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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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认不出?”女皇掩口轻笑,“枉费人家日日夜夜地还想着与你结成对食呢!”
对食?他是当初向我提议来梅宫的那个京剧小生?
还不容我细看,那人已被梅君一把抓住了,嘴对嘴猛亲起来。虽然眼前这男男亲亲爱,会让腐女无限口水的场面是那么的旖旎,可我瞅着瞅着却从心底莫名地渗出一丝凉意出来。
“快了。”女皇凉凉的指尖忽然自后轻滑过我的脸颊,让本就心惊胆战的我生生打了个冷颤,等我再次抬眼看向深吻的二人时,酷似恐怖片的一幕在我眼前真实地上演了!
只见京剧小生的皮肤越来越皱缩,颜色也越来越暗,直到活生生地收缩成了一具黑褐色的干尸!!
我哑声圆瞪着双眼,身体直觉地向后挪动,却不想这样只会更紧地靠进女皇的怀里。
终于,梅君像吃饱了的吸||精恶鬼一样,叹口气松开了手里的干尸,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望向我,我惊得又是一颤:他的瞳仁又变成恐怖的白色了。
女皇安抚似的轻抚我的后背,却只会让我颤的更厉害。
我不错眼珠地盯视着梅君一步步地走近,然后慢慢俯过身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近得我都能看清他脸上细细的绒毛
在我爆出尖叫前他却一摆头,就这么夹着我,与我身后的女皇又吻到了一处。
我惊愣地扭头望向近在咫尺的两人,却发现这次与往不同,他们的双唇并没接在一处,而是留有个小小的空隙,一丝细如丝线的奶白色轻烟从梅君口里流出,又哺进女皇的嘴里。
这算什么?2只妖怪分食猎物的精气?
不久,那丝轻烟渐渐浅淡了下去,直到化为肉眼不可见的虚无,两人这才分开。
女皇餍足地轻叹口气,闭上眼像抱着泰迪熊的小女童一样将我搂进怀里轻轻晃动,还一边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梅君从某片帷幔后拽出一只古琴,调了调弦,五指一拨,一首熟悉的曲调便倾泻而出。
而女皇的轻哼也应声而变,那低沉的男声,悲沧的远古歌谣,让我仿似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夏天,一边慢慢品尝着如初恋般酸甜缠绵的梅酒,一边听着他抚琴而歌。
这个声音是龙墨。
泪便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却听女皇用墨的声音缓缓道:“如果,我有了他的声音,有了他的瞳,有了他的发,有了他的身体,你是不是就会爱上我”
我咬紧牙,猛地转过身,盯着他低声喝道:“你是阿紫!”
他也不回我的话,只是直愣愣地仰望着我,忽然伸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如梦般的话语喃喃而出:“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我听着他的话,忽然一股无名火蹿了满腹,一把揪起他的衣襟吼道:“你一路这么耍我好玩么?!”
可是下一秒,我又扑倒了他,寻到那惑人的红唇死死地咬住,和着眼泪在那上面肆意辗转。
当我觉得那硬硬的金属面具很碍事,伸手想揭掉它时,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用的是很重的力道。
我一怔,半支起身子,刚想拽回被握得生疼的手腕时,垂落的视线却正对上一个让我惊讶万分的物事——在他散开的衣襟间,显露出一对比我的还波澜壮阔的汝。
我的大脑瞬间死机,这、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难道所谓的阿紫哥哥其实,是个,女的?!
我呆愣了半天,甩甩头,将疑惑的目光转而向上,期望他能给我个合理的答案,可是却只见他微翘着嘲讽冷笑的嘴角,一言不发。
我默了半晌,蹦出一句:“难道当初她也给你做过、做过变手术?”
不想一句话却惹来他的肆意狂笑,那笑声又变成刚才那尖利刺耳的太监嗓音。
笑够了,他一把抓住我的一缕头发,冷酷无情地将我拉倒在他身上,然后忽又变回温柔情人,用指轻梳着我的发说:“小萱儿,告诉你个秘密,那一幕变男变女的闹剧,只不过是演来好让你能接受我的戏码罢了”
凉凉的指从发间滑落到脸旁,他的声音更轻了:“小萱儿,你说过爱我的吧,爱我这个半男半女、令人作呕的变态,至死不渝”
明明是说着情话,可是那其间却处处泛出冰冷说纳币狻�
我打了个冷颤,趴在他怀里,也不抬头看他,只轻抓住了他停在我脸侧的手,静静地停了一会,轻声问他:“他们还好么?”
明明知道这时候问出这句话无疑火上浇油,可是我不得不问,只有问了这一句,我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该怎么对他。
有些意外地,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静默了一会,他才用平板的语气说:“他们安好与否,又于我有什么干系?!”
这么说他们的消失与他并无关系
到此时,一路的猜疑和担忧仿佛一瞬间都飞走了似的,我放松身体,浅笑着趴回他身上,还不在意地在那高耸上拱了拱,闷声说:“管你是男是女,先抱了再说”
“呵,你倒是生冷不忌。”他在我头顶轻笑出声。
听了他的话,我心底忽然一凛:对啊,以前虽然是色女加花痴,但还不至于犀利到见帅锅第一面就果断推倒的地步,总是要先伪善地谈谈情么,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恐怖干尸呢,怎么也酝酿不出想那事的调调
嗯?不对,这股香气是什么时候
我支起身子,皱眉看他:“雄馨素?你”
我埋怨的话才说了半句,就被他冷冷地打断了:“你是说这个的味道?”
他摊开的手心里赫然躺着那个被我藏到腰带里的球形小香炉。
我不自禁地伸头闻了闻,还真是这个味道。
我红着脸挠挠头,嗫嚅着说:“我以为真有个女皇让我侍寝,所以”
话说到这里,我心里忽然晃过一个念头:既然是阿紫假扮的女皇,那真的女皇在哪里,难道不会是让他们吃
叮地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打断了让我脸色煞白的联想,抬眼看去,刚刚躺在阿紫手心的金属镂空小球竟然变成了一个紧紧包裹着层层花瓣的金属花骨朵儿!
阿紫拈住花蒂,把玩着手里小小的金属花苞,忽地又将它递到我的鼻下,迷离一笑,柔声问道:“香么?”
扑鼻的香气让我条件反射地回了他一个字:“香。”
而这金属花苞随着我话音出口,竟然开始一瓣瓣地绽放了。
第114章 地板之下()
作者有话要说:
玻璃下就是那个人,他仰头向上看着,直直地跟我对视。红石榴石一般美丽的眸子里发散着讥诮傲慢的冷光,可是淡色的唇却微微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我木呆呆地看着在自己眼前瓣瓣绽放的诡异妖花,随着那金光璀璨的花瓣展开,里边如挂钟指针一样形状的雌蕊显露了出来。
阿紫将左手的食指放在那雌蕊锐利的尖端上,稍稍向下使力,那小剑一样的金属雌蕊便将他的指尖刺出了一个口子。很快,鲜红刺眼的血流顺着雌蕊的杆部向下流淌,当流到底部时,原来蜷缩倒伏在花心里的雄蕊像是忽然接到什么指令了一般,瞬间膨起,并且围着雌蕊旋转了起来。
“呐,你拿着它去塔顶取一样东西。”阿紫忽然将手里的金属花向我递来。
我不知所措的接过,刚想发问,可是身后吱咯咯一阵声响打断了我,扭头看去,原来是刚才被关闭的大门再次打开了。这回进来的竟是柔君,他的身后还跟了五六个白衣白袍的素颜男子。
看着这场面,我心里一凉,跟着便是阿紫带笑的声音在身后传来:“看来丽卿是想陪我用完晚膳再去?”
我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再不想问什么,抓紧手里的妖花,只管闷头地向大门走去。
谁知,这妖花明明被我握的死紧,竟忽然脱手而出,飘到了半空中。我诧异抬头,只见它在空中打了个旋,便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还不快跟上去?小萱儿要是弄丢了钥匙,可拿不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哦!”阿紫轻佻带笑的话语又一次传来。
我咬紧牙不回头,转身跑向妖花消失的方向——礼物也好,妖花也罢,总比在这里再次眼睁睁地目睹他吸人精魄的恐怖场面来得好。
努力忽略身后传来的暧昧呻||吟声,我循着前方隐隐金光的指引,转过了数个如迷宫一样缠绕的纱幔,终于在一面暗红色、木漆剥落的破旧小门那里找到了发光金妖花。
它正遵循着某种特殊的节奏敲着那扇小门,大概过了几分钟的功夫,那小门忽然向里打开了。
里边黑洞洞的
我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这里边,不、不会是他们的存尸房吧?!!!
还在犹豫间,那妖花已经当仁不让地一个旋转闪进了门里。
我扒着门框,向里边伸头瞅了瞅,只见一进门处是一个仅能站两人的平台,再往前则是一个陡直向上的破旧木质阶梯。
抬头仰望,金花的光芒虽然不弱,也仅能照亮前方七八个阶梯,再往上则又陷入一片黑暗中,所以也不知这阶梯有多长,通向何处。
回头,层层缠绕的帷幔遮住了视线,刚才还隐约可闻的尴尬之声也消匿无踪,周围静得针落可闻,或者不如说是一片死寂。
我的眼前又晃过刚才阿紫吸人精气的一幕,心里就像被石砾磨过。月曾说过他和水心、清竹是采纳天地精华而修炼成妖的。可同是妖怪,为什么阿紫却选择了如此残忍的修炼方式?!
难道只是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妖力?
他要那么强大做什么?
他要打败谁?
我捏紧了手下的门框:不要猜疑,既然他说了,他们的消失与他无关,既然刚刚已经选择相信他,那么就一直信任下去吧。
可是这时,我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做的那个梦,梦里的我曾提到爹爹在天宫大摆黑龙宴之事
那时,母亲还在世么?
如果她当时还活着会作何感想呢?
是哭泣?是绝望?还是彻骨的仇恨呢?
亦或以上都不是。
也许,母亲根本就不爱黑龙。
那么,她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爹爹一口口吃掉自己的爱慕者而无动于衷呢?
又回到那个永恒的问题:她到底爱谁?
呵呵,12+1的选择还真是多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里的选择也不少啊
所以,‘都爱’果然是最轻松的一种选择吧?
只要,没有人来破坏这种美妙的平衡,那么一定会一直平和喜乐下去吧?
只要没人去破坏
我闭了闭眼,抛除心里的杂念,在妖花光芒的指引下,手脚并用地开始攀爬起眼前的木梯来。
虽不知他让我去塔顶取什么,不过既然这一路走来从没想过回头,那么眼下也照样继续走下去吧,等走到真正的终点,总能给我个答案不是?
木梯很旧,覆盖着陈年的积垢,而且随着我每一步的攀爬,发出吱吱咯咯,似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声。
我将脑袋放空,只管机械地向上爬着。不抬头,抬头也看不清前方的路;不回头,这种坡度,回头只会吓得我失手滚落塔底。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阶梯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门。我吁了一口气,紧紧地抱着扶手坐到木梯上,等待妖花用暗号敲开眼前的门。
可是这次妖花却不在门上敲什么密码了,而是贴着门板旋转了一圈,那扇旧门就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而金花便从那缝里钻进门去。
“这是”
这是妖花的花瓣?
油漆剥落的旧门上赫然嵌着一瓣金光灿灿的金属花瓣,大概是刚才妖花贴着门板旋转时弄上的。
既然这次没有用密码敲门,那么妖花的花瓣便是这扇门的钥匙吧?
我心底思索着,有些恍惚地推开门,谁想那门里根本就是虚无一物,我一脚踩空,‘啊’地尖叫一声便往下坠落。
很快,我摔在一片软软的事物上,虽然这些东西缓冲了我的下坠之力,不过彻骨的疼痛还是将我激晕了过去。
“孩子好孩子醒醒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你要去塔顶取”
一声声温柔的呼唤唤醒了我昏沉的意识,是谁在叫我?
我猛地坐起身来,打量四周:狭小的空间,木质的板壁,四面墙上无门无窗,向上瞅,黑漆漆的一片,不知有多高——我是从上边掉下来的么?
我记得我是摔在了一片软软的东西上
想到这,我低头看去,原来是羽毛,很多很多的羽毛铺满了整间屋子。
可是这羽毛?
我拿起一支细细打量:白色,很长,顶部有水滴形的翎眼。
是白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