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将门贵妻 >

第38章

将门贵妻-第38章

小说: 将门贵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黑衣人他的轻功和你不相上下,可以这么认为吗?”

    “是。”

    程征点头,“我问完了。”

    杨舒问,“姚大人有要做追述的吗?”

    “没有。”

    师爷拿出询问记录和笔给姚珞,姚珞匆匆看了一眼在最后一页落了字。

    “有劳姚大人了。”

    姚珞起身,“不敢,侯爷和大人奉旨查案,下官理当配合。”

    送走了姚珞,程征和杨舒又接着问了二三十名羽林军,说辞都是大同小异,没有什么特别,直至黄昏,两人结束问话。由于皇上只给三日期限,时间紧迫,两人相约晚上去洗尘宫询问事发经过。

    程征回府用过晚饭,在书房歇息时锦风过来,程征问,“梦涵有消息吗?”

    锦风摇头,“没有。”

    程征深吸一口气,“夜里去一趟礼乐馆后院,看看有没有线索。”

    “是。二少爷那边需要打点吗?”

    程征抬手示意阻止,“不必,作案的不是他,去了多生是非。”

    “少爷已经确定了吗?”

    程征断言,“黑衣人的轻功和姚珞差不多,明显不是远信。”

    锦风点头同意,“是,二少爷虽然拳脚功夫差了点,但轻功少有人能及,胜出姚珞不在话下。只是后来怎么抓到了二少爷?”

    “这个我也想不通,我一会儿还要去洗尘宫,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你全力找梦涵就是了,现在不能见远信,只有找到了梦涵才知道昨晚到底生了什么。”

    第二日上午,程征和杨舒来到刑部大牢审远信,刚一进门就看见远信被绑在十字架上遍体鳞伤,布满血污,鞭痕累累。程征压着怒气低沉问道,“谁让动得刑?”

    杨舒有理有据的回答,“这是刑部的惯例,审问之前先用刑,给犯人个下马威,让犯人知道厉害。”

    远信原本耷拉着脑袋,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听到程征的声音,顿时精神了起来,哈哈救星来了,再也顾不得疼了。

    杨舒礼貌的邀程征入座,问狱卒,“犯人还清醒吗?”

    狱卒没有回话,而是转身端起盆子向远信泼了一盆水,远信咬牙惨叫几声,摇了摇脑袋,甩掉满脸的脏水。程征知道泼的是盐水,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杨舒知道程征和远信的关系,有意看程征的态度,便说,“侯爷先请问吧。”

    程征正有此意,他不知道远信是否知道现在的情形,也不知道远信究竟为什么会被当做窃贼抓起来,要是杨舒先问,远信前言不搭后语,答非所问,又是一顿大刑。程征问道,“我问你话,你老实交代。”

    见远信点头,程征开口,“北国使臣贡物被盗一案皇上极为重视,下令刑部和云族联合审理,你可知道?”

    北国贡物?不会吧,我不是因为去偷窥炼丹房而被抓的?也对,如果皇上安排人手在四手严守,我应该一进去就被抓了,哪还等到我和梦涵停留这么久。至少能确定了他们不是因为我私闯炼丹房而抓我,这个坎过了就还有活的可能吧。那我不会是被当做窃贼了吧,什么北国贡物我连见都没见过,怎么会抓到我头上,没有人赃并获,有希望脱罪哦。脱什么罪,我本来就没偷,大照律例还我一个公道啊。

    程征的问话明显就是在给远信指路,远信脑袋转了几圈,看到了希望,点头表示对程征问话的回答。

    程征继续问,“我和查大人共审此案,你可信我们?”

    “当然。”信信信当然信,我谁信不过总会相信我的亲哥哥吧,不过您这叫什么问题啊,远信像是吃了定心丸,有恃无恐了,嘴角一扬,狡邪笑道:“端侯爷您第三个问题不会是问我叫什么吧?”

    程征见他此刻还有心思说笑,心中也安定了几分,想必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五月二十四日晚,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我该怎么说呢?肯定不能实话实说,找死啊,盗窃之事本来就与我无关,也不要轻易招惹。编吧编吧,能扯多远扯多远。云族连同刑部一起审,不是好糊弄的,要圆的天衣无缝才行,可怜我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啊。远信心里直叫苦,由于程征最讨厌被欺骗,所以远信从来不敢对程征有所欺瞒,长这么大撒谎的本领还不如个小孩子。苍天,看在我诚实一世的份上给条出路吧。

    远信绞尽脑汁开始想,到底怎么说才合适。见远信迟迟不言语,程征呵斥道,“从实招来!”

    远信身子一打哆嗦,魂都吓出去半个,吞吞吐吐的说,“那天晚上,我去聚香楼吃饭,点了红烧排骨,油焖虾,卤水豆腐,清蒸桂鱼什么的,花了我好几两银子呢。吃了饭后我就去了玉林斋……”

    程征厉声打断他,“满口胡言,想挨打是吗!”

    “别别别,我还没讲到重点嘛,你有点耐心好不。吃了饭之后夜色初上,我就去玉林斋房顶坐了会儿,看了会儿月亮,到……”

    程征再次打断他,“五月二十四你看什么月亮?来人!”

    “别别,看星星,看星星。”远信一脸赔笑,确实有点慌不择言,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说,我不会撒谎啊怎么办怎么办?远信焦头烂额的分析着,我是在礼乐馆被抓的,礼乐馆离哪里比较近呢?明月轩?逐水池?宁和殿?对,宁和殿。皎容,看在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情份上你今儿也为我挡一次剑吧。远信心中有了主意再次开口,“我在玉林斋看了会儿星星,到戌时左右我去玉林斋取了东西。”

    “什么东西?”

    “首饰。”

    “什么首饰?”

    “这个,不好说,”远信面露难色,“我答应了人家不说出去的。”

    程征严肃道,“胡搅蛮缠,闪烁其词,来人,上刑!”

    “别别别别啊,别动不动就拿上刑来吓唬我,我怕这个。好了,给你们说了,今儿我就做一次小人,为了保命把人家都给出卖了。”远信满含歉疚,装的还挺像,“是凤含九珠1。”

    程征也不禁为他捏一把汗,你到底准备往哪里扯,没办法,只能顺着往下问了,“你私造凤含九珠欲意何为?”

    远信尽量装作不好开口的语气,“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一个月以前,就是皇长孙宴会那次,开宴之前我在御花园闲玩,遇到了路过的皎容公主,是她托我打造的,至于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对了,皎容还嘱咐我在六月初一之前一定要给她。”

    远信还真是推的干净,把烂摊子留给别人来收拾,心中也暗自祈祷,皎容,我们怎么着也有多年的默契,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你撒谎骗人的技术比我高几百年的道行,这么点小事落在你手里应该能圆过去吧。

    程征此刻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继续说。”

    “前天晚上我取了打好的首饰就回了府,换上夜行衣趁着天黑溜进了皇宫,把东西给了她后就走了。在外出的路上被姚珞带着一大批御林军给抓了起来,然后先是被关进了大内牢房,昨天一大早又被押到了这里,进来后屁股还没坐热就被狱卒绑了起来,又是铁链又是鞭子……”远信顺带着诉诉苦,程征打断,“够了!”

    远信意犹未尽,“我还没说完呢,我……”看到程征严肃的表情,两只眼睛像是将要被激怒的狮子经不得一丝一毫的挑逗,远信乖乖闭了嘴,这家伙不好惹,还是顺着你吧。

    接下来杨舒又问了一大堆关于窃贼的事,远信统统推说不知,反正你们在我身上也没搜出什么,能拿我怎么样。又上了几道刑具,远信被折磨的半死,依然死不改口。

    程征听着远信凄厉的叫声暗自揪心,也没多说什么。朝廷允许审案用刑,而且杨舒也有分寸,上的都是些小刑具,远信虽受皮肉之苦却性命无忧。

    程征垂下眼睫刚端起茶杯,远信抬起头对程征叫道,“我要撒尿!”

    程征眉头一皱,大口咽了嘴里的茶,撇下茶杯,“放你下来估计你连路都走不稳,你就在这方便吧,反正牢里也不是什么干净地方。”

    远信嘿嘿笑了,好像刚才被用刑的不是他,“我尿这了你还喝得下茶吗?”

    杨舒道,“我们问了半天也累了,不如先稍作休息?”

    “也好。”程征点头。

    杨舒挥挥手让人带远信下去。

    注:1凤含九珠是嫡和尊的象征,只有正宫出身的太后、皇后和嫡长皇女才有资格佩戴。

第四十三章线索() 
直到午时,杨舒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程征留在刑部同杨舒一起用了午饭,期间刑部差役前来回禀说端侯府有人来。

    程征见是锦风前来,放下碗筷起身,“什么事?”

    锦风回答,“少夫人让属下前来问少爷,中午是否回府用餐?”

    程征走近锦风说,“不回了,你告诉一姗不必等我。”随后程征趁杨舒不留神,塞给锦风一个纸条,锦风会意点头,“属下告退。”

    下午程征杨舒两人一同进宫去了宁和殿,皎容再不受皇上喜欢,至少也是个公主,没有被传唤到刑部的道理。两人先去御书房见了皇上,回禀了案情进展,皇上命人去请了皎容。

    皎容来了,各方见了礼后,没有多余的套词,皇上对杨舒和程征说,“你们问吧,朕也听听。”

    “是,”杨舒先对皇上回了话,问皎容道,“敢问三公主,一月以前,皇上为皇长孙摆宴当天,公主可曾去过御花园?遇到过什么人?”

    程征已经让锦风前来交代过,皎容早有准备,胸有成竹,“当天黄昏之时我从宁和殿前往清习殿,在御花园遇见了勇侯程远信。”

    “可说了什么?”

    “这,”皎容犹豫不敢开口,看向皇上。

    皇上严厉道,“你做了什么只管照实说来。”

    “是,”皎容应声,“我与远信自幼交好,便拖他打造一件凤含九珠。”

    皇上责问,“你可知凤含九珠是什么?你既非嫡又非长,你要它做什么?”

    “父皇恕罪,”若换做平时,以皎容怯弱的性格被皇上责问早已跪下求饶,但今日皎容好像换了一个人,平白多了十二分的勇气,“孩儿打造凤含九珠不是自己要用,是要送给皇长姐。”

    “是吗?”皇上将信将疑。

    “正是,孩儿自知低微,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佩戴凤含九珠。孩儿只是想把它送给皇长姐,六月初一是祭天的日子,女儿想看大姐戴上凤含九珠,以嫡长之尊祀求天佑大照,风调雨顺,国运昌隆,岁足年丰。”

    皇上似有感慨,“自皇后过世,朕已经十多年没见过凤含九珠了。”

    皎容以为正中皇上的意,欣喜道,“孩儿让人去宁和殿取来吧。”

    皇上嫌弃道,“交给内侍局吧,凤含九珠何时需得由你来打造。”

    皎容恢复了她以往的柔弱,怯怯答,“是,那就有劳内侍局转交皇长姐了。”

    皇上怒道,“朕何时说过要用你造的珠钗?明安,通知内侍局溶了再造一件!”

    此刻反应最大的不是皎容,却是程征,“皇上请三思,无论如何这都是三公主的一番心意,再说打造凤含九珠破费时日,眼下离六月初一只有五六天的时间,内侍局不见得能做出来。”

    皇上毫不留情,“那就日夜赶工。”说完皇上似乎猛然间心中一紧,冷眼看着程征,“你对皎容的事倒是颇为上心,出言为她求情?”

    程征慌忙跪下,“臣只是考虑着怕耽误祭天,臣逾越了,皇上恕罪。”

    皇上不说话,殿内所有人低着头,敛气屏声,一片死寂。皇上的眼珠狐疑的转了几转,方和颜悦色道,“无妨,朕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外人,算不得逾越,你起来吧。”

    程征不敢放松,“皇上抬爱,臣惶恐之至,臣日后必当谨言慎行。”

    皇上满意的点头,露出一脸的慈爱,“你是朕看着长大的,朕一直都看好你。”

    程征没有受宠若惊,而是心存忌惮,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多谢皇上。”

    皇上对皎容道,“你这次私造凤含九珠,朕念在你并无贪念,不降罪于你,你回去好好闭门思过,不可再有僭越。”

    “是,多谢父皇,孩儿告退。”皎容依然如一颗卑微渺小的砂子,入不了皇上的眼。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我生母是宫女出身吗?低微的人就算育下皇嗣也永远不会被重视吗?大姐一出生就有封号,我已经十三岁了啊,都没有人当我是个正主,我处处讨好,处处谨慎,处处逢迎,却处处遭人白眼,受尽屈辱。我也是您的女儿啊,我身上也流着皇家的血啊,为什么我永远活该被厌弃?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多看我一眼?生母的地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