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贵妻-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宝和明珠,可梦涵也不像是贪恋财宝的人啊。还是昨天使臣进京被他们看到了,远信多说了几句,梦涵兴致来了想见识见识这北国的宝物?这俩人没一个让人省心,整天在一起胡闹,这次你们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好歹有个分寸是吧。
锦风补充道,“但是二少爷身上并未发现宝和明珠。”
没有?是一场误会还是他为了逃罪顺手扔了?没有至少比人赃俱获要好吧,还有脱罪的理由。程征叹气,“姚梦涵呢?把她给我叫来。”
“属下得知二少爷被抓之时已经去找了姚姑娘,但是她不在府中。”
不在?就算是远信去偷,梦涵她不会武功总该在家里等着吧,她去凑什么热闹,总不会是带着珠子跑了吧。自从搬出镇西王府,程征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又问道,“惊动皇上了吗?”
“是,皇上已经知晓,皇上说此事关系重大,二少爷身份特殊,让云族和刑部联合审理。”
程征点头,光是程家家世显赫不说,好歹现在爷爷也在京中,皇上多少也要顾及爷爷的面子,不会轻易处置了远信。
锦风说,“但是,皇上只给三天时间。”
“眼下使臣上贡在即,三天已经够多了。”程征并不担心,要是被抓的是普通贼人,估计一天就严刑折磨死了。
“少爷准备怎么办?”
“你带人去查梦涵的线索,远信这边先不着急。”程征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下了朝之后,徐庆松便召程征去了军政枢,把审大内窃贼的差事交给了他,又是好一番嘱咐,什么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影响两国往来云云。程征与远信亲兄弟,他自然会想办法帮远信脱罪,只要理由恰当,能给北国使臣和皇上一个满意的结果,在北国朝贡的节骨眼上,谁还与功夫追究细节。而要是换做旁人审理,真把远信弄出个三长两短来,老王爷那边可不好交代。
梦涵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头昏昏沉沉的,肚子也叫得厉害,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屋内一片陌生,顿时一个激灵坐起来了,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远信呢?梦涵拍拍脑袋想起了夜里的事,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想干什么?梦涵慌乱抱紧了自己,看上下衣衫完整才稍稍放心。
可是,可是我身上穿的不是我的衣服啊,我记得我晕倒之前穿的是一身黑衣啊,现在分明是宫女装扮,我不会已经被人那啥了吧?这是哪里啊?梦涵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床比我在镇西王府的都大,梳妆台上摆放的金银首饰,珠宝翡翠流光溢彩,房内装饰着精致的珠帘,华美的绒毯,这是个女人的屋吧,杯盏明光发亮,桌椅典雅华贵,这个女人还真是有钱啊。
房内空无一人,梦涵试探着向外走去,从寝居出来,梦涵躲在一个百花屏风后悄悄探出脑袋,猛的一个寒战马上缩回了头。我的妈呀,外头这一屋子的人,你们发出点声音来好不,静的跟鬼似的是要干嘛。
屏风外传来女人的声音,“醒了?”这话虽是问句,却沉稳威严,用梦涵的话说,那气场是相当强啊。
梦涵自知躲不过去,硬着头皮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整天不是远信带着梦涵往端侯府喝茶,就是程征带着一姗去镇西王府小聚,几乎每天都见面,我还不认识你?
只是同样的一张脸,长在一姗头上就温柔可爱,怎么长在你头上就这么阴冷孤傲,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活该被你踩在脚下。怪不得跟程征青梅竹马,你们两个还真像,果然是物以类聚。
认出了是一临也不再害怕,至少心里有了底,梦涵走到前厅,挑了个大座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
一临放下茶盏缓缓开口,“冒昧请姑娘前来,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请?有你这么请的吗?想见本美女你说嘛,就算我现在深受追捧红遍京城,我看在程征远信的面子上会优先考虑你的预约的,你用这种手段把我劫来会不会太失礼了?远信他哥哥的老婆是你亲妹妹,我们好歹也算有点关系是吧(虽然我跟远信还没结婚)。梦涵心中骂了一遍,嘴上也没敢说什么,人家毕竟是当朝储君嘛,我惹得起嘛我。
见梦涵不答话,一临也不恼,垂睫一笑,“今日请姑娘来,是有一件事想和姑娘商量。”
梦涵傲慢的说,“我饿了。”和我商量?虽然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至少我知道我手中是有筹码的,呵呵,这就叫做有恃无恐吧。
“来人,传膳。”一临一句话落,屋内的宫女太监纷纷出门,一临对梦涵说,“请姑娘移步餐厅。”
还算待客有礼哈,梦涵心中得意,在一桌子山珍海味前大口吃喝,毫不顾忌淑女形象,本来就不是淑女嘛。这堂堂公主对自己也算给面儿,梦涵心情好了起来,塞了满嘴的肉,张口问道,“我晕了多久?”
一临答,“两个时辰。”
梦涵点头,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按天亮是六点来算的话,那现在差不多十点左右。也不知道远信怎么样了,连程征都说他轻功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这都一上午了,远信等不见我,早该急死了吧。
想到远信,梦涵就想早点离开这。远信你看见了吗,山珍海味也阻止不了我奔向你啊(请原谅我是先吃了山珍海味后想起的你)。
一临倒是耐性极好,在一旁安静坐着,一点也不着急,见梦涵放下筷子,一临问,“吃好了?还合姑娘的胃口吧。”
梦涵擦了擦嘴,“我吃好了,什么事儿说吧。”
“姑娘真是豪爽,日后若是肯归本公主门下的话,必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梦涵一口唾沫差点把自己噎死,我擦,劝降来了。不对,用劝降不合适吧,招安?将就着用吧。您堂堂储君脑子没问题吧,招我的安?梦涵哧哧笑着,不知是在讽刺自己还是讽刺一临,“您倒还真看得起我?”
一临拨弄着纤纤玉指,好似无意问道,“怎么?姑娘是不愿意吗?”
愿意你大爷,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别人给你提鞋都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那是奴才们的奉承话你别认真好不。人家请诸葛亮三顾茅庐好不,你倒好,就这么粗鲁的把我虏来,以后要是真跟你了,一点不对你的意你还不把我的脑袋卸下来当球踢?放着好好的清闲日子不过为你血雨腥风,我脑袋被驴踢了吧。我不是诸葛亮,我也没这才,我就是一说书先生,我的理想是做勇侯夫人,我才不要跟你打家劫舍谋财害命。
梦涵不想惹怒她,绞尽脑汁想着好听的拒绝之词,虚伪程度自己都不忍直视,“公主错爱了,能为公主效力是我的福分。只是我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文不能提笔安天下,武不能上马定乾坤,笨手笨脚的只怕会坏了公主的大计。公主身为大照储君,愿意为公主门客的人成千上万,不乏才华横溢之辈,公主实在不必对我一个无才无德的平庸女子上心。”
一临轻笑,“姚姑娘过谦了,姑娘上能应对皇上,下能招引民众,内能在皇宫大放异彩,外能把程家收入囊中,你说自己平庸?”
梦涵撇嘴,这公主还真是难对付,“我那哪叫什么能力,纯属投机取巧,运气罢了。说不定过了今天我的霉运就来了,我出门遇小偷,过街被狗咬。”
“姑娘真会说笑,你若有能力颠倒气运,我倒愿意一见。”
梦涵叫苦不迭,你怎么什么缝都往里钻啊,“我真没什么能力,我只是比你们晚出生几百年,多懂得点常识而已。”得了,这话一落音,梦涵恨不得掐死自己,公主刚说自己会转运,这会儿自己又说什么晚出生几百年,公主会把自己当神仙还是妖魔鬼怪呢?会不会认为自己有超能力更加不放手了?
一临坚持道,“一点常识就能风生水起,姑娘果非常人,我相信姑娘若肯为我所用,必成大器,名垂青史,为天下称颂。”
梦涵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言多必失啊,我给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啊,挑明了不干你又能奈我何,梦涵一拍桌子怒起,“你一储君理解能力有问题是不是?我委婉的拒绝你听不懂是吗?非要我驳你的面儿你才高兴?我说我不****不干你能明白吗?你放我出去!”
一临不怒反笑,她的笑容明媚动人,雍容典雅,“姑娘还想出去吗?”
梦涵心中暗怕,“你想怎样?杀人灭口?”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这一身的才华我还要留着慢慢用呢。”
“量你也不敢。”
一临从袖中拿出一块金牌,“我若把这块金牌和三颗宝和明珠随便放在宫中一个角落,然后通知御林军,远信他活不过今晚你信吗?”
“你,你把远信怎么了,他在哪?”梦涵在腰间摸了一圈不见了远信给的金牌,伸手去一临手中夺,一临没有躲闪,很轻易的被她夺了去。反正在清和宫,你能跑到哪儿去。
一临威胁她,“我没把他怎么,只不过他被当成窃贼抓起来了而已。身为云族人,不忠心报国,还盗窃使臣贡物,影响两国关系,无论是谁审案一定会从重处理。”
梦涵紧张了起来,“你想陷害他?”
一临挑起双眼,露出阴冷的笑,“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你,你才不敢。你要是害了远信,程征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梦涵狠狠地说,程征是她心里最深的伤,此刻梦涵手中唯一的筹码就是她对程征的感情,一临有多在乎程征,梦涵的胜算就有几分。
果然,一临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吩咐左右两名太监道,“锁好门,严加看守!”
梦涵握着金牌无力的坐下,原来远信被抓了起来,难怪昨夜会遇见这么多羽林军围追堵截,原来他们是在追盗贼。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赶上这么巧的事儿。远信,你现在好不好?会不会有事啊,我好想见你,我好想你。
第四十二章审问()
午后,程征和刑部尚书杨舒正查问参与抓捕的御林军,程征和杨舒分别坐于两个主位,右侧坐着两名师爷作记录。一切准备完毕后,首先传了禁军统领姚珞,见了礼入了座后,进入正题。
杨舒富态老成,开门见山问道,“请姚大人讲讲昨晚抓捕盗贼的过程。”
姚珞据实以告,“昨晚戌时三刻左右,我带人在崇旋门到和宣门的路上巡视,突然听到洗尘宫有异动,接着就带人赶去。走到佟佐门的时候看到有黑衣人从洗尘宫房顶飞出,我差人通知四周戒备,一路跟着黑衣人追了过去。到了礼乐馆附近,黑衣人消失了,我就命人包围了礼乐馆,上下严查。黑衣人藏身不住,从礼乐馆向外出逃时被我擒获。”
杨舒点头,“你抓到黑衣人后可曾认出他是谁,在他身上搜出了什么?”
姚珞回答,“黑衣人被擒后我揭下他的面罩,正是勇侯程远信,没有在他身上搜出任何东西,随后我亲自带人把他收了监听候发落。后来皇上亲自过问,我就奉旨把勇侯移交道了刑部大牢。”
杨舒又点头,再问,“抓住勇侯之后,你可曾在附近搜查?”
“是,当时我怕还有同伙,加之洗尘宫上报说丢了三颗宝和明珠,可是我在勇侯身上并未寻获,就随即命人在礼乐馆一带详查,并未有所获。”
杨舒追问,“礼乐馆里外都查了是吗?”
“没有,礼乐馆的后院一向严禁外人进出,我只是转告了礼乐馆掌事,请他代为查探。掌事大人当时说天色已晚不便打扰,等天亮再说。今天辰时左右掌事大人前来回禀,后院未有异常。”
“从昨晚到今日辰时礼乐馆可有人把守?”
“是,截至掌事大人回禀之前,一直未撤兵,进出之人也都严加排查了,未见异常。”
杨舒知晓了来龙去脉,对程征说:“端侯爷可有疑问?”
杨舒毕竟是刑部尚书,经验远比程征老道,程征先前一直静听他问话,直到被他询问才终于开口,问姚珞道,“你抓捕黑衣人之时可曾与他交手?”
“在黑衣人潜入礼乐馆之前,我跟黑衣人一直保持有一段距离,并未交手。礼乐馆在四下被围之后黑衣人再度出逃,我才与他近身,他功夫很差,两三招便被生擒了。”
程征再问,“黑衣人消失在礼乐馆之前,你一直是全力追捕,并未分神顾及其他是吗?”
“是。”
“也就是说,黑衣人他的轻功和你不相上下,可以这么认为吗?”
“是。”
程征点头,“我问完了。”
杨舒问,“姚大人有要做追述的吗?”
“没有。”
师爷拿出询问记录和笔�