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儒将 >

第22章

儒将-第22章

小说: 儒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信你这一次,”楚长安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了,却不料这才算是刚刚开始,“不过前段时间从一有悄悄帮小宫女从宫外带东西吧?而且还是闺阁里头常用的。在我面前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却是跟别的小宫女相谈甚欢。明明把所有的值夜都要过来了,却是只在殿外干看着?”

    以前楚长安可没发现他这么能说,虽然说其中有曲解之意,但句句也倒是属实,难以反驳。

    “臣……”

    “以后值夜就不必了,直接来侍夜罢。”萧寂没有听他辩解,而是直接再一次凑近,在楚长安耳边低声道。

    从开始抱有这种情愫到现在,具体有几年了,萧寂自己也数不清。现下既然已经心意相通,又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若是再能隐忍,怕是真得去瞧瞧太医了。

    一路顺着耳垂啃咬到肩头,动作虽然已经尽可能的温柔,但还是有些侵略的意味怎么也掩饰不住。

    见着楚长安手足无措的样子,萧寂到还真信方才那番话都是真的了。只是最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平时那个离经叛道的大纨绔不仅『乱』了方寸,还『乱』了衣衫。

    萧寂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书房到底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而且念着他这幅身躯年纪不大,很多事情也只能浅尝辄止。

    不过说是浅尝辄止,也足以令人回味好些时日了。

    到底还是一夜未眠,次日楚长安本来是想着能稍微补个眠,然而还没走出永昌宫可就被逮了个正着。

    声音倒是熟悉的很,楚长安一下子就听出来是谁。

    楚长安心里念着求着她别喊出来,一喊出来估计半个宫都得知道他回来了,再想溜出去可就难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制止,对方的声音便先一步响了起来:

    “楚侍卫,您可回来啦!”

    一开口楚长安就知道没戏了,又没办法跟一个姑娘家置气,无奈的转过身去,“你也是大姑娘了,能不能小声一点。”

    “对哦,看着您偷偷『摸』『摸』的想出去就应该猜到了。您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儿惹圣上生气了准备逃命了吧?没事要是问起来我只当没看见你。”采莲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其实算起来她入宫也有小半年了,跟她同一批进来的姑娘应是就属她混的最好。表面上虽然天真无邪,但若内心也是如此,怕是在这宫闱之中活不过半天。

    楚长安刚开始还担心这小丫头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意思。但是后来也算是看出来了,要么是见着前途不错想交结一番,要么就是纯属在宫里头待得无聊想找个人祸害消遣消遣时光。楚长安个人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要真是想为了前途打算而交结,眼瞎了才会选择自己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侍卫。

    “得得得,就你会想,好端端的逃什么命。”

    “都说圣上喜怒无常,见着您早些时候进去那么久才出来……”

    楚长安心里头一沉,想起来了方才的那些事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见着采莲是真的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这才算是稳住声音,一本正经的说道,“家国大事,自然是需要仔细商议才妥当。尤其陛下『性』子谨慎,哪怕是彻夜不眠也不能忽略了大事。”

    “对啦,给您这个。”采莲说着又从袖子里面一阵翻腾,最后终于是翻出来了一块儿用油纸包着的糕点,“姐姐给我的,念着您喜欢甜食,特意留的。”

    楚长安可不记得自己有将这个嗜好说与任何人过,除了萧寂是一道长大的所以知道,其他人面前楚长安从未提起过。

    而且有了上一次的事儿,别人递过来的食物楚长安最多也只是表面上接着,转身就直接弃掉,哪怕再是喜欢也不会去动一口。

    因小失大,不值当。

    “谢谢了。下次你若是喜欢什么尽管说,从宫外尽量给你带。”心里虽然想的是别的,明面上楚长安还是笑着接了过来。

    然而刚接着还没拿稳,那一包糕点便掉在了地上。

    采莲只是叹息了一声,弯下身将地上掉着的东西捡了起来。然而一抬头还没来得及念叨两句,只见着楚长安死死的盯着什么。

    “怎么了?”采莲倒是机灵,马上把数落的话咽了回去。

    楚长安半晌也没接话,只是呆滞的看着自己不断颤抖的右臂。

    这些日子虽然时常有过反复,但也不过就是一刹的失力,很快也便缓过来了。然而这一次却是比以往更加难忍,除了右臂不受控制以外还有些隐隐的钝痛,且钝痛还在不断的扩散,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早些时候楚长安去太医院的时候见着只有一个值班的小太医,便想着晚些时候再去。结果这么一拖,竟是又拖出来问题了。

    “血!”采莲毕竟是个姑娘,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不禁向后退了好几步。

    大抵是方才在永昌宫里头动作大了一些,本来已经愈合差不多的伤口又一次染了红。

第三十一章() 
一路上浑浑噩噩的爬到太医院的时候,楚长安只觉得恨不得把右臂砍了才算清净。

    说真的以前哪怕浑身被『射』满箭矢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咬咬牙忍过去了,不像今天这般,疼倒是能忍,只是万虫噬骨般的麻痒实在是难耐。

    这回太医院坐着的倒是个老太医,正拿着桌案上那颗黑『色』的『药』丸反复琢磨,见着来者万般痛苦,赶忙从席子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楚长安没说话,也可能是已经被这种感觉折磨的说不出来话,只是面部扭曲着伏在地上,左手死死的按着右臂,至少在心理上能缓解一些。

    跟来的采莲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站在门槛上看着地上躺着的楚长安和正查看情况的太医,退也不是进也不敢。

    过了半晌小姑娘才战战兢兢的开口道,“方才……方才还见着楚侍卫从永昌宫里头出来时还好好的,还没说两句话忽然就这样了,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医将楚长安手臂上的纱布剪了开,又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眉间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惊慌失措的小宫女,“接下来的事情你看着也不好受,先出去罢。”

    采莲站在原地没动,双眼依旧是呆滞的凝视着前方。毕竟她也就是个半大的姑娘,总不像这些将士是生死见惯了的,见着这种场面能站得稳已经算得上是不错的了。

    “姑娘?别看着了,出去罢。”太医见着她没反应,又重复了一边。过了大半晌,采莲才算是仿佛大梦初醒一般,向外挪了挪脚步。

    待人出去以后,太医才转过身来照应地上躺着的这个,“微臣看过了,是蛇毒炼成的丹丸,不过这种蛇这在北方边塞一带出没……不过您这趟是去了南方,而且这咬痕,看起来更像是人为。”

    “不过别担心,你这身子强健的很,这点儿程度要不了命。但如果不把毒引出来,这只手以后还能不能动微臣就不敢保证了。”太医说着将一旁小炉上熬到汤『药』舀到了碗里,给他灌了进去。虽然洒出来的比灌进去的要多得多,但是太医并没有在意这种旁枝末梢,又自顾自的坐了回去开始拟方子。

    这汤『药』虽然是能给人烫掉一层皮,但也当真是管些用处,不一会儿楚长安便觉得手脚稍稍得了些力气,虽然还是难受,但至少有点儿力气说话了。

    “引出来的话以后还能碰枪碰剑吧。”稍微恢复了些后楚长安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毕竟习武出身的,若是不能碰这些兵器,跟要了整条命没什么区别。

    在宫里头行医这么多年,经常遇见那种明明自己都不一定活的了,还去顾其他长短的,太医没回头看他,觉得他这种想法实在是可笑。只是又往炉子上冒着泡的『药』罐里头丢了几味『药』,良久才回应道,“这个就看你造化了,不过劝你稍微留点儿体力先熬过眼前这关再说。”

    这段时间朝堂之上还勉勉强强算得上太平,只少没有再出点儿什么惊为天人的命案,以往顶风作浪的那几个也算是知道收敛了一些,虽然私下底依旧是有动作,但是表面上也知道萧寂不是跟先皇一样是个软柿子。

    得福把茶端进去的时候稍稍迟疑一会儿,最终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到底是人吃人的地方活的久了,身边的人哪怕是一个眼神有所异动,萧寂也能捕捉的到。

    “这……楚侍卫方才让人替他去找统领告了假,奴才正思量着需不需要跟您说一声。”

    “出行一趟不易,累了就让他歇着。”萧寂虽然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纸上的墨迹已经向旁边歪了几分,“这种小事儿不必来禀报,替换个侍卫值守就是。”

    在御前当了这么多年差事,上次也见着这个小皇上给了那楚侍卫的东西,本是想着两个人的关系会密切一些,这才自作主张的多了句嘴。不过依着萧寂的反应来看,估计是自个儿看走眼了,毕竟圣上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有些在民间有着特殊意义的东西也可能就是随手打发的,没什么言外之意。

    “奴才多嘴了。”

    “他人呢。”

    得福觉得这个皇上也是奇怪,自己前一句刚说完是小事儿不必再说,后半句却还是离不开这个话题。不过毕竟是皇上,得福觉得奇怪也只能憋在心里头,“人在太医院里头躺着,早些时候奴才见着他才永昌宫门口还跟别人搭话,不知道怎么的就委顿在地上了。”

    话音刚落,便清晰的听见了有什么东西折断了的声音,只见着常年冷着脸的男子嘴角抽了抽,手中的御笔断成了两节。

    得福见此第一反应就是往地上跪,大气都没敢出,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主殃及了他这个无辜。

    “朕去看看。”语气倒是轻巧,只是这一路上得福一路小跑才算是跟上他的步伐。还没走到太医院就闻到了那股呛人的草『药』味儿,弄得得福只能用袖子压着嘴,不让自己咳嗽出声。

    萧寂进去的时候正撞见早上还好端端的人,这会儿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炉子旁边的太医却是先开了口,“陛下怎么来了?”

    “他怎么了这是?”

    “之前伤口没有处理好,需要帮他把伤口割开将毒引出来。灌进去的这些『药』是能让他多睡一会儿,待会儿也能减轻些痛苦。”

    楚长安虽然是在地上躺着,但是好歹还有意识,听见这句话可算是知道为何太医方才说要看他造化了。而且听着声音,似乎是萧寂来了,楚长安只希望他去外面待着,别看见自己丢人现眼的样子。

    而且楚长安当真是怀疑这个太医的水准,方才灌进去的东西哪儿是让人减轻痛苦的,人还是醒着的,痛觉不会减少半分,最多就是没力气挣扎了而已。

    然而对方并没有如楚长安所愿一样出去等待,而是俯下身子将他扶了起来。

    楚长安感觉背后冰冷的地板换成了宽厚的胸膛,气息也是所熟悉的,心里头不禁沉了几分。平时脸皮倒是厚的跟墙似得,但是在萧寂面前,楚长安还是希望自己能保持着最好的一面。

    那太医只是扫了他们俩一眼,脸上依旧是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样,“陛下要是不愿意出去,就帮微臣按着他些。”

    楚长安本来还心想自己这幅样子也动不了,但是真到刀子划开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的时候,可就不这么想了。

    也不知道是『药』劲不足还是自身抗『药』能力强,哪怕方才灌了那么多,身子还是条件反『射』的不受控制。若说被太医划开的疼痛还能忍受,那么最不能忍的疼痛大概就是其他被萧寂按着的地方了。

    不过须臾,楚长安就改变了方才幼稚的想法。疼到刺骨,大约也不过如此。

    太医找来了一根带着凹槽沟壑的大锥刺,对着方才割开的口子捅了进去,好将里面的毒血引流出来。

    萧寂见着楚长安想动,虽然还是抓着他,却是没有加深手上的力道,只是低声哄道,“从一,我在这儿呢。”

    这么一说果真是有效果,怀里的人非但没有消停,更是挣扎的变本加厉了。

    “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低沉的嗓音一洗方才的温柔,又恢复了以往的凌厉。

    这一次怀里的人果然安静了不少。

    太医看着从开始流淌出来的血『液』发黑,到最后颜『色』逐渐变浅,紧皱的眉头才算是舒展了些。最后见着流出来血『液』颜『色』已经正常了,才算是把那根锥刺拔/了出来,重新给他缠上纱布才算是有空闲抹了一把汗。

    然而看见了两个人相依着的时候,本来已经舒展的眉头又一次拧成了一团儿。

    “您……”太医想了想还是将嘴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