叫;否则那丫头的命我便不管了。”

    赵跃额际泛着汗珠儿任着白芷将那处刮得鲜血淋漓,虽痛极也只得忍着;眼下夭夭的性命更重要;她咬紧牙关;等着那片肌肤烂尽了,终是停了下来。

    “在那处乖乖别动;不准碰伤口!”

    白芷面上露出自信的一笑;丢了那匕首;而后取出绳子将夭夭绑在小榻上;再用巾帕塞住她的小口,而后拧了她一把哼不出声才算罢休。

    赵跃眼睁睁瞧着她折腾夭夭,却也知道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夭夭疼极了挣扎,只得在旁侧闷着声看着她做事。

    只见白芷取出一把极小的刀子,在夭夭心口红点的位置画了小小的十字,而后用刀子挖开表层一些肉,只挖了一会儿那里处竟是露出小小的一截针尾。

    白芷瞧着那针尾露出的长度已经够了,拿出小筷子一样的东西将那针尾夹住,稳稳地拔了出来。

    赵跃万没想到夭夭的心里竟是被恶人插着一根极细的银针,她捂着自己的嘴,目中已经被泪水浸的模糊。那根针足足三寸长,里处却是中空的,那白芷取下来时即刻扯过她的手,稍稍晃了晃银针,那里处的药汁便滴了好几滴在她手脖子的血痕上,“冰蚕药汁可是上好的治伤消痕之药,唯一的缺点便是取出即化,不易储藏,眼下也只有你这么个地方需要修复,不能浪费了。”

    白芷又将剩下的药汁尽数滴在夭夭的心口,以助修复伤口,“银针刚好卡在小丫头的心间,既不能让她死了,又能阻了她心中血脉,如此高明的手法,那个人定是下毒或下蛊的高手,但那人似乎对着小丫头有些感情。针中只藏了无害的冰蚕药汁,只要过个三五年,那药汁耗尽伤痕显出来,宫中随便一个医官都能将这银针取出来。还有你不能告诉无且,他要是知道这么好治,自己却未治好,会生气的。”

    赵跃怔了怔,她手中的伤痕终是停止出血,口中只念着一句话,“有些感情?”

    折腾了整整一日,那银针终是取了出来。

    赵跃侧身窝在榻上,瞧着夭夭抱着她胸口的一双柔软尽情地吮吸,小脸上终于变得红润起来,等着吃饱了,脑袋一偏便呼哧呼哧地睡了过去。赵跃手中理了理她胸口的绑带,心中一动目中即刻便红了。

    赵政见状将一大一小两只拥在王榻上,仔细地盖好,而后亲了亲小丫头的脑袋,又捉了赵跃的唇角厮磨。将她藏着依旧会被人陷害还不如娶了她,届时她非是宫中小女官,那些人便不敢明目张胆做手,该收敛些了。只是现今她的身份差的太多,需得按着计划慢慢来,“寡人日后定不会再叫阿跃与孩子委屈。”

    赵跃听着这话眼眶之中的泪珠儿终是忍不住滚落下来,心中发着狠,手中对着赵政胸口一下又一下地打起来,“夭夭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与你没完!”

    赵政见惯了她顺从,现今边哭边闹面上涨得通红,他怔了怔,只抹着她面上的泪珠儿,却越抹越多,“皆是寡人不好,未尽到阿父的责任”

    赵跃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赵政,“若不是我那时贪恋王上美色,眼下便是另一个光景了。”

    赵政那处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子贴紧了她,“若是阿跃不主动,寡人也是会等着及冠后要了阿跃的。”

    夭夭的病已经有了着落,可赵跃心中的疑惑让她十分难受,等着赵政与夭夭皆在她身侧睡了,趁着夜色直接翻进姚析琴的宫室,径直拎着姚析琴的衣襟,“是你害得夭夭?”

    姚析琴那处十分冷静,暗自挣了赵跃的束缚,“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赵跃揭了自己的假面皮,“夭夭身侧只有你与姚瑜两个外人来过,姚瑜才十二岁没这个本事!”

    “外人?”

    姚析琴瞧着她目中对着自己毫不掩饰的生疏,笑了笑,“丫儿从来不把自己的阿母当外人,你又是何人?”

    赵跃顿了顿,幼时瞧着她温和又被赵政信任,现今看来怕是并不简单,“你都知道些什么?”

    姚析琴跪坐在案子前,挺直了腰板,“丫儿知道自己是王上的妹妹,定然不会与王上在一处。”

    “你胡说,夭夭生下来极好,我和王上没有半点关系!”

    赵跃现今听着那些污浊的言论便生气,现今最主要的事是从她口中套出伤了夭夭的缘由,“那些事我早就已经忘了,你若心中未藏着坏心思,为何将我送给王上?”

    “你很聪明,口口声声与政儿说忘了原先的事,可得了失忆之症常有几分痴傻,你双目清明又常闪烁,根本非是失忆。楚巫之地曾以招魂之术补魂,所以要我怀疑你不是她很简单。”

    姚析琴拉住她的手臂,而后顺着她的衣襟拉开她的右肩部上的衣,露出那一点红色胎记来,“不过,无论是你还是丫儿,只要让政儿沉浸在你们身上便够了,我这一生便要好好的活着,而后瞧着六国的铁骑踏平大秦。”

    赵跃瞧着她目中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禁抖了三抖,急急地捂好自己的衣襟,“你想多了吧,我与西子、妲己那种还是有些差距的。”

    “你可听过文姜?”

    姚析琴笑了笑,瞧着赵跃的目开始蛊惑,“其实倒也没什么,三皇之首伏羲与女娲也是亲兄妹,只不过那时世间只有他们两人,无人阻挠若是世间无人,便再也不会有人阻了你与他在一处,你说是与不是?”

    “莫要与我绕弯子,我们之事扯什么神话?”

    赵跃听着她说的话越来越不舒服,索性掏出那银针,摔在案子上,“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做的。”

    姚析琴手中捏起那银针,“政儿先天有疾,生不出子嗣,也是我做的。”

    赵跃睁大了眼,一下子揪起她的衣襟,“你有病吧?”

    姚析琴拨了赵跃的束缚,而后扯了自己手臂上的假人皮,那上处虽被细细密密的伤痕掩盖,却隐隐看出是女闾的印记,“那时是我傻才代替赵姬留下来,可她呢?只要她与吕不韦说一声,我便得救了,只要一点点钱我便能赎身了,可她只眼睁睁瞧着我受苦。后来她嫁人了,嫁得是秦国的落魄公子,我原以为她将我赎出去是良心过不去,可她却说她赎我出去只是缺个下人,万没想到招了个淫妇,警告我不准靠近异人!哈哈哈。”

    赵跃那处静静瞧着她又哭又笑,往常时刻明明是个端庄的妇人,可暗处还不知做了多少肮脏之事,“所以呢?”

    姚析琴手中摸了摸赵跃的脸,却被赵跃及时闪了过去,她唇角扬起一个笑意,“我勾引了他,后来便生了你啊!”

    赵跃张了张嘴,说来说去竟是又绕了回来,“你胡说,我阿父是赵谦!我身上好几处像着他”

    赵跃越说越觉得没底气,赵丫的面容只与姚析琴像些,其他的还真是瞧不出来。

    “王上自幼便不会信任何人,现今算是交了心,若是他知道你不过是个随时可消失的魂魄,他会怎么做?”姚析琴笑了笑,“或者,只要我随意说一声,你是个顶替与模仿赵跃的冒牌货,他会怎么做?”

    现今知道这些事的大部分已经死了,赵姬那处已经疯了,只有姚析琴是赵丫的生母知道真相,却一直怀着诡异的心思。她自个儿面皮厚怎样都无妨,可夭夭与荷华皆是她的命根子,一而再地受着这种刺心的折腾,那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若是姚析琴不能再言了,而后看住她不让她随意走动,便结束了。

    赵跃那处终于忍无可忍不能再忍,自袖子里缓缓掏出备好的匕首,手上却在发抖,“你是赵丫阿母我不会杀你,可伤了夭夭便要付出代价,留着你这舌头只会胡言乱语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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