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有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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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免睁开眼,挑眉看了那小家伙一眼,这算那门子“亲亲”?如果她不主动过来,那他就自己过去好了,他飞快地往崇晏的唇上啄了一下,回头得意得瞅了崇昱一眼:“崇晏亲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小子,跟我比,你还嫩了点。”
“那我就比最后一个!”崇昱说着便往崇晏唇上也啄了一下。
崇晏:“……”
王免:“……”
王免觉着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应当改为“唯女子与熊小孩难养也”!
“缅,好些了吗?”王免懒得跟低龄儿童计较,问着身侧的女人。
“嗯。”崇晏看着四周装修,猜得出是医院:“我们回去吧。”
“不着急,我可累坏了,不让我歇息一下?”王免只好出此下策,拖着她待院观察。
“好……你睡吧。”崇晏轻轻地答。
“缅。”王免唤着她。
“嗯?”她回应。
“duck(鸭子) wu 是谁?”王免闭起双眼问着。
“什么duck(鸭子)?”崇晏一脸『迷』茫。
王免拿起那只手机晃了晃,崇晏终于反应过来,皱了皱眉:“你接我电话?别人是duke(杜克 )wu,请你尊重一下别人!”
第22章 强劲情敌()
“他怎么成了你的情敌了?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崇晏皱眉,一本正经地解释。
崇昱觉知这气场有些不对,城门失火,生怕殃及池鱼。他脚底抹油,溜出病房。
“普通朋友?”王免眯了眯眼,一双深蓝的眼珠有种异样的眸光:“普通朋友在你回国才48小时,发了满屏短信,打了无数通电话?”
“他只是担心我有事……”崇晏低头,不敢看那双眼睛,她从不知道他的目光除了神情之外,还可以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利刃,令人忐忑发慌。
“缅……好不容易,这王崇晟被解决了,你又给我招来了一个duke wu!”王免声音有些沙哑,透『露』着疲惫:“我只想知道,当初……真的是王崇晟从中作梗,『逼』你离开我吗?”
崇晏忽然瞪大双眼:“他没有错,你没有错,是我的错,你们不要『逼』我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当初,崇晟只是威胁了她几句:看吧,那混小子只会犯罪,你如果再跟他在一起,那么他也只好怪自己不走运,也不怕那罪名多一条——强/『奸』未成年少女!
可这并不能作为她逃避的托词。如果她真的想跟他在一起,什么是困难的呢,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吧。
当他提出要结婚的时候,她真的害怕了,他与她早恋早婚,会重蹈父母覆辙的吧……
“缅!”王免看着崇晏用双手不断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他急忙制止,将她双臂抱住,按了紧急求救铃。
医生护士蜂拥而至,打了镇定剂的崇晏很快睡着了。
主治医生用非常公式化的语气,将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如果她再遭受刺激,我可不保证她是否可以回到从前,她已经有轻微的自残行为。”
他急忙跑回病房,以狂奔的速度,生怕她突然醒来,做出自残的事。
他真的该死,以为她看着好好的,就觉得她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有些情绪激动。可心理病真的比生理病更加严重啊,病发地如此突然,通常毫无痕迹,真的很容易让人大意……
从前,他热脸贴冷屁股不是贴的挺好的吗,以极度卑微的姿态祈求她能多看他一眼。他现在为什么就不可以了呢?他细想着来龙去脉,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王崇晟的婚礼发生的,他结婚了,把崇晏刺激到病发,他结婚了,也把他刺激得意忘了形。
王崇晟结婚,王免乐不思蜀。崇晏那座皇宫,经过他八年的对峙抗争,终于打退了外敌的入侵,正在他洋洋得意之时,又来了一个他不明底细的外敌,叫他怎么不恐慌,真的是没有一刻松懈的时候啊……这么长时间,他真的有点累了,因为再也经不起再次分开的恐慌了。
可是,即使再累,他也不想放弃!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咬着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拿起崇晏的手机,那个好比潘多拉魔盒的东西。
手机设置有指纹解锁,他看着还在昏睡的崇晏,真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他细瞅着崇晏的十个手指头,这女人,连手和脚都长得那么美,真的是一个天生的妖精。本想用崇晏的手指头解锁,可他心神一动,好似验证一种猜想一般,将指纹解锁界面切换为密码解锁界面。
1—0—0—6—0—9
直到输入最后一个阿拉伯数字,他的手有些颤抖——手机解锁了。
那是他与她共同的回忆,他由男孩变成男人,她由女孩变成女人,那样铭记于心的神圣日子。
他狂喜,可一条新短信就像一盆凉水一般,将他心中的烟火生生浇熄。
在与崇晏有关的事物上,他可能永远学不熟吧,永远是一个自卑又自以为是的自大狂吧。会因为一些小小的“施舍”便洋洋得意,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他怎么还是这样的人呢,他以为他已经变得宠辱不惊,八年的闯『荡』什么大风大浪他没经历过,可这有关她的小小细节,依然能掀起他的心『潮』巨浪,让他得意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以为,他对她已经足够贴心了。可那个人,在他误接电话后知道崇晏住院的那个人,不到12个小时,竟然已经从美国来到了中国,还到达了这个离中心地带有些偏远的城市……
“mill,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这条短信多么感人啊,明知道她的手机在他手上,真是——感人的挑衅!
报应啊,当初他无意中撬了王崇晟的墙角,现在又有人撬他的墙角……
他哼笑一声,他可不是王崇晟那么好对付的软柿子!这墙角,那人想挖,也得看那人有没有那个本事。他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家的墙,牢牢地看着崇晏。比耐心他绰绰有余,比脸皮厚度他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如果那墙角真的被挖了一个窟窿,那他悄悄填上好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采取措施,那个挖墙角的,已经堂而皇之地,来到了他的跟前。准确来讲,是来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崇晏跟前。
这个手机,真的是个潘多拉魔盒啊。可又如此不同,美好的事情在最前面,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情接踵而来……他现在关掉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他还管什么手机,他的缅,已经被一匹虎视眈眈的饿狼围着。他要护住,必须的啊。他迅速脱掉脚上的鞋子和身上的外套,钻进崇晏的被窝里。突来的冷风让她皱了皱眉,他亲吻她的眉心,拥她入怀,她逐渐松懈。
“你就是王免?”来人轻吐着这句话,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族式傲慢。
“……”王免不理他。这种人,在他的女人手机上安装了定位仪的小人,王免真的没有任何兴趣跟他对话。
王免不动声『色』,那人也气定神闲。
就在不到十秒的对峙中,他得出一条结论,这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从前他被班主任尤天禧指责“脸皮有八丈厚,坦克都轧不过去”。
可他觉得,这人的脸皮已经无法用尺子衡量了,他都做得这么明显了,难道要他再上演一场真实的“床/战”?如同当初对待王崇晟一般对待这个人?可是啊,这人不是王崇晟,他和她也不是当初的王免和王缅。他没有那个心思,没有那个心情,也没有那个“条件”,他的缅,还病着呐……
强强对峙不超过一刻钟,一个小小的身影打破的僵局。
“咦,这背影?”崇昱探头探脑,手里拿着吃掉一半的糖葫芦,脸上糊得像小花猫,他以为自己认错了病房,回头昂起小脑袋瞅了门牌三次。
“崇昱,你好!”duke转身蹲下,对崇昱伸出右手,崇昱有些发愣,木讷得伸出了小小的右手。
那只手有些大,姿态优雅又好看,崇昱握得住吗?不能,所以,他只能握一握这个人的手指头,他疑问带着些惊喜:“你是uncle duke?”
duke点点头,将崇昱熟练地抱了起来。这一大一小的亲昵姿态,丝毫不像“奔现”的第一面。
将崇晏牢牢搂住的王免,护住了这个“大的”,护不住那个“小的”,他心焦啊:“崇昱,你不冷吗?被子里暖和。”他的身边,好像就只有这一个诱『惑』了啊。
可崇昱是什么反应?搂着那只“duck(鸭子)”的脖子,死死地不愿意松开,只是睨了他一眼,话也不愿意多讲,这样子,像极了缩小版的崇晏看不上他的表情,投入他人怀抱的惬意——就是这八年来他梦到崇晏,投入别人怀里的惬意……
对着这小子,王免真的感觉有些无计可施了,只好出此下策:“崇昱,崇晏醒了,在叫你呢。”
崇昱立马像点了中了『穴』道,呲溜着从duke的身上下来,趴在崇晏的床边。王免趁他不留意,把他捉了上来。
“你干嘛,你放开我,大骗子,小孩都骗!”崇昱瞧着崇晏还在睡着,意识到王免是在扯谎,一个劲儿地想挣脱他,奈何他被王免困得死死的。
“刚刚她真的在喊你,你不信继续听听……要不然就是她做梦梦见你了。”王免扯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
“真的?”崇昱又看了一眼崇晏,有些怀疑。
“骗你是小狗!”王免脸皮厚到明明知道是诅咒自己还刻意为之。
其实他想啊,这小狗总比单身狗要强很多不是?撬了他家的小墙,就好像是有了一个支点,有了一个支点,连地球都撬的动,跟别提崇晏这堵已经被他撬过的墙了……
崇昱继续观察着睡梦中的崇晏,好像真的在嘀咕着什么:“是我……我的错……我的错……”
“诶,大傻个儿,你是不是欺负崇晏了?”崇昱瘪嘴问。
“……”王免理亏。可这只duck还在一旁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呢,他可不能让鸭子有可乘之机。
王免正准备说话“理论理论”,可这小子攥紧小拳头,义愤填膺地说:“看你们在吵架,我就不该出去,我就该守在这里,你是觉得我个子小,打不过你是吧,下次让你再欺负崇晏……”
第23章 登堂入室()
duke听到这话眉头拧了拧,又不『露』声『色』地舒展开,精致的俊颜面无表情,专心地注视着崇晏,沉默一会儿后,他终于问:“她睡了多久了?”
王免虽不乐意,可瞧着这崇昱在场,总得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他如实回答:“一个半小时。”
“她以前半个小时就会清醒过来,这次这么久?”duke神情闪烁,这事态对于他来说,实在太严重。
“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王免话音未落。duke手机铃声响起,他走出门外接听。
不一会儿,这个“伪”贵族就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走进来了。王免暗暗嗤笑鄙夷,突然灵机一动,好像想到解决这个情敌的办法了……
mercy手捧着鲜花,震惊地看着病床上的两大一小,小小的病床被三个人挤得满满当当,即使这病床比一般病床要大许多。
她的中文有些蹩脚,发音有些奇怪,疑『惑』地小声问着duke:“生病需要床‘伴’吗,在中国,这是习俗?传统?”
duke眸光异样,张嘴说了一句话,病床上的王免和崇昱听到动静,齐刷刷地往这边瞅着。
“王免,uncle duke说什么了,你听得懂吗?我不明白。”崇昱凑到王免跟前,小声嘀咕,生怕他这种没见过“市面”的模样,被他的偶像叔叔看见。
王免心中诧异,这小子小脸上还沾着糖呢,这虚心求教小模样,可真是人畜无害啊:“他那是意大利语——”他顿了顿,那只“鸭子”在说——他的坏话!
不要脸的追求者?
王免承认自己不要脸,可他绝不承认,他只是单纯的“追求者”,他可是这场恋爱攻坚战,唯一取得胜利的“幸存者”。王崇晟,沈敖,还有一些崇晏并不知晓的家伙们,不都是一一被他处理掉了么。这鸭子还不赶紧自觉退出舞台,承认他王免是胜利者就那么难么,这只“死鸭子”,嘴怎么那么硬呢!
“说什么?王免你好急人,你听不懂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听不懂!”崇昱嘀咕着,这个人真的让人感觉很难信任啊。
“……”自从这小家伙来到他身边,他真的得提起12分的注意力,脑子要转的比以前快几倍,他故作镇定,卖着关子:“就怕说了——你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