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开在瓶子里的温暖 >

第28章

开在瓶子里的温暖-第28章

小说: 开在瓶子里的温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已到了法定年龄。22岁的我,18岁的谢雅茗,彼此忽然有了种怨天尤人的惆怅。

    我说,我这几年都在帮杂志写,练就了一手打字超快的绝活。她在那头嘿嘿地笑,敢不敢比试比试?我说,who怕who!

    接着,她打了三个字过来。我爱你。

    我停顿了许久,热泪一颗颗落在心头。我抬起手,复制,粘贴,回了她同样的字眼。接着,两人便开始了癫狂至极的复制行动。

    我疯了似地拼命复制,粘贴,她也一样。最后,直至两人都累了,手指抽筋,气喘吁吁地坐在电脑旁傻笑,那对话框里的消息还是依旧滴滴地响个不停。

    四

    我和谢雅茗恋爱了。回程的时候,她站在一片皑皑白雪中等我。她虽瘦了,倦了,却浑身透露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韵味。她已不是当年懵懂的小女孩,此刻,她比几年前更加懂得,如何把握自己的美丽。

    大四那年,我在北国为工作几乎奔破了头皮。而那时,谢雅茗早是腰缠万贯。偶然,她会朝我的银行卡里打过一笔数目不菲的生活费,而后,佯装一事不知的模样,与我在网上闲谈。当身旁稍有家世的同学都陆续找到工作之后,一向孤傲清高的我,恍然觉察到了无形的自卑。在社会的洪流和现实的苍茫之中,自觉拥有非等闲之才的我原是如此渺小而又不堪一提。

    瞬间,我与谢雅茗的距离天隔地远。对着电脑里闪动不止的头像,我时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谢雅茗说,即便我身无分文,她也可以承担我一切的衣食住行。可我明白,生死契阔,与子成说的誓言,是必须要建立在衣食无忧的物质基础上的。

    偶然,母亲会在电话那头念叨,谢雅茗如何如何风光地成为了街道名人,又开了一家分店,红红火火地大办了一场迎宾酒席,又是如何轰轰烈烈地在小镇上筹集了善款,四处拉拢客户,为新区建设做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握着淡绿的公用电话,站在车流滚滚的十字路口,任凭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将那位天真无邪的女孩和此刻人前人后的谢雅茗联系在一起。与她比较,我太过于卑微。如果说,她曾是一朵素洁的白玉兰,那么,我想我便是玉兰花中的蚜虫,虽深深啃噬着她的心灵,却从来都不曾被旁人所注视。

    我跟谢雅茗说分手的时候,秋末的风已经转由干涩的高爽转为无尽的湿寒。我站在北国的树下,看着满街纷纷落落的树叶,忽然想起那年在大院里的梧桐树下,谢雅茗曾对我说过的话。

    我一直以为,只要爱情深到痛彻肺腑,那就不会在乎任何流言是非。可我错了,俗世里的人看俗世里的人相爱,却始终不肯承认,爱情,一直都是靠着俗世的是非来维持鲜活。我辜负了谢雅茗的爱情。但谁又能说,那句别离的话,就没有在我心里留下一道痛不欲生的伤痕?

    谢雅茗的淡定让我有些吃惊。她说,那天,打字比赛其实是她赢了。我总共说1125遍我爱你,她说了1126遍。她之所以说最后平手,是因为那最后的一遍,并非是为了比赛。

    那是她一字一字打上去的心声。后来,听母亲说,她举家搬出了大院,在小镇买了很大很大的房子,房前房后都种着茂盛的梧桐的树。我听着听着,热泪便毫无知觉地流了下来。

    难以更改的卑微与平庸,让我对这份触手可及幸福望而却步。很久之前我想过,要与她静静地牵着手,再次走过那条绿草如茵的小路,想过要用勤劳与智慧,帮她打造更为辉煌的未来,可这一切,仅只能是想想而已。

    我与谢雅茗的距离,其实早已被深深的自卑划割为万水千山的天涯。爱情虽已振翅飞越多年,可还是未能飞出这片广袤的海域。坐在夕阳下的暗窗中下下这篇文字时,我内心一片潮湿。当年,有谁曾料到,两个在梧桐树下相许相随的烂漫孩童,竟会在多年后,各自走出这样两条陌路一方的人生长线?

第86章 要我告诉你,我今天有多爱你吗?() 
孙道荣

    摄影师laurenfleishman,寻找、拍摄了十对结婚超过50年的夫妇,美国时代周刊在刊登这组照片时说,“他们的爱情因为时间而成为永恒。”

    这二十位老人,与我们远隔天涯,这辈子,我和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甚至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但我深深地被他们的爱情吸引住了。

    每对老夫妻,只选用了一幅照片。一幅照片,浓缩了几十年的人生情感。他们的头发都灰白了,脸皱得像老榆树的皮,时间将他们年轻时的模样销蚀殆尽,可是,很显然,时间惟一不能磨损的,是他们的爱情。他们拥抱,接吻,耳鬓厮摩,在摄影师面前,毫不忸怩地展示出他们彼此的依恋。

    有两幅照片是例外。一张拍的是餐桌上的两只手,老头的手,轻轻地搭在老太婆的手背上,青筋在橘皮一样干巴巴的手背上游走,你都不敢想象,这样一双苍老的手,还能传导什么。但桌上的碟子、叉子和喝了大半的一杯饮料,使我能够确信,这是一对老人一次日常的餐后。那么,两只手握在一起,是要告诉对方:吃好了吗?还需要点什么?不要担心。谢谢你或者别的什么?

    另一幅照片拍的是并排坐在椅子上的四条腿。不知道是阳光,还是灯光,斜斜地照射进来。我也无法辨别,他们是坐在钢琴前,还是坐在一扇推开的窗户前。能够看见的,是两个人紧紧地挤挨在一起的双腿,这双腿,一起走过了半个多世纪的光阴。此刻,它们也许有一点点累了,就这样靠在一起。

    每一个姿势,都是相爱、依恋和搀扶。

    照片下面,还配了一段文字。那是他们自己对于50多年岁月的表白。

    他们都清晰地记得当初相识时的情景。“我们在一个舞会中相识。那是1938年的一月。”“我们在读高中时相遇。那时候我十六岁,我妻子十五岁。我们在一起走过一生。”“我们相遇在位于乔治亚州的家乡。”“我喜欢他吻我的样子,我将嫁给他。”他们谈起几十年前第一次相遇时的那一刻,就像刚刚发生,就像此刻他们刚刚情窦初开。一位81岁的老妇人故意夸张地喊了起来:“我丈夫83岁了,天那,我嫁给了一个老男人!”

    我只是偶尔看到了他们的照片,这些比我的父母还要年长很多的老人们,他们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情感和人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的故事,但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他们相濡以沫的一生,那可能是极平凡的一生,也是幸福的一生。

    “我们已经结婚66年了每天我妻子都会向我表达她的爱意。每天她都要说:要我告诉你,我今天有多爱你吗?是每天,每天如此。”她已经告诉他66年了,仍然不够,她仍然要每天对他说:要我告诉你,我今天有多爱你吗?

    我结婚已经快20年了,我们的孩子都上中学了。除了当初恋爱时,向她表白过之外,这些年,我越来越羞于向我的妻子开口表白,我认为那样很难为情,甚至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我和我的父辈越来越像了,含蓄,内敛,腼腆,羞愧。我的父母结婚40多年了,我从来都没有看见他们拉过一次手。

    也许,我也应该告诉我的妻子,“要我告诉你,我今天有多爱你吗?”虽然这话第一次说出口,显得有点艰难。

    是的,无论你是刚刚陷入热恋,还是已经厮守了几十年,这句话,说出来都不迟。

第87章 原来你曾默默多年() 
一路开花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在母亲之前,父亲曾深深地爱过一名长发及肩的女子。

    我试图从很多途径打听,但仍然不能形象地描绘出她的面容。在母亲心中,这是一个无法解开也不愿去为之耗时追寻的疑问。对于父亲来说,这是一段一生都不可再提的旧忆。

    她与父亲相爱的过程,像谜一般不可揣测。似乎,于那样物质匮乏的年代,一切爱情的发生都该属千篇一律,并又纯淡自然。

    我曾鼓足了勇气问过父亲,那位你曾爱过的女子,此刻是否已为人妻?不曾想到,我这样一个无伤大雅的问题,竟会惹来父亲的暴怒与痛骂。因此,我与他的话题也就此结束。直到他后来远离尘世,我都不曾再过问此事。我想,在他心中,一定隐藏怎样不可让人知晓的秘密,抑或,是一道经岁月尘封而起的不可触碰的伤疤。

    成年之后,为爱走了许多路,流了许多泪之后,我终于能以一种极为平和的态度向母亲发问。当年,与父亲相爱的那名女子,如今身在何处?

    若在父亲生前,这个跨越两代的爱情疑问,一定会招来母亲的不悦。她一定略带讽刺地令我亲自去问父亲。而后,我还不曾进门开口,父亲便早已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立在了门前。

    母亲不曾见过那名女子。但据说,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姓周,名静。她与父亲相爱许久,相识之景,已无从考究。只是清楚地知道,她与父亲已私定终身,相许此生十指紧扣,直至白头。

    海誓山盟的誓言,永远只属于年轻的心。当父亲放下一切男人的尊严,与她同去家中说明心中意愿时,在家中本是热情之至的高堂瞬时勃然大怒。厉声呵斥,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生性倔强的父亲,第一次卑躬屈膝地向他们表明自己心中的爱慕之情,并承诺一定会给她创造幸福,殊不知,却遭到了更为鄙夷的嘲讽。她的父亲将她反锁在家中,令她再不能与父亲见面,而父亲,亦不能再上门追寻。

    许多个日夜后,穷困潦倒的父亲兴许是觉察到了自身的卑微,遂放弃了继续追逐的念头。此刻的父亲,孑身一人,孤苦无依,父母早已双亡,家中一贫如洗。而她,父母不但身居高位,并且家境极为宽裕。试问,在这样出生背景对比为天差地远的格局里,父亲要如何,才能夺取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

    父亲狠心与她断绝了一切联系,他想,她是该去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继续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爱她,就该为她懂得放下,懂得全身退出,以便为她铺平一切通往幸福之门的路途。

    她顿时失去了一切可以依托的屏障。她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却无奈势单力薄,忠孝两难。她用尽一切方法向父母了表明非君不嫁的决绝,最终得到了,却是更为残酷和冷漠的镇压。

    在一个月凉如水的静夜,这位名叫周静的女子,因情不得,服毒自杀了。我的父亲后来如何从那样的阴霾中脱离而出,并与母亲相识,生育了我们,我无从得知。只是我相信,在父亲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有着她这么一个坚毅而又勇敢的女人。她的死,无疑给父亲带来了一生都不可道出的伤痛。

    我的母亲,就在这样揣测与爱的挣扎中默默地陪伴着父亲,直到他人生的尽头。我想,母亲一定怀疑过,父亲是否爱她,或者,与那个因情殉命的女子相比,父亲到底爱谁更多一点?不过,她从未问过这样的问题。

    正因为她的默默,父亲的一生过得极为坦然。也正是因为她的默默,我才能安然无恙地长大至今天的模样。可即便这样都已经成为过去,谁又能断定,在母亲心中,就没有那么一道与父亲记忆深处一样疼痛的伤疤?

第88章 追随着浓烈的爱意前行() 
鲁先圣

    在伟大的作家斯蒂文森面前,所有的爱情故事都会黯然失色,所有的浪漫故事也都减弱了光彩。

    1876年,出生于苏格兰的斯蒂文森因为身体总是难以适应苏格兰的阴冷气候,就在父亲的赞助下到法国、比利时等地旅行。在法国巴黎郊区的一个艺术家俱乐部他与一位来自美国的少妇芬妮一见钟情。芬妮是什么人﹖她16岁嫁给了没有什么家庭观念的山姆,生了3个孩子,因为对山姆实在忍无可忍,就带了孩子到法国的巴黎学习绘画。正是在这里认识了斯蒂文森。

    两人的爱情传到斯蒂文森的家里,立即掀起了轩然大波。斯蒂文森还是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富家子弟,不要说芬妮已经结过婚,有3个孩子,但比斯蒂文森大了12岁也让斯蒂文森的家人感到匪夷所思。

    人世间一桩伟大的浪漫爱情故事就这样上演了。心中盘算着与丈夫离婚的芬妮回到了美国。不久,不惜与家庭决裂的斯蒂文森追到了美国。其时芬妮住在旧金山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斯蒂文森就住在小镇的一家旅馆里。这个时候,芬妮还没有离婚,她的丈夫还经常回来看望妻子和儿女。而住在小旅馆里的斯蒂文森不仅仅断了财源,还染上了疾病。但被浓烈的爱意燃烧着的斯蒂文森丝毫没有退缩,他一面每一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