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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庶妻夕颜-第54章

小说: 庶妻夕颜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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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脑子笨,比不得宁若姐姐,”她侧过脸淡淡说道,“王爷也不必生这么大的气,既然觉着我这里不好,只管去别处歇着便是,没得气坏了身子。”说完,也不待他反应,径自坐到案前继续看账簿去了。

    黎轩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的造次,心里本来已有悔意,可见她这般云淡风轻,却又恼了起来。

    反正自从她在行宫见过允恒,一切都不对劲就是了!在承德就对他有些疏离,以为回到家日子久了也就好了,想不到如今就连求欢都会遭拒。他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又一直不得发泄,此时见她态度强硬,大爷脾气也上来了。

    他竟沦落到连本破账簿都不如的地步!

    今天他还就非要不可了!

    仗着一股酒劲儿,黎轩气冲冲下了床,一把把夕颜从案前拉起来。夕颜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人已经被抵在案上。衣裳被一只大掌用力一扯,珍珠纽扣顿时噼里啪啦滚了一地。她刚觉着胸前一冷,接着又是一热,他竟已经覆唇上来!

    “放开我!”夕颜又气又急,伸手去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她想也不想,提起膝盖就朝他腿/间顶过去。只是还没到跟前已经被黎轩擒住,直接往上提了提,搭在自己腰际。

    此时夕颜衣衫大开,明明就有些冷,可又被他撩/拨得说不上哪里就觉得滚烫,脸颊也烧得通红。黎轩心里那一点点的歉意和理智此时也被怒火和欲/念取代,一把扯下她的亵裤,也不等她适应,硬生生冲了进去。

    夕颜惨叫一声,泫然欲泣。身/下被他撑得生疼,胸也因为刚才的一番吮/吸/揉/弄/肿胀不堪,她哭得梨花带雨,握紧拳头捶打他,“你混蛋!唔……好疼!你放开、放开我!”身体本能的抗拒却更刺激了他的感官,一只手移到她身后胡乱拉了两下,夕颜的肚兜也掉到地上。

    下/身依然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黎轩的眼睛情不自禁扫过她雪白的胸前。上面的齿痕让他的头脑忽然清醒了几分。只是这个时候,要想偃旗息鼓已是不可能。他动情地看着她,原本浓密细长,根根分明的睫毛,现在因为挂着泪的缘故都黏在一起,看着倒更是我见犹怜,知道自己刚才太过粗鲁,他愧疚地轻轻吻上去,身下的动作也放缓了些。“乖,再忍忍,待会就好了……咱们许久没在一起了,你不想么……给我,听话……我疼你……嗯?”夕颜慌乱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我不要……疼……”可是不论她再说什么,也已经不能阻止他攻城略地的脚步。

    过了最初的不适,痛楚中夹杂着莫名的快/意,竟让她有些害怕。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吐出来,却变成软软嘤咛,夕颜的意识渐渐凌乱,唯恐自己仰头会倒下去,只好无力地搂住他的脖子,任他摆成各种羞/人的姿势。“不要……不要了……唔……”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攀附在他身上,像一只误入猎人圈套的小鹿,瞪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手足无措地任由他亲吻抚/摸,在她身上留下一连串印记。

    他今晚到底是怎么了,从前总还顾忌她的身子,不敢狠闹,难道想把她折磨死不成?夕颜模模糊糊地想着,早就连哭的劲儿都没有了……

    记不清他到底在她身上耕耘了多久,夕颜只觉得被撞得晕头转向,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人已经躺在床上。

    身上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新舒爽,肚兜也换成了鹅黄色的……身/下某处传来丝丝清凉,似乎也不像方才那么疼了。只是他的手……

    夕颜这才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切,羞愤地想要抗拒,可整个人却跟被马车碾过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刚上过药,”他抽回手指,小心地给她穿好亵裤,才柔声问,“可有觉着疼得轻些?”

    她咬紧下唇一言不发。

    早干什么去了!这时候装什么好人!她恨死他了!

    黎轩紧贴在她身后,伸手环住她,“刚才是我太心急了,你别生气。”

    不知怎么,脑海里忽然就想起前些日子做的那个梦来,想起他在梦中对宁若百般呵护,信誓旦旦的样子,眼泪就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他就是心里没有她,才会逼她做这种事!

    “实在是想你想得紧,可你又那么冷淡……”他低声哄着,“就原谅我这一遭吧,好不好?”

    见夕颜沉默不语,他干脆又在她肩上轻轻吻起来。

    “你看我无依无靠,就存心欺负我……”她沙哑着嗓子哭道,“明知我不愿意……”

    “是,是我混蛋,不该强迫你……”他扳过她的身子,好声好气地哄道,“别哭了,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么……你要是还不解气,就打我一顿。”他说着,真就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挥。

    一滴滴眼泪无声地滑过,无助与悲哀同时涌上心头……她忽然就有些可怜自己。她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唯有他可以倚仗。他的态度却是这般若即若离,她以后要怎么办?还有谁能够依靠?她这段日子对他有些冷淡,只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宁若肚子里的孩子在逼她,额娘在逼她,现在就连他也来逼她!

    夕颜用尽全身力气抽回手,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去。

    黎轩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夕颜,咱们到底是怎么了?”他疲惫地揉了揉鼻梁,无奈道,“我有时觉得你很近,有时又很远。咱们小时候,何曾这样过?”他仿佛想起了从前的时光,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别跟我怄气了好不好?我这么做,只是因为喜欢你……喜欢得紧。”他说完,侧过头看她的反应。

    仍没有动静。

    他撑起身看,却见她已沉沉睡去。

    他无奈地拂去她脸上的泪,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夕颜,咱们要个孩子吧。”他抱着她自言自语道,“不拘是男孩女孩,我一定好好疼他爱他,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

    我真是尽力了~~(。)

第一百一十章 楚歌() 
到夕颜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日上三竿。

    “怎么不早叫醒我!”她大惊失色。“错过了请安的时辰可如何是好?”

    “是王爷不让吵您的。”夏霜笑道,“格格不用慌,已经给老福晋告过假了的。”福晋怀了身子正在静养,连平日的晨昏定省也能免则免,只是老福晋那里规矩多,但也已经知会过了。

    夕颜心里叫苦,却平静地问道,“是谁去额娘那说的?”

    “是采棋姐姐。”

    “知道了。”夕颜精神恹恹,围着被子坐好,“水备下了么?我要沐浴。”

    夏霜一怔,“夜里不是才——”

    夕颜不由抬头冷冷瞥了她一眼。

    夏霜连忙止住。

    “都备着呢。”春雪悄悄扯了扯夏霜的袖子,上前笑着说道,“格格不先用早膳么?”

    “不吃了。”身上只差没散架了,哪还有胃口?

    “让采棋进来伺候吧。”

    “是。”

    ………………………………………………………………

    夕颜沐浴一般极少让人在身旁服侍,这次却独独点了采棋。春雪夏霜心里奇怪,却也没敢多说什么。

    泛着热气的水把夕颜的脸蒸得红扑扑的,锁骨,胸口处全是可疑的红印。

    采棋的脸羞得微微泛红,低着头也不知该看哪里。

    王爷对侧福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啊……

    不由想起方才从静思堂出来,采琴送她时说的话,“如今福晋怀着身子,院子里多少人都在盯着……这节骨眼上,你也该劝你家主子行事收敛些。上次大白日就敢在王爷书房……”她脸上一热,压低声音道,“昨儿个又大半夜要水……老福晋可不是要恼……”

    ……可这事儿又岂是主子自己做得了主的呢……

    “你刚才过去,额娘可说了什么?”

    采棋一愣,这才回过神,正色道,“老福晋说,等您身上觉着轻快些,便去她屋里一趟。”

    “嗯。”夕颜疲惫地闭上眼睛。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您觉着好些了么?”

    夕颜失神地摇摇头。“酸疼得紧。”

    “要不要再加些水?”

    “不必了。”夕颜困顿地笑了笑,刚想扶着桶壁站起来,腿却一软。

    “奴婢扶您。”采棋眼疾手快道。

    ………………………………………………………………

    “额娘怕是不高兴了吧?”宁若看着镜中的自己,云淡风轻地开口问道。

    “可不是。”采画一边帮宁若梳妆,一边说道。“先前在爷书房……”她顿了顿,见宁若面上并无变化,才继续说道,“已经惹得老福晋很是不悦,昨晚又不管不顾地折腾了大半宿,府里不少下人都知道……今早更是连安都没去请,据说老福晋的脸色很不好看呢。”

    “哎。”宁若淡淡笑了笑。“夕颜也够倒霉的,平白受这无妄之灾。”

    “那还不是她自找的?”采画不以为然道,“谁不知道王爷的心思都在您和小主子身上,这些日子更是天天往这屋里跑。想必是她看您如今有了身子,不方便伺候,才整出这么些幺蛾子。”采画说着,往她头上插了一支蝴蝶钗,“要奴婢说,就是您平日对侧福晋太宽厚了,她才当什么都是理所当然,这时候也敢来争宠。”

    “怎么你倒好像比我还气似的。”宁若打趣道,对着镜子照了照,“人都说怀了身子会变丑,你瞧着我可是也丑了?”

    采画笑道,“您若是丑的,便再没有好看的人了。”

    正说着话,小蝉端着碗牛乳进来。

    “这些活儿放着让别人做就是,怎么就用着你了?”宁若笑着接过来。

    “奴婢伺候惯了,还是这些事情做起来顺手些。”小蝉浅浅一笑,接着低声说道,“格格,这几日侧福晋已经把她屋里的补品都停了。”

    “哦?”宁若挑眉。“可知是什么缘故?”

    “奴婢问了一句,她倒没说什么,奴婢便也不好再细打听。”小蝉想了想,“除此之外,她连这月的月钱都没领,奴婢问过账房,只知道侧福晋说是往后一年的月钱都不要了。”

    宁若凝眉想了想,摇摇头。“这么些年了,这股傻劲倒还没变呢……”她看镜中两人都朝自己投来疑问的目光,于是解释道,“想来晨夕阁的花销,她都已经核算过了。”夕颜自成亲以后几乎就没断了生病,先是小产,再是崩漏,便是后来治好了也一直都用上好的补药陪护着,花费早已超过她一个侧福晋应该的份额,想必她也是看过账目有所觉悟,才会兴起这样的念头。这本来倒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王府也不差那点钱,既然黎轩这么愿意为夕颜花钱,她也不在乎顺水推舟,除了该有的补品药膳,又附赠了一点额外的东西。但如今——

    “只是这补品停了的话……”采画小心翼翼地看了宁若一眼。

    “停便停吧。”宁若淡淡说道。

    “可万一侧福晋这时候也……”采画迟疑道。

    “她要真有那个福气,我就是想拦也拦不住不是?”宁若意兴阑珊。“再说你们也都瞧见了,王爷这般宠她,为王府开枝散叶,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格格总要多为自己打算着些,”小蝉也劝道,“至少等到小主子生下来再——”

    宁若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这么些年,我也累了,他们既然有缘,兜兜转转仍能走到一起,便随他们去吧。我现在心里什么都不想,就只有这个孩子。他好了,比什么都强。”

    “格格……”小蝉本来还想再劝,转念一想,却笑了笑。“格格说的是,是奴婢糊涂了。任她以后生个什么,也大不过这嫡长子。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您肚子里的是个格格,也比她生的儿子金贵体面一百倍。更何况举凡是见过的太医也十之**都说您这胎是个男孩呢。”

    “我却不去想那么多。”宁若悠悠道。“只盼着他健健康康就好。别的我也不想强求。”

    “这可不是强求。”小蝉笑道。“您尽管安心养着,王爷便是真一时糊涂,总还有老福晋为您做主。咱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小蝉想了想,“刚奴婢来时,还看着那位正神色匆匆地往静思堂去呢。”

    “是么?”宁若淡淡一笑,“我方才还跟采画说起这事。怎的这次又搞得人尽皆知?”

    “想是老福晋已经对侧福晋有所不满,这才留了心。”小蝉低声道,“书房那回……虽动了怒却也只是按下不提,或许这次真会整治一番也未可知。”

    宁若笑了笑没再说话,随手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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