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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岁月掩于齿寒-第54章

小说: 岁月掩于齿寒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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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能在忙,你给他些时间。”他说。

    “他联系你了对不对,到底什么事,是……是他妈妈有事吗?”她说。

    “卧槽,你怎么知道!”夏子望被她的预言能力惊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她淡淡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

    手上的动作一下停止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一个人楞很久。

    果然现实就是现实,是他们怎么也逃不了的劫难。

    除了心里有个地方空了一块,她居然能够异常的平静下来,一个人吃饭,上课,发呆,本就是她习惯的事。

    后来她才慢慢想通,她那段时间的患得患失,总觉得自己在做梦,不过是因为她心里清楚这本来就是梦,有一天不管她愿不愿意,总会从梦里醒过来。

第203章 205。他拉她入梦() 
是他拉她入梦,现在也是他强行把她从梦里拉出来。

    有什么办法,一开始是她心甘情愿,现在也由不得她抱怨。

    只是在晚上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走到咖啡店,要了一杯美式咖啡,刚说完突然想到他说,要少喝点咖啡。

    拿在手里的美式咖啡,她喝了一口,比往常还要苦很多很多。

    再也没喝第二口,直接扔进街边的垃圾桶,蹲了下来,她眼睛酸涩的要命,拼命扬起头来,不让眼睛流下来。

    这一夜,她一个人走了很久,好像是想用这种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结果无果。

    包里的打火机有他的温度,身上也是他的味道。

    从耶鲁回来那天,她去敲他的房门,等了很久没人来开门。

    最后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关机,给夏子望打电话说不知道,他这两天忙着做研究,并没有回公寓。

    她一直抱了侥幸心理,替他找了无数个蹩脚的理由,不过是用来骗骗自己罢了。

    夏子望意识到他们可能有事,回了一趟公寓,看到了顾泽漆给他的留言,敲了敲对面的房间门,许久没有人应答。

    他打电话给藜芦才知道,她已经出发回了波士顿。

    她迟疑了很久还是又问了他一句,“他在吗?”

    夏子望告诉她,他回国了,只告诉他国内有事,具体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

    挂了电话,用了些时间说服自己别多想,等他亲口说。

    等了这么久,只从夏子望口里知道他妈妈生病,他甚至不愿意给她打一个电话,就那么恨她,非得看她难受才开心。

    回忆起来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他们之间又新增了那么多回忆。

    冷冷清清一个人过了一个多月,除了上课时间,她跑到图书馆,咖啡店里看书,画画,帮忙写论文。

    期间她给夏子望又打过一次电话,问他的情况,他告诉她,他妈妈情况不太好,一直住在医院,他可能得下个学期才能回来。

    夏子望在电话里问他们怎么了,藜芦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出来。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林锦年留在了一家不错的公司,总算能在上海扎根了。

    程橙也是,终于完成了她少女时候的梦想,她仰望的男孩就在她身边,花了四年的时间她终于跨了一大步,离他越来越近。

    藜芦真心替她们高兴,有人可爱,就有希望和梦想。

    另一边,大洋彼岸另一岸的联城,顾泽漆照顾了白帆几天,她的情况时好时坏,他外公还有大伯,二伯,小姨都来医院看过。

    在医院病房外,白老爷子遣了家里人回去,和他两个人坐在医院的花园里聊了很久。

    他们那天说了很多事,有些事他记得,有些时间太久记忆里已经缺少。

    离开前,他外公说,“泽漆,外公经历一生的动『荡』,如今走到这一步,失去了一些,得到一些,都是不易和不舍的。”

    顾泽漆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耄耋老人,他躬着的腰怎么也直不起来,一双眼睛已经混浊不堪。

第204章 206。那就这样吧() 
“你懂我的意思吗?”他一双眼睛看着他。

    顾泽漆点了点头,如今的不舍和不易他自然是懂,不易因为不舍,舍弃一些得到一些,都是需要代价的。

    在医院呆了几天,白帆的情况稳定了一些他还是去了一趟美国。

    站在波士顿时,距离上次送生日礼物过来已经是几年。

    几年,这个城市变化不多,还是同那年一样,时机好了一些,周围热闹了一些。

    找到她公寓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她所在的窗口,黑暗一片。

    她还没回来?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藜芦从图书馆出来,在咖啡店遇到了旧识。

    珀西看到她淡淡一笑,打了招呼,他点的不再是美式,他说爱喝美式不过是爱屋及乌。

    藜芦见到他觉得很高兴,这是她认识的人啊,还有这么巧能够遇见。

    “走一走,”她笑着说。

    一路往她的公寓走,珀西告诉她,她有了新的女朋友,一个和她不同类型的女孩,活泼,开朗,没有那么复杂。

    藜芦轻轻一笑,真心祝福他能找到幸福。

    一段路因为珀西的健谈变得很短很短,快到她公寓,珀西突然轻轻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轻声说,“may,你要幸福。”

    藜芦轻轻一笑,重重点了点头。

    珀西适时的放开她,转身不回头的走了。

    藜芦眼眶一红,为他的幸福高兴,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泪眼模糊的往公寓走。

    在眼泪『迷』漫之时,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她心心念念很久的人。

    他站在她对面,冷冷清清,好像看陌生人一般。

    “是你吗?”她说。

    对面的人点点头。

    藜芦破涕为笑,走了两步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是热的。”

    顾泽漆这一段时间的所有疲惫还有赶飞机的劳累突然间得到疏解。

    她瘦了,眼底一片青影,因为哭过,眼眶发红,看起来很憔悴。

    强压住想把她拥在怀里的冲动,他就站在她对面,只希望这一年能更久一些。

    “你怎么才来,”她说。

    “我妈生病了。”他哑着嗓子说出了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她没事吧。”

    “有些严重,可能就那样了,只能勉强控制。”他看了一眼远处,淡淡的说。

    “你陪一陪她可能会好一些。”她说。

    顾泽漆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回去?”她抬着头问他。

    “马上就走。”

    藜芦一楞,指尖无意识的抠到手心,陷了进去,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也是,你妈妈那边应该离不开你。”她轻轻一笑。

    藜芦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只手放进大衣口袋里,一只手紧紧捏住包里的打火机。

    “少喝些咖啡,对身体不好。”他狠狠皱了皱眉。

    “噢,”她轻轻一笑,说出的话却很冷淡,“要你管。”

    顾泽漆深陷的眉头疏解了一点,带着一丝苦笑。

    “有时间回家吧,”他轻声对她说。

    “要你管,”她淡淡一笑,满脸的嘲讽,语气里也是。

    “我是你哥哥,”他低吼。

    藜芦笑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起来。

    顾泽漆也不说话,等着她笑够。

第205章 207。真的走了() 
“哥哥?顾泽漆,谁的哥哥会吻自己的妹妹,谁的哥哥会和自己的妹妹上床,我犯贱,你不是也是。”她退后一步,指着他大骂。

    “藜芦,你理解错了。”他一脸复杂,仍然想解释。

    “别他妈装了,我懂,我们不过是玩玩而已。”她轻轻笑。

    顾泽漆苦笑一声,任她发疯。

    “顾泽漆,懦夫,混蛋,”她一边大骂一边上去踢他。

    顾泽漆任由她踢他,等她踢累了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进一小步想要抱抱她,她突然之间像发了疯一样想挣脱他的怀抱。

    周围的人只以为是情侣之间吵架,大打小闹怡情,只有他们知道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

    她一闹长发散『乱』,一些落在脸边,顾泽漆伸手要替她把头发弄好,她伸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让他滚。

    他走了,她始终没转过头去看一眼,可是她知道他走了,这下真的走了。

    像是全身的力气被一下抽走了一般,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自己。

    她张了张嘴,叫不出来,说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了。

    顾泽漆骗了她,他没有立即回国内,回了一趟公寓。

    站在门口,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间,一切都恍如隔世。

    屋里静悄悄的,离天亮不远,他没再休息,洗了个澡出来。

    打开电脑写了一封邮件发给他的导师,干脆请了假,等下半个学期白帆的情况再好一些再回美国。

    夏子望早上起床看到放在客厅的行李以为自己在做梦,敲了敲房间,门从里面被打开。

    即使洗了澡,也洗不尽一身的疲惫,刚刮去的胡子又长出短短的一截,让他看起来『性』感,成熟。

    “不是下学期回来,是不是学校有重要的事?”夏子望不是很明白他突然会回来。

    “有些私事要处理就回来了,等会就走。”他轻描淡写的说。

    夏子望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藜芦,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藜芦她知道吗?”

    “他是我妹妹。”他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关的话。

    夏子望错愕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正正经经的道歉,“抱歉。”

    “没事,”他正在发邮件,并不太关注他。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似乎是不可实现的,”他避重就轻的说,虽然在美国几年他不似一般人那么古板,但是中国人很重伦理道德的。

    “名义上的妹妹,”他说,其实知道这句话说与不说没有多大区别,谁会管你名义上还是血缘上,他们只会说她是你妹妹,你是他哥哥。

    夏子望平时也算能言善辩,此时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有很多东西是无数次的实验和数据不能证明的理论,有多少事实不是科学道理能够有利证明,有多少又是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抵不过现实,忽略不了现实,是感情,是感情里的爱情,亲情。

    情这一个字,容不得轻易触碰,一旦开始接触,你永远不知道底线在哪里,疯狂到哪里,深渊到哪里。

第206章 208。《荆棘鸟》() 
简单收拾了东西,他马上回国了。

    他和夏子望没说太多,如今提起来不过是一段远了又远的日子,不知道能不能忘记,只能这样走下去。

    回了国,先回医院看了看白帆,还在睡觉。

    轻轻退出房间,去护士站问了问白帆将近两天多的时间的情况。

    和之前医生那里了解到的一样,时好时坏,没个定数。

    回了趟公寓,把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从包里找到几颗巧克力球,剥了纸吃了一颗,淡淡的苦味,淡淡的牛『奶』味。

    打开窗子,透透风,给阳台上大大小小的植物浇水。

    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准备去医院看看白帆。

    路上在花店买了一束玉兰花,老板仔细替她包扎好新鲜的花。

    每一种花都开得正好,无意识的看到旁边放着成堆的玫瑰花,还带着水气。

    老板是个玲珑的人,看到他看花的眼神忙问他要不要买一束。

    顾泽漆抬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接过花就走。

    到医院白帆已经醒了,难得清醒的时候,拿了本书在看。

    看到顾泽漆进去,微微一笑,把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她伸手接过顾泽漆手里的花,鼻尖贴在花上轻轻嗅了嗅。

    “很香,”她笑着说,眼角眉稍已经有明显的皱纹。

    顾泽漆轻轻一笑,提她揽了揽掉落的发丝。

    白帆拍了拍他的手,拿起一边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她手里拿的是澳大利亚作家考琳·麦卡洛的《荆棘鸟》,一页一页看得仔细,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陪白帆吃了晚饭,又陪她坐了一会,打的针起了『药』效,她很快就困了。

    照顾她睡下,刚从医院出来接到周『色』堇的电话。

    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叫他出来见一面。

    顾泽漆看了一眼时间刚过九点,还不算太晚,问了地址直接开车过去。

    到了健身房,除了教练没有一个客人。

    周『色』堇正在跑步,看到他来,笑着和他打招呼。

    两个人又快一年不见,难得周『色』堇换了一套运动衣,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健身。

    顾泽漆玩拳击,打了很长时间,出了一身汗。

    两个人运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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