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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拒绝假弯-第66章

小说: 拒绝假弯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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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同情,仿佛要把他的自尊彻彻底底踩进泥里。

    但这个卑微的仆人抬起眼与他目光相对时,他却没看见任何令他不悦的惋惜,干干净净的眼神里仿佛真的只是心折于他的风采。

    真是很干净的眼睛,叫他想起他从前养在府里那只他心爱的百灵鸟。

    声音倒比那百灵鸟更婉转动听。

    宋峥的确没有看错,应涵真的对他惋惜不起来,不提他日后腿疾会好,还能谋反成功当了皇帝,仅仅是他在古琴上的极高造诣就足以让喜爱乐声的应涵感到真心叹服。

    目光在应涵右手紧紧攥住的白玉/洞箫流连片刻,在上移到那因为紧张而一直没褪去温度的耳朵,宋峥眼底悄悄蔓延出真心的愉悦,表情却是唇角抿直波澜不惊:“可以。”

    声音里不咸不淡,仿佛只是开恩般的施舍。

    “谢王爷!”应涵鞠躬叩谢,柔和的声音里溢出了几分控制不住的欢喜。

    这欢喜的声音一入耳又是浅浅一激灵,宋峥偏了头抿了口茶水,想着这人便是不端茶送水,只叫他在自己耳边说说话也是很舒服的。

    *****

    凭借之前一腔孤勇地自荐,应涵成功上位,一步登天由扫地杂役变为了宋峥的贴身仆人。

    怎么说也是唯一成功的眼线,他又待在王府许久了,任何经历都清清白白得过分,宋峥的护卫去查也没查出什么。于是因为对他声音和那一手箫技的喜爱,宋峥便放心地常常唤他在自己身旁服侍。

    宋峥行动不便,处处都需要人来帮忙,端茶送水,沐浴更衣,按摩伤腿这些杂事都得有人来服侍。

    最开始这些事并不是应涵来负责。

    宋峥一直没有放弃医治自己那条废腿,所以每日都要唤人按着宫里御医嘱咐给他废了的那条腿上『药』按摩活血祛瘀。

    某一天他心血来『潮』唤了应涵来帮他按摩。

    衣袍撩开,宋峥废了的左腿看起来极为刺目,他这条腿当初是被淬了毒的利箭『射』中,因为失血过多加上毒素蔓延,这几年他派人寻遍了天下名医也都对此束手无策,只能给出『药』方让其不会毒素蔓延,危急右腿。

    一晃四年过去了,原本应该修长有力的左腿被毒素弄得皮肉发黑萎缩,又因为随时上『药』而一解开纱布就散发冲鼻的『药』味,情况看起来糟糕极了。

    但应涵自身从前也是满脸烧伤,对这种情形司空见惯,眉『毛』都没动一下,一丁点神『色』变化都没有,反倒动作间因为有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心疼而显得十分轻柔。

    应涵为人细心,说话做事都温柔妥贴,一丝不苟,力道也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宋峥不『露』痕迹地打量着应涵毫无异样专心致志的模样,判断出不是虚情假意后,他开始放松了身体,他左腿感知淡到忽略不计,但在应涵这样妥贴的按摩下,还是隐隐觉得酥了半边身体。

    然后宋峥极镇定从容地同应涵搭几句话,等应涵清冽温软的声音一出口,他另半边身体也不知不觉跟着舒畅了。

    那次之后,宋峥便越来越喜欢唤应涵为他做事。

    其中他最喜欢的便是让应涵为他宽衣洗漱。

    因为应涵到底是个gay,宋峥虽然不良于行,但的确是个俊美得过分的男人,于是他每每为他解下衣袍时,头都低得要埋到地下去,耳朵连着脖颈红成一片火烧云,指尖还会带着强力按捺住的微微发抖。

    宋峥从前光风霁月,不识南风,他并没有想太多,应涵这些表现反倒让他真的相信那句“一直为王爷的风采所折服”,他甚至不自知地有些洋洋得意。

第76章 月华沉梦(九)() 
此为防盗章; 防盗比例为30%; 跳订章节过多须等候24小时哦~  异元大陆这么大; 巫聆只身一人要藏匿身形十分容易,当天早晨派出去追查其下落的战士们在夜里又无功而返。

    老族长和几位长老一整天脸『色』都颇为阴沉。

    在神殿里刻苦学习祭司法决的应涵听闻这个消息心也跌入谷底。他不否认他有些杞人忧天。

    但澜沧族族人多淳朴和善,老族长和几位长老也都和蔼仁善; 战士们英姿勃发,战士首领沧寂更是骁勇善战; 面冷心热。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到来而给这样好的部族带来灾难。

    心神不宁地完成一天法决的练习后; 应涵当即决定主动去找老族长说明情况。

    可惜老族长临时有事拒绝了。

    并道他作为新任祭司; 唯一任务便是提高祭司等级; 其余的事情他暂且不必多管。

    应涵回到神殿时,一直颇为欣赏他的神殿长老对他解释道:“族中的事情你不必忧心,族长只是盼你能早日将祭司进阶到第五阶; 不希望你将心思放到其他事情上,上任大祭司屯下的图腾之力所剩不多了……”

    老族长的话无可指摘,因为只有五阶及以上的祭司才可以借用出五大属神的图腾之力惠泽他人; 有了这图腾之力的来源,战士们才可以将图腾之力转化为身体的一部分; 才能真正成为部族的战斗力。

    而祭司等级越高调动的图腾之力越多,到了七阶大祭司; 则不仅能储存图腾之力,更能与属神沟通; 更传言到达七阶顶峰可施展一个有翻山倒海之威能的禁术。可以这样说; 五阶以下的祭司只能调动少量图腾之力供给自身; 作为术法使用,五阶及以上的祭司才是部族战斗力的根本。

    应涵前段时间才堪堪达到三阶祭司水平,不过就时间而言已经算是惊才绝艳了,祭司进阶艰难,短时间内他难以『摸』到第四阶的门槛,更别提第五阶。

    而没有达到五阶的他其实不能算作部族真正的祭司,也就暂时没有接触部族核心的权利。

    看着面前一卷卷繁复艰涩的祭司法决,应涵咬咬牙继续学习起来。

    *****

    秋夜里的澜沧江已经开始刮起阵阵冷风,草木瑟瑟,一轮寒月悬在天际。

    大约是习惯了,应涵连着几个夜晚都不知不觉走到了澜沧江畔,他低着头裹紧了白『色』长袍,然后靠在了往常藏身的石块后面。

    他的目光之前已经在澜沧江岸扫视过一圈了,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背影。

    其实自水神节当晚,沧寂就不再出现在这里了,应涵很能理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出不出现都有些尴尬。

    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继续失眠。应涵缓缓蹲下身,大约是白日里的事情让他心情不好,他思绪有些纷杂。

    当初告白过后应涵就什么实际行动也没做,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在这方面离游刃有余差了很远,他嘴上说着喜欢沧寂,但实际上他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喜欢一个人。

    他手指『摸』上自己脸上坑坑洼洼的皮肤,拿出怀里习惯『性』采摘的几片榕树叶,怔怔地出神。

    就在这时,寂静的夜『色』里却突然出现枯枝被踩断的声响。

    应涵警醒过来,他起了身,视线在远方逡巡,借着泠泠的月『色』,他如愿看到了前方有个人影正踱着步往江岸行去。

    穿着较之以往有些随意的亚麻长袍,乌发垂落,步伐稳健,背影依旧显得冷冷清清。

    应涵有些惊诧沧寂的突然出现,一个不小心后退一步也跟着踩到了几块石子,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沧寂是战士,警惕『性』极高,他步伐一顿,立刻转身,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忽然出声道:“……是涵吗?”

    已经被叫破了,应涵再掩饰也没有必要。

    他从大石块后面现身,将帷帽下拉,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过来。

    沧寂看了他一眼,转身坐在了他往常习惯坐的那个位置,又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应涵跟着坐下。

    他从前惯常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地方不大,坐两个成年男子有些挤,应涵握了握拳,小心地坐在一角,让两人中间留出了空隙。

    沧寂将他的小动作看得清楚,眉峰一凝,并没戳破,指了指他走过来的地方:“从前你就是在那个石头后面藏着为我吹奏的吗?”

    应涵温顺地垂眉点头,帷帽下半张脸丑陋狰狞,却自有一股温柔平和的气质。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沧寂打量他半晌,说出了这句话。

    仿佛心口被轻微地刺了一下,应涵长睫微颤,有些意外沧寂的敏感,他以为他遮掩情绪的功夫已经够火候了。

    谎言在喉咙里转了两圈最后又被咽回去,他有些无奈地苦笑:“嗯……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你相信直觉吗?”应涵没有正面回答。

    沧寂眉目生得冷冽,但专注看着一个人时却显得温暖柔和,他看着应涵道:“你知道吗?每一任的族长和祭司之间都必须有毫无保留的信任,这是一个部族的根本。你将是我的祭司,我相信你。”

    应涵怔愣,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虽然他明白这个世界体系是这样的,祭司地位尊崇,与族长相辅相成,只受命于族长一人。

    但“你是我的祭司”这样的话听起来果然还是有些奇怪,他局促地移开视线,答应着:“谢……谢谢,我是想说……我觉得聆的脱逃对族中可能有威胁,我的直觉告诉我,聆她不简单,上次焚漠族与栖凤族合谋已经让部族元气大伤,若再发生什么,部族可能……”

    “涵——”沧寂打断他,眉宇间有让人信服的力量,“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如今的形势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危急,虽然部族退守澜沧江,从前打下来大部分的地盘都被焚漠族和栖凤族占据,但是部族的神殿还在,祭司还在,战士们还在。五大族互相牵制多年,一直谁也不信任谁,上次的联合是部族的强大让他们感到危机,但如今部族势弱,他们反倒不会在短时间内再次行动。”

    应涵聚精会神地听着,胸腔有些发热,沧寂其实是个寡言的人,但却愿意因为相信他莫名的担忧而这样耐心地解释。

    “要覆灭一个部族远比打败一个部族困难,鱼死网破的代价太大,一个部族承受不起,而再次联合他们互相之间的信任又还远远不够,他们暂时不敢的。”沧寂目光平和,极具安抚『性』,“所以你不必忧心,除非短时间内,其他四个部族能够忽然被统一,否则部族不会再遭遇第二次劫难。”

    他握紧腰间的骨刀,像是宣誓,字字铿锵:“我也……绝不会允许第二次劫难的发生。”

    应涵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连日的自责与惴惴不安终于消退,原文里能够一统五大族的人是眼前的沧寂和五个属『性』都被激发出的神祭司巫聆,如今巫聆独自败走,短时间内定然无法再找到第二个沧寂,他应该暂时不必杞人忧天澜沧族会因为他的到来而受到第二次灾难。

    心中大石落下,应涵松了口气,目光瞥向沧寂的脸,犹豫片刻主动开口:“这几日,你可还继续失眠?”

    “……好很多了。”

    沧寂说话间有迟疑,应涵心下了然,然后动作自然地拿出怀中的榕树叶。

    沧寂看出他的意图,出声道:“不必……”

    应涵停了动作,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沧寂能看出他眼中仓皇而过的一丝受伤。

    沧寂伸出手拿走了应涵手中的榕树叶,他神『色』有些不自然,轻声道:“你别误会……我是看你脸『色』也不好,之前的每个晚上要你这样硬捱着为我安神应该也很累吧,我之前没考虑这些,抱歉。”

    他捻着细长的叶子,定定地看着应涵:“我是想,你能不能教教我?我自己来。”

    应涵忍俊不禁,抬眼看他,清冽又温柔的声音里全是笑意:“你要自己催眠自己?”

    沧寂不懂应涵的笑点,有些茫然,但还是镇定地点点头:“不可以吗?”

    哪有人自己催眠自己的?应涵想笑,但看着沧寂认真的神『色』又笑不出来了。

    “那好……我教你。”他的声音像浸透了午后的阳光,又轻又暖。

    “你看着我的动作。”他把榕树叶横在嘴边。

    “用右手食指 、中指稍微岔开,然后轻轻贴住叶片背面,拇指反向托住叶片下缘,让食指、中指按住的叶片上缘稍稍高于下唇……”他说得很慢,娓娓道来,每一步都很仔细地展现在沧寂面前。

    一碰到声乐方面的东西,应涵就十分投入,他忘记了之前的局促,直接凑近沧寂,务必让自己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展『露』在沧寂面前。

    “鼓起嘴巴,运用适当气息吹动叶边,使叶片振动发声。”说着他便鼓起嘴巴,润泽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来,在月光下泛着好看的粉『色』。

    沧寂一直在努力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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