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有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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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小家伙来到他身边,他真的得提起12分的注意力,脑子要转的比以前快几倍,他故作镇定,卖着关子:“就怕说了——你不高兴啊。”
“有什么不高兴的,他是在……说我坏话?”崇昱有些紧张,眼睛巴巴地看着王免。
“那个洋妞问,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他说,你是女孩。”王免自从被崇昱“画圈”诅咒后,一直思来想去,他究竟哪里得罪崇昱了。他就记得他对崇昱说出“lady first”之后,崇昱发出了“成功得罪他”的信号,王免也因此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的遭受着啼笑皆非的打击,真是令人无可奈何……刚才这个小子还是他家的小墙呢,差点就被挖走。反言之,他家的小墙如果变成了一个小而精悍的“盾牌”呢,他也不用他家的小子画个圈圈诅咒那只鸭子,只要,崇昱能让那只鸭子,离崇晏远一点就行……
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崇昱抿紧嘴唇,哼哼喘气:“好哇,刚刚我就怀疑呢,你骗我说崇晏叫我,果然你就是个骗子!我现在小小地试你一下,你就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一个小孩子比你强多了,不懂装懂,你好意思嘛?还骗我说uncle duke在说我坏话,明明就是在说你!”
“……”常在岸边走,哪能不湿鞋,王免总算能体会到这其中的悲凉。从前他觉得崇晏话少,有时候总觉得无可奈何,但是从不会让他对自己的“绝佳口才”心生怀疑,总会有一记冷眼的“回应”不是?可现在,他觉得,崇晏话少这个优点是那么可爱!这崇昱啊,跟她终有不同,话是那么多,多到让他,无话可说!
“哼!uncle duke一直在给我教各国语言,你个傻大个,就知道你听不懂!物理学说,水往低处流,智商也一样的吧?你这样跟崇晏在一起,会拉低她的智商水平的!”崇昱说着说着,严肃地皱起了眉:“这么说,我肯定不是你的儿子,还妄想有我这么高智商高颜值的儿子,电视剧里不是有句话,往脸上干啥来着……贴金——就是贴金!哦……就是uncle duke说的脸皮厚,你快走开点,不要把傻/『逼』综合征传染给我和崇晏了!”
阴沟翻船?oh no!他王免什么时候有这么颜面扫地的情况?
以往,都是他把别人耍的团团转的啊,难道风水真是轮流转的,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这个“迟早”可以往后摞一点点,至少等到他娶得美人归吗?眼见,这崇晏与他,不就共同开启了“夫妻模式”么,这小子,是要挡着他们连接信号?
输人不输阵,不能慌!王免岿然不动,清了清嗓子,面上不气不恼,大展绅士风度:“崇昱,你真的很厉害啊,你会几国语言?”
“如果国语算一种的话……”崇昱掰着手指:“国语——英语——法语——意大利,还有……粤语。”他得意地向王免展示着小手掌:“五个,五个哦,uncle duke会十个,我最崇拜他了!”
“会十个有什么了不起的!”王免挑眉,这崇昱说的五个里面,四个他都时常用到,可这粤语……他只知道“母鸡”(粤语意:不知道),其他的都“母鸡”。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崇昱白了王免一眼:“你比他会的多?”
“我一个都不会。”王免耸肩。
崇昱听着王免说自己一个都不会的时候,竟然差点流出泪水,觉得王免有些可怜。可不是?无知的人最可怜!无知还自以为是的人,那是极度可怜!可谁让他是一个同情可怜人的善良的孩子呢,王免都这么可怜了,他不能落井下石不是,能拉一把是一把吧:“你真逗,你不是外国人吗?你不是还会国语吗?”
“可是啊,这不是我的勋章,只是我用来获取勋章的工具。”王免头一次这么正经地说着一句话。
他不喜欢“标签”,标上自己外部特长的竞争力标签,什么“十门语言”,“最年轻的博士”,“好出身”等都是这些多余的外部标签。他向来只信奉“效益最大化”,会“十门语言”只能作为一个工具,一个将“十门语言”转化为更具价值更具意义的工具。
所学有所用,取其精华弃其糟粕,不断在实践中学习,将优势发挥更大的优势,将劣势转化成优势。这真的是八年以来的经验总结。
“唔?”崇晏有些不知所以。可是听着王免那一句话,王免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王免在心底摇了摇头,这孩子岂止是『性』/取/向有问题,连价值观的取向都有问题,这心理和思想,可都需要他“掰正”啊……
“缅,你醒了?”王免还没来得及给崇昱多作解释,眼角余光便看见崇晏正盯着他瞧,瞧得他内心忐忑。
她是,什么时候醒的?
那时,崇昱正说王免拉低她的智商水平呢。
崇昱觉得王免智商低,为什么她觉得王免智商挺高的呢?
可以在那么差的成绩基础下突飞猛进;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的软肋,把她这个极不容易被骗的人,“骗”回了国;能在她的重重心防下,突破重围,走近她的心里。甚至还将她故作坚强的外表击溃,让她一心只想待在他的怀里,沉溺着不愿离去,害怕离去。
还是,真的如常人所说,女人碰到爱情,智商就会下降成负数吗?王免是因为这样的落差所以显得智商很高的?思来想去,找不到答案,她有自信,她只知道,她爱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看王免和崇昱聊天的场景。这种感觉,有点像黑暗的屋子里点满了各式灯盏,那么明亮,那么温馨,让人的心里暖烘烘的……可他们聊到一半,停了下来。
她很想让他们继续啊,可是他们如果知道她看着的话,会很不自在的吧?
她没有说话,duke急忙走上跟前,神『色』紧张:“mill,感觉还好吗?”
崇晏盯着眼前五官精致得连女人都会嫉妒的男人,一时有些疑问:“duke,你怎么回中国了?你不是说过,你再也不会回来的吗?”
“这几天,mercy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我也打不通,担心你出了意外,所以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到国内来找你。”duke急切地说着。
王免挑眉,好一条“变『色』龙”啊……准确描述,是一匹披着小『奶』狗外衣的饿狼。刚刚不是挺“凶残”的吗,用短信挑衅他,用崇昱激怒他?现在一个大变身,变得这么“狗腿”?
王免真正忧心的,不是这只鸭子的殷勤,而是他的立场。
第24章 众敌齐聚()
酱板鸭,王免不喜欢,可他还真想尝一尝这鸭子的味道!瞧他怎么把这只鸭子给“剁”了!
还没等到他筹划完把duke大卸八块的执行方案,这眼前的情形……王崇晟自己过来探病就算了,还带来了那个卑鄙的家伙——沈敖!
王免心中将这两人的关系思前想后,梳理千遍。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他终于得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两个人八年前,不会是合起伙来搞他的吧?
当初,这王崇晟拿枪指着他的时候,王免就想着:最好是一枪打死我,不然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所以,他去举报了王崇晟。这王免那时也是脑袋“绣逗”了,他想着一定要让情敌接收到他的宣战信号,还是实名举报。这行为有点像小学生告状,可因为王免的外籍身份,这警局的人不敢松懈半分,实实在在的让王崇晟停职查办了。
然而几天后,王崇晟复职,王免倒是被抓进了牢房。当初沈敖这神经病,自己发疯砍自己,还以刑事犯罪诬告他,要不是大使馆保他,他真的要坐牢了。
沈敖这家伙,他还没去找,自己倒送上门来了。这贱人,让他像一只失去伴侣的过街老鼠,灰溜溜地“逃”回了美国。这样的“深仇大恨”,他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算了,更别说,沈敖还在觊觎他的女人啊!
可不是,这沈敖用那副贱人的眼神,正目不转睛地,冲着他的缅“放电”呢……不对,这放电的,何止是他,这一个两个三个……再来一个,真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第四个人出现了——肖清河?
如果脸上的颜『色』可以根据心情变化,王免觉得,他现在可能脸黑得像包公!他不是“搞基”去了吗,虽说他不是很能接受,可他更不能接受他的兄弟,也想抢他的女人啊!
“大哥。”肖清河跟王免打了招呼,又冲崇晏点了点头。
王免这才放下心,肖清河的眼神,可没另外三个人这么“『色』眯眯”的,可后刻,王免轻松不下来了,肖清河居然跑到那只鸭子那里,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duke,嘴里还淡淡地说着:“这是病例复印件,让医生填好后自己还是要留一份,一定要保密!”他们两个人认识?而且还非常熟的样子?
肖清河跟duke说完,便看向王免。那神情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果然,王免听见他说:“大哥,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和肖清河真的是整整八年没有见面了,可即便这样,他都不愿意离开这个病房,给这其余的“两匹半”饿狼可乘之机。至于那“半匹”,可不就是那“绿帽兄”王崇晟么,他都结婚了,回去好好哄自个儿媳『妇』儿吧,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人就是要挑软柿子捏,这王崇晟啊,是书读多还是入伍时间太长了?都被洗脑了!他可真是个正经的人啊,正经到有点老实,老实到有点傻!
这八年,他一直在等着王崇晟的疯狂“报复”呢,他可知道,这王崇晟一直在调查他呢。这种危机感也成了王免如此成功的一个助力,时刻准备着迎接王崇晟的种种为难,有种莫名期待的情绪,可他依旧纹丝不动。即便这样,王免丝毫不敢懈怠,谁说的准,这个人会在他放下警惕之时,跟他来个致命的一击,让他再无翻身之日呢。
可这个人真的是没有任何动静啊,哪怕是真的跟他有生意上的联系,明明可以轻松地给他“使绊子”,可他真的没有任何行动。王免一颗心总是被吊在半空,心想着虽说这“绿帽兄”这么老实,可他真的不是那么老实啊,一直吊着人的胃口,这胃口都快要被风干了!
这些都是王免在听到王崇晟与崇晏的那番对话之前的想法。
“你跟谁在一起都不可以跟他……”
王崇晟的这句话,真的是致命的一击啊。崇晏虽然有时候心硬,可人就是有对立面,越是心硬,在某些方面就会越心软。
王免真的害怕,害怕她答应。他像一尊雕像一样,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站在门外听着崇晏的回话,生怕错过她的一字一句。可她一直没有明确,她会离开他,也没有明确,她不会离开。
王免深受煎熬,王崇晟的这招够狠啊,从前真是小看他了。这八年王免严防死守,还是没能抵挡地住王崇晟的“攻击”啊。原来,这王崇晟不是伺机而动,直接对付他的啊,而是不费吹灰之力,死守着崇晏这个底牌,通过她来对付他。打蛇打七寸,崇晏可不就是他的七寸吗,可以要他命的七寸。
所以他才急需从崇晏那里知道,当初是不是王崇晟让她不要他的,好像知道了这个答案,就能预想到这次重逢他与她的结局一样。可崇晏却被刺激到了,他恨不得把自己狠狠地抽一顿。他的宝贝,遭受到的委屈,好似可以让他身临其境,在他身上放大十倍,让他心痛。他可不能,再这么『逼』她了……
“大哥?你跟我出来一下。”肖清河见王免半天没有回应,还以为他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王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鞋子,吻了吻崇晏的鬓角:“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崇晏轻轻点头。崇昱溜下床,王免把他给撸了回来,悄悄在崇昱耳边说话。崇昱白了王免一眼,却还是坐在病床上,两只小腿晃『荡』着。
沈敖拿出一直藏在身后的一捧玫瑰,有些局促地走到崇晏的病床前,对她说着话,却不敢看她:“王缅,希望你早日康复。”
崇晏坐了起来,小心地接过这束白玫瑰,这个包装有点让人不敢恭维的一束白玫瑰,她轻声回答:“谢谢。”
“这花真丑。”一旁的崇昱嘀嘀咕咕:“直男审美太可怕了。”
沈敖不怒反笑,一双桃花眼看着崇昱:“我觉得王缅最美,你说我的审美可怕吗?”
“王免(王缅)?哪个王免(王缅)?如果你说的是刚刚走出去的王免,那你就太可怕了!”崇昱噘嘴,这王免王缅的,名字这么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沈敖笑着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崇晏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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