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总裁他有病 >

第3章

总裁他有病-第3章

小说: 总裁他有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得那一身红『色』的衣服,面目不甚清楚。

    不知是真的路过还是她特地把她送过来,可她心中还是有些害怕,脑海里不断出现电视里儿童被拐的画面。所以,在她看到家门前的标志『性』建筑时,未等停车稳当,她就溜了,生怕那“姐姐”是一个拐卖儿童的罪犯。

第5章 如此期待() 
可她还是有期待的啊,如果她被拐了,她的父母是否也会像——那些不慎丢了孩子的父母,把毕生的精力都用在寻找她,即使熬到白发苍苍,也要等着她回来。可是,她怎么就有种预感,他们怎么会找她呢,估计连她不见了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为什么会有这些判断,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因为那次,最先找到她的,不是他们啊。在她无意中听到那番争吵后,她下意识要回到外婆家,外婆还等着她从宴会上回来呢。可是,外婆对她那么好,她还是想着回父母家,外婆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她的这个行为真的像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所以,她没有回去,即使想回去,天这么黑了,怎么能看清回家的路呢……

    她走了半小时,孤独地坐在江边,脑海里不断翻涌着那段争吵之声——

    “都离婚了,还那么作,吃饱了没事干是吧?”

    “我作?崇晏她还小,你不能娶那个女人,你让崇晏怎么办,不是说好瞒到崇晏18岁的吗?”

    “我为什么不能娶她?我是离婚了才认识她的!崇晏你妈不是好好地带着吗,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不行就是不行!”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如果不是有了崇晏,我会嫁给你?”

    “要不是有了崇晏,我怎么会娶你!”

    ……

    原来,她是父母的包袱啊,可这包袱不是丢给外婆了吗?他们为什么拿着这个包袱在争斗中当作互相遮掩躲避的箭靶?

    他们两人旗鼓相当,以致这场战争,腹背受敌,满目疮痍,遍体鳞伤的,是她。

    看着一脸惊讶的父母,她暗暗嘲讽,难道他们觉得她是个傻子吗,骗了她这么多年,是在侮辱她的智商,还是在侮辱她这个人?

    “为什么不继续假装了?”崇晏再次『逼』问。

    “崇晏……你快要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了……”母亲吞吞吐吐地说。

    “你?”崇晏看着眼前30多岁却像20来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穿着一双那么高的鞋,可丝毫不像一个孕『妇』。

    “是……崇晏,我怀孕了……”母亲被她的目光扫视地有点不自在。

    “那为什么还要跟我说离婚?难道……它不是爸爸的孩子?”崇晏感觉要被自己的疑问『逼』疯,她也察觉到父亲怪异的神『色』。

    “是,它不是。”母亲十分坚定。

    她又看了看母亲的高跟鞋,心想着,为什么她的妈妈还能接受跟别的男人上/床呢?这哪是孕『妇』呢,这哪是准备好好生孩子的孕『妇』呢?这个孩子,估计会比她更可怜吧,成为一个“离婚”的借口,然后又成为下一个,结婚的借口。

    她还想过,该不会是母亲骗她的,只是这十几年的演绎,她都找不到绝佳的机会澄清骗局,只好自己“创造”,然后又说自己弄错了没有怀孕?她真的从未见识过这样的一对父母,即使在狗血的剧情里。这一对男女因为一个孩子结婚,又因为另一个孩子“离婚”,什么时候他们不再拿孩子说事了?

    “为什么选择在今天说?”崇晏真的希望,这次对话真的是临时起意。

    “担心会影响你高考,所以延迟了几天……你考得——”母亲吞吐着问。

    “然后呢?”崇晏打断她,她的耐心快耗尽了,他们似乎忘了什么吧。

    “什么然后?”母亲反问,父亲也一脸疑『惑』。

    崇晏笑了起来,离婚的父母不都会这么问:你是跟爸爸过,还是跟妈妈过?可是她的父母,居然都忘了她吗,在他们眼前,这么大的一个人啊,他们视若无睹吗?

    她终于冷漠出声:“18岁我会拿回我的监护权,至于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你们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她就那样离开了考场,没有回头,也没有人追上来……

    她的父母,一直想着把她“丢”掉的父母,怎么会追上来呢?可是,真的没有人追上来吗?

    她在宽阔的街道上游『荡』着,从下午走到晚上,从白天走到黑夜,路经一个酒庄,她买了一瓶酒精浓度最高的酒,又觉得不够,加了一瓶,一手拿握着一只,走到一处高楼的天台,这个相对不容易被打搅的地方。

    她正想找一个地方坐下,却被一个人抓住了,是王免。他跟在她身后,也不离开,也不上前,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怎么就那么反常呢,往常不早就“粘”上来了吗,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她好像感觉得到,他闷闷不乐。

    “这里危险,坐那边去。”王免把她从扶栏上抱了下来,指着一处较为干净的空地,找了一块砖头,擦了擦,示意她坐砖头上,她乖乖地走了过去,拿起搁在扶栏上的酒,这才发现没有买启瓶器……她将两瓶酒握着,将瓶底放在膝盖上,委屈地看着王免。

    “很想喝?”王免笑着问,可分明就是一个陈述的语气。

    崇晏点头,看着他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启瓶器。她把酒递过去,砰的一声,瓶塞被打开,她又递过去另一瓶,王免摇头。

    “给你的。”崇晏终于出声。

    “我不用,你喝一小口就行了,酒不是好东西。”王免挑眉,对她扯了扯唇。

    “哦。”崇晏拿起酒瓶,抿了一口,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这玩意儿,可真是,难喝啊。

    “缅……”王免轻唤。

    “嗯?”崇晏应着。

    “没事儿,我就喊一下……”担心以后喊了,没有人回应。

    “哦。”崇晏继续喝着。

    “缅……”王免继续唤着。

    “……嗯?”崇晏放下酒,歪头对着他。

    “他们说……高考了毕业了就是分手的时候……”王免抿了抿唇,看着那个向他靠近的脸,突然将脸转向一边:“可是,我们还没开始呢……”

第6章 如此紧张() 
王免一脸不可置信,轰的一下满脸通红:“……缅……你……你喝多了?”

    “你脸红干嘛?”崇晏勾唇,双手捧起他的脸轻轻地一挤,那薄唇“嘟”了起来,她往那唇上飞快地一啄。

    “哪有……这不是怕‘流氓’有文化吗……”王免挣开她,真是鸡皮疙瘩四起了。

    “你真是——贼、喊、捉、贼。”崇晏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并有节奏的,说一个字戳一下。

    “好……我贼喊‘啄’贼……”他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紧扣着她的脑勺,贴上她的唇,闻见一阵淡淡的酒气,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吮吸,唇舌纠缠,待到他俩双腿麻痹,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我很清醒。”崇晏看着他的眼睛,黑暗中,那种灼热的感觉似乎减弱了许多,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她真的很清醒,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却麻痹不了她的意识,反而将她的渴望无限放大,她是多么渴望有那么一个人,能毫不保留地爱她啊,无论是哪种爱,就算是只是对她的身体容貌的『迷』恋,她也依然,甘之如饴。她真的不用再纠结了,因为,没有必要。

    如果,他真的如他们所说,只是那种欺骗女孩子第一次的骗子。那么也只能说明,她是一个识人不清的傻子。可是,她不是啊,她是那么敏感又纠结细节的人,如果他稍『露』马脚,一定会被她发现,他真的不是那种,跟他放浪不羁的外表一样,花心的人。

    倘若,她这次赌赢了,是不是就会有一个,跟外婆一样,陪伴她,天凉了嘱咐她穿衣,天冷了给她窝脚,在她不见了会到处寻找她的人呢?

    就在知晓父母离婚,她不愿回家的那天。凌晨时分,有个人在江边找到了他,是王崇晟,她爷爷收养的孩子。明明是爷爷的儿子,却跟她一样崇字辈,还让她喊哥哥,大她七岁和她并不亲近的哥哥。那个人就在那里盯着她,好似她就是一个恶极的罪犯,他就是一个看守犯人的正义使者。

    两人无言,一坐一站,直到一群人都找了过来,外婆颤巍巍地从人群中匆忙挤出,找着那个小身影,焦急走上前,从来都亲切温柔慈眉善目的她,狠狠地在她小小的屁股上扇了几巴掌:“为什么到处『乱』跑,还以为你玩水掉江里了,到处找人捞你!”

    虽然外婆是最后一个出现的,可是她就觉着外婆就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崇晏她不哭反而嘻嘻笑着:“『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可不是么,找不到回家的路,父母家,外婆家,爷爷家,处处是家,又处处不是家。

    好在,她还有外婆,还有因为她走丢焦急地找她的外婆,还有即使满眼睡意依然陪着她一起看电视的外婆……

    可是,外婆去世了,在她七岁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让她悔恨终生的话……

    她的外婆,走了啊,临终带着对她的埋怨,走了啊。她真的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有时候她只是羞于表达啊,外婆没有看到,她每天给外婆放好的洗澡水吗?外婆没有感觉到,她每天都抢着打扫屋子吗?外婆难道忘了,她说过要做她最骄傲的外孙女的啊……可是,她为什么埋怨她呢?

    所以啊,她可不能再让王免也埋怨她啊,他想要她的第一次,那她就给他吧。

    王免一直没有回应,她双臂搂起他的脖子,呐呐地问:“你不愿意吗?”

    “傻瓜……这个应该由我来问你的……你愿意吗?”王免将下巴埋进她的颈窝,高挺的鼻梁磨蹭着她光洁的脸。

    “我愿意。”

    ……

    他们找了一家酒店,一件不算好也不算差的酒店,王免定的房,还神秘兮兮地不让她听见他和前台的对话。到了房间才知道,房号居然是“1069”;2010年6月9日,可不是,已经过了凌晨。这天,是她的生日,几乎没有人记得的生日,就在这天,她想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这天过后,她不再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女儿,而是那个人的心爱的女人,一个因为爱情而重生忘掉痛苦的女人……

    王免已经去了浴室洗漱,她有些紧张,直到那洗漱的声音渐渐消失,门把手打开,她的心直直跳到了嗓子眼。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短短的黄发湿哒哒竖着,可能是因为清洗的过于着急,有些水还未擦干,沿着那冷峻的脸部轮廓向下流着。

    两人没有对话,她也进了浴室,去了之后她才发现,这浴室的玻璃是可以看到外面的,外面却看不到里边,那他刚刚看到她的囧态了?

    她刚刚在干什么来着?东张西望,拿着床头柜上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皱着眉,严肃而好奇地研究着,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来着,小时候不喜欢玩具,这些她可真的没见过。她只认识一个小小的袋装的东西,那是避孕套,她赶紧放下,好似手中的东西烫手,她用双手冰了冰发烫的脸颊,然后又拿起那避孕套,顺面反面又看了一次……王免都看见了?

    她神游的那刻,洗手间外的灯突然关了,她看不到外面了,她瘪嘴,王免真的是看到了啊,不然他为什么那么狡猾地关灯,不让她看他?

    她真的是非常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好似一场接受成/人仪式的洗礼。

    她习惯在洗澡后涂上有淡淡茉莉花香味的身体『乳』,可是酒店里没有,她只好作罢,可是总感觉缺了点东西,心理空落落的,加上这种气氛,她愈发紧张。

    她擦干身体,并没有着急穿上浴袍,而是赤/『裸』地站在那非常大的浴室镜的的前方:那是一个女孩的身体啊,一个不算饱满『性』感,却线条均匀的女孩的身体啊,过了今天,这个身体就会有些微妙的变化了啊……

第7章 如此夜晚() 
她真的,很紧张,很害羞,很害怕啊……她在浴室折腾了许久,终于走了出来,外面的灯还关着,她瞬间被席卷进一个怀抱。

    “缅……”他沙哑着喉咙,轻轻的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我等的好辛苦……”

    房间里的暗灯被他打开,音乐声响起,原来那个暗灯还是个组合音响,即使音量很小,她听出了这首歌的名字《right here waiting》。

    他把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却转身走了,在酒店的柜子里找到了吹风机,找一了一个『插』板接上,给她吹起了头发。他吹头发的技巧真的是不敢恭维啊,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