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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总裁他有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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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晏脸一红:“我不会结婚,更不会要孩子……”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杨灼抿唇笑着:“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事……”崇晏拧眉,定定地看着杨灼。

    “你十五岁不是在我的店里剪过短发吗,我们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后来过了一两个月,一个高高的头发有些长的男孩子过来,拿着你的照片,说要跟你剪一样的情侣发型……可那头发,被你们班主任挖了好大一块……我和他那个时候就认识了……”杨灼缓缓说着,留意着崇晏的神『色』。

    崇晏心中一惊,搁在双腿上的包掉到地上,里面的手机滑落出来,这只手机,在她登机前夕,收到过一条短信,来自那个很多年都没有音讯的号码——

    我只是想起你了,不是想你。

    “他这些年一直在通过我打听你的消息……两年加上八年……都十年了啊……”杨灼欲言又止,她及其清楚崇晏心境,也是因为了解,不想她也蹉跎岁月,在青春快要耗尽之时,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她:“小缅,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她支支吾吾,手机铃声解救了尴尬的局面,她连忙接起:“喂,您好……是,我是……好的,谢谢您,我马上到医院门口……”

    看着王崇晏仓惶逃离的背影,杨灼的意识仿佛回到了从前,这么多年了,她始终记得那个一脸哀伤,决意把一头长发剪成短发的女孩,那个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回头的倔强女孩……杨灼轻轻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总会有意外的啊,终究还是要人来推一把啊……”

    崇晏机械地走在医院走廊间,全身冰凉地几近麻木,医院喧闹非常,有小孩的哭声,有大人的笑声,也有隐隐地争吵声,她好生羡慕。生来就是如此孤独的她,无法与同龄人相处,也无法接受在世人的严苛标准下生活,仿佛这个身体就是她偷来的,15岁的身体是25岁的灵魂,如今的25岁,那么实际她应该是35岁?不然怎么解释,她的朋友,只有杨灼一个,那个年长她足足有13岁的女人。仿佛她是一个误闯离奇梦境的人,周围的一切无法撼动她,她亦无法参与到这一切,她也真正体会到朱自清的那句凄惶之句:“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她的脑中一片混『乱』,那些指责的声音不受控制的钻入她的耳朵,让她头痛欲裂——

    “崇晏,你一直是个很自爱的女孩,你为什么跟那种混小子扯上了关系……”

    “那种人怎么可能配的上你?”

第3章 如此相逢() 
“看吧,那混小子只会犯罪,你如果再跟他在一起,那么他也只好怪自己不走运,也不怕那罪名多一条——强/『奸』未成年少女!”

    ……

    思绪杂『乱』,那些话语已分不清主人是谁,也探究不出具体的时间,时而偃旗息鼓,时而排山倒海,无数夜晚,压得她喘不上气,无法镇静,亦无法安眠。可现在却是白天,她真的是,一点宁静的时刻都不能有吗?

    她到了医院门口,暗嘲自己居然能在失神的情况下还能理智地找到目的地。司机大叔看到了她,打开后备箱准备拎着她的行李,送到她地跟前,却不料手中的箱子被一股蛮力抢了去。司机大叔见怪不怪,瞧这两人就是有些往事的,收了王免的钞票就离开了。

    崇晏心跳到了嗓子眼,整个脑袋一阵酥麻,不可置信,那个这么多年没有见过的人,居然就这样站在她面前,向她走来。

    其实,就在他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下车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他,可这种场景,多么的不真实,好似在梦里上演过多次。

    那个梦里的他,头发黄黄的,右耳戴着一枚银『色』的耳钉,左侧脖颈上有一个怪异的纹身,常年把一身校服穿得不伦不类……不是眼前这个他,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一身挺拔的西装外披着一件灰『色』的大衣,黄发耳钉纹身不见踪迹。

    可,这不就是他么?那个她绝对不会忘记的人。那双薄唇总会吐『露』些让人汗『毛』直立的情话,那挺拔的鼻梁总是喜欢磨蹭她的面颊,还有那眼睛……她最怕他的眼睛,那个瞳孔有些深蓝的眼睛,那个在之前被长发遮挡神『色』,之后因极短发暴『露』在她视线里的,目光灼烈的眼睛。

    她也在那个雨天,对着这双眼睛的主人,说着狠心的话:“我承认我爱你,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她转身离去,任那个少年再雨幕里无助……狼狈……可怜……

    说好了在也不见,可她就那么轻易地,在人海里,认出了他……

    “好走吗?要我抱你?”王免放下行李箱,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崇晏的身上。这件衣服他穿着挺合身,长度才到他的膝盖,却可以把她裹得密不透风,他深感滑稽,她这样子好似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眼看他作势要抱她,她回过神:“不……不要……”。她这样滞愣的表情,被这身大衣包裹地无法自由挪步的样子,肯定像极一只又蠢又笨的企鹅,她想。

    王免好似想到什么,浓眉微蹙,也不勉强,拿起行李利落地放进商务车后备箱,打开后门,待崇晏上车,他一并坐上后座,对开车的司机说:“去后山。”

    崇晏这才回神,她今天是看病人,正事都要抛在脑后了:“那……”

    “杨灼她知道。”王免言简意赅,也没有丝毫回避他和杨灼合伙把她“骗”回国的事实。

    崇晏得知,好似正中自己的猜想,起初她有些生气,为什么用生病作筹码……可是,幸好不是真的,这种生气,莫名其妙,一转念,就无影无踪。

    商务车车窗紧闭,实际空间很大的车,此时却无比『逼』仄。王免松了松领带,后又直接将领带拆下,解开衬衫顶部的两颗纽扣。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到他有些烦躁:“放点音乐吧。”

    音乐声响起,车载音响音『色』极佳,立体环绕,仿佛身临其境,除此之外,崇晏还听出了这首歌,那个她从前循环过无数次的《to be by your side》……

    王免皱眉,舒缓的音乐反而让他更加烦闷:“算了,还是关了。”他打开车窗,音乐声停止,窗外冷风灌入,崇晏吸了一口凉气,他又急忙关上车窗,看到她光着的脚踝和小腿:“冷?”

    崇晏缩了缩腿,想要用大衣盖住自己。王免低头脱掉她的鞋子,抬起她几乎被冻成冰棍的腿,将那双小脚用手捂住,又觉得不够,直接将那双脚窝进衬衣里,他打了个哆嗦,可真是冰成铁了,冻成这样都无动于衷,真是厉害啊……这双脚就在他的怀里,看她还跑,这双脚的主人就在她的身边,始终对他无动于衷,从来都冷地像在雪山之巅,任再滚烫的温度也无法融化……可他,就是这么不由自主地,想跟她靠近,就当他是见『色』起意吧,谁让她,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还这么令人,赏心悦目。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吊带裙站在那里,她有多冷,就会有多动人,他真的想就那样把她狠狠地抱进怀里,用他身体的滚烫温暖那个在寒风下瑟瑟发抖的身体……她的头发那么长了,虽然没有见过她长发,可是这就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他曾幻想过各种版本的她,长发的,卷发的,可唯一不变的是黑黑的发『色』,他也因为她,喜欢上了黑发。他也曾幻想过他们结婚,她穿上婚纱说愿意的模样,她怀孕却依然很美的模样,还有,他们的孩子,最好是一个女孩,像她,黑头发,大眼睛,睫『毛』长长的,脸鼻子嘴巴永远小别人一号,脸颊粉粉的,一激动就满脸通红杏目溜圆,那么美丽又可爱的模样……

第4章 无情女人() 
《to be by your side》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也逐渐成了他喜欢的,他还特地去看了以这首歌为主题曲的纪录片《迁徙的鸟》,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回归的承诺。纪录片里面有一种鸟,叫北极燕,在北极出生,秋天跨越整个半球,飞往南极,等北极暖和了,又飞回来,一年两次,一来一回,从不间断。

    可是,他的“北极晏”啊,真是世界上最顽劣的品种,哪里“寒冷”去哪里,八年了,才飞回来一次,才飞回到他温暖的胸膛一次,即使这种回归是他侥幸得来的。如果这次飞走了,是不是又要等八年……他没有女人,她也没有男人,就这样耗着吧,他们就像一场势均力敌的拔河,谁也别想中途退场。可是,不行,再等个8年或者更久,他的『性』/能力估计都会退化了……

    怀中的小脚逐渐有了温度,温热的手掌紧扣着她的脚踝,她的皮肤怎么就那么光滑呢,像煮熟剥掉蛋壳的鸡蛋,让人迫不及待,想用自己的皮肤,去感受她的。

    崇晏轻踹了王免一脚,鼓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他却像获得肯定了一样,愈发肆无忌惮,这人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经不过三秒。但是,莫名地,她觉得他很可怜,像一个小孩子讨不到糖吃一样可怜。他怎么对“『性』”这么热衷呢,这八年来,会不会一直想吃糖却吃不到,或者,已经吃了很多还是想吃,她可悲地发现,这两种可能,都让她心痛。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在青天白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在这辆商务车上,前刻还在恼他,后刻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不管不顾,好似那一晚一般,果敢决然。

    2010年6月8日

    她是那众多决战高考的高三学子其中的一员。

    高考之于她,实属小牛一『毛』,可是在这监考校门外多如牛『毛』殷切等待的家长大军里,没有她认识的任何人。

    即使她的成绩众星捧月,可却没有一个把她捧在手心的人,她多希望能跟这些学生交换啊,用他们在意的东西,换她在意的。

    这天之前,考完两科的时候,她就在想,再高的分数有什么用,全考满分也不至于此吧,如果考砸呢,是不是还是会有些反应呢?

    可计划还没实施,就被她自己全盘打破。她的父母,来了,就在那等候大军中,十分显眼。多么令人艳羡的一对父母啊,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性』感娇媚,怎么瞧都不像一对已有那么大女儿的一对父母。是的,她有170,她妈妈只有165,若不是她妈妈的十厘米高跟鞋,这身高差距那是要反过来了。

    她很开心,心想着,再怎么样,他们也还是一对普通的父母啊,还是望女成凤的不是?她有种前所未有欢快,这种欢快区别于那个人给他的,好似纠结多年的心结即将被解开,昏暗的天空也终于拨云见日。

    可是那天,她有多么期待,就有多么失望。就在她高考完,看到父母依然等候,跟随者那些家长鱼贯而入的那个场景,她怕是每回忆一次,心就揪痛几分。

    “崇晏,我和你爸爸有事跟你说。”母亲一脸凝重,父亲神『色』倒是有些尴尬。

    “什么事?”她心中打鼓,已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和你爸爸……离婚了……”母亲波澜不惊,好似在陈述着别人的话题。

    崇晏心中惊涛骇浪……

    果然是装不下去了啊,为什么不多装一年,到她18岁,那个他们已经约定好了的日子,哦不,她不要再多一年,就一天也行,她的母亲难道真的忘了,17年前的明天,是她怀胎十月生下她的啊,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呢?她嘴唇僵硬地动了动,好似在佯笑,好似在嘲讽,好似在说话:“怎么,装不下去了?不是早就离婚了吗?”

    “你知道?”父亲母亲难得默契,惊讶地异口同声。

    是啊,她早就知道。那时她才三四岁,因为一场家族宴会,她孤身离开,想偷偷去寻找许久未见,方才离开宴会回家的父母,众人都在忙着,对少了一个小孩并无发觉。

    从小她的记忆力便极佳,她寻着那条曾经把她送走无数次的路,小小的人儿慢慢走着,可是路程未完成十分之一,天便黑了。她有些着急,病急『乱』投医,在大马路上疯狂地拦截车辆,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载她。眼看车辆越来越少,她狠下心,站在马路中央,拦截那个她已经等了一个小时才有的车。

    那时的刹车声是如此的尖锐,车轮摩擦地面,紧急的刹车让车身因为惯『性』依然向前滑动了几米。险峻形式她已经记不清,脑海里只依稀留存着一些零碎的画面。未等主人同意,她打开了车后座,所幸车门也没锁,她甜甜地对车主喊着“姐姐”,可她现在只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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