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在下-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瘸ぃ臀柿司浼矍9俨畋ǔ鲆话倭揭拥母呒郏幌陆始鄣娜讼磐肆恕话倭揭涌墒枪灰话愕娜思壹改甑纳钏枇耍诵└还笾遥崮谜庑┣ヂ蚋龉倥�
官兵被问的不耐烦了,伸手开始驱赶起人来,“这可是习过武的奴才,买回去可是能看家护院的。”
后面看热闹的人,想要往前面挤,萧藏想要出去,但他又不是那些可以不顾形象的市井百姓,刚说了声‘让一让’,就被推的往前踉跄的一个人撞在了身上。
太多人了。想出去都做不到。
萧云抬手护在他身前,道,“再等等吧。”
“嗯。”现在也只能等着人群散一些了。
几个百姓问了价被一百两吓退之后,总算来了几个买得起奴才的大户之家,有青楼的鸨母,想要买龟奴回去帮她看家护院的,有富贵之家,想要买家丁帮他看门的。
这几个官奴就跪在地上,被人当做货物一样的捏着手臂揪着头发查看着成『色』。
“长的还怪俊朗的。”鸨母在风月场所,见到的多是一些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现在见到这种面容端正,身材高大的官奴,心里也喜欢的很。
被她说俊朗的,是一个受过刑的男子,他不光上了枷,两条腿还被锁链锁着。抬起头的时候,一双眼睛死气沉沉的,但即便如此,他也确实如鸨母夸赞的那般英俊。
鸨母一个一个查看,这几个官奴相貌都还可以,受了大刑,一个个温顺的很。只是鸨母『摸』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那个男子忽然嫌恶的扭过头,躲开那鸨母的手。
身后的官兵直接甩下一鞭子在他肩上,一下子囚衣上就染了血『色』。
“哎呀,这买回去,不会逃了吧?”鸨母摇着扇子,阴阳怪气的道。
“买回去枷个几天,等枷的顺服了,再放出来。”官兵说。
旁边一个肥胖的男子,也在看这批官奴的成『色』,他倒是不在意脸如何,只是问,“他们是习过武的?”
官兵见他穿一身绸缎衣裳,就认真的和他说了几句。肥胖的男子嘟哝了几句,“我看他们这模样怎么有些萎靡?”
“这都在牢里关了几天了,又受了刑,接回去休息个一夜就好了。”官兵道。
人口贩卖早就被朝廷明令禁止了,但被盖上官奴印子的人,这一辈子就是可以当做牲畜一样买卖驱使的。
萧藏皱着眉,找着可以出去的缺口,好不容易等到人散了一些,和萧云从人群穿过,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那个肥胖的男子忽然说,“我还是等那萧家倒台了,买他们的家奴罢。”
这一声,让萧藏的脚步顿了下来。
萧云并不在意这些,这些年他听了太多,若连这种事他都要生气,他也就不是萧云了。
萧藏却听不得这些,他转过身,问那官兵,“这些官奴听话么?”
官兵看他气度不凡,腰上又挂着价值不菲的玉坠,殷勤道,“听话,听话的很!”
萧藏拿了张银票出来,只是他没有直接递给后面眼神发光的官兵,而是低下头,去看那几个还被枷着的家奴,“若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我就把你们买了。否则——”他早就看到这几个人虽然一脸平静,但跪在街上,大庭广众之下,但凡是男儿,都会觉得羞辱,“你们就继续跪在这里罢。”
几人抬起头,看了萧藏一眼,声音沙哑,“任凭主子差遣。”
萧藏听到这句话,将银票递了出去,“把他们放了吧。”
“是,是!”几个官兵收了钱,忙不迭的开始解他们身上的重枷。
几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
萧藏转身,看着那个还没有走出去多远的男子,目光阴鸷了下来。
第31章()
“少爷,门口有人找您。”
刚回来不久; 还和萧云在后花园里闲聊的萧藏回头望了一下通报的家奴; “谁?”
“这……奴才也不知道。”家奴也有些为难; 要不是那几人一口咬定是少爷让他们来的; 他早就将人从萧府门口赶走了,“看那几个人脸上有刺青,像是官奴。”
站在萧藏身边的萧云眉头微微一挑。他们方才还在议论,那几人会不会来,毕竟这萧家的名声,实在是不大好。
“带他们过来罢。”萧藏将手中揪的花瓣随手抛在了地上。
家奴讷讷应了一声; “是。”
“既然他们来了,便养在府里吧。”萧云道,“我萧府也不缺养奴才的银钱。”
萧藏倒是没觉得什么,起先买下他们,也只是想借他们惩戒一下那个说了不该说的话的人,在让他们去之前; 他已经自报了家门,那几个官奴; 若是不愿意来也没什么。
家奴带着那几个人过来了,萧藏瞥了他们一眼; 也没说什么。还是其中一个低着头开口,“主子吩咐的事; 已经做好了。”
“哦?”萧藏只让他们去找找那人的麻烦; 具体怎么去做却没有吩咐; “你们怎么做的?”
“折了他的一条腿,丢进了湖里。”
萧藏本来漫不经心的目光,一下子凝住了,“倒确实是解气。”
这几个官奴,原来是汝南知府的家奴,汝南知府克扣赈灾银,又要镇压民怨,养的他们自然不会是什么善类。
萧云瞧了一眼他们的长相,“有名字么?”
“没有。”上个主子已经死了,他们是被充做官奴叫人买下来的,名字自然要由现在的主人起,“请主子赐名。”
萧藏才懒得为几个奴才花费什么心思,随意的摆摆手。“你们以前叫什么,现在就叫什么吧。”
萧云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让家丁带他们下去换身衣裳,再让人教导一下。”
萧藏‘嗯’了一声。
萧府的奴才实在是太多了,这几个买回来的,怕是过不到明日就要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家奴过来带着几个人准备退下,萧藏却忽然‘喂’了一声,一时走在最后的那个人回过头来,萧藏手中捏着的糖葫芦,上面红『色』的糖浆已经融化了,弄的他整只手的手心都有些黏腻,萧藏将两支糖葫芦都递给他,随口道,“给你罢。”
“谢主子赏赐。”
将糖葫芦送出去之后,萧藏拿了块白绢去擦手心里黏腻的糖浆,等擦完了,随手将白绢一抛,丢在了地上。
……
不知不觉在宫外呆了几日,萧藏倒没觉得什么,宫里的宴凛却坐不住了,亲自来宫外接他。萧藏随他回宫的当日,就撞见了回朝的宴岚,宴岚应当已经知道了那件事,在御花园里与萧藏相遇,目光比从前更要冷淡许多。
萧藏却不在意这些,照旧向他行礼,“二皇子。”
宴岚冷然一笑,正要讥讽他与他爹一样表里不一,宴凛也向他迎面走来。
宴凛道,“二弟。”
宴岚对萧藏的怒气,也牵扯到了萧凛的身上,他只象征『性』的回了个礼,就转身走了。
宴凛倒是不在意宴岚的态度,他更在意的是,“今日看他身边只有楚星河,想来朝中所说的,苏云翳病重的事是真的了。”
萧藏这几日都在宫外,还没听过这样的消息,“苏云翳病重?”
“嗯。”宴凛道,“昨日苏戚还进宫,为他讨了许多宫中珍藏的『药』材。”
萧藏眉尾微微一动,他隐隐知道,苏云翳是为什么病的。
宴凛却无心再提及那苏云翳到底如何,他带着萧藏在御花园里转了转,就回去了。萧藏找了几个奴才,去打听那苏云翳现在病情如何,打听来打听去,打听到苏云翳已经醒了,但身子虚的很,恐怕要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元气。本来还在为自己被那苏云翳反将一军而生出不甘的萧藏,一下子觉得心中无比的舒坦。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将几个打听消息的奴才挥退,萧藏唇角的弧度怎么也掩不住了。
“是。”
就在萧藏捋了捋袖口,要转身离开这个墙角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脚边的黑影晃了晃。一开始他以为那是宫檐的影子,现在见那一动,就敏感的直接回身仰头望过去。
红墙之上,一个黑衣的少年站在上面,往下俯视着他。起了风,好似连他眼中的光影都要跟着浮动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萧藏为了打听消息,来的是宫中僻静的墙角,现在在这里撞见宴岚身边的楚星河,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
楚星河纵身一跃,跳到他的面前,吓的萧藏往后退了几步。
“你!”
楚星河在他面前三步左右站定,“苏云翳的病,与你有关。”平淡又笃定的陈述句。
萧藏不承认也不否认。
楚星河这一身黑衣,在这红墙朱瓦的宫中,实在是太过显眼,他就像是这繁华中的一捧雪,温柔乡中的一把剑,“你若敢再在暗地里打什么主意,休怪我不客气。”
萧藏是真的怕武将,但偏偏楚星河的话,却令他觉得分外可笑,“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
楚星河和他的交集,少之又少,两人见面,也只是宴凛和宴岚偶遇时,才会偶然瞥到一眼。平日里楚星河一双眼沉静如深潭,今日却难得的显出几分戾气来。萧藏不再与他对视,转身直接走了,走出去很远之后,他回过头见那楚星河已经消失,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苏云翳这回,确实病的不轻呐。
……
萧藏下午才差人去打听苏云翳的病,晚上萧云就找了人召了他过去。萧藏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交代自己,没想到萧云开口,就是问他知不知道苏云翳重病在床。
“我听宴凛说了。”萧藏心中在这个时候却还是有几分怀疑,“不过,他是真的病了么?还是,只是障眼法?”
萧云道,“是真的病了。”
萧藏从被楚星河威胁,就知道苏云翳怕是病的不轻。但是他因为折在了苏云翳手里一回,自然又更警惕了许多。
萧云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他是得了什么病么?”
“嗯?”难道不是与他一样么?
萧云向他招了招手,唇边已经抑制不住的『露』出一分笑意。萧藏附耳过去,见萧云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他眼睛一下子瞪大,询问道,“是真的吗?”
“嗯。”萧云知道萧藏听到这样的消息该高兴,才特别把他叫过来,“替他诊治的御医,与我有些关系,虽然苏家极力想要隐藏此事,但还是被我知道了。”
萧藏确实和萧云预料的一样高兴,他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
“嘘——”萧云按住他的唇,“此事你心中知道就行了,莫要宣扬。”
萧藏点头。他也万万没想到,苏云翳这病,是不能人道了。一想到那苏云翳如今的模样,萧藏心中就愈发畅快起来。怪不得那楚星河会来威胁他,原来竟是——
萧云见萧藏一双眼亮的发光,唇角也抑制不住的翘了起来,自己也跟着笑了笑,“心里痛快了?”
“嗯!”
“你这小坏蛋——”萧云语气中更多的是宠溺。
“坏一些,才没有人敢欺辱我。”萧藏道。这也是萧云教给他的。
萧云又和他说了几句,才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近日宴凛如何?”
萧藏想到宴凛在他回来时候对他的亲昵,道,“同从前一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萧藏的错觉,他觉得宴凛对他越来越亲近了。虽然这是他想要的,但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只是什么?”
萧藏垂下眼,“没什么。”
萧云虽有几分疑『惑』,却也没有追问,只说,“下个月秋猎,只怕宴寰要有动作了。”
萧藏早知道会有这么个时候,他也一下子戒备起来。
“他虽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但暗地里,绝少不了用些手段。”几位皇子中,萧云选中宴凛,就是因为宴凛年少丧母,易于把控,而宴岚与宴寰二人,都是有自己主张的人,实在不易『操』控。
“我回去同宴凛说一声,让他小心些。”事已至此,他萧家已经与宴凛共存亡了。
萧云点了点头,“到时候秋猎,你和宴凛同去,我再从府里找几个武功高强些的奴才,跟着你们一起。”
“好。”
萧云虽然已经再做打算,但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藏儿。”
“嗯?”
“此番秋猎,势必危险重重,你……”若不是现在能近宴凛身的,只有萧藏一个,萧云是绝舍不得让萧藏去冒这个险的。
“没事的,爹。”萧藏道,“此次虽然危险,但也正好是个机会,若宴寰真的动手,我可以借此机会与宴凛关系更近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